“不好意思,我不賭了。”陳默把押下去的五十萬塊錢又拿了回來。
對方是赤境四重,那他能聽到的,對方自然也能聽到,而且對方還能對他的聽覺進行幹擾,和對方賭,他隻有輸的份。
“小兄弟,赢了錢,就不賭了,這不好吧!”
聽到對方話裏的冷意,陳默雖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但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還是一下子就想到了應對之策,故意高聲道:“老闆,你這話就說錯了,進來賭場的人,哪個不是抱着赢的目的來的,但是聽你剛才話裏的意思,你這賭場裏似乎是輸了才可以不賭啊!~”
陳默這話說的很有技巧,如果老闆再繼續逼陳默賭下去,這必定就會影響賭場的聲譽。
賭場老闆心裏雖然暗恨,但見很多賭客都向着這邊看了過來,他隻能讪笑道:“小兄弟你說笑了,我隻是覺得小兄弟你今晚運氣好,不賭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如果你再賭兩把,說不定你這十五萬可能就要變成一兩百萬了。”
“不用了,今晚能赢五十萬,我已經滿足了,我下次再來玩吧!~”陳默用一個袋子把錢裝起來,離開了。
看着陳默遠去的背影,賭場老闆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處,“阿豪,把那五十萬拿回來,順便讓那小子知道知道想來我這裏刨食的下場。”
“明白,貴哥,你就放心吧!”阿豪在電話裏答應着,也剛好看到陳默提着錢袋子從賭場裏出來,一下子就帶着七八個大漢跟了上去。
等到距離賭場有一些距離了之後,直接把陳默給牢牢的圍在了中間,“小子,有種啊,竟然敢到我們貴哥的場子裏刨食,你自己說吧,這事兒怎麽處理。”
“就這樣處理!~”陳默突然一腳向着阿豪踹了過去。
阿豪根本就沒想到陳默竟然敢動手,瞬間就吃了大虧。
“你特麽的找死,削他,給我狠狠的削他,把那五十萬拿回來。”阿豪雙手痛苦的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一聲大吼,那七八個大漢立即就向着陳默一擁而上。
但這七八個普通大漢又怎麽是陳默的對手,眼睜睜的看着陳默遠走,阿豪隻能拿着電話給賭場老闆打了過去,“貴哥,這小子有幾下子,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讓他溜了。”
“什麽,這不可能啊,那小子丹田空空,明顯就不是修煉者,怎麽可能是你們這七八個人的對手。”貴哥的聲音裏充滿了驚訝,如果他知道陳默其實是赤境一重的修煉者的話,他也許就不會這麽驚訝了。
陳默回到家,立即就回自己的房間修煉起來,焚天老祖從赤境一重到赤境四重花了四年時間。
他想要在有限的一個月内達到這個目标,他就必須争分奪秒。
至于醫院交費,現在已經很晚了,隻能明天再去交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本來平心靜氣修煉的陳默忽然感覺全身越來越熱。
整個身體就像是被火烤了一樣,那種熱浪般的炙熱,讓他渾身一陣氣血翻湧,從閉目中睜開了雙眼。
“老祖,這是怎麽回事,我爲什麽會這樣?”
幸好這次焚天老祖很快就回了他,“小子,焚天決乃是天底下至剛至陽的功法,你剛才會出現那種情況,是因爲你在修煉的時候身體産生了至剛至陽的焚天之氣,想要化解這股焚天之氣,你就必須要找女人。”
“找女人幹什麽?”陳默滿臉的不解。
“當然是找女人陰陽交合了,天下萬物,有陰必有陽,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就是這個道理,焚天之氣乃至剛至陽之物,女人乃至陰至柔之體,你找女人陰陽交合,自然也就化解你體内的這股焚天之氣了。”
“啊,老祖,這麽說,我要是繼續修煉焚天決的話,豈不是要經常找女人了。”陳默到現在爲止,還是一個十八歲的純情小處處呢,不由鬧了一個大紅臉。
“這是當然,你還記得我跟你說你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和你暗戀的那個小校花陸清月分别是三品和二品玄陰女嗎,玄陰女體内所蘊含的至陰至柔之氣是所有女人中最多的。”
“你一旦和她們陰陽交合,不但能化解你體内的焚天之氣,還能把這股焚天之氣轉化爲你的修爲,讓你受益非窮,而且玄陰女的品數越高,對你的幫助也就越大。”
“所以你如果找你姐的話,效果比你找你暗戀的那個小校花好,當然,如果你能把他們一起都拿下,那效果更是好上加好。”
陳默沒想到當初焚天老祖見到陳心凝跟陸清月時,一驚一乍的說她們是玄陰女竟然是因爲這個。
不由滿臉尴尬的連忙擺手,“老祖,不行,這絕對不行,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有,如果你經常跟在你姐身邊或者那個小校花身邊的話,焚天決也能自動吸收她們身上的至陰至柔之氣中和掉你身上的焚天之氣,但這樣你獲得的至陰至柔之氣太少了,隻能中和掉一小部分,當剩下的那部分越積越多,等多到你身體承受不住的時候,你就會爆體而亡。”
“靠,這焚天決也太坑了。”陳默一聲抱怨,“老祖,那我不修煉這個焚天決了,你重新教我别的功法好了。”
“小子,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這焚天決乃是我在一出洞天福地中所得,高深玄妙無比,修煉下去,将來你的成就将會不可限量,況且這焚天決一旦進入赤境一重之後,你就算不想修煉了,它也會自動在你體内運轉,所以你現在想不修煉焚天決了,這根本就不可能。”
“老祖,這些你當初爲什麽沒告訴我?”陳默感覺自己被焚天老祖耍了,當初焚天老祖傳他焚天決的時候,可沒有告訴他焚天決竟然有這麽大的副作用,甚至會爆體而死。
“小子,老祖我現在還虛弱得很,又得睡一會了,想煉制小還丹救你媽的話,就好好的修煉吧,不想爆體而亡的話,就想辦法把你姐或者那個小校花,甚至把她們一起拿下吧!”說完這麽一句,焚天老祖又消失了。
剛好這時,客廳裏也響起了開門聲,陳心凝回來了。
現在劉芳月還在重症監護室裏,有專業的醫護人員看護,因此并不需要家屬怎麽照顧。
今晚陳心凝說有點事出去,要到很晚才回來,但陳默也沒想到會這麽晚。
與此同時,剛剛開門進來的陳心凝電話也響了,接通後,隻聽陳心凝問對方道:“楊總,您這是改變主意了嗎?”
電話裏傳來一聲中年男人有些貪婪猥瑣的聲音,“陳小姐,我也知道你媽在醫院裏急需用錢,這樣吧,我再加點,15萬,我包養你兩年,你看怎麽樣?”
陳默現在的聽力遠非常人,一下子就把陳心凝和中年男子的電話聽了一清二楚。
他怎麽也沒想到,陳心凝今晚出去竟然是想要用自己的清白來爲他們的母親籌集醫療費。
“我包養你麻痹!”陳默一下子就怒氣騰騰的沖出去接過陳心凝的電話,然後狠狠的把電話給挂了。
“小默,你……”
看着陳心凝那又尴尬又無助的臉,陳默一陣心疼,“姐,你以後千萬别再做這種傻事了,有你老弟我呢,你看,我把媽的醫療費我籌到了。”
陳默把那五十萬現金給拿了出來了,陳心凝見了,不由發出一聲高分貝的驚呼,“小默,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你是不是敢什麽犯法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