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出現,讓一直一副穩坐釣魚台的項少恒不淡定了,爛口貴本來嚣張無比的氣焰,也頓時蔫了下來。
“小兄弟,你來了,我們都還以爲你不來了呢!·”不得不說,項少恒确實夠處驚不變的,說着,他就首先一副很是熱情的向着陳默奔了過去。
然後在陳默的耳邊小聲威脅道:“小子,今晚的比賽你若是輸了,你以後就是我兄弟,我包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但你要是赢了,我保證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是嗎,你覺得我出現在這裏了,我還會怕你的威脅。”陳默淡然的看了項少恒一眼,随後就向着也已經迎過來的張彪走了過去。
隻剩下項少恒眼中閃怒的呆立當場,他真是想不明白了,金勇的實力他知道得很清楚,對付三四個鄭通那是輕而易舉的。
昨晚陳默和鄭通之戰,陳默隻不過是險勝而已,所以他派金勇去找陳默,那是百分百的放心。
可現在,陳默爲什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項少恒想打電話去問金勇,然而這時,張彪和陳默卻重新走到了他旁邊,張彪道:“項公子,既然陳默來了,比賽的時間也到了,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項少恒即便有千百個不願意,但也隻得點了點頭,因爲他們項家雖然是雲海市的道上霸主,可是來這裏看拳賽的這些富人權貴也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項少恒臉色陰沉的讓下面的人開始安排比賽,陳默上台後,觀衆席的那些富人權貴立即就發出了一陣陣歡呼聲,這與昨天的噓噓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特别是那個大胖子,直接就扯開了嗓子大吼,說陳默今天如果再赢了,他就送一輛跑車給陳默。
而在其中一間貴賓VIP包間的一道中年目光,在見到了擂台上陳默的身影後,也是突然一愣。
因爲這道中年目光的主人不是别人,而是趙振飛。
趙振飛的旁邊還坐着一個風度翩翩的錦衣公子,錦衣公子的身後站着一個相貌很是醜陋的侏儒。
“趙叔,怎麽了?”見到趙振飛的反應,風度翩翩的錦衣公子出聲問道。
趙振飛并沒有打算跟錦衣公子多說陳默,隻是簡單道:“那個少年我認識,隻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錦衣公子一副原來如此的點點頭,道:“趙叔,我看這少年好像沒有修煉,一點修爲都沒有,他來打這種拳賽,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那倒未必!~”
“喔!~”趙振飛的話讓錦衣公子一愣,看着身後的侏儒道:“亞奴,你說呢?”
“少爺,我覺得趙先生說的有道理,那少年看似沒有修煉,一點修爲都沒有,但他敢上這樣的擂台打拳,那必定有所依仗,我聽說有一些秘法,可以隐藏自身的修爲,哪怕就是對方的修爲比自己高,那也無法看得出,我看這少年,沒準就使用了這種秘法!~”
亞奴的話讓錦衣公子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趙振飛也是一臉詫異的看着亞奴,他雖然和亞奴實力相當,但當初要不是陳默自己說。
他還真不知道陳默是用了秘法隐藏了自己的修爲,甚至在這之前,他連這種秘法聽都沒聽過。
可現在亞奴一下子就猜出了陳默是使用秘法隐藏了修爲,就這份見解,已經比他高出了太多。
隻是他不知道,其實亞奴也猜錯了,陳默根本就不是用了什麽秘法,而是陳默是玄修,他們是武修,他們無法看出陳默的修爲而已。
就在幾人說話間,擂台上的陳默和黃力也動上了手,不到二十招,黃力就已經開始被陳默逼的節節敗退。
等到三十招時,更是一拳轟在黃力的胸膛上,讓黃力失去戰鬥力的同時,也赢得了最後的勝利。
見到這一幕,趙振飛震驚了,陳默之前隻是赤境二重的修爲。
現在才過了幾天,赤境五重的黃力竟然就這麽不堪一擊的敗在他手下了,陳默進步的這個速度,這也太逆天了吧!~
錦衣公子和亞奴不知道陳默的本來的實力如何,倒是沒有多少驚訝。
但項少恒卻和趙振飛一樣震驚了,因爲他能想到黃力會輸。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黃力會輸得這麽快,陳默今晚展現出來的實力,竟然比昨晚提升了好幾個台階。
就陳默這樣的進步速度,現在他又和陳默走上了對立面,如果不盡早除去,日後必将成心腹大患。
陳默也猜到了項少恒肯定不肯善罷甘休,所以從拳館出來後,他就借故和張彪他們分開了。
因爲他繼續和張彪他們一起,如果項少恒真的殺上來的話,張彪他們不但幫不上忙,反而隻會白白連累他們而已。
趙振飛跟錦衣公子和亞奴也從拳館裏出來,剛好看到陳默離開後,項少恒又暗中跟上去的身影。
因此和錦衣公子以及亞奴告辭後,趙振飛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來到一處偏僻地,聽到前面傳來打鬥聲,趙振飛上前一看,陳默和項少恒已經動上手了。
而且聽項少恒話裏的意思,竟然是要殺了陳默。
陳默有恩于趙振飛,趙振飛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陳默被項少恒殺了。
可是看陳默竟然暫時沒有落敗的迹象,趙振飛又停在了原地觀戰。
項少恒見陳默使出的貼掌和烈火拳,感受到其中的不凡,竟然起了貪婪之心。
以強勁的修爲一掌逼退陳默後,冷笑道:“小子,花樣倒是挺多的嘛,但是你的修爲太弱了,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如果你肯告訴我,你這麽精妙的拳法和掌法是哪裏學來的,那麽我或許還可以饒你不死。~”
聽到這話,趙振飛知道項少恒要下殺手了,正想出去。
可卻見到陳默從腰後拔出一根小混子用的鋼管來,然後瞬間攻向了項少恒。
這跟鋼管是剛才陳默跟張彪分開的時候,從張彪一個小弟那裏拿來的。
焚天十三劍的第一劍劍龍出海是陳默現在最大的依仗。
他既然已經猜到了項少恒不會善罷甘休,那麽他肯定也要做好最好的準備。
他沒法去弄寶劍,也就隻能拿這根鋼管代替了,至少這比他之前用來對付金勇的樹枝好。
趙振飛雖然不知道陳默這套劍法的具體名字,但當陳默施展出來攻向項少恒的那一刻。
趙振飛立即就發現了這套劍法的玄奧和不煩,因此本來想要現身幫助陳默的身形又停住了。
“劍法?”正在跟陳默交戰的項少恒大喝一聲,也同樣看出來陳默施展的是一套劍法了。
而且這套劍法比之前陳默施展的貼掌和烈火拳還要更加的玄妙高深。
項少恒忽然感覺陳默就向一座寶庫一樣,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了這麽多的好東西,如果他把這些東西據爲己有,那他的實力豈不是也要提升好幾個台階。
一念至此,項少恒心中的貪婪之心更甚,對于陳默的攻擊也愈發瘋狂淩厲起來。
兩人之間修爲的巨大差距,讓陳默就像是一個小孩,手中雖然拿着幾把鋒利的刀,可是卻無法給項少恒這個大人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随着項少恒的淩厲攻擊,陳默也開始捉襟見肘,最終被項少恒一把抓住了手中的鐵棍。
“撒手!~”
項少恒的一聲大喝聲響起,陳默手中的鐵棍瞬間脫手而出,人也控制不住的向着項少恒摔了過去。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項少恒雙眼中閃過貪婪的獰笑,閃電般的出手就要制住摔來的陳默。
但他的手剛到半空中,陳默已經雙指并攏的點在了他胸前的大穴上,讓他再也動彈不得。
“點穴手?”
項少恒的一雙瞳孔驟然收縮,他怎麽也沒想到陳默竟然還有點穴手這個殺手锏,以至于陰溝裏翻船。
見陳默雙目陰冷的看着他,項少恒心裏大駭,道:“你想怎麽樣,殺了我,我保證你全家一定會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