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飛搖了搖頭,他也和韓姨有着一樣的疑問呢,他怎麽知道。
其實不止是他們夫妻,在給錢鶴松安排的房間裏,亞奴也是一臉的不解和憤怒。
問錢鶴松道:“少爺,你剛才爲什麽攔着我,而且還要住下來,就趙玲珑那種不知檢點的女孩,她根本就配不上少爺你,以少爺你的長相,家世,才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找什麽樣的女孩找不到?”
錢鶴松一副了然于胸的笑道:“亞奴,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趙千山臨死之際,想要找咱們錢家這個大樹以後罩着他們趙家,但他死後的事情他又怎麽知道呢,到時候偌大的趙家群龍無首,又沒了綠境以上的高手坐鎮,你說整個趙家還不都是我們錢家的了?”
亞奴一驚,因爲确實如錢鶴松所說,有了這層聯姻。
趙千山死後的趙家隻能會一點一點的被錢家蠶食掉,其他家族哪怕就是也想來分一杯羹,那也不會有任何下手的借口。
隻是想到趙玲珑跟陳默親昵的樣子,亞奴又有些替錢鶴松抱不平的道:“可是少爺,這樣是不是太委屈你了,爲了家族,竟然要娶趙玲珑那種不知檢點的女人。”
“亞奴,誰說趙玲珑不檢點了。”錢鶴松臉上帶着胸有成竹的笑容。
笑道:“咱們來雲海也好幾天了,之前趙振飛一直帶着咱們在雲海四處閑逛打哈哈,直到今天我得到京城那邊傳來的消息,說趙千山給趙振飛下了最後的通牒,趙振飛這才把咱們帶來了家裏,你說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趙振飛和韓霜以及趙玲珑這家子,都是想推掉這莊婚事的。”
“但是他們礙于趙千山,才不得不表面上答應了,但暗地裏,他們仍然會反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陳默根本就不是趙玲珑的什麽未婚夫,隻是他們故意找來氣咱們,想要咱們憤怒之下一走了之的而已,如果咱們真的走,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嗎?”
“少爺,這隻是你的猜測而已,要是趙玲珑真的跟陳默有什麽,那你…”
亞奴的話沒有說完,但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那就是趙玲珑如果和陳默真的有什麽,錢鶴松豈不是要被陳默戴綠帽了。
“不會,我敢斷定陳默跟趙玲珑一定沒什麽,因爲在趙玲珑說陳默是她未婚夫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了趙振飛臉上錯愕的神情,這就說明他事前也不知道這件事,你想一下,如果陳默真是趙玲珑的未婚夫,趙振飛這個未來的嶽父會不知道嗎?”
“原來少爺早就把一切全都看明白了。”
“那是自然!·”錢鶴松的臉上閃過一絲自傲,道:“而且我錢鶴松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偏偏這個趙玲珑對我這般冷淡,我就不相信了,我還征服不了她,讓她死心塌地的愛上我…”
錢鶴松正說着,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所以連忙停了下來。
然後趙振飛就敲門進來告訴他們,晚飯準備好了,請他們一起下去用餐。
吃完飯後,韓霜讓大家在客廳裏坐一會,然後把趙玲珑單獨叫上樓了。
來到樓上的房間,進去後,韓霜才小聲的追趙玲珑道:“玲珑,情況有變,這個錢鶴松竟然賴在咱們家不走了,咱們得給他再下點猛料才行?”
趙玲珑張大了一雙美麗的眼珠子,好奇的問道:“什麽猛料?”
“我把錢鶴松的房間安排在你隔壁了,今晚你讓陳默留下來和你住一起,然後你們在房間弄出點動靜來,讓錢鶴松聽到,那麽他肯定就會死心離開了。”
趙玲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疑惑道:“動靜,什麽動靜?”
韓霜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這死丫頭是不是傻,你說你和陳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大晚上的還有什麽動靜?”
“啊!~”趙玲珑這次明白過來了,瞬間鬧了一個大紅了。
恨恨的道:“韓霜,你還是我媽嗎,我是你女兒,你竟然想讓我跟陳默那個。”
“死丫頭,我有這樣說嗎,錢鶴松又看不到你房間裏的情況,你隻需要弄出些聲音讓他聽到不就行了,又沒叫你真的跟陳默那個,當然了,如果你跟陳默真的做了,你老媽我也不會說什麽,畢竟讓陳默做我女婿,我還是挺滿意的,而且女孩子跟男孩子那個,其實女孩子挺舒服的,你要不信,你今晚可以趁機跟陳默試一下。”
“韓霜,我怎麽會有你這種無良老媽。”趙玲珑一張臉羞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随後又有些好奇的盯着韓霜問道:“真的?那你跟我爸那個的時候,你舒服嗎?”
“你這死丫頭,怎麽說到我身上來了。”哪怕韓霜再豪邁,但夫妻間的事怎麽好意思對自己的女兒說。
連忙佯怒道:“死丫頭,反正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你要是想把錢鶴松氣走推掉這樁聯姻,你就按我說的做,你要是想跟錢鶴松訂婚嫁給他,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趙玲珑咬咬牙,最後還是找到了陳默,讓陳默今晚留下來。
陳默本來是要回家的,可是經不住趙玲珑的軟磨硬泡,敗下陣來答應了。
晚上十點以後,兩人來到趙玲珑的房間裏,趙玲珑指着床邊道:“睡衣和洗漱用具我媽幫你準備好了,你等下洗好了之後,去床上睡覺?”
“啥?”陳默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确定的道:“我睡床上,那你呢,我們不會是要睡在一起吧!”
“做你的春秋大美夢,本姑娘會和你睡一起。”趙玲珑想到韓霜說的弄出點動靜,臉有些紅,道:“我在地上打地鋪。”
“這不好吧,你是女孩子,還是我在地上打地鋪好了。”
“你今天是給我幫忙,我讓你打地鋪睡地上這算什麽,我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嗎,趕緊的,别廢話了,去洗澡睡覺。”
陳默一陣汗顔,趙玲珑這是好心當做路肝肺啊,他也不廢話了,拿起韓霜給他準備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就去洗澡去了。
他洗好後,趙玲珑也去洗了,等趙玲珑出來時,見到趙玲珑穿着睡衣的樣子,陳默一下子就有些目瞪口呆了。
雖然有他在,趙玲珑選的這套睡衣很是保守,但還是露出了少女很多不該露的東西。
“看什麽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見陳默的目光竟然緊緊的盯着自己。
趙玲珑瞬間一副惡狠狠的樣子,道:“快去睡覺,等下不管聽到什麽,不準笑,也不準說出去。”
陳默不知道趙玲珑要搞什麽東東,而且時間也不早了,幹脆就真的去睡覺去了。
然後一會後,就聽到趙玲珑的小嘴裏,發出了一陣陣讓人陶醉的聲音。
“恩,陳……陳默……快……”
陳默吓了一大跳,趙玲珑的聲音就好像他真把她怎麽了一樣。
不過随即一想,陳默就知道趙玲珑這麽做的目的了,因爲剛才上樓的時候,他見到錢鶴松就住在趙玲珑隔壁。
隻是趙玲珑這個聲音也太逼真了吧,她會不會以前和别的男孩子試過了,要不然怎麽會模仿的這麽惟妙惟肖。
隔壁房間裏,錢鶴松果然也聽到了趙玲珑的聲音,這讓他那張本來風度翩翩的臉上變得極度扭曲起來。
他之前那麽淡定,那是建立在他已經看出了陳默不是趙玲珑未婚夫的基礎上。
可現在聽到趙玲珑發出這些誘人的聲音,這說明趙玲珑可是跟陳默在隔壁颠鸾倒鳳啊!
他可容忍不了他的未來的未婚妻這樣背叛他,送給他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所以第二天一早,起來的他直接帶着亞奴跟趙振飛夫婦告辭了。
韓霜自然知道錢鶴松爲什麽會走,一臉笑意的向着趙玲珑的房間走去了。
而此時在趙玲珑的房間裏,聽到有人靠近,陳默立即本能的醒了。
随後就感覺到什麽東西猶如八爪魚似的緊緊纏繞在他身上,而他的雙手則緊緊的覆蓋在兩團…
定睛一看,他傻眼了,是趙玲珑。
不知道怎麽的,趙玲珑昨晚穿的睡衣全都不見了,而的雙手所覆蓋的東西竟然是…
陳默吓出了一身冷汗,這下恐怕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他連忙想把一雙手給收回來,然而就在這時,趙玲珑也醒了。
然後發出了一聲高分貝的尖叫和怒吼:“啊…陳默,你這個混蛋,流氓,大色狼,我要殺了你!”
說着話的同時,趙玲珑也動手了。
陳默無奈,隻有一邊反抗,一邊提醒道:“停,停下,你是不是應該先把衣服穿上。”
“啊!~”又是一聲高分貝的尖叫,趙玲珑才記起她現在還是全走光的狀态,連忙羞紅着一張臉拿起衣服跑進衛生間去了。
出來後,已經穿戴整齊的趙玲珑立即惡狠狠的沖向陳默。
“陳默,你這個衣冠禽獸,今天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隻恨。”
陳默隻能繼續一邊躲,一邊解釋道:“趙玲珑,你講講理好不好,昨晚是你硬要我留在你家并跟你一個房間的,而且昨晚我睡床上你睡地上,可是你趁我睡着時,自己跑到床上來了,這也能怪我。”
趙玲珑一愣,終于有點想起昨晚的事情了,她記得她睡到半夜時起來上了一個衛生間。
由于夜裏迷迷糊糊的,她早就把陳默給忘記了,而且她以前一直有裸睡的習慣。
所以上衛生間回來後,她就自己把身上的睡衣脫掉倒在床上睡過去了。
這麽說來,豈不是她自己送上門去給陳默占便宜的。
趙玲玲想想都覺得羞死了,而且要是讓陳默知道真相,陳默會怎麽想她,會不會認爲她是那種随便的女孩子。
不行,絕對不能讓陳默知道真相了。
打定主意,趙玲珑直接耍起了無賴,道:“我怎麽可能會自己跑到床上去,是你,一定是你這個大色狼趁我睡着的時候,悄悄把我抱過去占我便宜的。”
陳默睜大了眼睛,沒想到趙玲珑竟然颠倒黑白,要是他抱着趙玲珑去的,那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見到陳默的反應,趙玲珑也知道是自己理虧,雖然被占便宜了,但誰叫她自己送上門去的呢。
隻能故作大方道:“算了,本姑娘看在你也算是幫了本姑娘的份上,本姑娘就不追究你了,但你得趕緊滾出本姑娘的房間。”
“怎麽,還不滾?~”趙玲珑惡狠狠的說着,見陳默還是死死的捂着被子躺在她的大床上沒有起來。
瞬間就怒氣騰騰的上去幫陳默把被子給扯開了,然後她就又發出了一聲羞澀無比是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