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黃級法寶


感受到身後一股大力襲來,陳默大驚失色。

連忙身體一轉,改變往前逃的方向往旁邊閃身一躲,這才把羅白這雙恐怖之極的鐵掌堪堪躲了過去。

但這麽一來,羅白也擋住了他逃走的去路。

陳默知道,無論是他還是青年男子單獨面對羅白,恐怕兩人今晚都要交代在羅白手裏了。

因爲頃刻間,他想也沒想,就向着青年男子奔了過去,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要殺我,但現在的情況你也見到了,如果我們聯手,或許還有一點希望,如果我們還這樣各自爲戰,那等待我們的隻有死。”

青年男子剛才吃了羅白的一擊,也終于意識到羅白的恐怖之處了。

如果他和陳默再各自爲戰,那麽他和陳默的下場真的就隻有死了。

所以這次,青年男子沒再拒絕,兩人一起聯手,迎向了又再次追過來的羅白。

“哈哈,聯手,就算你們今天聯手又能奈我怎麽樣,你們今天隻會死。”

羅白一聲大笑,絲毫沒把兩人的聯手放在眼裏,一雙足以開碑裂石的雙手,再次向着陳默和青年男子拍了過來。

陳默兩人都知道羅白大力撕碑手的厲害,不敢硬接,隻能選擇與之遊鬥。

但羅白不愧爲橙境一重的高手,出手實在太快了,兩人剛躲過一招,羅白的下一招馬上又到了他們的面前,讓他們根本就隻有招架之功,毫無一絲一毫的還手之力。

特别是陳默,修爲和羅白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短短的十來招下來,立馬捉襟見肘,眼睜睜的看着羅白的大力撕碑手再次拍來,卻再也無力閃躲,隻能附着真火在拳頭上,盡全力的一拳烈火拳迎向了羅白的手掌。

砰!~

一聲震天巨響,四周勁氣激蕩,兩人拳頭結結實實的相撞在了一起,那一絲絲能量漣漪刮起的飓風,能吹得臉上像是被刀子劃開了一樣的生疼。

可是羅白已經在皮熊的場子裏見過陳默拳頭上附着的真火,他也是憑此發現陳默就是玄修的,所以早有準備,也所以陳默拳頭上的真火根本就對他早用修爲包裹取來的手掌毫無用作。

反倒是被他手掌上強大的力量以推枯拉朽之勢打飛了出去。

然而這隻是開始,他一掌逼退旁邊的青年男子後,再次向着倒飛出去的陳默欺身而上,然後閃電般的對着陳默的胸口又是狠狠的拍出三掌。

砰砰砰!~

三聲沉悶的巨響自陳默的胸膛上響起,讓陳默隻感覺胸膛像炸裂了一般,身體裏一陣翻江倒海,噗噗噗的就吐出三口血箭來。

落在地上後,整個人也頃刻萎靡了下去,就像個垂死般的老人。

見此,羅白又轉向了青年男子,一雙鐵掌猶如天羅地網一般的向着青年男子拍出。

青年男子全力迎戰,可是他和陳默聯手都不是羅白的對手,現在少了陳默,他一個人就更加毫無招架之力了。

不到十招,他胸膛上頃刻也挨了羅白兩掌,随後倒飛落在了陳默的旁邊。

“哈哈,我說過的,就算是你們兩個聯手,你們今天也要死!~”

聽到羅白這話,陳默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因爲他所有的殺手锏都用完了。

可是他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于是就問了羅白一句:“你是怎麽知道我是玄修的。”

“要怪就怪你自作聰明,把丹火附着在拳頭上,所以,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陳默心裏一驚,也一下子想到了肯定是羅白在皮熊的場子裏看到他用附着真火的烈火拳了。

沒想到這附着真火的烈火拳,到成了害死自己的罪魁禍首。

“哈哈,好了,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讓你臨死前可以死得瞑目了,那麽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上路了。”

大笑間,羅白身上再次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強大的氣勢,雙掌一擡,就要再次向着兩人襲殺而來。

陳默自知必死無疑,幹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可是青年男子眼中卻閃過了一絲猶豫,接着突然就大吼一聲:“困神鎖!~”

再接着,他的右手袖子裏突然飛出一條不知道什麽東西制成,全身烏漆嘛黑的鎖鏈向着羅白捆了過去。

羅白沒想到最後關頭了,青年男子突然還來這麽一招,但他反應也快,本來拍向陳默和青年男子的雙掌,立即就拍向了那那條鎖鏈。

可是那條鎖鏈像是長了眼睛似的,随着青年男子的雙手隔空一揮,竟然自動躲過了羅白的雙掌。

随後如蟒蛇裹食一般的把羅白緊緊纏繞住,并不斷的收縮緊鎖。

陳默在青年男子大吼的瞬間,就睜開眼了,自然也看到了黑色鎖鏈從青年男子袖子裏飛出去事情。

而且從焚天老祖沉睡之前的給他的那些修煉知識,陳默一下子就看出了這個困神鎖竟然是一個黃級法寶。

雖然黃級法寶在天,地,玄,黃,四級法寶裏面是最次的,但也是一物難求。

況且陳默也沒想到這青年男子身上竟然有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寶物,所以頃刻間,他就驚呼出聲:“黃級法寶!~”

聽到陳默的驚呼,被困神鎖牢牢困住的羅白似乎也知道黃級法寶的厲害,瞬間就大驚道:“什麽,這就是你們玄修的黃級法寶。”

與此同時,青年男子也突然大吼起來,對着陳默就是大吼道:“你還愣着幹什麽,想等死是不是,還不動手,我這法寶極耗修爲,我撐不了多久的。”

青年男子的話讓陳默如夢初醒,就地一滾,撿起青年男子掉在旁邊的那把軟劍,瞬間就向着羅白的脖子斬殺而去。

“不!~!”見到陳默的殺招殺來,羅白真是沒想到剛才還意氣風發的他,現在卻變成了對方的魚肉。

但奈何全身被青年男子控制的困神牢牢的鎖住根本就動彈不得,隻得盡是不甘的大吼了一聲:“我不甘心,我殺玄宗的所有師兄弟以及師叔伯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默并沒有說話,隻是揮舞着手中的軟劍繼續斬向羅白的脖子,最後在羅白滿是絕望和不甘的眼神當中,手起刀落間,從羅白的脖子上帶起了羅白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見此,陳默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也如虛脫了一樣。

可是眼光餘角一掃,見到青年男子正在冷冷的看着他,他這才記起來,青年男子也是來殺他的。

現在羅白已經死,兩人的聯手合作關系就破滅了,那麽青年男子反過來殺他也不是不可能。

“你要殺我?”陳默防備的看着青年男子,道:“我們兩個無冤無仇,剛才也還算是共患難,至于毀了你師父什麽爐鼎之事,這就無從說起了。”

“呵呵,是嗎,你就這麽肯定,你敢說果果那個小女孩身上的那股邪氣,不是你逼出來的,果果就是我師父用那股邪氣培養的爐鼎,你破壞了,你的下場就隻有死!~”

“你是邪修!~”陳默大驚失色,沒想到眼前的青年男子竟然是在果果身上施展邪術的邪修,怪不得他的身上總是籠罩着一股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說起來這邪修也是玄修的一種,可是這種邪修卻比殺玄宗還冷血無情以及慘無人道。

至少殺玄宗所殺之人都是玄修,但邪修卻無所不用其極,爲了讓自己的修爲快速提升上去,總是用一些歪門邪道的辦法來提高自己的修爲。

現在一聽青年男子說果果那小丫頭是他師父的什麽爐鼎,陳默就知道,隻怕果果就是青年男子的師父用來修煉提升修爲的。

但現在他重傷在身,青年男子又有困神鎖這種逆天的法寶,他留下來隻有死。

所以頃刻間,陳默找準機會後,突然就一個縱身往後方逃去。

青年男子見了,立即縱身跟上,因爲他這次來,就是來執行他師父的命令,殺了陳默的。

見青年男子追來,陳默心裏就更慌了,如果讓青年男子追上,那麽好不容易才從羅白手裏逃生的他,恐怕就會死在青年男子手裏。

一瞬間,陳默立刻将全身功法運轉到了極緻,向前逃去的速度也驟然加快。

隻是他快,青年男子也快,于是乎,兩人快若閃電的身影,就在這茫茫夜色中狂奔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默直接從市裏逃到了郊區,後面追着的青年男子眼看着兩人的距離越追越近,突然暴喝了一聲:“困神鎖,去!·”

陳默可是知道困神鎖的厲害,連羅白都被困神鎖牢牢的困住毫無還手之力,更别說似他了。

因此,聽到青年男子的爆喝,陳默心裏就是一緊,連忙就地一滾的躲了過去。

可是困神鎖在青年男子的操控下,再次如長了眼睛一樣的向着他追了上來。

而且這次沒等他躲開,困神鎖就如藤蔓一樣,先是纏着了他的左腿,然後從他的左腿開始向着他的全身蔓延,最後把他捆得如個粽子似的。

兩人之前與羅白一番苦戰,都受了重傷,現在又一番追逃,又都體能消耗巨大。

所以青年男子男子并沒有急着殺了陳默,隻是一臉殺意的走了上來,大笑道:“小子,你逃啊,你倒是逃啊,被我的困神鎖困住,你死定了。”

陳默沒想到今晚這麽倒黴,先是進了羅白的虎群,現在又落入了青年男子的狼窩。

聽到青年男子的話,他使勁的掙紮,可是不但沒有掙紮開,反倒是被困神鎖越勒越緊,那全身的骨頭筋肉,都好像要被勒斷似的,全身那僅存的修爲,也因爲這樣的情況,和真火一起從他丹田向着全身的四肢百骸亂竄。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好像全身的肉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淩遲下來了一樣。

不過讓陳默沒想到是,他痛苦,可是青年男子似乎比他還要痛苦,在他的真火随着真氣流向四肢百骸亂竄的瞬間。

青年男子竟然發出了比他還要痛苦百倍的聲音,大吼道:“啊……你在幹什麽。”

說着,青年男子竟然就痛苦的蹲在地上打滾起來。

見到這一幕,陳默先是懵逼了,可是感到身上困住的他的困神鎖竟然有松動的迹象,陳默就一下子想到了什麽。

難道青年男子的困神鎖害怕他的真火?

這麽一想,陳默幹脆把所有的真火附着在雙掌上,然後想着捆着他的困神鎖上抓了過去。

果然,他附着真火的手掌一接觸到困神鎖,困神鎖就好像遇到了鬼一樣快速躲開了。

見此,陳默心下大喜,幹脆就抓住了困神鎖的一頭,然後才這頭開始,用附着真火的手掌一點點的向着另外一頭燒去。

“啊……真火,你竟然擁有真火…”

慘叫中,青年男子比剛才還要痛苦百倍,當看到陳默手上附着真火的手掌時,不由大驚失色。

因爲同樣身爲玄修,他知道的可比羅白這個武修多得多,他不但知道附着在陳默手掌上的火焰是丹火,還知道這是丹火中的真火。

就是他師父,因爲沒有點燃丹火的秘法,所以現在修爲雖然達到橙境四重了,可是仍然沒有點燃丹火,他也隻是聽他師父說過,丹火分爲三種。

藥火火焰紅褐色,真火火焰青紫色,焚火火焰金白色。

現在陳默手上那燃燒的火焰不是青紫色的又是什麽。

一瞬間,他立即就想把困神鎖收回來,可是陳默豈能如他意,因爲陳默也知道,不管是天地玄黃哪個級别的法寶,都是和主人心神相連的,所以主人才能隔空控制它們

隻要重創了法寶,同樣能重創主人。

所以,陳默一把緊緊的抓住青年男子想要收回去的困神鎖,随後加大了真火在困神鎖身上從頭到尾的燃燒了過去。

瞬間,就讓青年男子凄厲痛苦和憤怒無比的慘叫再次響徹整片夜空:“啊……啊……你幹什麽,快停下,快停下,我讓你停下了,你聽到了沒有。”

陳默當然聽到了,但是陳默又怎麽會停下來,當困神鎖從頭到尾被他的真火都燃燒了一遍之後,一股黑色的氣息突然從困神鎖裏冒了出來。

陳默知道這股黑氣就是青年男子困住困神鎖的心神之氣,所以想也沒用,立即就是一拳附着真火的烈火拳打在了那股黑氣上。

噗!~

當那股黑氣被陳默的拳頭砸中的瞬間,青年男子也立即受到重創的噴出來一大口鮮血,随後整個人的氣色也瞬間黯淡下去了不少。

顯然陳默這一擊,讓本來就重傷的他再次雪上加霜。

“小子,你給我等着,下次不把你碎屍萬段,我常雲烈誓不爲人。”

丢下這麽一句話,常雲烈連困神鎖也顧不上了,似乎反倒很擔心陳默會追殺他似的,忽然轉身就狼狽的往山下逃去。

看着常雲烈的逃去的身影,陳默其實很是想去追,因爲放過常雲烈,就無異于縱虎歸山。

況且像常雲烈這樣的邪修,人人得而誅之,陳默對這樣的人也絕對不會手軟。

但奈何,他的傷一點都不比常雲烈輕。

因爲他的修爲本來就比常雲烈弱,之前先是挨了羅白的三掌。

後來又是這一番奔逃,和耗盡了最後的修爲在這裏與常雲烈的困神鎖苦戰。

因此,他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之所以現在還能站着,隻是靠着強大的意志力在堅持的。

現在見到常雲烈逃走,他緊繃的神經一松,苦苦堅持的意志力也瞬間土崩瓦解,張開就是哇哇的也吐出幾口鮮血來。

随後就昏迷不醒的昏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還是上山路過的好心人發現了他,并報警把他送到了醫院裏。

當陳心凝和劉芳月得到警察的通知,知道這個消息時,兩人差點也昏了過去。

劉芳月此時已經能下地行走,陳心凝扶着她在急救室的門口焦急的等候。

當看到陳默被醫生從急救室推出來卻仍然還是昏迷不醒時,兩人立即就向着主治醫生撲了上去,劉芳月緊緊的抓住醫生的手道:“醫生,我兒子……我兒子怎麽了?”

那醫生歎了口氣,道:“病人沒有生命危險,但他意志薄弱,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醒來了。”

聽到醫生的話,陳心凝和劉芳月同時差點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昏迷中的陳默,隻感覺他身處在一片黑暗當中。

這片黑暗無邊無際,他就在這片黑暗中一直走啊走。

終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走到了這片黑暗的盡頭。

在盡頭深處,有個全身長袍長發的猥瑣老頭正在閉目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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