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這逆天子午針有什麽厲害的,這隻是脫胎于上次我教給你的‘天衍聖手’而已,兩者比起來,天衍聖手就好比一個修爲早已經到達登峰造極的絕世高手,而逆天子午針則就像是一個剛剛拜師入門的弟子,兩者能比嗎?”
天衍聖手,也就是上次陳默給趙振飛施展的針灸之法。
隻是焚天老祖不屑的說到這裏後,突然頓了頓,然後才又突然笑道:“不過你小子有一句話說對了,這逆天子午針雖然垃圾,但是你的意識卻可以借此離開這裏了。”
陳默聞言大喜,高興道:“老祖,真的嗎,那我具體該怎麽做,才能借助這個逆天子午針離開這裏。”
“還早,這逆天子午針一個需要七個時辰,每個時辰……”
焚天老祖逆天子午針的具體行針之法給陳默普及了一下,然後才告訴陳默,當逆天子午針施展越到後面,陳默的這片精神識海波動也就會越大。
甚至到第三次或者第四次施針時,包圍這片精神識海的黑暗之淵還會被撕裂出裂縫,到時候,陳默隻需要進入被撕裂開的裂縫,跟着裂縫走,就可以出去了。
現在王老才是第一次施針,也就是說陳默還要等下兩三次。
終于,随着時間的推移,王老開始第四次施針了,然後頃刻間,陳默本來地動山搖一般的精神識海,更是想背狂風暴雷劈到了一般,随着轟隆隆的幾聲巨響,一直被無邊無比黑暗之淵包圍的精神識海,竟然開始撕裂出來一道道閃着白光的縫隙。
見此,焚天老祖連忙對陳默大喊道:“小子,快,快進入那些縫隙裏面。”
陳默不敢耽擱,身體一縱,就跳進了撕開的縫隙之中。
與此同時,外面,當王老給陳默第四次施針完畢時,因爲消耗了大量的修爲。
讓他一張本來鶴發童顔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絲的疲憊與困乏。
可是就在這時,一聲桀桀的怪笑和一股股的陰沉透頂的氣息突然從病房門口傳了過來。
接着一道陰森的黑影一閃,就從病房外閃了進來。
不用想,這個陰森的黑影,當然是來殺陳默的項少恒了。
“桀桀,陳默,你也有今天,我等下就用你給我的傀陰魔功送你上西天,桀桀……桀…”
饒是王老一生見識多廣,聽到項少恒這滲人的怪笑,竟然也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夾雜着修爲的沉聲道:“誰,何方怪物,竟然敢來此裝神弄鬼。”
“桀桀,老家夥,本少今天心情好,不想殺了你,快滾,要不然等下本少連你一起殺。”
“哼!~”王老重重的冷哼了一聲,道:“想殺老朽,就怕你沒那個本事,而且有老朽在,你休想傷陳默一根毫毛。”
“桀桀,老家夥,既然這樣,那你就不要怪不少送你個陳默一起上路了。”
話落間,項少恒人也動了,一隻大手成鷹爪式的向着王老抓了過來。
王老同樣不敢示弱,同樣伸出一手,點向了項少恒的抓來的手腕。
砰!~
随着一聲雙方接觸的巨響,王老的手指點在項少恒的手腕上,可是卻被項少恒手腕上一股陰沉的反震之力震得不由向後後腿了好幾步。
當然,項少恒也沒好受,同樣被老王這一點之下,急速的捂着手腕向後退了好大一段距離。
不過項少恒沒有絲毫的怯場,反倒再次桀桀的怪笑起來。
“桀桀,老家夥,有幾下子,那你再接我一下試試。”
說話的同時,項少恒帶着一股股陰森氣息的巨大拳頭,也再次狠狠的向着王老席卷而去。
然後頃刻間,他就再次和王老戰在了一起。
砰砰砰……
項少恒一連攻出數拳,拳拳都陰森淩厲,迅猛無比。
而王老,因爲剛才給陳默施針已經耗費了不少修爲,此時面對項少恒的一連串連綿不絕又淩厲無比的攻擊,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到了最後,更是被項少恒一拳轟擊在胸膛上。
砰~!
噗嗤!~
接連兩聲巨響,項少恒的拳頭打在王老胸口上的瞬間,王老也覺得胸口一甜,随後一口鮮血也噴了出來。
“你……”王老倒飛在地上,驚恐的指着項少恒想要再次站起來,可是雙腿一軟,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項少恒見了,瞬間陰森狂妄的大笑道:“老家夥,你什麽你,等老子解決了陳默那小子,老子再送你去跟他一起上路。”
話落間,項少恒就真的一把掐住陳默的脖子,把陳默從病床上提了起來,随後用力狠狠的掐了下去。
與此同時,陳默的識海裏,陳默閃身進入那些閃着白光的縫隙之後,那些白光立即就緊緊的護着他在這無邊無比的黑暗之淵中穿行。
他的渺小和這片無邊無比的黑暗之淵比起來,他就好像一片失去了方向的扁舟漂流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上一樣。
終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片無邊無比的黑暗之淵消失了,那些護着他的白光也消失了,他正感覺奇怪時,連他自己也消失了。
可是在現實中,他卻在這一時間睜開了一雙。
見到此,項少恒本來要掐斷陳默的雙手下意識的不由一松,震驚道:“陳默,你竟然醒了。”
陳默此時隻感覺大腦裏有些混亂,特别是他體内蘊含的一股強大真氣,他都不知道是哪裏來的。
他記得他昏迷前,他的修爲隻不過是赤境四重而已。
但此時,他體内的那股真氣随着他的運轉,竟然瘋狂般的向着他的丹田彙聚,直接讓他的修爲如果坐火箭一般的嗖嗖的往身上。
直接從赤境四重升到赤境五重,再從赤境五重升到赤境六重,再次赤境六重一直升到赤境九重,這才停了下來。
以前他的修爲晉升,都是一毫一毫的升,然而這次,竟然是一重一重的升,甚至直接飙升到了赤境九重的最頂點,就隻差一點點,就可以邁入橙境的境界了。
陳默怎麽想,也沒想到隻是昏迷一下,就讓修爲飙升了這麽多,這實在是他怎麽也想不到的。
而項少恒見到陳默睜開雙手後,隻是一副正經茫然的模樣,便再次桀桀的怪笑起來。
“桀桀,陳默,你醒了又怎麽樣,老子還是一樣會殺了你,而且在你醒的情況下殺你,比在你昏迷的時候殺你讓老子爽多了,你去死吧!~”
“項少恒,你要殺我。”終于,回過神來的陳默開口了,見到項少恒抓住他脖子的手就要用力的掐下去,立即一拳附着真火的烈火拳轟擊在了項少恒的胸膛上。
項少恒沒想到這個時候陳默竟然會突然出手,再加上兩人距離又近,頃刻中招。
砰!~
噗嗤!~
也如剛才項少恒打王老一樣,他同樣被陳默這一拳傷的不輕,同樣在往後倒飛的同時,一口鮮血瞬間就吐了出來。
甚至項少恒比王老還慘,而且慘多了,胸膛上被陳默附着的真火燒出一個大洞,一股股血肉模糊的黑煙也從他的胸膛上冒了出來。
“你這又是什麽功夫!~!”撞在病房上的牆壁後,項少恒渾身透露着陰沉氣息的捂着胸口,然後震驚無比的看着陳默說道。
似乎他每一次遇到陳默,陳默的身上總是能出現更加厲害的戰技和功法。
陳默冷冷的盯着項少恒,道:“要你命的功夫。”
“桀桀,就憑你,你覺得以你的實力能殺得了我,我看讓我來送你上西天還差不多。”
聽到項少恒的話,陳默打量了這家夥一眼,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在短短的半個月内,從赤境八重晉升到橙境二重了。
怪不得敢這樣狂妄和自大,陳默也知道這是項少恒修煉了從他這裏得到的傀陰魔功的關系。
不過還是看着項少恒淡笑道:“橙境二重,不錯,不過你已經被我打成重傷,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實力,還能殺得了我,你受死吧!~”
“你,你怎麽能看出我的修爲。”項少恒大驚的看着陳默,以剛才陳默給他那一拳的實力,已經堪稱觸摸到橙境的門檻了,隻差一點點契機,陳默就能真正的邁入橙境強者的行列。
何況陳默身上的種種古怪,總是能挑戰比他自身修爲更高兩三個層次的高手。
所以,再想到自己确實被陳默剛才的那一拳打成重傷,這讓項少恒不由萌生去意,見到陳默揮拳上來,直接就轉身從病房的窗戶上跳了下去。
這裏雖然是九樓,但是對于項少恒如今的實力,已經不會産生什麽危險。
隻見他每下降一層樓,就雙手抓在那層樓的窗戶上減少下降之力。
如此幾下子,他就平穩的落到了地面上,随後很快的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而陳默見項少恒逃了,也沒有去追,不是他現在殺不了項少恒。
項少恒已經被他那一拳打成重傷,他現在追上去殺了項少恒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隻是焚天老祖沉睡前,告訴了他一個關于傀陰魔功的秘密,這個秘密放他放過了項少恒。
陳默轉向王老,有些疑惑道:“老人家,你是…”
“我姓王,很多人都叫我王老。”王老并沒有把自己是妙手醫王身份說出來,道:“年輕人,哦,不,高人,事情是這樣的,你……”
聽老王說完,陳默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感謝道:“老王,謝謝您了,要不然我這輩子可就要真的成爲植物人了。”
“高人,您客氣了,您能讓果果死而複生的那一手一手,才真是讓老朽望而興歎啊!~!”王老一副想要知道真相的樣子,道:“高人,不知道您是怎麽做到的,可否能告訴老朽一二。”
陳默知道,對于王老這樣一輩子追求醫道的人來說,任何醫術上的難題,他都是想要攻克和知道的。
可是殺鬼差讓果果的靈魂重新附體這些事情太匪夷所思,所以,他半真半假的道:“王老,我對醫術上的事情隻是略知皮毛,您就不要一口一個高人和一口一個‘您’的稱呼我了,我之所以能治好果果,隻是我無意中在一本古醫書裏發現了一個名叫大還丹的藥方,然後把大還丹的藥方配出來給果果服下了而已。”
“什……什麽,大還丹,這……這世上真的有大還丹嗎?”
陳默一愣,沒想到這老頭竟然還能知道大還丹,有些奇怪道:“老王,您也知道大還丹嗎?”
“我……我隻是和你一樣,在一本古醫書上看過而已,隻不過我看到的那本古醫書上并沒有具體的藥方。”
說到這裏,王老突然滿臉期待的看着陳默,道:“高人,能把這個大還丹的藥方給我看看嗎?”
“這?”陳默一臉的爲難,到不是他想藏私,不想把大還丹的丹方告訴王老,就是他告訴王老了,王老沒有真火也煉制不出來。
他隻是擔心事情傳出去讓殺玄宗的人知道了,再次惹來殺身之禍而已。
畢竟别人不知道,但專門殺玄修的殺玄宗一定知道,煉丹的丹方,是玄修才能有的東西。
而王老見陳默爲難的樣子,也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了,大還丹的丹方這麽貴重的東西,誰又願意和别人分享呢。
于是尴尬的笑了笑之後,又道:“高人,倒是老朽唐突了,竟然提這樣要求,還請高人不要見怪,隻是不知道高人還有大還丹沒有,如果有的話,可否讓老朽觀摩一下,那老朽此生就算死後也算無憾了。”
陳默能理解王老這種追求極緻醫道的心情,但被王老一口一個高人的叫着弄得他尴尬不已。
隻好苦笑道:“王老,不是說讓你不要稱呼我高人了嗎,如果你以後這麽稱呼了,我倒是還有一顆大還丹,可以給你觀摩一下,另外我還有一套名叫‘天衍聖手’的針灸之術,也可以和你探讨探讨。”
陳默其實是想把天衍聖手傳授給王老,畢竟這樣,才能讓天衍聖手發揮更大的作用,救治更多的人,而天衍聖手在他手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而王老一聽陳默這話,雖然一把年紀了,可是還是高興得像個拿到糖的小孩一樣,激動道:“真的,那我叫你陳默吧,你真的可以把大還丹給我觀摩一下。”
“當然,不過大還丹現在不在這裏,明天你來我家,我再給你看看,現在,我們先探讨一下我說的天衍聖手吧。”
聽陳默這麽說,王老的臉上不由寫滿了失望,畢竟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見到他在那本古醫書所說的大還丹。
具那本古醫書上所講,這大還丹可是有讓一個油盡燈枯的人重新枯木逢春,起死回生之效啊!~
可是陳默都這樣說了,他也沒有辦法,而且随着陳默開始講述天衍聖手,他本來失望的臉上很快就被驚訝和震驚取代了,整個人的心思也被陳默所說的天衍聖手吸引了進去。
因爲他發現,陳默所說的天衍聖手可比他一直引以爲傲的逆天子午針高深玄奧多了。
就天衍聖手的醫道作用,也不知道比逆天子午針高出了多少倍。
所以聽陳默說完後,王老立即就明白了,陳默壓根就不是和他探讨,而是想把天衍聖手傳給他。
王老喃喃激動的看着陳默,道:“高人,不,陳默,你……你怎麽能把這麽高深的醫術傳給我呢,我……我要拜你爲師,師父在上,請受徒兒王善之三拜!”
說着,王老竟然就真的一臉鄭重的要給陳默跪下去磕頭。
陳默這個無語啊,連忙把王老拉住,道:“王老,你這是幹什麽,你不是想讓折壽嗎?”
“師父,你傳我這麽高深的醫術,我拜你爲師這很正常啊,這個自古就有之,師父何談什麽折壽之說。”
陳默沒想到這老家夥竟然怎麽一根筋,無語道:“可是我不想收你這個徒兒啊,你不用拜了。”
“就算師父不收我這個徒兒,我也還是要拜的,畢竟師父傳業于我,我焉有不拜之理。”
尼瑪,陳默真的有一種想哭的沖動,他怎麽就遇上這麽一個較真的老頭呢,早知道他就不把天衍聖手傳給他了。
看着王老臉上那副非拜不可的表情,陳默咬咬牙,道:“王老,你真要拜我爲師。”
“當然,如若我有半天虛情假意,天打五雷轟。”
“好吧,我答應你拜我爲師,但我有個幾個條件,第一,你不準拜我,第二,你不許稱呼我爲師父,直接叫我的名字,如果你答應,我就收你爲徒。”
“師父,要你這麽說,這哪裏還是什麽徒弟啊,師徒之理不可廢。”
“什麽師徒之理不可廢,你都拜我爲師了,我這個師父的話,你敢不聽。”
“這……”王老猶豫了一下,道:“師父,不拜你可以,我也明白是師父看我一把年紀了不忍心讓我拜,但師父還是要叫的,如果師父不答應,那我還是按照師徒之理來好了。”
陳默真的徹底被這個固執的老頭打敗了,向着反正他叫師父就讓他叫吧,反正隻是個稱呼而已,于是幹脆就答應了。
然後王老這才放棄給他磕頭拜禮的打算。
不過不知道這老家夥又想到了什麽,突然問陳默道:“師父,對了,剛才你打傷那個家夥的拳法是什麽拳法,竟然能把那個家夥的胸口打得像被火燒傷了一樣。”
陳默對項少恒出拳的時候,因爲被項少恒擋住了,王老并沒有看到陳默拳頭上的真火,所以才有此一問。
不過這倒也給陳默提了一個醒了,上次羅白發現他,就是因爲他使用了真火在烈火拳上的緣故。
所以從那時起,他就知道真火不能随便亂用,要不然肯定給他惹來殺身之禍,可是剛才打項少恒,因爲事關死生存亡,他又不能不用。
因此,一聽王老這話,他立即告訴王老,這是他修煉的一種特殊拳法而已。
王老倒是沒有懷疑,又跟陳默随口聊了一陣之後,天也開始放亮了。
一等醫院上班,陳默立即去辦了出院手續,而王老仍然像狗皮膏藥一樣跟着。
陳默知道王老是想跟着他去看大大還丹,所以去劉芳月的病房看了劉芳月一下,讓劉芳月知道他已經好了,讓劉芳月放心之後。
就帶着王老回了家。
到了家裏,家裏沒人,陳心凝已經去上班了,打開門進去後,陳默去自己的房間把還剩下的那顆大還丹拿來,随後遞給了王老。
王老捧着雙手接過,如獲至寶一樣的端詳和打量着,聞着大還丹上散發出來的一陣陣清香,口裏更是情不自禁的呢喃自語着。
“大還丹,果然是大還丹,和我在那本古醫書所描述的一模一樣,難怪,難怪果果那丫頭能夠起死回生……”
看着王老這個樣子,陳默剛想去給他倒杯水,可是這時候,陳默兜裏的電話響了,是陸清月打來的。
得到他已經好了并在家裏後,陸清月說她馬上過來,讓他在家裏等她,然後就把電話給挂了。
但是下一刻,趙玲珑的電話也過來了,同樣得知他在家裏後,也說她馬上過來。
于是乎,兩個女孩子幾乎是一前一後的過來了,當看到彼此時,兩人身上突然就都燃起了一股火藥味。
陸清月率先用女朋友的身份發難,道:“趙玲珑,你來這裏幹什麽。”
趙玲珑不甘示弱,道:“那你又來這裏幹什麽?”
“我來我男朋友家啊,你呢,别告訴我你也來你男朋友家啊!”
“我當然不是來我男朋友家,可是我來我未婚夫家。”
陳默已經跟陸清月說過假扮趙玲珑未婚夫的事情,可是現在趙玲珑卻用這件事來氣她,不由怒道:“不要臉,那是假扮的,你也好意思說出來。”
“什麽不要臉,難道你不知道有個詞叫做假戲真做和弄假成真嗎?”
“你!~!”陸清月正要發怒,隻是這時候,門外又轉來了一陣敲門聲。
陳默趕緊從兩女的戰争中溜過去開門後,沒想到卻見到趙振飛和趙千山站在門口。
“趙叔,你怎麽來了。”說着,陳默客氣的把趙振飛讓進了屋裏。
但趙千山想跟進來時,陳默卻突然把他攔在了門外,道:“不好意思,我家不歡迎你,你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