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我女朋友明天會不會從醫院裏滾蛋了。”
話落間,陳默就不在廢話,瞬間把剛才從陳心凝手裏接過來的那杯酒給馬太凡狠狠的灌了下去。
馬太凡拼了命的掙紮,但他又怎麽可能掙紮得開,幾乎是一眨眼間,那杯他們給陳心凝下了藥的酒就全被灌進了馬太凡的肚子裏。
見此,金明亮臉色也變了,直接就露出了本來的真面目,對着身後的二十來個人大吼道:“上,都給他媽的給我上,把這小子廢了,出了事我來負責。”
那二十來個人中有幾個是女孩,除了這幾個女孩子沒有動之外,其他的十來個男生聽到金明亮的話就好像聽到聖旨一樣,頃刻間就向着陳默蜂擁而上。
隻是這些人上來就隻是找虐而已,随着陳默的拳起拳落和幾腿橫掃,沒幾下子,這些人就倒下了一大半。
然而讓陳默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有個闆寸頭竟然動了刀子,趁着陳默收拾其他人的時候,闆寸頭竟然一刀子向着陳默的後心狠狠的刺了過來。
闆寸頭這是想要了他的命啊,也真是夠狠的,陳默心裏一寒,側身躲過之後,幹脆一把抓住闆寸頭拿着刀子的手腕。
用力一捏,把闆寸頭的刀子奪過來之後,直接把闆寸頭的手掌按在桌子上,然後狠狠的一刀子就招呼到了闆寸頭的掌心上。
刀子從闆寸頭的掌心穿插而過,帶起一股血箭後,狠狠的連着桌子一起也被這一刀子紮出了一個大窟窿。
看到這一幕,剩下的幾個男生誰都不敢動了,因爲誰都不想變得跟闆寸頭一樣。
而金明亮也是雙腿一哆嗦,看着陳默驚恐道:“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啊,我是金家的少爺,我們金家在整個雲海,那就是主宰一切的存在,你特麽的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們金家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對于金明亮的威脅陳默很是不屑一顧,金家是在雲海牛逼,但和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千山比起來就有點上不了檔次了。
陳默連趙千山面子都不給,又怎麽會怕區區的金家。
但金胖子對陳默不錯,也幫了陳默不少忙。
所以,陳默本來也想讓金明亮喝下另外一杯酒,然後和馬太凡玩攻和受的主意看到金胖子的面子上,不得不做些改變了。
但有句話叫做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陳默雖然不打算讓金明亮和馬太凡玩攻和受了。
可就這樣白白放過金明亮也不是陳默的風格,所以一下子,陳默就一把揪住金明亮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随後啪啪啪的十個耳光就狠狠的抽在了金明亮的臉上。
把金明亮那張本來英俊非常的臉蛋抽成豬頭了,陳默冷冷的沉聲道:“滾吧,以後再敢早騷擾我女朋友以及我女朋友的其他女性朋友,我特麽的讓你從這個世上消失。”
聽陳默一口一個我女朋友的,雖然明知道陳默是在配合她演戲,可陳心凝心裏還是莫名的心跳加快和臉紅起來。
但此時卻沒有人注意她的反應了,因爲此時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陳默的身上。
隻見陳默說完後,也不等金明亮說什麽,直接就把金明亮扔到了包廂外。
那幾個女孩和十來個男孩見了,哪裏還敢再呆,也一個個趕緊溜了出去。
隻是等到那個闆寸頭也想溜時,陳默卻突然把他抓了回來,然後從早已經有些吓傻愣住的趙穎手裏拿過那杯酒,給闆寸頭也灌了下去。
“姐,你和趙穎姐也除去等我一下。”
陳心凝此時就像個乖巧的小妻子,聽到陳默的話,點點頭後就帶着趙穎除去了。
一會後,馬太凡和闆寸頭喝下去的東西發作了,陳默把包廂的門關好後,就把他們扔到了一起,然後兩人就像幹柴烈火似的。
陳默隻是看了兩眼就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胃,趕緊拿出手機固定好位置又設置成自動拍攝後,也趕緊到了包廂外面去等候。
十來分鍾後,陳默才重新返回包廂裏,雖然馬太凡和闆寸頭還在玩攻和受的大戲。
但陳默看了看手機裏拍攝到的東西後,拿起手機直接就走了。
因爲手機裏的内容,已經足夠讓馬太凡身敗名裂和被醫院開除了。
既然馬太凡剛才都放出話來要讓陳心凝從醫院裏滾蛋了,那麽陳默自然就不會讓馬太凡繼續留在醫院裏。
所以來到KTV的門口和趙穎告别帶着陳心凝回到家後,陳默立即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花了一些錢找了幾個知名的博主把剛才手機裏拍攝到的東西發給了這些個知名博主,讓他們給弄到網上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金明亮捂着豬頭臉先去醫院包紮了一下,回到家後,正好看到阿力也剛好回來,瞬間不由氣得暴跳如雷。
然後咬牙切齒的就向着阿力大吼道:“阿力,你特麽的怎麽搞的,老子讓你去收拾那小子,你特麽的倒好,給老子玩消失了。”
阿力從衛生間醒來時,看到自己滿臉黑乎乎惡臭大便的樣子,當場差點又被熏暈了過去。
所以他哪裏還顧得上金明亮啊,胡亂的用水清洗了一下後,他就趕緊離開了KTV到附近去買了一套衣服和到附近的酒店好好的洗了一個澡之後才趕回了KTV。
隻是那時金明亮早就離開KTV了,因此他又才從KTV趕回來。
然而這些他可不能對金明亮說,因爲要是讓金明亮知道他竟然棄着金明亮不顧先離開KTV了,那他的飯碗就不保了。
而且阿力到現在也不認爲陳默是修煉者,,感覺他隻是輕敵了才被陳默弄暈過去了而已。
于是,他就半真半假的道:“少爺,那小子會一些外家功夫的把式,我不小心輕敵了,所以就着了他的道,被他弄暈過去了。”
“飯桶,你特麽一個堂堂赤境七重的高手,竟然被一個隻會些外家把式的小子弄暈過去了,你特麽的還好意思說出口。”
阿力此時哪裏還敢多說什麽,隻能唯唯諾諾的一個勁點頭說是。
而金明亮罵飽罵夠了之後,才突然狠聲道:“明天下午放學你特麽的去雲海高中給老子盯住那小子,老子明天晚上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力答應下來,金明亮才滿臉怒氣未消的進了别墅裏。
第二天,整個雲海市發生了兩件重大新聞。
第一件事是,市醫院副院長馬太凡和一個闆寸頭玩攻和受的視頻被人傳到了網絡上鬧得紛紛揚揚,影響也極其惡劣。
因此經醫院研究決定,爲了避免馬太凡的這個負面新聞會影響到醫院的聲譽,所以決定開除馬太凡在醫院裏的一切職務。
甚至聽說就連馬太凡的老婆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也毅然決定和馬太凡離了婚。
陳默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而且對馬太凡也不會有絲毫的同情。
因爲有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一切都是馬太凡色迷心竅,自作自受,如今事業盡毀,家破人亡了,又怪得了誰。
至于第二件事,陳默聽到了之後,臉色卻瞬間有些變了,因爲第二件事是雲海在昨天夜裏竟然鬧鬼。
陳默聽說這件事時,還是從陸清月嘴裏聽到的,自從兩人在一起後,陳默每天到了學校門口之後,陸清月幾乎都會買好早餐在那裏等他了。
今天也不例外,隻是就在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一起吃早餐時,陸清月對他說起了這件鬧鬼的事情,說是昨晚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地傳來一陣陣凄厲的鬼叫聲,讓附近的居民都聽到了,有的人甚至還報了警。
可是警察來了進去工地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等到今天一早有人進去之後,才發現那些進去的警察和晚上住在工地的工人都死了。
而且每個人的死狀恐怖,全都好像死前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一樣。
再加上昨晚上工地裏傳來的鬼叫聲,所以大家就都說那個工地裏鬧鬼了。
而陸清月告訴陳默這件事,就是希望陳默最近晚上最好是不要出來,要是不小心也遇到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鬼那可就麻煩了。
女孩子都怕鬼這些東西,看着陸清月一副怕怕的樣子,陳默沒怎麽相信。
可是到了教室後,趙玲珑和猴子也跟陳默說起了這件事,這讓陳默終于也有點懷疑了。
畢竟他可是知道這個世上是真實有鬼的,他以前不但見過鬼了,而且還殺了鬼差呢。
如果昨晚的這件事真的是鬧鬼造成的話,那麽這些鬼一定是惡鬼,隻有惡鬼才會害人,因爲正常人死亡之後,就會變得渾渾噩噩的,然後等着鬼差來帶他們去鬼界等待轉世重生。
不過陳默昨晚并沒有親眼所見,他還是不知道昨晚這件鬧鬼的事到底是真還是假。
所以也就還是不怎麽放在心上。
等到中午差不多放學的時,陳默給金胖子去了一個電話,問金胖子中午有沒有空,他想請金胖子吃飯,順便有點事兒跟金胖子說。
金胖子笑着痛快的答應下來,所以中午放學後,陳默立即就趕去了與金胖子約定好的餐廳。
陳默到餐廳時,金胖子已經先到了,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或者煩心的事。
陳默見了,在金胖子的對面坐下後,不由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道:“金哥,怎麽了,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哎!!~!”金胖子歎了一口氣道:“昨晚雲海有個工地鬧鬼的事情相比你也聽說了吧,那個工地…”
聽金胖子說完了陳默才知道,原來這個工地竟然是金家房産公司用來開發的一塊高檔住宅用地。
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幾十條人命的善後工作等着處理不說,經過這麽一折騰,以後還有誰敢去買那裏的房子。
而高檔住宅的前期投入又大,這就相對于白投資了,這也難怪金胖子會如此的愁眉不展。
而陳默聽了之後,終于開始相信昨晚的事情确實是鬧鬼了,畢竟陸清月和趙玲珑她們隻是聽說,以訛傳訛,而金胖子卻可以說是半個當事人了。
于是便問道:“金哥,你是說昨晚的事情真是鬧鬼造成的?”
“這還有假,你是沒見到今天早上那些人的屍體被擡出來時的那些恐怖模樣,我當時吓得腿都快軟了,我金胖子自認爲也見過不少大場面,可是現在隻要一想到早上那些人的死狀,我的心裏就還是一陣心有餘悸。”
陳默看着真的仍然有些後怕的金胖子一眼,道:“金哥,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
“還能怎麽處理,出了這種事情,當然隻能講那個工地查封起來了,不過…哎,不說這個了,說了就心煩。”話到這裏,金胖子突然停了下來。
歎了一口氣後,突然像是響起了什麽似的,重新對着陳默道:“對了,你小子突然打電話說請我吃飯,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吧?”
陳默當然是有事情找金胖子了,昨晚他看在金胖子的份上隻是稍微教訓了一下金明亮而已。
所以就想讓金胖子警告和約束金明亮一下,如果下次金明亮如果還真敢冒犯和招惹陳心凝,他一定不會在心慈手軟。
這樣也是算是給了金胖子一個交代和面子。
可誰知金胖子聽了之後卻告訴陳默,以後如果金明亮若是再招惹陳心凝或者找陳心凝的麻煩。
讓陳默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不比在乎他的面子。
陳默一開始還以爲金胖子說的場面話,所以有些不相信。
畢竟這些大家族最講究的就是面子,動了他們的家族子弟,他們不找上門來找回面子才怪。
然而聽金胖子細說了之後,陳默才知道真正的原因,這居然還涉及到了金家的一段家族曆史。
原來金明亮按輩分來說,還得叫金胖子一聲堂叔,換句話說,金明亮就是金胖子堂兄的兒子。
隻是當年金胖子這位堂兄的父親,也就是金明亮的爺爺雖然貴爲家族的長子,但卻資質平庸,不足以挑起整個金家的重任。
所以金胖子的爺爺就把家主之位傳給了金胖子的父親。
再之後,金胖子的父親又傳給了金胖子,所以,金胖子的這位堂兄和他的父親一直懷恨在心。
認爲是金胖子父子搶了他們的家主之位,于是總是在暗地裏搞一些小動作。
金胖子還小的時候還有一個哥哥,但他的這個哥哥和他的母親卻在金胖子八歲那年死于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
就連金胖子也曾多次陷入危險當中,隻是經過金胖子哥哥和母親的事情後,金胖子的父親把金胖子牢牢的保護起來了,金胖子這才活到了今天,也才得以繼承了金家之位。
可是哪怕這樣,金胖子的這位堂兄仍然還是不死心,對于金胖子這個家主仍然是一點也不放在眼裏,對于金胖子的任何決定都是陽奉陰違。
金明亮在外面惹是生非的這些事情,金胖子早就聽說了,也告訴過他這個堂兄很多次,但他這個堂兄仍然是裝作沒聽到,仍然繼續縱容包庇金明亮。
而且最可氣的是,就在頭段時間,金胖子的這個堂兄竟然還想暗殺他。
所以,金胖子早就和他這個堂兄勢同水火了,隻是苦于沒有直接證據而已,要不然金胖子早就和他這個堂兄翻臉了。
陳默沒想到是這麽回事,既然這樣的話,那以後如果金明亮還是不長眼來招惹陳心凝的話,他就沒必要心慈手軟了。
而金胖子對陳默說完之後,兩人正準備吃飯呢,可突然間,金胖子的電話卻響了。
接完後,金胖子突然臉色難看的站起來道:“陳兄弟,我有點急事得先走了,這飯我就不吃了,改天我有空了,咱們再聚聚。”
陳默從來沒見到以前總是一副彌勒佛的金胖子臉色難看像這樣過,便也站起來問了一句,道:“金哥,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還能是什麽事,當初鬧鬼這塊工地是我力排衆議要拿下開發的,現在出了這種事,賠進去一大筆錢自然就不用說了,所以我這堂兄就有些等不及了,竟然臨時召集了家族董事會成員召開臨時董事會,想要借着這件事把我拉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