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花蠍


見到馬太凡已經撕開自己的襯衫,并像自己撲來,陳心凝絕望了。

她不想她這麽寶貴的東西就這麽白白的被馬太凡糟蹋了,她使勁的掙紮,想要逃開,可是卻無濟于事。

她心裏想,要是上次陳默走火入魔的時候,陳默直接把她要了,那該多好。

至少她最寶貴的東西是給了陳默的,而不是馬太凡這個渾身大腹便便,讓她看起來就惡心無比的死胖子。

她甚至想,要是陳默現在能出現在這裏把她救了多好。

可她也知道這不現實,馬太凡把她抓來的時候做得這麽保密,也許等陳默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馬太凡糟蹋完事了。

果然,眼看着撲來的馬太凡就要壓到她身上了,陳默并沒有出現。

然而,奇迹卻出現了。

隻見就在馬太凡差點撲倒她那雪白猶如凝脂般的肌膚上的時候,她那精緻鎖骨上帶着一塊玉佩,突然之間卻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來。

這塊玉佩,正是陳默之前加持了護身術法的那五塊玉佩之一。

隻見玉佩上那道光芒一閃而過後,馬太凡立即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震飛了出去。

最後撞在身後的廢棄廠房牆壁上後,一下子就被暈過去了。

與此同時,當玉佩發出這道光芒的瞬間,正在焦急等待的陳默心神卻也是同時一震。

因爲他感應到陳心凝身上那塊玉佩的護身術法啓動了。

這讓他一下子也變得又驚又喜起來,驚的是,綁架陳心凝的那人肯定在對陳心凝實施傷害了,要不然玉佩上的護身術法不可能會啓動。

而且以他目前的修爲施展出來的護身術法一天隻能啓動一次,如果綁架陳心凝的是多個人,那麽這次護身術法啓動之後。

綁架陳心凝的人再次對陳心凝實施傷害的話,這護身術法就保護不了陳心凝,陳心凝可能就要真的受到傷害了。

至于喜的則是,這個護身術法啓動了,他就能啓動相應的追蹤術法對陳心凝的位置進行追蹤定位了。

所以,來不及多想,陳默立即就施展出相應的追蹤術法定位到陳心凝的具體位置後,馬上就找到趙振華,讓趙振華給他一輛車。

趙振華不知道陳默這個時候要車幹什麽,但還是讓下邊的人給了陳默一輛警車。

陳默也沒客氣,直接就跳上車打開警報器之後就瞬間竄了出去。

雲海由于這幾年發展過快的原因,道路交通建設有些跟不上,所以就造成了交通非常擁堵。

因此現在雖然是大晚上了,早就了過了下班的高峰期,但公路上的車輛仍然來來往往的不少。

不也也幸好蔡振華給陳默的是警車,随着警報器震天響,路上的其他車輛紛紛讓路,陳默才得以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郊外的那家廢棄工廠趕去。

出了市區後,擁堵的路上漸漸的變得寬闊了起來,爲了怕打草驚蛇,來到廢棄工廠附近後,陳默也就把警報器給關了,然後才小心翼翼的繼續奔向廢棄工廠。

與此同時,廢棄工廠裏,當馬太凡突然被玉佩裏的護身術法震飛暈了過去時。

陳心凝怎麽也沒想到在她都無比絕望了的情況下,事情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轉變。

她想起當初陳默把這塊玉佩送給她時,千叮萬囑她一定要随時帶在身上,她心裏瞬間就湧起了一股甜蜜無比的感覺來。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最關鍵的是她要離開這裏,她要通知陳默,要不然等下馬太凡醒過來,那可就遭了。

然而她的手機早就被馬太凡拿走給扔了,雙手被反綁在後背上,一雙美腿也被屈膝的綁着,她根本就沒辦法移動分毫。

因此盡管她很想逃離這裏,盡管她使勁的掙紮,盡管她大喊大叫的求救,可是這一切都是無濟于事。

特别随着時間的推移和流逝,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昏迷過去的馬太凡,竟然又緩緩的清醒了過來。

而且因爲是倒在地上的緣故,從馬太凡的角度看過去,雖然無法看清楚陳心凝齊膝短裙裏的風光。

但看着陳心凝那不斷掙紮和可憐楚楚的樣子,卻也讓馬太凡心裏熱血沸騰起來。

掙紮從地上爬起來後,又向着陳心凝撲了過去。

“滾開啊,你滾開啊!~!”陳心凝被綁得無法動彈,見到馬太凡又要侵犯她,隻能不斷的大吼着。

但忽然間,她那雙絕望的眼裏卻忽然看到了一道她期待無比的身影,一下子就讓她不管不顧的大喊大叫起來。

“小默,救我,救我啊!~!”

“呵呵,特麽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指望着陳默來救你,陳默現在都不知道還在哪裏呢,你今晚就好好的伺候伺候老子,讓老子好好的享受一把吧。”馬太凡根本就不相信陳默會找到這裏來,話落間,他的一揮,一下子就把陳心凝胸口上的小物件給扯了下來。

當看到那巨大又充滿彈性的雪白跳出後,他口水都要流了下來,一雙大手,也要瞬間貪婪無比的就抓了上去。

可是還沒等他抓到,他隻覺得身後一股大力襲來,然後他就被這股大力淩空抓起,接着就把他給狠狠的扔了出去。

砰!~!

一聲物體狠狠撞擊的巨響,然後他的身體就再次悲催的撞在了廢棄工廠的牆壁上,頃刻就讓他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是要斷了似的。

不過這次比上次稍微要一點的是,至少這次他沒有暈過去,于是他下意識的擡臉打量了一下襲擊他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當看到這個東西時,他瞬間被吓得眼神一哆嗦,之後滿臉不可置信的道:“陳……陳默,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來人不是趕來的陳默還有誰,打量了陳心凝一眼後,見陳心凝上半身雖然完全走光了,但至少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侵染,這才讓陳默心裏那根一直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下來。

陳默把自己的襯衫解下來暫時擋在陳心凝美景大露的身上,随後才一步一步的向着馬太凡走了過去。

馬太凡見了,不由露出了驚恐無比的神情,道:“你……你想幹什麽,我……我告訴你啊,殺人是犯法的。”

“哼,殺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冷哼間,陳默先是一腳狠狠的踩在馬太凡的那玩意上,徹底的踩爛了。

然後又抓住馬太凡的四肢幾道真氣打了上去,把馬太凡四肢的經脈完全的廢了,他要讓馬太凡生不如死。

馬太凡哪裏承受得了這樣巨大的痛苦,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之後,就再次昏死了過去。

而陳默也不在管他,返回來把陳心凝手上腳上的被綁的繩子解開了。

陳心凝一獲得自由,頃刻就不管不顧的撲倒陳默的懷裏,不管不顧的大喊道:“小默,抱我,抱緊我,我怕,我好拍,我剛才差點就被馬太凡那個畜生那個了。”

陳默知道陳心凝是驚吓過度導緻的,可是這麽一來,剛才他披在陳心凝身上的襯衫一下子也滑落了下去。

不但讓她再次重溫了陳心凝那讓任何男人都心動的美景,而且陳心凝撲倒他懷裏的緣故,兩人身上又沒有衣物,所以兩人的胸膛頃刻間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讓他想抱着陳心凝安慰一下也不是,不抱着也不是。

而陳心凝見他沒有抱住自己,現在驚吓過度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她再次激動的要求了起來,“小默,抱我,抱我啊,我怕,我真好好怕。”

看着陳心凝怕成這樣,陳默把心一橫,一下子就緊緊的摟在了陳心凝那潔白光滑的後背上,那細膩的手感,瞬間就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可是陳心凝卻沒發現他的一樣,雖然他已經抱住她了,然而她仍然在拼命的往他懷裏鑽,似乎要把兩人融爲一體了,她才能找到那種讓她不再害怕的安全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心凝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當發現她和陳默竟然是如此的暧昧,特别是陳默還有了那種反應之後。

羞澀得頃刻就是一聲啊的叫了出來,然後快速的離開了陳默的懷抱。

陳默自然也是尴尬無比,隻能讪讪的解釋道:“姐,我…”

“你什麽你,還不把臉轉過去。”陳心凝雙手死死的捂在胸口說道。

陳默哪裏還敢再多說什麽,連忙把臉轉了過去。

一會後,已經穿戴整齊的陳心凝坐在回去的車上,仍然是羞紅了一張臉,甚至連看都不敢看陳默一眼。

到了家門口,陳默才聯系了蔡振華,把事情跟蔡振華說了。

隻是開門進去後,卻見不到劉芳月,這讓陳默剛剛松弛的神經再次變得緊繃無比,連忙拿着電話給劉芳月打了過去。

不過萬幸,劉芳月很快就接電話了,陳默問了才知道,劉芳月竟然又去夜市街擺大排檔去了。

頭幾天劉芳月就跟陳默和陳心凝說了要重開大排檔的事。

隻是陳默覺得自己有能力了,不想讓劉芳月受苦了,于是便反對了。

可是沒想到劉芳月竟然不顧他的反對又去開了。

不過想想也是,劉芳月是個勤勞的人,現在已經痊愈了,她怎麽閑得住,于是陳默也不強求了。

和劉芳月挂了電話後,便起身想去大排檔看看,給劉芳月幫一下忙,至于陳心凝,從回到家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回她的房間去了。

“姐,媽又去夜市擺大排檔了,我過去看一下。”陳默走到陳心凝房間門口交代的說道,然後就離開了家裏。

可是他還沒到劉芳月的大排檔呢,甚至是剛出了家門口,就遇到了狼狽之極的張彪。

原來張彪逃出來之後,因爲手機早就在和皮熊的戰鬥中摔壞了,他沒法聯系陳默。

而且在陳默找到陳心凝和把陳心凝救出來之前,他也不想麻煩陳默,讓陳默分心。

所以,他幹脆就到陳默家附近守株待兔起來了。

因爲他知道,陳默隻要找到陳心凝并把陳心凝救出來了,一定會回家的。

果然,當他看到陳心凝和陳默回來的那一瞬間,他心裏别提多激動了。

而陳默見到張彪的樣子,等聽張彪把事情說完了之後,頃刻間一股騰騰的怒意就冒了出來。

這段時間忙,他都快把皮熊去醫院刺殺他的事情忘記了,沒想到皮熊竟然這個時候自己蹦跶出來。

陳默皺眉想了一下,這次他是打算把項家父子也一起連根拔起了,于是便問張彪道:“彪哥,你現在還能聯系到多少兄弟?”

“我逃出來了後,知道皮熊肯定還會去掃蕩其他的場子,所以我連忙去通知了其他場子的兄弟,讓他們先撤離了,現在這些都躲在了暗處,大概有兩百多号吧!~!”

“太少了,能不能再多點,我們這次來玩回大的,不止皮熊那條狗,我們把項家父子也一并收拾了。”

“啊!~!”張彪驚呼出聲,随後才激動的道:“陳兄弟,你說的是真的,有把握嗎,又把握的話,我知道個人也一直想讓項家父子死,他一定會幫我們的。”

陳默一愣,道:“誰?”

“花蠍!~!”說着,張彪跟向着陳默解釋起花蠍這麽一号人來。

原來當年項雲天還沒有在雲海崛起時,花蠍的父親花長虎才是雲海道上的一哥,項雲天當時也隻不過是花長虎的一個手下而已。

但是項雲天狼子野心,運一些卑劣的手段暗地裏害死了花長虎,然後将花長虎取而代之。

不過因爲還要很多老人擁護花長虎,所以項雲天也就沒敢動花蠍。

後來項雲天被迫退居幕後後,花蠍在那些老人的擁護下,現在已經成了雲海的幾個大佬之一,實力僅次于皮熊這個項家的狗腿子。

隻是項雲天修高深,花蠍也就一直沒敢輕舉妄動。

所以陳默這次如果真的有那個能耐把項家父子也一并收拾了,花蠍一定會有興趣的。

陳默一想也是,殺父之仇不共在天,于是便讓張彪帶他去找了花蠍。

見到花蠍後,讓陳默沒想到的是,這竟然是個三十出頭,風情楚楚的妙齡少婦,雖然不及方知雅那樣風情萬種,傾國傾城,但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尤物了。

見陳默的目光一直打量在自己身上,花蠍不但沒有陳心凝和陸清月這些少女般的羞澀。

反倒是故意挺了挺胸口的那對東西妩媚笑道:“喲,這不是彪哥嗎,我聽說今晚你那邊可是發生了不小的事情啊,怎麽還有心情帶個小色狼到我這來了,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交給皮熊嗎?”

陳默沒想到隻是打量這個女人幾眼,竟然被冠上小色狼的稱号了。

而陳彪則是淡定的笑道:“你不會,因爲我是你的朋友,我之所以現在會來找你,是有一件大事要和你相商,我想你一定會有興趣的。”

花蠍又是妩媚一笑,道:“哦,不知道彪哥說的大事是什麽事呢,小妹我洗耳恭聽。”

張彪也不啰嗦,一下子就把想跟花蠍聯手把項家父子連根拔起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花蠍聽完了後,用那雙妩媚之極的媚眼掃了陳默一眼。

然後就似笑非笑的向着陳默走了過去,挺着她胸口的那對大山峰幾乎都貼到陳默身上後嬌笑道:“把項家父子連根拔起,小色狼,就憑你嗎,你除了有賊心沒賊膽的偷看我幾下之外,你能有那個能耐嗎?”

陳默有些汗顔,不就是一開始沒想這女人竟然是個娘們多看了幾眼嗎,又是小色狼又是有賊心沒賊膽的。

“那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賊心沒賊膽。”說着,陳默突然強勢的上前兩步摟住了花蠍那盈盈一握的小柳腰。

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後,盯着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顔一字一句的道:“你說就沒錯,就憑我這個小色狼,隻要你合作,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能将項家父子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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