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真是沒想到花蠍竟然還是雲海的第一美女,不過想想也是,花蠍雖然不及方知雅知性優雅和風情萬種。
但那火爆的身材,精緻的臉蛋,以及身上那股成熟妩媚的韻味和禦姐女王般的風範,也的确算得上是美女中的極品,極品中的尤物了。
特别是胸前的那對,可比方知雅的巨大多了,也不是說方知雅的小,其實方知雅比起正常女人來也要大得多了,隻是與花蠍比起來,卻有些小巫見大巫了而已。
不過陳默現在因爲和陳心凝突破了那種關系,都還沒想好怎麽處理他和陳心凝以及陸清月之間的關系呢。
心情亂七八糟的他又還怎麽可能對花蠍有金胖子所說的那些想法。
于是他隻好苦笑着對着金胖子搖了搖頭,金胖子見了,直接就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讓這女人走吧。”
花蠍現在和陳默是合作關系,而且還答應放過了項家父子,所以能幫的話,陳默當然是想幫一把了。
所以便拉住了張胖子,道:“金哥,花姐這人不錯,如果能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給能她做就給她做吧!~”
“她那個公司雖然有點小,但質量和口碑都還是不錯的,隻不過你小子不是搖頭說對人家沒興趣嗎,現在怎麽又想着幫她了。”金胖子還一副我不了解你的樣子說道。
陳默見了,也懶得解釋了,因爲這種事情越解釋就反而越有種要掩飾的意味,所以陳默幹脆就承認了,道:“是是,我承認我對花姐有那種意思,這下總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了,我隻是覺得她那個公司有點小,擔心這個工程太大她資金跟不上,所以才拒絕了而已,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到時候我給多她一些預付款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說着,金胖子就向着花蠍走了過去。
然後告訴花蠍,他改變主意了,他可以跟花蠍合作,不過具體合作的事情,要等他把花蠍的合作企劃書看完了再說。
花蠍沒想到金胖子還真改主意,一時間高興得連話都忘記說了,過了好一會才滿臉激動的對金胖子道:“金總,謝謝,謝謝你給我們公司的這次機會。”
金胖子淡淡一笑,指着陳默道:“花小姐,你不用謝我,你要謝就謝陳默吧,是他幫了你。”
金胖子還真是想幫他泡花蠍啊,陳默苦笑。
而花蠍則是一愣,沒想到這個昨晚才闖進她生活的小男人,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前後加起來都還不超過二十個小時,竟然就幫她解決了兩個大難題。
一瞬間,花蠍看向陳默的眼神變得有些異樣起來,道:“陳默,謝謝你!~”
陳默尴尬道:“花姐,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這麽客氣,而且我也沒幫上什麽,還是你們公司的口碑和質量信得過,金哥這才放心交給你的。”
“這個我可以保證,雖然我是道上的人,但我既然開了這個公司,那肯定就會把質量和口碑做出來,隻有這樣,我也才能做大做強。”花蠍說着,見陳默似乎是找金胖子有事,于是便告辭了。
随後陳默才把金向雄勾結項家父子的那些證據遞給了金胖子。
金胖子看了,瞬間暴跳如雷,雖然之前金胖子把金向雄趕出了金家,但是在法律上,金向雄依然還是擁有着金家公司的股份。
而現在有了陳默提供的這些證據,金胖子就有權把金向雄手裏的股份收回來了。
金胖子是個雷厲風行的人,陳默見他要忙了,所以也就識趣的告辭了。
來到公司的樓下,沒想到花蠍竟然還沒走,還在樓下等着他。
見到他下來,便迎過來道:“陳默,謝謝你了,沒想到昨晚你剛幫我報了殺父之仇,現在又幫了我這麽大忙,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請你吃飯吧!~”
陳默現在哪有什麽心思吃飯,他的心裏仍然亂七八糟,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的喝個酩酊大醉,讓他暫時将這些事情忘記。
所以他對着花蠍搖了搖頭,婉拒了。
花蠍一見,頓時不樂意了,别說以前,就現在,想請她去吃飯的男人多了去,而且都是身份顯赫的那種,要不然也不敢來打她這個女大佬的主意,可都被她全部拒絕了。
然而她主動請陳默,陳默倒好,竟然拒絕了。
在很久以前,她就在心裏發過重誓,給她父親報仇之前,她絕對不會談論兒女私情,如果哪個男人能幫她報了殺父之仇,她就做那個男人的女人。
現在陳默幫她做到了,假如陳默是個糟老頭子或者已婚的男人就算了,她可能也就不會想着去履行這個重誓了。
可陳默偏偏不是,而且陳默看起來雖然穿着普通,不過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頰,深邃的雙眼,不算很高,但卻顯得很挺拔,以及陳默身上那種有點神秘的樣子,無一不吸引着她。
就像男人找女朋友找老婆都喜歡漂亮的一樣,哪個女人又不喜歡自己的男人有能力,是人中之龍。
更别說她這種強勢的女人了,她當然希望她的男人比她更出衆,她做不到的事情,她的男人能做到,她解決不了的事情,她的男人能解決。
無疑,在這兩點上,陳默都做到了。
特别是和金胖子合作這件事,更是讓她對這個小男人更加刮目相看起來。
她好說歹說的跟金胖子說了半天,金胖子還是拒絕了她,而這個小男人隻是簡單的跟金胖子說了兩句,就讓金胖子改變主意了。
所以,明知道和陳默在年齡上有着不少的差距,可她卻偏偏還是對陳默産生了那方面的想法,想要履行她曾經發下的那個重誓。
可是,這個小男人卻如此對她不屑一顧,她說要請他吃飯,他竟然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怎麽,昨晚還信誓旦旦的說隻要我放過項家父子,就答應我什麽來着,現在我隻是提個吃飯的小要求而已,這就拒絕了。”
聽着花蠍這話,陳默并不知道花蠍心中所想,不由心裏感慨還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不就是拒絕她吃個飯而已,這幅小女孩的賭氣模樣嗎?
讪讪的笑了笑之後,隻好苦笑道:“花姐,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我現在隻想喝酒,所以吃飯的事情,等過兩天你看行吧。”
然而花蠍卻誤解了陳默話裏的意思,聽到陳默說到喝酒兩個字,她那張成熟的臉上瞬間就不自覺的紅了。
因爲她心裏想到,陳默這是不是在暗示她,想讓她陪着一起去喝酒,然後趁機把她灌醉了做點什麽。
越想,花蠍那張成熟的臉上也就越紅,那熟透了的身體也跟着産生了一種莫名的悸動和期待。
花蠍在心中暗罵自己不要臉,可是想到她既然都打算對陳默履行那個重誓了,就是真被陳默灌醉了做點什麽不也很正常嗎?
一念至此,花蠍深深的呼吸了兩口平息了一下她那砰砰亂跳的芳心之後,咬牙道:“行,你想找個地方買醉是吧,我陪你去。”
陳默一愣,不過想着有個人陪着他一起也好,而且花蠍話都這樣說了,他要是再拒絕,指不定這女人又怎麽想呢,于是便答應了。
路上,陳默分别接到了兩個電話,一個是趙振飛打來的,昨晚他本來答應了要去趙振飛那裏吃飯的。
可後來遇到陳心凝被綁架的事情就推到了今晚,所以現在趙振飛來電,就是叫他過去。
于是他隻好又告訴趙振飛今晚仍然還有事情脫不開等再過幾天好了。
第二個電話則是陸清月打來的,問他今天怎麽沒去學校,又問他現在在哪裏,她想過來找他,她想他了。
熱戀中的女孩子時刻都恨不得跟自己的情郎在一起,可是陸清月的這一個電話,卻讓陳默的心情愈發的淩亂和煩悶起來。
一想到昨晚他和陳心凝做的事情,他就不知道怎麽面對陸清月,最後隻能撒謊騙了陸清月,說他今天有事情要辦所以就沒去學校,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有辦完。
陸清月倒是沒有懷疑,一聽他還在辦事情,反倒反過來安慰他,說辦不完就留着明天辦,不要太累了,然後就主動的挂了電話了。
幾十分鍾後,兩人來到一家夜總會裏,這裏是花蠍的場子,進去後,夜總會裏人山人海的,勁爆的音樂,無數瘋狂扭動的男女。
夜總會的服務員們見到自己成熟迷人都不像話的老闆竟然破天荒的帶一個男人過來,而且還親自陪着這個男人,不由一個個睜大了眼。
感受到這些服務員的目光,花蠍那張成熟的臉上更紅了,别看她今年正好三十了,可以卻一場戀愛都沒有談過。
特别是想到等下陳默真把她灌醉了帶她去做點什麽,她心裏是有些緊張又有期待起來。
而陳默根本就不知道花蠍想歪了,他真的隻是來買醉,想要把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煩惱暫時忘記了。
所以他并沒有運功把喝到身體裏的酒精化解掉,隻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不多時,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就趴在了桌子上。
花蠍也陪着陳默喝了不少,一張成熟的臉上早已經嬌豔欲滴。
看到陳默趴下去了,還以爲陳默是裝的,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附身湊到陳默耳邊吐氣如蘭的小聲道:“喂,小男人,我還沒醉呢,就你先趴下了,這樣的話,你今晚的目的可就達不到了。”
陳默雖然趴下了,但腦海裏卻還殘留着一絲意識,聽到花蠍的話,醉醺醺的的趴在桌上道:“目……目的,什麽目的,我現在…隻想……隻想睡覺。”
陳默這話一出,花蠍隻覺得她整顆心都要跳了出來,因爲她再次誤解陳默的意思了。
陳默現在喝得醉醺醺的,當然是想找個地方睡覺了,她可卻誤解成了那方面的意思。
所以一時間,花蠍的心裏不由一陣糾結和掙紮起來,她不否認,她對這個才認識了兩天的小男人有着無限的好感和心動。
可是今晚兩人就做了那事,是不是發展得也太快了。
不過想到她既然都陪着這個小男人來這裏喝酒了,她心裏不是早就做了決定了嗎?
想到這裏,花蠍心裏砰砰直跳的叫來兩個服務員幫着她一起扶着陳默上了門口的一輛出租車,然後在那兩個服務員無比羨慕的目光中離開。
一路上,花蠍的心裏仍然是砰砰的直跳,她記得她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心都沒有跳的這麽厲害過。
不過她并沒有帶着陳默去酒店,而是帶着陳默回了家。
将近一個小時候,出租車在一棟三層的别墅小樓門口停了下來。
從出出租車上下來,當她把醉醺醺的陳默扶到别墅一樓的大廳時,一個中年婦女從旁邊的一間房間裏走了出來。
這個中年婦女是她聘請的保姆吳媽,吳媽在她父母還沒有被項雲天暗害時就在她家裏做事了。
可以說是看着她長大的,這麽多年來,吳媽還從來沒有見到她帶任何男人回來過。
甚至在外邊,都從來沒有聽到她和哪個男人有過男女之間的那種绯聞。
特别是今年她都三十了,這讓吳媽都替她着急啊!~
可哪曾想,今晚她突然就帶着一個男人回來了,所以一時間,吳媽也是有些愣住了,過了好幾秒後才回過神來笑道:“小姐,你回來了,這個是姑爺吧,你們吃飯了沒有,要不要我去幫你們把飯菜熱一下。”
聽吳媽叫陳默姑爺,花蠍隻覺得她本來就悸動無比的心又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
吳媽雖然隻是保姆,但這些年相處下來,她早已經把吳媽當成親人了。
隻能尴尬無比的道:“啊,不用了,吳媽,你先去休息吧。”
吳媽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過來,花蠍是不想讓她當電燈泡啊!~!
所以點點頭後,又回房休息去了。
而花蠍,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終于是吧陳默扶到了二樓的卧室裏。
讓陳默躺在她那張充滿女人芬芳的寬大席夢思上後,她不由也有些累趴在了陳默的旁邊。
看着陳默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見陳默還在那呼呼大睡,這讓她不由有些氣惱道:“喂,小色狼,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是不是也應該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