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方知雅的身影一點點的從浴室裏出來,陳默的目光也一點點的随着她的那雙玉足往上看。
嘀咕!~
當看到方知雅身上隻穿着一套薄薄的真絲吊帶睡裙出現在浴室的門口時陳默的喉嚨裏也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叫自己過來,又是洗澡又是穿的這麽性感的,難道真是想讓自己晚上安慰她一下。
頃刻間,一股股洪水猛獸般的火熱就從陳默的小腹裏竄了出來。
然而也在此時,出房間裏出來的方知雅見到陳默,卻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你…”
不過很快,方知雅就意識到了什麽,連忙住嘴了,但還是驚動了氣花音韻跟秋寒若,門口馬上就響起了兩人的聲音:“方姐,怎麽了。”
其實方知雅跟花音韻的年紀差不多,但陳默叫方知雅爲姐,她和陳默是那種關系,爲了表示對方知雅的尊重,她于是便也叫方知雅爲方姐了。
不過此時聽到門外的聲音,方知雅怎麽回答啊,難道告訴她們陳默到她的房間來了,她又穿的這麽性感,她們要不以爲她和陳默有什麽才怪。
方知雅想退回浴室去,可是又怕外面的花音韻和秋寒若會進來,治好雙手捂住胸口道:“沒……沒什麽,隻是看見一隻大老鼠了。”
花音韻跟秋寒若倒是沒懷疑,還真以爲方知雅是遇見老鼠了,畢竟很多女人怕老鼠是很正常的,于是兩人就都回去了。
聽着門口遠處的腳步聲,方知雅心裏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随後連忙跑到衣櫃便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後,又羞又怒的道:“陳默,你怎麽過來了?”
陳默一愣,道:“不是方姐你叫果果讓我過來的嗎,說是有事情跟我說?”
“啊,我讓果果叫你過來的?”說着,方知雅終于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她還以爲是陳默自己過來想要對她做什麽的呢。
一瞬間,方知雅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竟然還有着一股淡淡的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她一開始以爲陳默過來要對她做什麽,她心裏有緊張也有憤怒,還以爲陳默是那種人。
可現在聽明白陳默并不是想對她做什麽後,她的心裏反倒是莫名其妙的升起了這股失落。
而陳默聽了方知雅的話後,也有些明白過來剛才爲什麽方知雅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會發出驚叫聲了,隻能尴尬無比的道:“方姐,難道你沒有讓果果叫我過來。”
方知雅也是尴尬無比,隻能抱起果果有些惱怒的在小丫頭的小臉上輕輕的捏了捏道:“果果,你告訴媽媽,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冒充媽媽把爸爸叫過來,難道媽媽和老師沒教過你,小孩子是不能撒謊的嗎?”
“媽媽,爸爸,對不起嘛!~”小丫頭委屈的嘟着一張小嘴,道:“果果是撒謊了,可是老師也說了呀,爸爸和媽媽住在一起的,可是爲什麽果果的爸爸媽媽要分開住呢,果果想讓你們住一起,然後都摟住果果睡覺覺嘛!~”
童言無忌,可這卻是讓陳默和方知雅都同時尴尬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小丫頭解釋這個問題。
是啊,别人的爸爸媽媽都是住在一起的,可爲什麽她的爸爸媽媽不住在一起呢!~
過了好一會後,方知雅才道:“果果,這個問題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爸爸媽媽雖然不住在一起,但爸爸媽媽…”
沒等方知雅說完,小丫頭就賭氣了一張嘴,很是委屈的道:“果果不要嘛,果果就要爸爸媽媽住一起,果果就要爸爸媽媽抱着果果一起睡覺。”
方知雅無奈了,隻能道:“果果聽話,要不然就不是乖孩子了。”
“不,是不是爸爸媽媽也覺得果果是野孩子,小野種,所以才不想抱着果果一起睡覺覺。”
野孩子,小野種這幾個字眼可是深深觸動到陳默和方知雅的心了,看來這件事對小丫頭幼小的心靈傷害很大啊,要不然小丫頭不可能時刻都記得這件事。
方知雅心頭的把小丫頭緊緊的抱在懷裏,安慰道:“果果,這怎麽可能呢,爸爸媽媽當然是愛你的了,你想要爸爸媽媽抱着你睡是吧,那爸爸媽媽就抱着你睡好了。”
說着,方知雅隻能臉色尴尬绯紅的對陳默死了一個眼色,随後兩人就一人抱住小丫頭的一隻小胳膊睡了下去。
可能是今天早上玩了一天了,小丫頭也是累透了,沒一會後,就像個粉嘟嘟的小豬一樣睡了過去。
但是陳默和方知雅卻尴尬了,甚至都能聽得彼此的心跳,氣氛也一下子變得暧昧無比起來。
爲了減少這種暧昧跟尴尬,陳默主動打破了沉默,不過怕把小丫頭吵醒了,隻好小聲的道:“方姐,你睡了嗎?”
“還沒!~”方知雅的聲音之中有些顫抖,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要是等下陳默忍不住了像她撲過來怎麽辦。
不過好在陳默沒有這方面的一雙,隻是問着她道:“方姐,既然沒睡,我們就聊點事情吧,中午吃飯的時候,肖華大哥在信中提到你丈夫也有一張殘圖就放在家中,你知道在哪裏嗎?”
方知雅搖了搖頭,道:“我丈夫并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要不是肖華在信中提到,可能我都不知道這件事呢,而且家中每個房間我都會定期情人打掃,也根本就沒發現什麽殘圖。”
聽到方知雅的這樣的話,陳默的心裏不由有些失望,他對殘圖裏面所涉及到的丹聖的丹方沒多少興趣,但他卻對起生回生爐十分的有興趣。
因爲丹聖既然号稱爲煉丹祖師,那麽丹聖所用的這個起死回生爐必定不是凡物,至少都是黃級以上的法寶。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就可以了煉制乾坤袋了,以後去哪裏也就能随身攜帶赤色長劍了。
可是就在陳默失望之時,方知雅突然像是響起了什麽似的,又接着道:“對了,如果我丈夫真的把這張殘圖放在家裏的話,那一定會在他的書房裏,因爲自從他去世之後,我把就書房封起來了,根本就沒再裏面仔細找過什麽,所以如果我丈夫真有殘忍又放在家裏的話,多半是在書房裏。”
陳默看了熟睡的小丫頭一眼,道:“方姐,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能不能到書房去看看,要不然明天早上起來了,有秋寒若這個狗皮膏藥跟着,我們再去找的話,一定會被她發現的。”
方知雅點點頭,随後兩人小心翼翼的把手從小丫頭的小胳膊上抽回來又幫她把被子蓋好之後,才一起起身輕手輕腳的往外走去。
可是剛剛打開門的一瞬間,兩人就遇到了拿着水杯去樓下打水回來的秋寒若。
這妞兒此時也隻是穿着一套性感無比的小睡裙,見到陳默和方知雅從方知雅的房間裏出來,一瞬間不由張大了嘴巴。
“你們……你們……”秋寒若指着兩人,平時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她不由也羞得臉上一片绯紅,因爲她想歪了,認爲剛才陳默和方知雅是在房間裏做那個。
方知雅跟陳默也是尴尬無比,看秋寒若的這樣子,兩人就知道她誤會了,方知雅支支吾吾的解釋道:“秋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麽樣的?”秋寒若揶揄的看着方知雅,故意道:“方姐,你剛才說你房間裏有一隻大老鼠,現在我才知道這隻老鼠不是一般的大啊。”
說到這裏,秋寒若湊向了陳默,戲谑道:“陳默,你說我說的對嗎,這隻老鼠還是真大啊。”
因爲秋寒若自己湊過來的緣故,從陳默的交代看過去,正好可以從秋寒若的小睡裙領口看進去。
尼瑪的,裏邊竟然什麽都沒穿,一下子就讓陳默看了個清清楚楚。
所以聽到秋寒若挖苦自己的話,對這個黑腹女本就沒什麽好印象的陳默直接還了回去,滿臉玩味的笑道:“是啊,我也絕對這隻老鼠很大呢,而且這隻老鼠現在還在偷看某些自己送上來的人,蓓蕾不錯,就是太小了點,發育不良,發育不良啊!~!”
秋寒若一開始聽到莫名其妙,她明明諷刺陳默就是那隻大老鼠呢,陳默怎麽就承認了,聽到什麽蓓蕾不錯和太小了她更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等聽到陳默連說兩次發育不了和把目光緊緊的瞄向她的胸口後,她哪裏還不知道陳默話裏的意思。
“陳默,你這個色狼,流氓,衣冠禽獸。”秋寒若滿臉羞怒的說着,一雙小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捂住小睡裙的領口的同時,突然一腳狠狠踩在陳默的腳背上,随後快步的會她房間去了。
而陳默卻疼的龇牙咧嘴,幸好這妞兒穿的不是那種細跟高跟鞋,要不然他估計還更慘。
而方知雅則是有些嗔怒的道:“陳默,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挺壞的呢,竟然敢這麽調戲花仙宗的少主,你就不怕她惱羞成怒的對你動手啊,而且她現在肯定誤會咱們之間的關系了,要是她把這件事告訴花音韻,我看你怎麽辦?”
看着方知雅怒中帶媚的樣子,陳默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還能怎麽辦,到時我就說方姐你也是我的女朋友吧!~”
“去死,我什麽時候成你女朋友了。”方知雅的臉色瞬間紅的要滴出血來,心裏也跟着一陣砰砰直跳,整顆心髒仿佛都要跳了出來。
“方姐,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你至于這麽大反應嗎,而且你看果果都叫我們做爸爸媽媽了,所以說起來,說你是我女朋友都是錯的了,應該說是老婆才對。”
“陳默,你再這樣占我便宜,我可就真生氣了。”
“不說了不說了,方姐咱們繼續去書房看看吧!~”
“哼,算你識相!~”方知雅竟然怒中帶媚的白了陳默一眼,随後才帶着陳默去了她丈夫的書房。
書房在别墅的上樓,方知雅打開門進去後,陳默一眼就看到了對面強上挂的一副字畫。
這幅字畫不是什麽名家之作,也不是什麽古代遺留下來的貴重之物。
但陳默還是被上面的幾個大字震撼到了,燕雀安知鴻鹄之志哉!~
這是多麽震撼人心的幾個大字,可見方知雅的丈夫在世時,也是個胸懷大志之人,隻可惜了生不逢時,把命葬送在殺玄宗的手裏了。
把目光從這幅字畫之上收回來之後,陳默把整個書房打量了一眼,隻見書房的四面的書架上都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
于是他和方知雅隻好一個從一頭開始在這些堆滿了書籍的書架上尋找殘圖起來。
大概過了十二十來分鍾後,方知雅突然欣喜的大喊了起來:“陳默,找到了,殘圖在這裏。”
陳默一聽,心裏自然也是喜悅無比,立即就扭頭朝着方知雅那邊看了過去。
可這一看之下,陳默傻眼了,因爲彎腰在書架上尋找的緣故,方知雅身上的睡裙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縮上去了一大片。
方知雅最神秘的地方,竟然就隻剩下一條黑絲的小布料包裹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且,方知雅現在是向前彎腰的關系,這種姿勢實在是太讓人……
嘀咕!~
情不自禁的,陳默的喉嚨裏又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然後雙眼炙熱無比的向着方知雅走了過去,并從後面摟住方知雅那堪稱盈盈一握的纖腰,把方知雅給緊緊的摟到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