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方知雅小手的柔軟,在看着她那張羞得幾乎已經地的不能再低的臉。
陳默在享受的同時,情不自禁的調戲了方知雅,嘿嘿笑道:“方姐,你的小手真舒服。”
“去死,你再這樣取笑我,你信不信我不管你了。”
“别别,方姐,開玩笑,我開玩笑的。”陳默連忙保證的說道。
一會後,可能是他現在重傷在身,戰鬥力并沒有像以前跟花音韻實戰那樣強悍,很快就有了那種感覺,讓他下意識的就催促方知雅起來。
“方姐,快,快點,我感覺我差不多要來了。”
方知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可是聽到陳默的說的話,還是按照陳默說的來了,一下子就加快了速度。
然而讓兩人想不到的是,就在這關鍵時刻,茅草屋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接着,一個十六七歲,純潔無比,不沾染一絲世俗之氣,猶如仙女下凡一般的長裙少女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默哪裏想到會這樣,被這一吓,本來就差不多到了頂點他直接完事了,把方知雅的小手弄得滿滿的都是。
這讓兩人都不知道怎麽面對進來的少女了。
可是少女見到這一幕,卻根本沒有什麽反應,像是不知道這是什麽似的,反倒很好奇的道:“咦,你醒了啊,你和方姐姐剛才在做什麽呢?”
陳默和方知雅尴尬無比,這種事情撞到本來就很尴尬了,至于還要問出來嗎?
方知雅連忙把那隻小手藏到了身後,羞紅了一張臉的道:“啊,沒什麽,純兒回來了,跟族長拿到沉香接骨丸了嗎?”
從方知雅的話裏不難聽出,這少女應該就是救兩人的恩人了。
之前方知雅說純兒空靈脫俗,純潔得像張白紙一樣,而且善良到連一隻小螞蟻都舍不得踩,陳默還不怎麽相信。
但現在,由不得陳默不信了,因爲純兒竟然不知道剛才方知雅在幫他做什麽,那雙空靈幹淨的眼睛裏除了一絲好奇之外,竟然别的什麽都沒有了。
而且在她面前剛好有一隻蜘蛛爬過,她竟然舍不得踩,而是把腳步繞開了。
見到這一幕,陳默不由在心裏感慨,這女孩兒還真是如她的名字純兒一樣純潔善良啊,都十六七歲了,竟然連這方面的事情都不知道,還如此有善心。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純兒什麽都不懂,那他和方知雅就不用尴尬了。
悄悄的意思方知雅被他蓋上被子後,笑着道:“你就是純兒啊,謝謝你救了我們。”
“不用謝,不用謝的,爺爺告訴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救了你們兩個,那就是十四級浮屠呢。”說着。純兒揚了揚小手提着的兩大包用油紙包裹的東西。
然後才接着道:“方姐姐,這就是我們族人用來治療斷骨的靈藥沉香接骨丸,内服外用,奇效無比,隻要我們給默哥哥用上,十二個時辰之後他的斷骨就會被全部接好了。”
汗,默哥哥,這讓陳默有些無語,不過當聽到純兒說十二個時辰之後他的斷骨就會被接好,這讓他高興之餘,同時也充滿了震驚。
十二個時辰是古時候的說話,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二十四個小時,也就是一天。
一天就能把斷骨接好,這沉香接骨丸是何等的奇效,确實像純兒所說,算是靈丹妙藥了。
因此迫不及待的,陳默立即就問純兒,現在能馬上服用沉香接骨丸嗎?
純兒點點頭,然後把手裏的兩包東西打開,隻見裏面除了兩個白色的小瓶外,其他的全部一種暗紅色的藥粉。
在這兩個小瓶中,其中一個裝着内服的藥丸,另外一個則是裝着用來調和這些藥粉的特制藥水。
隻要用這些藥水和清水一起吧那些暗紅色的藥粉調和成藥泥塗抹在身上的同時,在服下内服的藥丸就行了。
半個多小時後,陳默的全身上下被方知雅全部塗抹上了這些藥粉調和成的藥泥,并喂着陳默服下了内服藥丸。
一開始陳默還覺得沒什麽,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忽然見到身上所有斷骨的地方越來越熱,奇癢無比,而且這些斷骨處産生的痛疼,竟然也在成倍成倍的增長。
劇烈的疼痛之下,讓他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聲慘叫起來。
方知雅見了,連忙跑出去叫了純兒,因爲剛才給陳默塗抹藥泥的時候,單純的純兒本來也想要幫忙的,但被方知雅叫出去了。
純兒當時還問她爲什麽來着,但這個問題她怎麽回答,隻能告訴純兒等以後純兒就知道了。
所以出來後,心地純真的純兒還在一直糾結這個問題呢,想不明白爲什麽現在她不知道,等到以後就知道了!
直到聽到方知雅焦急的大喊,她才回過神來跟着方知雅一起往屋子裏跑去。
隻是見到陳默的情況,純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因爲她以前雖然就聽說過沉香接骨丸,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沉香接骨丸呢。
“方姐姐,要不我再去找族長,問族長一下吧?”
“不,不用去找族長了,這隻是藥效發作了,我沒事的。”陳默滿頭大汗和痛苦無比的說道,因爲他能感覺到那些斷骨處的骨頭在慢慢的重新結合在一起。
聽陳默這麽說,方知雅很純兒也放心了下來。
數個小時後,陳默感覺身上那種巨大的痛苦在一點一點的減少,反倒是一股清涼,顯得很舒服的感覺不斷的從斷骨處向着他全身蔓延。
漸漸的,可能是剛才忍受那種痛苦太累了,在這種舒服清涼的感覺之下,他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他還沒睜開眼,就先聽到方知雅跟純兒在說話,隻聽方知雅很是焦急的問純兒道:“純兒,怎麽十二個時辰都過去這麽久了,爲什麽陳默還沒醒,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
“不可能吧,應該是默哥哥太累了,所以多睡了一會,我們再等一下他要是還沒醒,我就去找族長問問看。”
“還是不用去找族長了,方姐,純兒,謝謝你們。”邊說着,陳默的也邊睜開了雙眼。
見此,方知雅一下子高興得有些手足無措,純兒也顯得很是興奮,方知雅激動無比的道:“陳默,你終于醒了,怎麽樣,你的傷好了嗎?”
陳默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生那些斷骨的地方全部接好了,隻是身體長時間沒有運動,顯得很是酸軟無力。
所以在心裏感歎沉香接骨丸神奇的同時,趕緊起來活動活動了一下。
随後才問純兒道:“純兒,大恩不言謝,你救了我和方姐這份情,我們用永記于心的,但現在,你能告訴我們這是什麽地方嗎?”
聽陳默問起這個,純兒那張純真的臉上帶着一絲好奇,道:“這裏叫藏寶谷,從我有記憶起,我就和我的族人生活在這裏,還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小時候聽我爺爺說外面還有好多人呢,看我救你們時的裝扮,你們是外面來的人嗎?”
“是的,我們就是外面來的人。”說着,陳默正想問問純兒關于花音韻的事情呢。
可是哪裏知道純兒聽他說是外面來的人後,那張純潔無比的臉上頃刻就滿臉震驚的道:“真……真的嗎,你們是怎麽進來的,我們藏寶谷四周都是瘴氣彌漫的沼澤,還有妖獸出沒呢,我們族長每年都會派出不少人去尋找出去的道路,可是這些人都死了,根本就沒人找到出去的路呢。”
聽到純兒這話,陳默臉色變了變,四周都是沼澤,這就好比汪洋大海上的一座孤島,況且這裏還瘴氣迷霧環繞。
族長每年都派人去找出路都找不到,這讓他和方知雅怎麽辦,難道也在這個藏寶谷上呆一輩子。
不過看純兒知道得不多,而且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花音韻,他和方知雅沒死,當時三人是一起墜入沼澤中的,陳默當然希望幸運女神也眷顧花音韻了。
就是退一步說,假如花音韻真的遇到了什麽不幸,他也要盡可能的把花音韻的屍體找回來不是。
于是把他們是掉下懸崖沉入沼澤地的時候告訴了純兒後,便問純兒道:“對了純兒,當初你救我們的時候是在哪裏救的,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純兒雖然純真善良,但不是傻子,一聽陳默的話,便知道了陳默的意思,道:“默哥哥,你是想要去找你的另外一個朋友嗎,這件事方姐姐跟我說過的,當初我救你們的時候,除了你們兩個外,就沒有其他的人了,不過你要是想去看看,我還是可以帶你去的。”
陳默點點頭,但此時已晚,因此便在家裏打坐療傷了一晚上,把那些受傷的經脈一點點的修複了過來,修爲了恢複了七八層。
等到第二天一早,在純兒的帶領下,經過幾個小時的跋涉後,終于來到了當初純兒救他們的地方。
放眼望去,遠處竟然全是迷霧和瘴氣,地上也盡是一片片的沼澤地,不過這顯然不是當初他們掉下斷崖的地方了。
陳默記得他昏迷前,是沉入了斷崖下的沼澤裏的,難道是沉入沼澤後,他和方知雅在沼澤的流動下,被推到這裏來了,而花音韻卻被推到了别的地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花音韻沒準還真是兇多吉少了,這讓陳默的神色不由有些黯然起來。
純兒見了,便善良的安慰道:“默哥哥,你是在爲了你的那個朋友傷心嗎,你别傷心了,既然你和方姐姐都沒事,我相信你的那個朋友也會沒事的。”
說着,純兒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又道:“對了,默哥哥,我差點忘了,今天我去找族長的時候,遇到了我們族中的第一勇士蕭戰帶着一個漂亮的姐姐也來找族長,說今晚上要跟那個姐姐成婚呢,我們的族人不多,我不說都認識吧,但至少應該都是見過有些印象的。”
“可是對于那個姐姐,她長得那麽漂亮,我卻對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這有些不太可能,你們說這個姐姐是不是就是你們的那個朋友,也剛剛來到藏寶谷的,所以我才對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純兒的話讓陳默心中一喜,因爲純兒說的完全有可能,也許花音韻就是被這個什麽第一勇士蕭戰救了,然後蕭戰見花音韻長得漂亮,所以就見色起意了。
陳默覺得不管純兒說的那個姐姐是不是花音韻他都得去看看,如果不是就算了,如果是花音韻,他怎麽也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嫁給别的男人了。
因此便問純兒能不能帶他去找找她所說的那個姐姐。
純兒答應下來,返回家裏讓方知雅留在家裏後,陳默這才跟着純兒一起去找那個姐姐。
爲了避免引人注目,陳默還穿上了不知道是純兒父親還是爺爺以前留下來的衣服,而且他沒有長發,所以故意用頭巾把頭部包裹了起來。
至于純兒的爸爸和爺爺,陳默也問過了,純兒說自打她有記憶起,她就沒見過她的父母。
據她的爺爺說,她的母親在生她的時候難産而死了,她的父親也因爲拯救整個族人犧牲了,至于她爺爺,前兩年也去世了。
當純兒帶着陳默來到蕭戰家門口的時候,蕭戰和那個姐姐的婚禮也開始了。
爲了防止等下純兒說的那個姐姐真是花音韻因此而動手拖累到純兒,看着張燈結存和貼掌大紅對聯的大門口,陳默讓純兒先回去陪着方知雅。
等純兒走了之後,陳默才從蕭戰家的大門口走了進去。
一路行來,陳默所見到的人,男的都穿着古時候的長衫,紮起的長發,女的也是和純兒一樣穿着古時候的長裙或者女士的長衫。
見到這一幕,陳默心裏不由想到也不知道純兒和她的這些族人在這裏與世隔絕多久了,外面早就日新月異了,可他們這裏卻還是這樣。
陳默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從大門口來到了大廳,可能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高興,又可能是沒人想到會有外面的人可以來到藏寶谷,所以竟然沒有哪個人注意到陳默是個生面孔。
陳默擡眼看去,隻見在大廳的最頂頭,擺放了一張桌子,桌子的兩邊放了兩把椅子,但隻有一邊坐着一個精神抖擻的老者,而另外一邊卻是空的。
而在老者的面前,則站着一對穿着新郎服和新娘服的男女,男的長得虎背熊腰,魁梧無比,渾身那鼓出來的肌肉,看起來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想必這新郎應該就是純兒所說的第一勇士蕭戰了。
不過蕭戰和老者的修爲都不高,隻是赤境九重而已,但是讓陳默震驚的是,老者和蕭戰并不是武修,而是和他一樣,都是玄修。
至于新娘,因爲蓋着紅蓋頭,陳默并沒有看清楚她的臉,但看着那熟悉無比的身影,陳默的心裏還是頃刻就激動無比起來。
情不自禁的就脫口而出道:“花姐,是你嗎?”
聽到陳默這話,那道蓋着紅蓋頭的嬌軀瞬間就如同觸電了一般劇烈的顫了一下。
随後奮不顧身的扯掉紅蓋頭向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來,當看到陳默的身影時,更是奮不顧身的就向着陳默跑了過來,随後撲倒陳默懷裏嗚嗚的放聲大哭起來。
一雙玉手還在陳默的後背上不斷的敲打着,“嗚嗚,陳默,我……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這些天你去哪裏了……嗚嗚……”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那個老者跟蕭戰,足足的過了好一會後,蕭戰這才首先回過神來,然後一雙虎目頃刻就怒不可遏的看向了緊緊摟在一起的花音韻跟陳默兩人。
想他堂堂族裏的第一勇士,在他的婚禮上,他的新娘竟然被别人搶了。
這讓他以後還有何臉面見這些族人,以後他這個連自己新娘也保不住的第一勇士還不被大家笑掉大牙。
頃刻間,一聲如同悶雷炸響般的大吼就從他的嘴裏傳來了出來,指着被花音韻緊緊摟住的陳默道:“小子,你是誰,你竟然敢勾搭我的女人?”
花音韻此時也回過神來了,離開陳默的懷抱道:“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人,我現在不用你幫我找他了,我自然也就不會嫁給你了。”
“你……”蕭戰被花音韻的話氣得暴跳如雷,憤怒的一掌把面前的木桌拍了個粉碎,随後大吼道:“把這個男的給我抓起來。”
話落間,立即就有十來個老少不一的男子圍向了陳默。
陳默看了這些人一眼,竟然也都是赤境九重的玄修。
爲什麽?爲什麽這些人和蕭戰以及那個老者都是赤境九重的玄修。
陳默又看了在場的其他人,除了極少數修爲沒有達到赤境九重之外。
其他大多數竟然也都是赤境九重的玄修,可是卻沒有人高過赤境九重的。
陳默心裏雖然充滿奇怪,但這麽多赤境九重的玄修,他又還帶着花音韻,他可沒自大到以他橙境一重就可以跟這些人大戰一場的地步。
與此在那些人圍上來的一瞬間,他立即摟着花音韻就往大門口外逃了出去。
蕭戰見了,哪裏肯罷休,立即就帶着人追了上來。
陳默對這裏人生地不熟,見到蕭戰帶人緊追不舍,隻能帶着花音韻一路狂逃。
不覺間,陳默帶着花音韻奔到了一座山腳下,山腳下立有一塊石碑,石碑上寫道:“後山禁地,禁止入内。”
可是見到蕭戰仍然緊追不舍的,一咬牙,陳默還是帶着花音韻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