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真是想不知道這個看起來萌得無比的小東西,竟然還有如此巨大的能耐吸噬這些寒氣。
頃刻間就又被小東西的舉動弄得愣住了。
回過神來之後,也才終于知道爲什麽蕭天地會說,把起生回生爐的東西煉制出來就能出去了。
隻是讓陳默奇怪的是,這些冰層融化之後,卻沒有化成水,而是直接都消失了,什麽都沒留下。
冰層不是水凝結成的嗎,怎麽會這樣。
一瞬間,陳默又是滿腦子的疑問,可是卻沒有人給他答案。
與此同時,在山洞口早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蕭戰等族人,當随着小東西不斷的吸噬寒氣,冰封的冰層融化到山洞口,露出了山洞本來的面目後。
其中一個最先發現的族人不由刹那間跳起來大吼道:“族長,蕭戰,看,大家快看,這些冰封住山洞的冰層自己融化掉了。”
對于這個族人的話,大家一開始都是不信,這些冰層如此堅硬,就是合大家之力都不能留下一絲痕迹。
怎麽可能會自己融化掉,不過條件反射之下,在聽到這個族人所說的話的瞬間,大家還是拳頭擡頭向着山洞口看了過去。
但看到本來被冰封的冰層的竟然真的融化消失得一點都不剩的時候,一個個滿臉激動得就好像遇到了稀世珍寶似的。
嗖嗖!~
頃刻間,兩聲破風聲響起,蕭戰和族長就一馬當先的向着山洞内閃了進去。
山洞裏幾十米的距離,他們幾乎眨眼間就到了陳默的近前。
當看到陳默安然無事,隻是肩膀上多了一個萌萌的小東西似乎是剛剛吃了什麽美味,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不由都把目光都聚到了小東西上。
下意識的,蕭戰就脫口而出的問陳默道:“神使大人,這個小東西是哪裏來的,看起來好可愛啊。”
陳默哪裏知道小東西是什麽,不由搖頭的對着蕭戰苦笑了下,示意他也不知道。
族長畢竟年長,遇到事情也冷靜一下,雖然看着陳默像沒什麽事的樣子,還是問陳默道:“神使大人,您沒事吧?”
陳默又是對着族長搖了搖頭,想着族長也許知道小東西是什麽,于是便道:“謝謝族長關心,我沒事,隻是族長,你知道這個小東西是什麽嗎,剛才真是多虧了它……”
這時候,其他的族人也過來了,大家聽陳默說完小東西是怎麽來的,以及是小東西吸噬了這些滔天寒氣,這些冰層才融化消失的。
一個個臉上不由就更加的震驚了,不過對于問的小東西到底是爲何物,族長也是不知道。
但族長告訴陳默,既然小東西是他們先祖蕭天地放在起死回生爐當中留給陳默的。
而且還能吸噬這些滔天的寒意,想必不是凡物。
陳默自然也知道這個外表看來萌萌的小東西不是凡物了,要不然小東西怎麽會如此有靈性,甚至在陳默看來,小東西就隻差不會說話不會與人溝通了,其他的比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都不知道強上了多少倍。
不過族長的話也提醒了陳默,也不知道剛才他用真火煉制起死回生爐的時候,除了煉制出這小東西之外還有沒有什麽東西了。
之前因爲見到小東西,他太過驚訝和震驚了,以至于到了現在,他都還沒有看過起死回生爐還有什麽東西沒有。
于是,陳默感覺走到起生回生爐旁邊往起生回生爐裏面看了一下。
隻見裏面除了一顆散發着陣陣清香的青綠色丹藥外,在起死回生爐的爐底,還有一些薄薄透明的如同蛋殼的碎片。
見到這些蛋殼碎片,在看着突然跳到他懷裏耍寶的小東西,陳默心裏暗想,這些碎片剛才不會就是一枚蛋蛋,被他煉制了之後,小東西才從這枚蛋蛋裏蹦出來的吧。
陳默知道小東西很有靈性,幹脆就問道:“小東西,你剛才是從這些蛋殼裏蹦出來的嗎?”
“呼呼呼呼!~”小東西叫喚了好幾聲,發現陳默沒聽懂之後,竟然對着陳默點了點它那個萌萌哒無比的小腦袋,示意陳默說對了,它就是從這些蛋殼裏蹦出來。
不管是狗或者是老虎,哪裏有下蛋産生後代的,陳默一下子就斷定了小東西并不是狗或者老虎。
可是小東西又長得像這兩樣東西,這是怎麽回事,陳默不由在心裏暗暗稱奇,随後把那顆充滿清香的青綠色丹藥從起死回生爐也拿了出來,問小東西道:“這個呢,這個又是什麽東西?”
“呼呼!~”小東西又是叫了兩聲,随後好像反應過來陳默聽不懂它說什麽似的,不再叫喚了。
而是伸出一隻小爪子把陳默手裏的青綠色丹藥給抓了起來。
然後揮舞着一雙小爪子對着陳默比劃了幾下,示意陳默把這顆丹藥好好的藏起來。
陳默雖然聽不懂小東西說什麽,但對于它比劃的動作,陳默還是弄懂了。
不過就在陳默把這顆丹藥收進懷裏口袋的瞬間,山洞外面卻突然爆發出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聲。
聽到這身巨響聲,包括陳默在内,所有人都是臉色頓時大變,族長沉着一張臉道:“蕭戰,你帶着大家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蕭戰點點頭,帶着一衆族人出去了,随後頃刻間,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似乎蕭戰他們跟什麽東西動上手了。
聽到此,陳默和族長都是臉色大變,陳默把小東西放在地下,然後抓起起死回生爐就想要跟族長也奔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還沒等兩人出去,一個族人就先從外面滿臉驚慌的跑起來了,臉色震驚和驚駭無比的道:“神使大人,族長,是……是雙頭蜈蚣,蕭戰已經帶領大家跟那畜生動上手了,不過那個畜生太過太強,隻怕大家跟蕭戰堅持不了多久,所以蕭戰讓我來通知族長和神使大人趕快離開這裏。”
陳默不知道雙頭蜈蚣是什麽,但族長聽了,頃刻間臉色就變得跟這個族人一模一樣,滿臉的驚駭和震驚。
一下子就也驚慌的對着陳默道:“神使大人,走走,我先護送您離開這裏,要不然等下再晚就來不及了。”
話落間,族長就拉着陳默往山洞外狂奔。
來到山洞口,沒想到外面所有的冰層也全部融化消散了,露出了本來郁郁蔥蔥的真面目。
但讓陳默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蕭戰與一衆族人正在跟一個龐然大物激烈的搏殺大戰
是一隻蜈蚣,這隻蜈蚣龐大無比,光是那一條條密密麻麻的蜈蚣腿,都比成年人還要高了,更别說它那龐大的身軀了。
特别最讓人膽戰心驚的是,這條蜈蚣除了巨大之後,與别的蜈蚣不同的是。
這條蜈蚣竟然沒有尾巴,而是在長長的身體兩邊盡頭,各自有着一個巨大的蜈蚣頭。
見到陳默跟着族長一起過來,立即就揮舞着它一排排長長的巨足逼退蕭戰和那些族人之後,竟然就快速無比的直奔陳默而來了。
“畜生,有我在,休息傷害我們的神使大人。”
大吼間,蕭戰就也緊握着手中的玄鐵大刀緊跟而上,一刀狠狠的向着雙頭蜈蚣巨大的身上狂劈了下去。
雙頭蜈蚣奔向陳默的速度不減,見到蕭戰的玄鐵大刀劈來,一下子就揚起後面個巨大蜈蚣頭奔着蕭戰而去。
那血盆大口上的一對大鉗子瞬間就狠狠的夾在了蕭戰劈來的玄鐵大刀上。
铛!
咔嚓!
先是一聲巨響,随後蕭戰鋒利無比的玄鐵大刀竟然就被雙頭蜈蚣的一對大鉗子硬生生的夾成了兩截。
見到這一幕,别說是蕭戰了,就是陳默,也深深的被震撼到了,在大沼澤中的時候,四爪兇蟹那麽鋒利的蟹夾都不能把蕭戰的玄鐵大刀怎麽樣。
可是現在,竟然就被雙頭蜈蚣的一對大鉗子這麽輕而易舉的夾斷了。
怪不得族長他們都如此驚駭和忌憚這條雙頭蜈蚣,看來是知道這條雙頭蜈蚣實力的啊。
“神使大人,這畜生厲害,當年純兒的父親就是死在它手裏,還被它吃了,您先走,我和蕭戰他們留下來攔住它。”
說話間,族長就舉起之前他們合力想要劈開冰層時,從山頂上滾落到這裏來的一顆千斤巨石就向着直奔他和陳默而來的雙頭蜈蚣狠狠的砸了過去。
見到此,雙頭蜈蚣揮起那一排巨足往巨石之上一掃。
砰!~
雙頭蜈蚣的一排巨足先後掃在巨石之上,瞬間發出了一聲驚天巨響,緊接着,在強大的力量下,那塊千斤巨石竟然反倒向着陳默和族長狠狠的砸了回來。
推着陳默就要走開,“神使大人,走。”
但陳默怎麽會走,因爲族長把他推開了,那麽這塊巨石就非得砸在了族長身上不可。
而且這家夥還是殺死純兒父親的兇手,純兒救了他方知雅,這個仇他怎麽也得跟純兒報了。
因此在族長推開他的一瞬間,陳默反倒是一用力把族長甩到了一邊,随後緊握着手中的玄鐵重劍就狠狠的劈向了呼嘯砸來的巨響。
砰!~
頃刻間,巨石就劈成了幾大半,雙頭蜈蚣見了,竟然有些驚訝的口吐人言道:“咦,小子,沒想到你還挺有幾下子的,不過面對本尊我仍然隻有死路一條,如果你主動把起死回生丹給本尊,本尊倒是可以放了一條生路,要不然,你今天隻會和這些人一樣,成爲本尊的肚中餐而已。”
陳默已經在蟹王哪裏見到蟹王口吐人言,而且也已經知道妖獸修煉到一定程度就能口吐人言了,所以對于雙頭蜈蚣突然開口說話倒是沒有多少意外。
隻是雙頭蜈蚣說的起死回生丹是什麽,這個反倒讓陳默疑惑了,因此不自覺的,陳默反問了一句,道:“你說什麽,起死回生丹,這是什麽東西?”
雙頭蜈蚣明顯的一愣,貪婪的盯着陳默看了一眼後,那張血盆大口散發出一陣陣惡臭氣味的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不是在起死回生爐裏得到了一顆丹藥嗎,那就是起死回生丹,把起死回生丹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在蕭天地傳給他的那些丹方中,确實也有提到起死回生丹,照那個丹方上所說,隻要死者的遺體還保持完好,隻要服下起死回生丹,就能讓這個死者起死回生。
這可比大還丹厲害多了,大還丹必須是還有一口氣在時候服下才有作用,這也是當初爲什麽爲了救劉芳月,陳默不惜殺死鬼差留下劉芳月的魂魄,然後使用秘法讓劉芳月保持一口氣在的緣故。
可是怎麽也沒想到與小家夥一起煉制出來的這個淡綠色的丹藥,就是丹方裏提到的起死回生丹。
這麽貴重的東西,陳默怎麽會給這條雙頭蜈蚣。
一瞬間,陳默就冷哼道:“想要起死回生丹是吧,好,拿你的命來換吧!~”
“哼,就你這點本事還想要本尊的命,真是不自量力,既然你如此想死,那本尊就成全你。”
說話的同時,雙頭蜈蚣那龐大的身體也動了,呼嘯般的就直奔了陳默而來。
陳默也沒客氣,立即就把焚天十三劍展了出來。
砰砰砰……
頃刻間,陳默手中的玄鐵重劍帶着一股股強勁無比的劍氣就不斷的轟擊在了雙頭蜈蚣的身上。
可是雙頭蜈蚣身體的堅硬程度比起四爪兇蟹的蟹王來也點也不錯,甚至還被身爲的身體要堅硬太多了。
因此陳默的每一劍下去,對雙頭蜈蚣一點傷害都沒有,反倒在雙頭蜈蚣的身上碰撞出了一道道的火花,把他的手臂震得一陣陣發麻,這不由讓陳默心裏驚駭無比,要知道,他現在的修爲可是從橙境一重飙升到橙境四重了啊。
施展出來的焚天十三劍,威力自然也比橙境一重的時候要強大得多了,然而卻仍然對雙頭蜈蚣一點傷害都沒有,這雙頭蜈蚣到底是有多變态的存在。
“桀桀,小子,以你的這點實力,是不可能傷害到我的,你拿命來吧!”
雙頭蜈蚣的話音剛落,突然間,剛才趁着陳默和雙頭蜈蚣大戰的間隙,已經拔起一顆大樹的蕭戰,立即就揮舞着這顆大樹狠狠的掃向了雙頭蜈蚣巨大的身軀。
轟!~
頃刻間,雙頭蜈蚣龐大的身軀被大樹砸中之後,巨大的力量讓它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往山下摔去。
所過之處,那裏的樹木花叢,頓時被雙頭蜈蚣龐大的軀體壓成了粉碎。
“吼吼吼,該死的家夥,竟然敢偷襲本尊,本尊要活吃了你。”
憤怒的咆哮間,雙頭蜈蚣揮舞着一隻隻巨足狠狠的紮進了泥土裏,随後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深溝後,終于是它往山下摔去的勢頭止住了。
“混蛋,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本尊要統統殺死你們。”又是一聲咆哮,緊接着,雙頭蜈蚣的所有巨足在地上猛地一登,然後他那龐大的身體再次迅猛無比的直奔半山腰上的陳默等人而來了。
這一次,雙頭蜈蚣是被徹底的激怒了,它那龐大的身軀還未到,一股股駭人驚聞的氣勢就先從他的身上向着陳默等人蔓延開來。
感受到這股氣勢,蕭戰和族長感覺到今天隻怕真的要兇多吉少了,兩人眼中雙雙閃過一絲決然之色。
随後同時擋在了陳默面前道:“神使大人,等下我們攔住這畜生,您先走,我們沒有别的請求,隻希望您如果找到出去的路的話,把我們藏寶谷的那些族人也一起帶出去,我們就死而瞑目了。”
陳默豈是這種無情無義,一遇到危險就獨自開溜的人,一下子就把蕭戰和族長拉到了他旁邊,道:“這畜生雖然厲害,但我們大家要走一起走,一個都不能剩下,要麽我們大家就一起殺了它,我們這麽多個人,大家一起齊心合力,難道還怕殺不了一個畜生嗎?”
“不是,神使大人,您不知道這畜生的厲害,現在它徹底被激怒了……”
沒等族長說完,陳默就沉聲打斷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先走,我留下來殿後,我修爲都比你們高,拖住這畜生一下子等你們走了,我在逃走也不遲。”
“神使大人,這使不得,您是神使大人,應該由我們來保護你,怎麽可能讓您來保護我們呢。”
“既然你們都叫我神使大人了,那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馬上離開這裏,你們聽還是不聽。”
族長和蕭戰以及一衆族人們面面相觑,但是卻沒人一個人離開。
這時候,雙頭蜈蚣也重新從山下奔上來了,憤怒無比的咆哮道:“走,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本尊要一個個活吃了你們。”
“那就看看你這個畜生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話落間,陳默立即就緊握着手中的玄鐵重劍施展出焚天劍法殺向了雙頭蜈蚣。
雖然知道這對雙頭蜈蚣什麽傷害都沒有,但總比坐以待斃的等死強。
“不自量力!~”雙頭蜈蚣怒吼一聲,随後整個巨大的身體一掃,就淩空向着陳默狠狠的撞了過來。
砰!~!~
一聲巨響,陳默手中的玄鐵重劍狂劈在雙頭蜈蚣身上,可是卻對雙頭蜈蚣的堅硬的身體一點兒傷害都沒有。
反倒是被雙頭蜈蚣巨大的身體狠狠的一撞,也伴随砰的一聲巨響後,頃刻就如斷了線的風筝倒飛了出去。
然而隻剛剛是開始,在陳默身體倒飛出去的瞬間,雙頭蜈蚣巨大的身體快速一閃,再次如影随形的追了上去,随後揮舞着血盆大口上的一對大鉗子攔腰就向着陳默剪了過去。
“神使大人!~”
“神使大人”
“神使大人!~”
……
蕭戰和族長以及其他族人們見了,一個個臉色大變,但哪怕就是他們想要用他們的命去換陳默的命都已經來不及。
嗖!~1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細小的身影突然一閃,随後就出現在了陳默的肩膀上。
竟然是那個萌萌的小東西。
噗噗!~
小東西二話沒說,站在陳默的肩膀上之後,對着雙頭蜈蚣向着陳默攔腰剪來的那對大鉗子頃刻就噴出了兩道森冷無比的寒氣。
頓時間,雙頭蜈蚣的那對大鉗子被這兩道寒氣一噴,竟然就凝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層把這對大鉗子給冰凍住了。
陳默也才得以死裏逃生,硬生生的從差點被雙頭蜈蚣剪成兩半的慘死下撿回了一條命。
隻是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别說蕭戰和族長他們,就連陳默也傻眼了。
真是沒想到這個萌萌小東西竟然還有這種能耐,感情它不但能吸噬那些寒氣,而且還能噴出來冰凍住敵人傷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