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默的話,陽仔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無比和支支吾吾的起來,“這……這……”
阿狼見了,直接一腳踢在了他身上,憤然怒道:“這什麽這,還把把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是是,狼哥我……我知道錯了,我你饒我這一次吧,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我……”
聽陽仔惶恐求饒的說完,陳默總算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原來陽仔是阿狼安排負責夜市附近這幾條街的小頭目,這些事情全是陽仔背着阿狼搞出來的。
他見夜市街的這幾家大排檔位置好生意好,于是就起了心思,利用道上的身份恐吓張叔和劉芳月這些原來的攤主搬走,然後把這些位置占了給他的親朋好友。
這件事雖然跟阿狼和張彪沒有多大的關系,隻是陽仔違抗了他們的命令而已。
但以小見大,現在張彪管理着雲海的整個道上,像陽仔這樣的事情不知道還有多少。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看來不制定一些相應的懲處措施是不行了。
一瞬間,陳默直接就怒道:“彪哥,阿狼,當初我交代你們傳下去的話看來是沒什麽效果了,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每天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類似的事情發生,所以從現在起,我再補充一下。”
“凡是欺淩弱小者,兩隻手,凡是逼良爲娼者,雙手手腳一起,凡是膽敢碰毒者,一律沉屍江底,至于詳細的規章制度,由你們來制定,我這幾天還有點事要再離開雲海一趟,我回來後,我要看到這份制定出來規章制度,但凡誰犯了事,不管他是誰,一律按這個規章制度來執行,絕不姑息。”
張彪和阿狼答應下來,今天陽仔搞出來的事情也讓他們憤怒無比。
畢竟老城區可是張彪的老底,而且張彪也是窮苦人家出生。
他自己在老城區的時候都沒這麽欺淩弱小過,現在反倒被陽仔這麽一弄敗壞了他的名聲。
因此張彪幹脆也指着陽仔對陳默道:“陳兄弟,既然這樣,那就從這小子開始吧,他欺淩弱小,正好可以拿下他的兩隻手來殺雞儆猴,讓其他人都知道這些規章制度不是說着玩的,而是誰要是真犯了,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對于陽仔,陳默可沒有絲毫的同情,既然他敢違背命令欺淩弱小,那他就也得做好付出相應代價的準備。
況且張彪還想借此來殺雞儆猴,以儆效尤,陳默就更加不會反對了。
直接點頭告訴張彪,讓張彪來處理就好,然後想着耽擱了這麽久,劉芳月剛才回家做飯,肯定也差不多了,于是便也與張彪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回家去了。
果然,到了家裏,劉芳月已經把飯菜做好了,甚至見他久久不會來,都已經走到家門口,準備到夜市街去找他了。
見到他回來,兩人才又一起返回了家裏。
吃飯時,劉芳月好像記起了什麽,去把陳默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已經寄到家裏來的京華大學錄取通知書拿了過來給陳默。
随後又告訴陳默,說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經常有個叫做趙玲珑的女孩打電話過來問他的消息。
陳默一想肯定是這段時間他的電話打不通,所以趙玲珑才打到家裏來了。
于是吃了飯後,陳默就用新辦好的手機和電話卡給趙玲珑打了一個過去。
電話一接通,當趙玲珑知道是他了之後,直接就問他,他是不是還在爲當初高考結束後她在學校門口跟他表白的事情生氣,所以才一直不接她電話。
其實就是沒有這件事,陳默也知道他和陳心凝以及花音韻發生的關系遲早要在他和陸清月之間爆發。
隻不過趙玲珑這個導火索提前幫他點燃了而已。
況且這一趟去藏西之行,他也想明白了,隻要是他喜歡的,他都會盡力去争取,哪裏還會生趙玲珑的什麽氣。
于是便把之前告訴劉芳月的那番話也告訴了趙玲珑,說他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探險沒信号,所以電話打不通而已。
趙玲珑聽了似乎顯得很是高興,一下子就問他馬上就大學開學了,他什麽時候從雲海動身去京城,到時候她來接他。
聽趙玲珑這麽一說,陳默這才記起來他這一趟藏西之行幾乎都快要把整個假期都耗光了,還有十來天就要大學開學了。
看來他這次去藏西回來後,也就該動身了,于是便告訴趙玲珑,等他動手的時候會告訴趙玲珑的。
趙玲珑答應下來,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後,這才挂了電話。
第二天,陳默起了一個大早,告訴劉芳月他還要再次外出幾天才會回來後,便帶着空間之石跟乾坤鼠皮直奔雲海機場。
猶如昨天回來的那樣,先是飛到京城後,再從京城轉飛了藏西省城薩多市。
到了薩多市後,陳默并不知道青雲亮壓根就沒安排人監視阿大他們,所以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沒有直接去方知雅的湖心花園。
而是給阿大去了一個電話,再次跟阿大約了一個偏僻的地點,讓阿大他們把小不點送過來後,才帶着小不點跟阿大他們告辭,直奔藏寶谷而去。
來到昆侖山,從那個陣法進去後,因爲這次是知道路的,陳默并沒有像從藏寶谷出來那樣白白浪費了四五天的時間在裏面亂竄。
特意避開白蛇後,是隻花了兩天多的時間,就來到了藏寶谷。
當大家見到陳默回來時,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都往族長家裏趕來了,就連純和方知雅以及花音韻也不例外。
而且每個人都激動無比,因爲當初陳默讓蟹王送滅天鍾回來,并讓蟹王帶話給大家,說不出意外的話,他再次回來時,他就找到出去的路了。
現在他再次回來了,那麽他是否真的找到出去的路了呢?
一瞬間,一向性子比較直蕭戰直接就問道:“神使大人,您這次回來,是找到出去的路了嗎?”
“是的,總算是不辜負大家的期望,我這次回來,确實是找到出去的路了。”陳默點點頭說道。
但是看着大家高興的樣子,忽然記起的一個問題卻讓陳默頭疼和犯難了。
護寶一族世代居住于此,與世隔絕,已經徹底脫離了外面的世界。
要是一下子這麽多人突然出現在外面的世界當中,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轟動。
而且最讓陳默擔心的是殺玄宗這個龐然大物,護寶一族雖然人人修煉,但因爲之前禁制丹的關系,修爲最貴不過赤境九重而已。
要是到了外面的世界中引起了殺玄宗的注意,惹來殺玄宗的追殺,這絕對是一場大災難。
所以,想了一下後,陳默打算先帶幾個人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這樣一來,人少出去後,目标也就不會太大,而且這些先出去的人回來後,還可以把外面的見聞告訴大家,讓大家都對外面的世界有個思想準備,不至于到時候出去了,每個人就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另一方面,大家繼續待在藏寶谷裏,那麽根本就無需擔心殺玄宗的問題,還可以每天靜下心來修煉。
現在大家都已經服用了解禁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修爲達到赤境九重後就停滞不前了。
等到大家的修爲提升到一定程度了,面對殺玄宗有一定自保能力了,再出去也不遲。
陳默把這些想法給大家說了,大家一開始情緒自然很是失落,畢竟大家在這裏與世隔絕了這麽久,當然都想出去了。
不過經過陳默的一番解釋後,大家雖然失落,但也的明白了神使大人的用意。
是爲了大家好,不想大家出去了遇到危險,受到殺玄宗的追殺,所以不用族長勸說,還是一個個都自己答應了下來。
最後選出純兒和蕭戰以及其他幾個年輕子弟後,由這幾個人先跟着陳默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不過陳默并沒有馬上就帶着蕭戰他們離開,而是在藏寶谷上多待了一天。
這一天裏,陳默一大清早就起來了,随後交代方知雅幾女不給打擾他之後。
就在房間裏用才雲海帶來的空間之石和乾坤鼠皮煉制乾坤袋起來。
随着陳默附着三星真火的雙手不斷的拍打在起死回生爐之上,起死回生爐也越來越變得通紅明亮起來,就好像變成了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太陽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默的雙手終于停了下來,但起死回生爐仍然自己在半空中不停的旋轉着。
這就是法寶級丹爐和普通丹爐的區别,要是普通丹爐的話,沒有了雙手在上面施加的作用力,肯定馬上就會從半空中掉下來。
但法寶級别的丹爐卻不會,它們仍然能自動運轉着,讓丹爐内的東西能夠更好的融合在一起,以達到最好的效果。
锵!~
突然,仍然在半空高速旋轉的起死回生爐發出了一聲猶如寶劍出鞘的輕鳴。
陳默對這種輕鳴也算是有些熟悉了,當初小不點從丹爐内飛出和上次他爲族人們煉制解禁丹的時候,他就見到過這種輕鳴兩次。
也知道這是起死回生爐馬上把東西煉制好的提示。
果然,随着這聲輕鳴之後,本來高速旋轉的起死回生爐突然就自己停了下來,最後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陳默過去打開起死回生爐的爐蓋一開之後,隻見本來他放入爐内的空間之石和乾坤鼠皮不見了。
變成了一張成人巴掌大小,薄如蟬翼銀白色絲質小口袋。
把這個小口袋拿起來了之後,陳默的心裏很是激動,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乾坤袋。
所以不由暗想,這就是乾坤袋了嗎,可是這麽一個巴掌大小的小口袋,真的像焚天老祖以前跟他說的那樣可以可以容納很多東西嗎?
下意識的,陳默把薄薄的小袋口打開往裏面看了一下,這一看之下,陳默頓時就愣住了。
因爲還真的像焚天老祖所說的一樣,這乾坤袋外表看起來雖然隻有巴掌大小,而且還薄如蟬翼的。
但裏面的空間,卻足足有四五個足球場那麽大小。
陳默感覺自己都有些懵逼了,足足的愣了半天後,才回過神來按照焚天老祖以前給他介紹乾坤袋時,順便教他的使用之法試着使用乾坤袋起來。
首先,陳默運功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了乾坤袋之上讓乾坤袋先認主,然後就用乾坤袋嘗試着去裝剛剛把乾坤袋煉制出來的起死回生爐。
隻見嗖的一聲,起死回生爐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陳默暗暗稱奇的同時,因爲已經讓乾坤袋認主了,陳默也不用打開乾坤袋了,隻是用意念往乾坤袋裏一掃,一下子就看到了起死回生爐出現在了乾坤袋之中。
“哈哈!~”陳默忍不住一陣大笑,畢竟有了乾坤袋之後,以後所有有用的東西,他都能随時帶在身邊了。
特别是滅天鍾和赤色長劍這種進攻型法寶,每次遇到敵人時,他肯定都會用到,但卻極不方便随身攜帶,但現在乾坤袋的出現幫他完美的解決了這一問題。
不過想到滅天鍾,陳默這才記起他也還沒用讓滅天鍾和赤色長劍認主呢,就是起死回生爐也一樣。
但赤色長劍此時還遠在雲海,所以陳默隻能把起死回生爐從乾坤袋裏拿出來,然後運功各逼出一滴精血分别滴在了滅天鍾和起死回生爐之上。
锵!
铛!~
瞬間,起死回生爐和滅天鍾就各自發出了一聲悠揚和肅穆般的輕鳴。
也在同一時間,陳默忽然也感覺和這兩件東西好像建立了什麽微妙的聯系。
而且陳默已經用過起死回生爐幾次,對起死回生爐還算有些了解,但對身爲進攻型法寶的滅天鍾卻一點都不清楚。
于是陳默就打算去試一試滅天鍾的威力。
不過這滅天鍾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的,沉重無比,也不知道當初蟹王是怎麽馱回來的。
陳默把全身功力全部都施展出來了,竟然才能夠勉強把滅天鍾舉起來。
所以,無奈之下,陳默隻有把滅天鍾先收回乾坤袋裏,然後帶着乾坤袋來到外面一顆萬斤巨石附近後。
才又把滅天鍾從乾坤袋裏拿出來,接着,就把全身功力運轉到了極緻的舉起滅天鍾向着附近的那顆萬斤巨石狠狠的砸了過去。
轟!~
這一擊之下,因爲滅天鍾實在是太重了,竟然瞬間耗光了陳默所有的修爲和力氣,讓陳默累得如同虛脫了一般大口大口的蹲在地上喘氣起來。
但是,這一擊造成的威力也是驚天徹地的,随着一聲震天巨響,整個大地都爲之顫抖起來,就猶如發生了地震一般。
然後頃刻間,那顆萬斤巨石就脆弱得好像一塊豆腐一樣,頓時就被滅天鍾徹底砸成了粉碎,石屑漫天飛舞的同時,本來萬斤巨石所在的那處地上,也被滅天鍾砸出一個數十米深的大坑來。
甚至動靜太大,讓藏寶谷上所有的族人都感應到了,大家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是不是又有妖獸攻上藏寶谷來了。
于是大家紛紛都趕了過來,就連族長都來了。
陳默沒想到滅天鍾的威力這麽強悍,震驚之餘,看到大家都來了,還問是不是有妖獸過來了,不由尴尬無比。
讪讪的跟大家解釋了一番後,見到反正大家都來了,于是便把明天要離開的決定告訴了大家。
所以到了晚上,由于明天他就要帶着蕭戰和純兒這幾個年輕的族人離開了,族長又讓大家殺豬宰羊,算是給他們歡送,也算是告别。
席間,除了蕭戰幾個明天要出去的年輕人怕喝多了影響明天上路之外,其他大多數族人都喝醉了。
族人們也不斷的向着陳默敬酒,所以陳默也喝了不少,但被他運功把酒精逼出體外了,所以除了多上幾次廁所之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等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陳默準時帶着蕭戰他們出發,其他族人自發的把大家送到了大沼澤邊緣。
告别後,陳默才帶着蕭戰他們踏上了出去的旅程。
過大沼澤的時候,仍然是沒有用木筏,蟹王馱着陳默和純兒三女,另外兩隻四爪兇蟹馱着蕭戰和另外五個年輕的族人子弟。
等過了大沼澤後,大家再自己步行的往前走去。
但是走了幾個小時後,方知雅就有些吃不消了,畢竟其他人修爲雖然不高,但都是修煉者,就連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的純兒也一樣。
就隻有方知雅一點兒修爲都沒有,走在這種崎岖坑窪,猶如原始森林的地方,對于她這種一個嬌滴滴的現代都市女性來說,其中的苦頭可想而知。
“方姐,要把我背你吧。”
聽到陳默這話,方知雅一開始還堅持,但又走了一段路之後,腳底下磨出來的幾個大水泡都破皮了,疼得她再也受不了了,也就隻有讓陳默背着了。
當陳默背着她,雙手托住她雙臀的瞬間,她整個人頓時就如同觸電了一般,整個身體竟然也變得有些發軟起來。
特别是随着大家再次上路後,她胸前的兩座巨大山峰不斷的跟陳默的後背摩擦。
更是讓她腦海裏一陣胡思幻想的同時,身體上也有了一些不該有的反應,特别是那溪谷之間,竟然開始變得越來越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