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幾個小時過去了,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多,卻仍然還是不見青雲亮的身影。
就在陳默想着青雲亮是不是已經回去了,今天青雲亮不會出現了,準備也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來時。
突然,一輛極速行駛的汽車一起了從市區方向向着青雲家方向使了過來。
雖然晚上光線很暗,但陳默還是看出來了,這是青雲亮的車。
所以二話沒說,陳默一個巨石就向着路面上砸了下去,把青雲亮逼停後,頃刻也從公路的旁邊閃身飛出直奔了青雲亮的車子。
“是你!~”見到陳默,青雲亮吓得臉色大變,因爲他又不傻,哪裏不知道陳默大晚上的在這裏等他是爲了什麽。
“攔住他,給我下去攔住他。”青雲亮對着開車和坐在副駕駛的兩個随從大吼着。
讓這兩個随從下車攔住陳默之後,他自己卻從後座上快速的來到駕駛位,随後啓動車子調轉車頭就要往市區開回去。
但陳默怎麽會讓他走,身形一閃,就繞過了兩個阻攔的随從,随後手中的長劍一下子就給了左邊的前輪一劍。
砰!~
一聲爆胎的聲響,青雲亮剛剛準備開出去的車子頓時劇烈的晃動起來,無奈之下,青雲亮隻能選擇從另一邊下車逃走。
陳默剛想追上去,那兩個随從要已經從後邊殺了上來。
陳默頭回都沒回,聽到身後的破空聲,反手就是兩劍過去。
兩人哪裏想到陳默速度這麽快,見到兩道寒芒閃來,不由連忙閃身躲避。
不過就在他們剛剛躲開的一瞬間,陳默緊跟而至的兩腳,已經狠狠的掃在了他們的胸膛上,讓他們如同斷了線的風筝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後,隻覺得渾身骨頭像是斷了似的,掙紮的想要爬起來,可是反倒覺得渾身一軟,接着就昏死了過去。
青雲亮沒想到陳默這麽厲害,不由吓得不斷渾身哆嗦的往後退去,并求饒道:“别,别殺我,放過我好嗎,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呵呵,你發誓在我這裏猶如放屁,對于你而言,你今天的下場隻有死。”陳默冷冷的說道。
然後故意放慢腳步,一步,一步的向着青雲亮走過去。
陳默仍然記得,當初在昆侖山的那處斷崖邊,青雲亮就是這麽一步,一步的把方知雅跟花音韻逼到懸崖邊。
最後方知雅和花音韻走投無路和怕被青雲亮抓住拖累他之下,才雙雙選擇從斷崖上跳下死亡谷的。
如今,陳默也讓青雲亮嘗嘗當初方知雅跟花音韻被逼到走投無路時的那種心情。
“來啊,來殺我啊,你這麽不斷後退幹什麽,當初你不是要殺了我?你可是堂堂八大世家之一青雲家的二少爺,堂堂邪陰會五長老的親傳弟子,難道就這麽點本事,就這麽孬種。”
聽到陳默的憎恨和憤怒的咆哮,青雲亮哪裏有那個膽上去殺陳默啊。
反倒是不斷的向後退的速度更快了,因爲當初在青雲家,連他母親的貼身保镖秦劍,如果不是他父親及時出現,說不定那時秦劍就要死在陳默的劍下了。
他連秦劍都打不過,去殺陳默,那是去找死還差不多。
“呵呵,看來你是不想殺我,那我來殺你好了。”陳默突然又冷笑的說道。
青雲家聽了,再見到陳默滿臉的殺氣,青雲亮知道陳默是真的要殺了他的了,于是連忙又道:“别殺我,别殺我,就像你知道的,我是青雲家的二少爺,你殺了我,我爸和我們青雲山是不會放過你的,另外,隻要你跟放過我,什麽條件随便提,我都會答應你的。”
“好,我的條件就是要了你的狗命,至于殺了你,你爸和青雲家會不會放過我,等下你和你的兩個随從都死了,你爸和青雲家又怎麽知道是我做的,你受死吧!~”
話落間,陳默感覺也差不多了,已經讓青雲亮體會到了方知雅和花音韻跳下斷崖前的那種心情。
于是就不再廢話,舉着手中的長劍就向着青雲亮殺了上去。
青雲亮雖然害怕陳默,知道自己不是陳默的對手,但也不會坐以待斃,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裏等着陳默來收割他的生命。
見到陳默的長劍殺來,知道逃不掉的他,頓時也拼了命的反擊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精鋼短刀後,頃刻就跟陳默厮殺在了一起。
铛铛铛……
不過面對陳默如此精妙的劍法,修爲本來就不如陳默的青雲亮拼勁全力了之下,隻是勉強才接住了陳默的三劍。
兩人的刀劍碰撞之下,也發出了三聲猛烈的碰撞聲。
但是第三劍之後,青雲亮剛把陳默的刺來的劍招擋開,陳默另外一隻手的一記猶如烈火的重拳就已經狠狠的轟砸在了青雲亮的胸膛上。
砰~!~
随着一聲巨響,青雲亮隻感覺整個胸膛像是要炸裂開了,身體也猶如被什麽正在飛速行駛的列車撞擊了一般快速的往後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青雲亮隻覺得嘴裏一甜,随後身在半空中的他,就控制不住的張嘴哇哇的吐出幾大口鮮血來。
可是這還沒完,看着他倒飛在半空中的身影,沒等他落地,陳默就再次淩空一閃,随後就如影随形的緊握着手中的長劍直取他的心髒而來。
而且速度之快,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幾乎隻是瞬息之間,陳默手中的長劍劍尖,就已經到了青雲亮的近前。
然而就在這時,卻突然從遠方急速本來一輛汽車,車未到,車上一股強悍到無可比拟的氣息首先就向着陳默碾壓了過來。
緊接着,那輛汽車就好像爆炸了一樣,一道黑影突然從汽車當中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星般的星芒直奔陳默和青雲亮這邊。
并搶在陳默的長劍刺入青雲亮的心髒之前,雙指點在陳默的長劍之上,讓長劍寸寸龜裂起來。
這把長劍是玄鐵重劍被黑蛇毀了之後,陳默又從族長那裏拿來的,但因爲護寶一族也沒有什麽好的兵器了,所以這把長劍隻是一把普通甚至是劣質的兵器而已。
現在被毀了就毀了,陳默也沒什麽好心疼的,可是這道突然出現,并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青雲亮的黑影,卻讓陳默深深的忌憚起來。
所以幾乎是想也沒想,在長劍寸寸龜裂的瞬間,陳默頃刻的一擊烈火拳狠狠的向着那道黑影轟了過去。
砰!~
那道黑影竟然也是一拳直奔陳默的拳頭,然後頃刻間,當兩人的拳撞擊在一起的瞬間。
陳默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洶湧而來,甚至于速度太快之下,陳默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整個身體就如同炮彈一般的倒飛了出去。
不過萬幸的是,那道黑影沒有再乘勝追擊,而是一把抓住青雲亮之後一起落在了地上。
等陳默也落在地上之後,才看清楚這道黑影竟然是青雲長龍。
青雲長龍不是在醫院裏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了。
不過一想,陳默也有些明白過來了,青雲長龍是中毒,隻要毒一解,就能很快恢複過來了。
“看在你幫我解毒救過我的份上,這次我就繞過你了,但還有下次,我敢保證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話落,青雲長龍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就帶着青雲亮上車走了。
噗嗤!~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陳默太過憤怒之下,本來被強行押下的傷勢突然又冒了出來,嘴一張,一連就是吐出了好幾口鮮血。
可是又無可奈何,因爲青雲長對于現在的他而言,就是一座怎麽也無法翻越的大山,他再上去,也隻是自取其辱甚至喪命而已。
而且經過這麽一出,已經打草驚蛇,隻怕以後青雲亮去哪裏,肯定都會做好萬全的準備了,他想再趁機截殺青雲亮,已然不可能。
因此最後,陳默也隻能先返回了雲海,但這并不代表他就這樣放過青雲亮了。
隻是他深深的明白以他現在的實力是無法殺了青雲亮的,隻能把這個仇記下等到以後再報了。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陳默回到雲海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先回家跟劉芳月打了一聲招呼後,他就去找花音韻他們去了。
此時,花音韻已經把蕭戰他們安頓了下來,給他們住了一套房子暫時住下,至于純兒和方知雅母女,則是直接住在了花音韻的别墅裏。
大家得知陳默回來了,就都聚在了一起,等到陳默過來後,就都問起了他們走後藏西那邊的事情。
陳默把沒能殺了青雲亮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看向看向純兒和蕭戰幾人,問他們還住的習慣不。
蕭戰這些人完全就被外面世界各種東西深深的吸引住了,就連單純的純兒,也是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自從昨天來到花音韻的别墅住下第一次聽到流行音樂後,竟然被深深的迷住了,一直從昨晚聽到了現在。
所以一聽陳默問起這方面的事情,蕭戰立即代表大家道:“神使大人,這外面的世界真的是太好了,我們要把所有的族人都接出來,讓大家都享受到這樣美好的生活。”
陳默點點頭,告訴蕭戰幾人,會有的,等到大家的修爲都提升上去了,不再懼怕殺玄宗的威脅了,那麽那個時候,大家就都可以出來享受外面的這些美好生活了。
蕭戰答應下來,說他要盡快好好的了解外面的世界,等了解得差不多了,他就回藏寶谷一趟,把外面的一切告訴大家,也讓大家努力修煉,争取早日能夠從裏面出來。
陳默拍拍蕭戰的肩膀笑笑,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于是就想請蕭戰他們出去搓一餐好的。
可是就在這時,得知他已經回來的張彪跟阿狼也過來了。
上次他回來時,因爲陽仔的事情,他提出了三點大的方向,然後讓張彪和阿狼制定出一份詳細的規章制度和懲處措施來,這些天張彪和阿狼也制定出來了。
現在過來,就是來跟他彙報這個事情的。
陳默拿過來一看,确實挺詳細的,在他提出的欺淩弱小者,兩隻手,逼良爲娼者,雙手雙腳,膽敢碰毒者,沉屍江底的基礎上,做了很多的補充。
而且這些天以來,張彪和阿狼還揪出了不少暗地裏背着他們做這些勾當的人,用這些人來殺雞儆猴,凡是欺淩弱小的,真的砍掉了那人雙手。
凡是逼良爲娼的,雙手雙腳都被砍了,至于碰毒的,也真的綁隻大石頭活活的沉屍江底了。
所以一時間,雲海的治安前所未有的好了起來。
不過對于一些事情,張彪也像陳默做了說明,比如徹底杜絕女人下海,這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強行這麽做了,到時候隻怕會弄出更大的亂子。
所以對于那些自願下海的女人,隻能出一些相應的規矩約束她們,而不能斷了她們的飯碗。
這些陳默也能夠理解,而且對于這些女人,陳默沒有絲毫的輕視和看不起之心。
因爲她們怎麽說也是在自力更生,雖然有些上不了台面,但也比那些以權謀私,貪贓枉法的貪觀污吏強多了。
别的不說,如果沒有這些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生理得不到解決,那麽到時候,又不知道會有多少強叉犯産生。
因此,對于類似這件事的情況,陳默并沒有強制勒令張彪必須停止。
而張彪把事情跟陳默彙報完了之後,又公文包裏拿出一份合同出來說道:“陳兄弟,經過這段時間過度,我們現在徹底是把項家和皮熊以及之前爛口貴所有的場子都牢牢掌握在手裏了,再加上我和花蠍本來的,我都請專人整理出來放到這份合同裏了。”
“至于這份合同的分配方式則是這樣的,我把其中的百分之三十抽了出來作爲兄弟們的紅利,我和花蠍也各自占了百分之十,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則是你的,隻要你在這份合同上簽字,馬上就生效。”
陳默雖然很需要錢,畢竟他當初可是說過了,方知雅給他拍了赤色長劍,以後他是要把錢還給方知雅的。
不過他也是重承諾和守信的人,于是便對張彪道:“彪哥,當初我說過的,隻要拿下皮熊和項家父子,你和花姐兩個平分,我什麽都不要,所以,這份合同我不會簽字,你和花姐一起把我這百分之五十平分了吧,或者再從這百分之五十當中再抽點出來給兄弟們作爲紅了也行。”
“陳兄弟,這可使不得,雖然你當初是說過你什麽都不拿的話,但你如此重情義,要是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給你就平分了,那我們和白眼狼有什麽區别。”
“因爲我和花蠍雖然都隻拿了百分之十,但這比我們原來的而言,已經足足的番了好幾倍,給兄弟們的百分之三十的紅利也一樣,這紅利是在他們原本工資的基礎上再給他們的,這福利待遇和别的城市的道上比起來,也已經好炸天了。”
“況且要不是你,我們别說能擁有這些了,恐怕原來的都保不住,甚至現在可能都死在項家父子和皮熊手裏了,所以,你無需再推遲,給你的這百分之五十是我和兄弟們以及花蠍一起商量出來的結果,你要是不簽下這份合同,隻怕兄弟們都會以爲你以後不想再管兄弟們了。”
陳默一陣汗顔,哪有這麽逼着人收錢的,這百分之五十至少都是幾個億了。
特别這間事情花音韻竟然也是知道的,陳默不由向着花音韻看了過去。
陳默是她的男人,她自然希望陳陳默收下了,所以見到陳默看來,花音韻也是道:“陳默,收下吧,這真的是兄弟們商量過後,大家自願給你的。”
這時候,就連方知雅也突然插了一句,道“陳默,聽他們的,收下吧。”
陳默驚訝的看着方知雅,道“方姐,你…”
沒等陳默說完,方知雅就打斷道:“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
陳默不知道方知雅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還是點了點,跟着方知雅上樓來到了她在花音韻家裏的房間裏。
把門關上後,沒等滿肚子疑問的陳默開口,方知雅就主動擡那張成熟優雅和風情萬種到了極點的玉臉看向陳默道:“是不是很好奇爲什麽我也會勸你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