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想到這女孩給人的氣質不但猶如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争一般的甯靜甜恬,就連名字都跟上善若水有關,直接就叫李上善了。
所以頓時,當馬新凱叫出女孩名字的瞬間,陳默不由得又愣了愣。
而李上善聽了馬新凱的話後,則依然平靜如水的淡淡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不招惹他,他怎麽會動手打你,你說我說的對吧!~”
“李小姐,這…”馬新凱頓時啞口無言,‘李小姐這’了半天,也‘這’不出下文來。
因爲李上善确實說的對,确實是他去招惹威脅恐吓陳默,陳默這才動手收拾他的。
“這什麽這?”李上善仍然是一臉淡然和平靜如水的樣子,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李上善,那你肯定是知道我這裏的規矩了,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讓我叫會所的工作人員來動手。”
“别,别啊李小姐,我知道錯了,我下次絕對不在這個會所裏鬧事了,我表哥家是……”
沒等馬新凱說完,李上善就淡然的打斷道:“怎麽,你這是要把你的表哥擡出來吓唬我嗎,看來,你是不想自己動手,而是想讓我安排人動手了。”
話落,李上善立即淡淡的對着身後跟來的幾個會所工作人員揮了揮手。
随即,這些工作人員二話沒上,一下子就上去給了馬新凱狠狠的十大耳光子。
把馬新凱打成了豬頭之後,就一人提着馬新凱的一邊手扔出了會所裏面。
“到你了。”李上善淡淡的把目光轉向陳默,道:“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也想讓我安排人來動手。”
陳默臉上抽了抽,讪笑道:“李小姐,我之前并不知道你這裏的規矩,所以,這次的事情你看要不就免了吧,等到下次我明知道你這裏規矩的情況下,我如果再壞了你的規矩,你再雙臂的懲罰回來,你看怎麽樣?”
“你不知道我這裏的規矩?”李上善那甜恬的臉上明顯的一愣,問道:“那你是怎麽來我這裏的?”
“當然是朋友帶來的。”
李上善這次皺了皺眉,道:“那你朋友沒有跟你說我這會所裏的規矩嗎,他在哪裏,你把他叫過來。”
“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裏?”陳默實話實話的說道,因爲剛才忙着去追陸清月了,劉東宇他們進來後去了幾樓的幾号包廂,他壓根就不知道。
但李上善聽了,卻以爲陳默在戲耍欺騙她,那心如止水的漂亮臉蛋上不由閃過了一絲輕微的怒色,道:“你當是我好騙還是你自己傻,你跟你朋友來這裏,你卻不知道你朋友在哪裏?”
“我是說真的啊,剛才我因爲事情耽擱了,所以并沒有跟我朋友他們一起進來,自然是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說着,陳默把臉轉向大廳的女迎賓。
然後把劉新宇一行的特征跟女迎賓說了一下後,才問女迎賓劉東宇他們一行去哪裏了。
那個女迎賓仔細的想了一下,道:“先生,你說的這些人當中有四個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另外三個是男生對嗎?”
陳默點了點頭,女迎賓才接着道:“他們去五樓的飄香閣了。”
飄香閣,也就是一個包間的代号,隻是這個會所的所有包間并沒有以數字來命名區分,而是每個包廂都分别取了一個雅緻的名字來命名,飄香閣就是其中之一。
“李小姐,現在你相信我所說的話了吧,我先前确實是不知道你這裏的規矩和我們朋友他們在哪裏。”
李上善不置可否,道:“就是你說的是真的,你之前确實不知道我這裏的規矩,但你朋友把你帶來這裏,卻不把這裏的規矩告訴你,那就是你朋友犯的錯,所以這筆賬,我就是不找你算,也還得找你朋友算的。”
話落,李上善就淡淡的對着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招了招手,道:“去把五樓飄香閣的客人全部請下來了,就說我要見他們。”
那工作人員領命而去了。
而陳默則是苦笑,不過把劉東宇他們叫下來也好,等下他攔住這些工作人員,讓劉東宇他們先走好了。
因爲陳默早已經看出來了,李上善身邊的這些工作人員,沒有哪一個是善于之輩,個個都是修煉者,修爲最弱的,也是在橙境一重之上。
如果等下李上善要對劉興東動手而他不阻攔的話,劉興東一個普通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幾分鍾後,劉興東一行四女三男全部被那個工作人員請下來了。
當目光一一從的趙玲珑,秋寒若,南宮鸢兒臉上掃過時,李上善臉色頓時不由變了變。
然後就又把目光轉到了陳默的身上。
甚至在目光落在陳默身上的那一刻,她那雙本來平淡如水,古井無波的一雙美目中。
竟然還閃過了一絲就好像中了什麽超級大獎似的興奮和激動的神色。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竟然能讓本來看起來心如止水跟甯靜平和無比的李上善出現這樣的變化。
不過這絲興奮和激動隻是在李上善的眼神深處一閃而過,陳默等人是看不到了。
“你叫什麽,是哪裏人,家裏又是幹什麽的?”
陳默被李上善突然的話問得滿臉的莫名其妙和一臉懵逼的樣子。
不知道本來把大家叫下來是要算賬的李上善,怎麽會突然問起了這些,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于是,陳默隻好不吭不卑的道:“李小姐,我叫陳默,至于我是哪裏人,家裏是幹什麽的,我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吧,畢竟你不是查戶口的警察,你說對吧!”
“對,确實是我唐突和失言,所以爲了表達我的歉意,你們一行今天在會所裏的所有消費我全包了,希望你們大家吃好喝好,我還有點要事,所以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也請回五樓的飄香閣包間用餐吧。”
說完,李上善淡淡跟趙玲珑和秋寒若以及南宮鸢兒打了一聲招呼後,就真的帶着人走了。
看着她那離去的背影,陳默再次被弄得懵逼無比,不知道本來還要算賬的李上善怎麽見到劉東宇他們下來後,态度怎麽忽然之間就起了這麽大的變化。
一瞬間,陳默的目光就落在了趙玲珑和秋寒若這個黑腹女以及南宮鸢兒這個冷血女的身上,難道是因爲她們的緣故。
畢竟她們三人的身份都是很牛逼的存在,而且剛才李上善臨走前,也都跟她們三人打了招呼。
可是當目光落在她們三人的臉上的瞬間,陳默才發現她們三人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顯然也不知道李上善這是在唱的哪一出。
秋寒若這個黑腹女更是一臉好奇的道:“陳默,沒想到你的面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竟然能讓李上善請我們大家吃飯,快老實交代,你和她是怎麽認識的,跟她又是什麽關系。”
南宮鸢兒和趙玲珑雖然沒有說,但一聽秋寒若這個黑腹女的話,瞬間也都一臉好奇的向着陳默看了過來。
陳默還以爲跟她們三個有關呢,哪裏想到她們三個竟然反過來問他。
由此可見,李上善并不是因爲她們三個的緣故,可不是因爲她們三個,那又是什麽呢!~
一時間,陳默也對李上善以及李上善的各種背景身份充滿好奇起來。
畢竟從秋寒若這個黑腹的話裏不難聽出,李上善的背景和身份必定也不簡單,至少也是和秋寒若這個黑腹女差不多一樣的等級甚至更高。
要不然秋寒若這個黑腹女也不會說出他的面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能讓李上善請大家吃飯這樣的話。
不過雖然也很好奇李上善到底是什麽背景和身份,但當着秋寒若這個黑腹女和南宮鸢兒這個冷血女的面,陳默也不會問。
隻是裝叉的回秋寒若這個黑腹女道:“我們什麽關系關你什麽事,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你!~”秋寒若被陳默的話氣得差點背不過氣來,怒道:“我怎麽說也是一個超級大美女,難道你就是這麽跟一個超級大美女說話的,你還有沒有一點紳士風度。”
“不好意思,在我眼裏,你可不是什麽超級大美女,而是心若蛇形和惡毒無比的黑腹女。”
噗嗤!~
聽到這話,一向冷着一張臉猶如冰霜一樣的南宮鸢兒竟然破天荒的嗤笑了出來,可見,在南宮鸢兒的心裏,也是十分認同陳默這話的。
不過看着南宮鸢兒那如同破冰和百花綻放般的笑容,秋寒若這個黑腹女卻不樂意了,慫南宮鸢兒道:“喲,南宮鸢兒,本姑娘還以爲你是一座冰山不會笑呢,沒想到原來也會笑啊,隻不過你這笑容是不是也太蕩了點。”
南宮鸢兒大怒,寒着一張充滿殺氣的臉道:“秋寒若,想打架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秋寒若似乎也對南宮鸢兒非常了解,知道再說下去,南宮鸢兒肯定就真的動手了,不由冷哼道:“我不就跟你開個玩笑嗎,你至于這樣嗎?”
“哼,這種玩笑你以後還是少跟我開的好,要不然下次别怪我真的對你不客氣。”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你開玩笑了行了吧。”說着,秋寒若滿臉不忿轉向陳默,“陳默,說好了你們宿舍要請我們宿舍吃飯的,現在我們都快餓死了,這飯你們還請不請了。”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秋寒若這個黑腹女竟然怕南宮鸢兒,見她不敢再跟南宮鸢兒啰嗦。
而是把怒氣撒到自己頭上,陳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本來他都還指望這個兩人打起來,然後打個兩敗俱傷,最後都死了最好。
然而現在這種情況,隻怕兩人是打不起來,而且大家确實也都餓了,于是陳默幹脆也就聽了秋寒若這個黑腹女的,招呼着大家重新返回了五樓的飄香閣。
可能是得到過李上善叮囑過的緣故,陳默一行上來時,會所的經理已經親自在包間裏等着大家了。
見到大家過來,直接就把菜單遞給了大家,說他已經幫大家點了會所最出名的幾道招牌菜,問大家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
陳默看看經理幫大家點的菜已經夠多了,因此便告訴經理不用再點了,讓經理把已經點了的菜上上來就好了。
經理答應下來,随後客氣的跟大家都笑了笑之後,才告辭了。
半個小時後,各種點好的菜就陸續上來了。
不過吃飯時,杜子騰和劉東宇卻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興奮勁,因爲他們都發現了,趙玲珑和她的三個室友,根本就不是他們的菜。
陳默也是吃到一半時,借口要上衛生間,随後悄悄的給趙玲珑打了一個電話,讓趙玲珑也出來一下,他有事情要問趙玲珑。
一會後,趙玲珑也出來了,兩人走到走廊的盡頭,陳默才問了趙玲珑關于李上善的事情。
可是趙玲珑雖然是趙家的人,可是剛來京城也就一個月多點,連兩個月都不到,所以也不知道李上善的背景和身份,甚至和陳默一樣,今天都還是第一次見到李上善這個人。
聽趙玲珑這麽一說,陳默不由有些失望,便又道:“要不我等下給我爸和我媽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看看他們知道不?”
陳默一想也隻能如此了,所以正好答應呢,可是突然間,秋寒若這個黑腹女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突兀的響了起來,道:“不就是想知道李上善的身份背景嗎,何必這麽麻煩,問我不就行了。”
陳默裝作沒聽到秋寒若的話,怒道:“秋寒若,你敢跟蹤和偷聽我們。”
“誰偷聽你們了,在包間裏呆的時間長了,我也想出來走走透透氣不行嗎,我哪裏知道你們會在這裏,真是好心沒好報,想不想知道李上善的背景了,不想拉到。”
此時陳默也從憤怒中冷靜下來了,知道跟秋寒若這個黑腹女說道理,根本就是說不通的。
她明明就是跟蹤和偷聽他和趙玲珑,但卻說出這樣牽強的話來,出來走走透透氣,那她怎麽不去别處,偏偏跑來這裏了。
所以,陳默也懶得跟她計較什麽了,幹脆也道:“說吧,李上善是什麽身份。”
秋寒若撇撇嘴道:“你是什麽态度,要知道,你現在可是有求于我啊,态度能不能好點。”
陳默真有一種上去把這個黑腹女掐死的沖動,道:“你要說就說,不說拉倒,大不了我去問别人,我就不相信了這事情隻有你這個黑腹女知道。”
“你!~”聽陳默又叫她黑腹女,秋寒若頓時也是有些怒了,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那雙美眸狡黠的轉了轉之後,突然又是道:“算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後,就當做好事告訴你了,京城四大世家當中的三子一巾帼知道吧!~”
陳默一愣,道:“我隻知道四大世家,但三子一巾帼是什麽我還真不知道。”
“三子,是指趙,錢,孫,三大世家中的三大公子,一巾帼則是指另外一大世家李家中的一個女子,李上善就是李家的這個女子。”
“而且李上善這個巾帼與三大公子所不同的是,所謂的三大公子都是浪得虛名之輩,可是李上善卻是驚才豔絕,不但才華能力過人号稱京城第一美,更是拜入了三隐中的隐若齋門下,成爲了隐若齋的高徒,最厲害的是,還修煉成了隐若齋自從開宗立派以來,從來沒有修煉成功過的窺天術。”
“窺天術?”陳默滿臉驚訝的說道,因爲他完全被李上善的身份震驚到了,特别是這個窺天術,他雖然不知道窺天術是什麽,但光聽這個名字,就知道肯定不簡單,要不然隐若齋不可能自從開宗立派以來,就沒有人修煉成功過。
秋寒若點點頭,道:“對,沒錯,就是窺天術,據說能窺測洞察天機,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陳默感覺秋寒若這個黑腹女是不是沒說實話,于是便故意激她道:“怎麽,也還有你堂堂花仙宗少宗主不知道的事情?”
秋寒若氣憤的白眼一翻,氣惱道:“花仙宗的少宗主就是萬能的了嗎,就能什麽都知道嗎,窺天術可是隐若齋的無上至寶,你覺得隐若齋會讓窺天術流傳出來讓每個人都知道嗎?”
看着秋寒若的這種反應,陳默知道秋寒若确實是不知道什麽了,于是幹脆不再搭理秋若寒,叫上趙玲珑返回包間去了。
秋寒若見了,隻好氣呼呼的跟上。
與此同時,在會所頂樓的一間巨大辦公室裏,李上善蹲下柳腰在辦公桌底下突出的一個按鈕上輕輕的按了按之後,突然間,一個密室就在她身後的牆壁上顯現了出來。
進去後,李上善從密室裏拿出一個衛星電話給打了出去。
等電話裏的人接通後,李上善那本來心靜如水的聲音之中,竟然帶着一絲絲激動的對電話裏的人道:“師父,那個人出現了,今天他真的來會所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