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仿佛毀天滅地般的巨響,南宮鸢兒施展出的強大一擊,狠狠的撞擊在了那道連接着天際跟血池的閃電之上。
頓時間,四周飛沙走石,大地瘡痍,無數的飓風席卷而去,将血池所在的這一片空地都籠罩在了漫天飛舞的黃沙之中。
可是,就是這麽強大的一擊,竟然隻是把這道閃電打了一小點缺口。
而南宮鸢兒,卻被閃電上反震過來的強大力量給震飛了出去
最後狠狠的摔在地上後,除了一雙漂亮的眼珠子震驚和驚駭無比的死盯着那道閃電之外,那張誘人的小嘴一張,噗嗤噗嗤的就連吐出了幾口鮮血來,顯然已經是受了不輕的傷。
與此同時,血池之中那道現在已經露出了整個頭部,甚至已經露出了半截頸部的血紅色恐怖人頭,也發出了一聲憤怒和咆哮之極的怒吼。
“是誰,是誰在阻止本尊歸來,本尊一定把你碎屍萬段了,要不然難消本尊心頭之恨。”
這個恐怖人頭竟然敢自稱本尊,又出現在血池裏,那麽不用想,肯定就是邪陰會這些人畜生想要救回來的邪尊了。
所以聽到這話,南宮鸢兒跟陳默兩人臉色同時大變,但陳默此時修爲并沒有恢複多少。
因此隻能加快運轉功法的同時,對着南宮鸢兒道:“南宮鸢兒,你沒事吧,快,快阻止他,不能讓他來到這個世界。”
南宮鸢兒點點頭,随後變戲法般的拿出一把劍身通體碧綠色的長劍來。
陳默看得真切,這把通體碧綠色的長劍,是南宮鸢兒從乾坤袋裏面拿出來的。
南宮鸢兒是武修,怎麽會有乾坤袋,不過一想,陳默又釋然了,武修雖然無法煉制法寶跟丹藥。
但殺玄宗常年追殺玄修,那麽從玄修身上得到乾坤袋據爲己有也就不足爲奇了。
而血池中的邪尊看到南宮鸢兒手中的碧綠色長劍時,竟然又是脫口而出的震驚道:“碧波劍,你怎麽會有碧波劍。”
然而,回答邪尊的是南宮鸢兒一道道強大無比的劍法。
轟轟轟……
頓時間,南宮鸢兒手中的碧波劍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在了那道閃電之上,讓那道閃電之上的缺口變得越來越大。
終于,當那道閃電被南宮鸢兒攻擊得隻剩下一小半時,血池中的邪尊終于忍不住了。
因爲這道連接着天際的閃電一旦被南宮鸢兒全部切斷,那麽這個血池大陣就将會停止運轉,到時候,他肯定就玩完了。
所以,剛剛從血池中露出半個身體的邪尊頓時就忍不住了,憤怒無比的咆哮道:“該死你女人,本尊讓你停下,停下,要不然本尊把你碎屍萬段你聽到沒有。”
話落,見南宮鸢兒不爲所動,仍然在不停瘋狂的攻擊那道閃電,邪尊雙目一冷,隻有半個身體的他,竟然頃刻化爲一道血霧向着南宮鸢兒攻了過去。
南宮鸢兒也不是吃素的,見到邪尊化爲血霧向她攻來,立即就轟動碧波劍不斷的向着邪尊身上招呼。
铛铛铛!~
頃刻間,南宮鸢兒就和邪尊混戰在了一起,那一道道的血霧不斷的撞擊在南宮鸢兒的碧波劍之上,讓碧波劍發出了一陣陣的震耳的聲響。
而且每一擊之下,血霧上所蘊含的一道道力量,也在快速的消耗着南宮鸢兒的修爲,讓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起來。
終于,當一道血霧又向着她襲來,撞擊在她揮舞出去的碧波劍的瞬間,血霧上傳來的強大力量,讓修爲已經損耗巨大的她再也擋不住了。
被這一擊之下,整個嬌軀頓時就如同被超級跑車撞到了一樣,瞬間化爲一道流芒向後倒飛了出去。
然而沒等她落地,邪尊所幻化成的血霧再次如影随形的緊跟而上。
“該死的女人,你竟然敢破壞本尊的降臨,你現在給本尊去死吧!~”
血霧中傳來邪尊憤怒的咆哮聲,随後隻怕向着身在半空中的南宮鸢兒沖撞了過去。
那其中蘊含的驚天威勢,如果南宮鸢兒被撞得了,必定真的香消玉損,慘死當場不可。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就在南宮鸢兒也閉上了一雙美目,以爲自己必死無疑了之時。
突然間,她隻覺得她的整個嬌軀被一個充滿安全感的懷抱抱住了。
睜開眼一看,是陳默。
陳默以前巴不得南宮鸢兒這個冷血女早點死,哪怕現在了也還是這樣。
因爲南宮鸢兒雖然外冷内熱,有着一顆善良的心,但那是針對不是玄修的人,如果此時讓她知道自己是玄修,陳默敢相信,南宮鸢兒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殺了他的。
面對這樣一個随時會要了自己命的人,陳默當然也希望她死了,哪怕她就是漂亮得宛如仙子下凡,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女孩子也不例外。
但是現在,陳默卻不得不救這個他一直想讓她死的女孩,因爲她一旦死在了邪尊的手上,僅憑他一人之力,他必定也死在邪尊的手上不可。
邪尊眼看着就快要一擊擊殺南宮鸢兒了,哪裏想到突然被陳默關鍵時刻就走了。
不由怒火滔天的咆哮道:“小子,你身爲陰子,不但不迎接本尊的到來,還敢反過來壞本尊的好事,等下本尊不但要把你奪舍,還要把你的靈魂吞噬掉,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陳默此時已經摟着南宮鸢兒落在了地面之上,感覺到手中抓着什麽充滿柔軟又充滿彈性的東西,陳默就下意識的用手在上面捏了捏幾下。
“啊!~”
聽到南宮鸢兒羞澀無比的嬌呼,以及她那張本來冷若冰霜的臉此時竟然羞雲密布。
陳默下意識的低頭看去,才發現剛才情急之下,他竟然摟着南宮鸢兒的時候,竟然摟在了南宮鸢兒胸前那兩座高聳的峰巒之上。
也難怪一向冷冰冰的這個冷血女會羞成這樣,不過這妞兒還真有資本,外表看起來不大,但摸上去,這尺寸卻是不小,肯定是這妞兒用了緊身束胸束縛住了。
南宮鸢兒見陳默到現在都還不放開她把手拿開,則還是她第一次跟男生這麽親密的接觸呢,不由又羞又怒。
陳默察覺到了,這才連忙把手放開了,随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轉向仍然化作一團血霧漂浮在半空中的邪尊道:“哼,想要我永世不得超生,那我先把你打得魂飛魄散,讓你再也無法害人了再說。”
話落,陳默又轉向南宮鸢兒,道:“你繼續去攻擊那道閃電,把那道閃電切斷,我來拖住邪尊。”
南宮鸢兒雖然心裏暗恨剛才陳默摸了她的事情,可她也知道現在事情緊急,因此也立即對着陳默點了點頭。
掄起碧波劍,就再次奔着那道閃電而去,而經過這麽長時間調息和在清香聚氣丸的幫助下,已經恢複了七八層實力的陳默,也舉着嗜血劍主動殺向了半空中的邪尊。
铛铛铛!
頃刻間,陳默就也和邪尊交上了手,也如剛才南宮鸢兒的情況差不多,每次看到邪尊化爲血霧攻擊過來,陳默立即就掄起嗜血劍斬殺了上去。
一時間,雙方的身影就不停的交織在了一起,血霧帶着強悍的力量撞擊在嗜血劍之上,也讓嗜血劍發出了一聲聲震耳發聩的聲響。
陳默也被震得糊口一陣陣發麻,嗜血劍好幾次都差點脫手飛了出去。
然而爲了給南宮鸢兒争取更多的時候,陳默隻能咬牙硬撐着。
但與剛才不同的是,就在陳默苦苦咬牙支撐之時,血霧中的邪尊突然發出了一陣震驚跟驚恐無比的怒吼:“小子,你在對我做什麽,爲什麽你的劍在不斷的吸噬我。”
陳默倒是忘記了,現在的邪尊并不是真正的人,全身有鮮血組成,嗜血劍能吸噬鮮血,那當然就能吸噬邪尊了。
“也沒做什麽,就想讓你魂飛魄散而已。”大吼間,本來苦苦支撐的陳默頓時信心大增,主動揮舞着嗜血劍不斷的向着邪尊所幻化而成的血霧當中招呼。
“啊啊啊……小子,你找死,要不是本尊現在隻有半個魂魄無法奪舍你,本尊一定要你好看。”
邪尊發出一陣陣憤怒的怒吼,顯然對嗜血劍懼怕之極,竟然在不斷的往後退去。
見此,陳默也不追擊,轉身閃向了南宮鸢兒那邊。
“南宮鸢兒,我們一起。”
南宮鸢兒點點頭,兩人全力使出自身所能施展出的強大一擊共同狠狠斬向那道已經隻剩下一小半了的閃電。
轟!~
一聲震天巨響,就好像原子彈爆炸了一般,整個山谷頓時地動山搖,亂石橫飛。
就連陳默跟南宮鸢兒自己,也被震得灰頭土臉的往後倒飛了出去。
不過好在,在他們倒飛出去之前,他們已經看到那道連接着天際跟血池的巨大閃電被他們斬斷,這才讓他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本來烏雲密布和不斷電閃雷鳴的天空,也在這一刻慢慢消散,又恢複了一開始的晴空萬裏。
但是,等到一切風平浪靜之時,倒飛在地上的陳默跟南宮鸢兒頃刻卻不由雙雙臉色大變。
因爲早已經變得滿目瘡痍的四周,唯獨中間的血池依然牢牢的屹立在那裏,甚至那滿池的鮮血,連一粒塵埃都沒有沾染,仍然鮮紅無比在池中飄蕩。
而且最讓陳默跟南宮鸢兒恐懼的是,他們雖然合力切斷了那道連接着天際跟血池的巨大閃電。
可仍然還是稍稍晚了一步,隻見血池之中,邪尊的下半身也完全從血池底下冉冉升起,跟他之前化爲血霧的上半身融化在一起之後。
頓時就嚣張狂傲的仰天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小子,臭女人,你們千方百計的想阻攔本尊,可是現在,本尊還是來了,你們收拾吧,小子,你身爲陰子,把你的身體獻給本尊,本尊會好好幫你活下去的,而你,不,應該說是你的靈魂,給本尊去死吧。”
話落間,邪尊立即就化爲一道高速飛馳的殘影奔向了陳默。
陳默下意識的舉起嗜血劍就要格擋,但卻如同螳臂當車一般。
轟!~
頓時,陳默的身體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樣狂飛了出去。
然而還沒等陳默落地,邪尊就再次緊追不舍的欺身而上。
陳默沒想到上半身跟下半身融合了的邪尊竟然變得這麽強大,剛才一直讓他恐懼的嗜血劍,竟然拿他無可奈何了。
而且現在的邪尊并沒有肉身,如果讓他有了肉身,不知道又将會強大的什麽程度。
這麽恐怖的一個人降臨這個世間,而且又還如此喪盡天良跟喪心病狂,陳默真是不敢再想象下去。
砰!·
身在半空中的陳默再次被着邪尊狠狠一撞,緊接着,本來是人形的邪尊又化爲一道道血霧緊緊把陳默裹住,随後瘋狂的向着陳默體内滲透進去。
他要把陳默的身體奪舍過來,然後把陳默的靈魂吞噬掉,讓陳默從此魂飛魄散,不複存在。
不過很快,他自己又快速無比的從陳默的身體裏退了出來,随後憤怒無比的咆哮道:“小子,你不是陰年陰月陰日所生的陰子,而且竟然還修煉成了三星真火,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真正的陰子呢?”
面對如此強大的邪尊,陳默本以爲自己死定了,要真的被邪尊奪舍了。
哪裏想到邪尊滲入他身體的瞬間,他體内的焚天決竟然自行運轉,帶動着丹火内的焚天之氣跟三星真火進行反擊。
陳默沒想到以前一直被他視爲隻會爆發要他命的焚天之氣,竟然還有這個作用。
不過轉念一想,焚天之氣跟三星真火都是至剛至陽之物,确實是克制邪尊這樣陰邪之道的克星。
“真正的陰子當然被我藏起來了,你永遠也别想找到,至于我是誰,當然是專門殺你這種邪魔歪道的衛道士了。”
話落,陳默就轉向了也在向着他看過來的南宮鸢兒,道:“南宮鸢兒,我們繼續聯手,一起殺了這個大魔頭。”
可是這次,南宮鸢兒并沒有點頭,而是寒着一張宛如仙子的漂亮臉蛋道:“三星真火,你是玄修?”
陳默知道是瞞不下去了,不過好在他現在是易了容的,說話也改變了原來的聲音,也不怕南宮鸢兒認出來,從而殺到京華大學去找他。
因此,陳默幹脆也就承認了,道:“沒錯,我是玄修,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能不能先聯系殺了這個大魔頭再說。”
“我們殺玄宗的長輩都說你們所有玄修沒有一個是好人,都是一些心狠手辣跟喪盡天良之徒,我怎麽可能會跟你聯手,我要殺了你!~”
陳默怎麽也沒想到南宮鸢兒竟然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感情她要殺玄修,全都是因爲殺玄宗的那些老不死告訴她玄修都不是好人啊!~
因此瞬間,陳默就反問南宮鸢兒道:“我們玄修沒有一個是好人,都是心狠手辣跟喪盡天良之徒,那我請問你,你可見到我殺害個一個無辜,有做過什麽不好的事情。”
南宮鸢兒一愣,又搖了搖頭後,陳默才接着道:“既然這樣,那你憑什麽說玄修沒一個是好人,都是心狠手辣跟喪盡天良之徒,就像你們武修,難道你們武修每一個都是好人,就沒一個壞人嗎,同樣的,我玄修也一樣,也有好人跟壞人之分?”
南宮鸢兒再次被陳默說得愣住了,因爲她感覺陳默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玄修都是壞人,每個都喪盡天良泯滅人性,這些又是師門的長輩告訴她的。
其實不光是她,所有拜入殺玄宗門下的弟子,師門的每一個長輩都是這麽告訴大家的。
難道師門的這些長輩還能撒謊騙了大家不成,南宮鸢兒感覺這不可能。
所以,一邊覺得陳默說得有理,一邊又覺得師門長輩不可能騙她的南宮鸢兒感覺自己就好像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而陳默南宮鸢兒既然陷入了走神當中,不由又是急道:“行了,就算你要殺我,等我們一起連殺了這個大魔頭,你再來殺我這樣總可以了吧。”
南宮鸢兒一雙美目一臉,似乎是找到了事情的解決的辦法,冷聲道:“好,我們一起殺了這個大魔頭,我再殺了你。”
這時候,邪尊也從憤怒中回過神來了,頓時就咆哮道:“殺本尊,就怕你們兩個聯手也沒那個本事?”
“那再加上我們呢?”
聽到這話,不隻是邪尊,就連陳默也下意識的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那個老頭,正狼狽無比的被另外三個老者從谷口方向向着這邊快速的追了過來。
剛才那句話,就是從這三個老者中,最中間的那個老者口裏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