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再遇邪尊


就在陳默猜疑間,一個跟着馬天奇一起來的警察上前一步道:“陳默,馬天奇說的可是真的,昨晚你是否跟他的這七個朋友發生過矛盾。”

陳默見這警察雖然是跟馬天奇一起來,但卻并不像王大喜跟張方慶那樣,隻是例行公事的詢問。

于是便點點頭的承認了,昨晚他确實是與馬天奇以及馬天奇的七個朋友發生過矛盾。

那警察一聽,又道:“既然這樣,你能告訴我們,昨晚你跟他們發生矛盾之後,你去裏哪裏了?”

陳默也知道,昨晚他剛跟這些人起矛盾,這些人就死了,警察懷疑他也很正常。

反正事情不是他做的,他問心無愧,因此又把他在酒店開房的事情說了出來。

可是馬天奇卻道:“梁隊長,你别聽他的,他就是在酒店裏開房了又怎麽樣,要是他在酒店開房了,又悄悄的溜出酒店來謀害我朋友呢,這個誰知道。”

陳默眉頭一皺他真是想不明白馬天奇明明被他弄成白癡了,現在怎麽又好了,而且現在似乎每一句話,都是想要治他于死地啊。

以至于讓梁隊長聽了,也是皺眉的看向陳默道:“陳默,昨晚你住在酒店裏的時候,有人可以給你證明嗎?”

昨晚就他一個人住在酒店裏,怎麽可能會有人給他證明。

不過就在陳默準備搖頭之際,李上善跟劉天賢一同從校園内過來了。

李上善搶先的道:“我可以給陳默證明。”

李上善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臉色就變得無比的暧昧跟古怪起來。

因爲陳默說昨晚在酒店開房,現在李上善又說她可以給陳默證明,那豈不是說昨晚陳默其實是和李上善一起去開房的了。

一對孤男寡女的,又都還是幹柴烈火的年紀,一起去酒店開房幹什麽,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難道李上善這朵号稱京城第一美的超級美女,就這樣被陳默給采摘了。

就連陳默自己完全也被李上善的話說愣住了,爲了幫他擺脫嫌疑,這女人連她身爲一個女孩子的名聲也不顧了,還真想她之前說的那樣,她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幫助和保護他啊。

陳默真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值得李上善這樣做的,就是李家跟隐若齋想要拉攏他,李上善也不用這樣豁出去吧。

因此下意識的,陳默向着李上善看了過去,想要從李上善身上看出什麽來,但很失望,李上善渾身上下除了平靜自若和淡然如水之後,就什麽也看不出來了。

而跟着李上善一起過來的劉天賢,聽了李上善的話愣了愣之後,便對着梁隊長幾個警察道:“好了,既然有李小姐給陳默作證,那麽陳默的嫌疑暫時就排除了,你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還有沒有别的線索吧!·”

梁隊長幾人點點頭,走了,馬天奇也很是不甘心的看了陳默一眼後,也轉身離去。

看着馬天奇的背影,陳默經過向劉天賢了解之後才知道,昨晚和馬天奇一起跟他起沖突的這個七個人,果然就是杜子騰所說的被吸幹了血而死的那個七個。

而且除了這七個人之外,整個京城昨晚一夜之間,還有另外四十三個人也被吸幹鮮血而死,加上這七個,就是整整的五十個,事情詭異之極,因此劉天賢這個堂堂的市局長,才親自走上一線來調查這個案子了。

陳默聽劉天賢把情況說完,不由瞬間眉頭大皺,其他四十三個人他不知道,可是這七個,他卻清楚得很。

雖然他昨晚對這七個人出手了,但這七個人都是普通人,陳默下手很有分寸。

根本就不可能威脅到他們的生命,更别說他們死了之後,身體裏竟然還一點血都沒有了。

陳默知道,這件事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

特别是他昨晚明明已經将馬天奇弄成白癡了,可今天馬天奇竟然又明明奇妙的好了。

而且其他七個人都死了,偏偏就馬天奇沒死,這天底下哪有那麽巧的事情。

因此不自覺的,陳默心裏不免有些懷疑馬天奇起來,因爲馬天奇的變化實在是太古怪了。

不過昨晚他把馬天奇已經弄成白癡的事情,陳默又不好跟李上善和劉天賢說,所以這些懷疑,他自然也不好說出來,隻能打算悄悄的跟蹤馬天奇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因爲出了這種事情鬧得人心惶惶的,今天學校裏并沒有上課。

因此和李上善以及劉天賢告辭的陳默,隻是在學校門口蹲守了一小會後,就看到馬天奇從學校裏出來了。

馬天奇是開車出來的,看着馬天奇的車子遠去,陳默連忙打了一輛車跟上。

幾個小時後,陳默不知不覺的跟着馬天奇來到了京城西郊的一出公路上。

把車開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下後,馬天奇立即就下車向着不遠處的小樹林裏奔了去。

見此,陳默也趕緊從後面的出租車上下來,讓司機師傅先走了之後,也悄悄的在馬天奇的身後跟進了小樹林裏。

在小樹林裏穿行了十來分鍾後,前面的馬天奇終于停了下來,陳默悄悄的從後面定睛看去時。

見到除了馬天奇之外,竟然還有着整整五十個京華大學的學生。

陳默之所以能知道他們是京華大學的學生,是因爲他們大多數都還穿着京華大學的校服。

這些學生中有男有女,不過卻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目光呆滞,雙眼無神,就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

“桀桀,今天又可以飽餐一頓了,等本尊恢複實力了,本尊一定讓你們這些把本尊弄得如此狼狽,甚至差點喪命的混蛋好看。”

聽到馬天奇嘴裏發出的這聲怪笑,陳默心裏臉上不由驚駭莫名,因爲這聲音根本就不是馬天奇的。

而且讓陳默聽起來還非常的熟悉,就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但一時間,陳默卻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裏聽過了。

也在這時,怪笑完畢的馬天奇,突然一把抓住距離他最近的一名男生,随後手中一把帶着閃閃寒芒的短刀刀光一閃。

就一刀紮進了那名男生脖子大動脈,緊接着,又一把将短刀給抽了出來,從傷口處帶出了一股巨大的血箭。

見到此,其他的四十九個人竟然恍若未見,仍然一臉呆滞麻木的站在那裏,而馬天奇見到這些鮮血,卻好像見到了什麽人間美味似的。

一張嘴,對着那名男生飙出來的這股血箭一陣狂吸起來。

哪怕就是已經見過了不是事情的陳默在後面不遠處看,也是被吓得一陣心驚膽戰。

而且事情發生得如此之快,陳默想要施救那名男生都不可能,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名男生慘死而已。

不過也因此,陳默終于記起來剛才那聲怪笑的聲音爲什麽那麽耳熟了。

因爲這聲怪笑的聲音,竟然是邪尊的。

隻是當初在那個山谷的時候,邪尊不是被他借助嗜血劍強大的殺意跟戰意斬殺了嗎,現在邪尊怎麽會出現在馬天奇的身體裏,還對馬天奇奪舍了。

難道當初邪尊并沒有死,讓他給逃走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麽也就好解釋爲什麽昨晚他明明把馬天奇弄成白癡了,今天馬天奇就又好了。

因爲現在的馬天奇已經不是馬天奇了,而是邪尊,隻是邪尊繼承了馬天奇的記憶,冒充馬天奇而已。

爲了驗證和試探現在的馬天奇到底是不是就是邪尊,陳默立即從乾坤袋裏拿出裝着易容丹的小瓷瓶中,拿出一粒易容丹來服下。

随後幻化成當初在山谷中陰子的樣子閃身出去大吼道:“邪尊,你竟然沒死,竟然還敢出來害人,你今天死定了。”

邪尊對于易容成陰子的陳默實在是太印象深刻了,要不是易容成陰子的陳默,他怎麽會落得今天這麽凄慘和狼狽的地步。

因此一聽陳默的話,他連吸那名男生的鮮血也顧不上了。

頓時就如同觸電一般快速無比的回過了頭來,憤怒無比的怒吼道:“小子,是你,你特麽的竟然還敢如此陰魂不散的跟着本尊,你特麽信不信本尊等下就弄死你,把你打個魂飛魄散,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從邪尊所說出來的這些話,陳默已經百分百的肯定眼前的馬天奇就是被邪尊奪舍了的邪尊了。

同時邪尊的話也讓陳默心裏大驚,因爲當初他能把邪尊打的那忙狼狽。

完全就是借助了嗜血劍剛剛吸噬了滿滿一大池鮮血,而所散發出來的無上殺意跟戰意的緣故。

現在嗜血劍已經完全趨于平和,他想要再施展出那麽強大的殺招擊殺邪尊,這根本就相當于白日做夢。

不過很快,陳默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當初他雖然沒有成功斬殺邪尊。

但邪尊挨了他那麽強大的一擊,隻怕也是身受重傷,現在也未必恢複多少。

要不然邪尊剛才也不會怪笑說什麽等到恢複實力了。

想明白了關鍵,陳默本來十分心虛和心驚的心裏,頓時就有了有些底氣。

冷冷的看着邪尊冷笑道:“是嗎,上次我沒殺了你,是你狗命大,這次,我一定将你斬草除根了。”

“呵呵,就怕你沒那個本事,那次你能把本尊逼的那名狼狽,還不是借助了你那把劍剛剛吸噬了血池當中鮮血的緣故,今天,本尊看你還上哪裏找鮮血給你的劍吸噬去,現在本尊雖然受了點傷,但收拾你小子,綽綽有餘了,你受死吧!”

邪尊當初沒想明白陳默爲什麽突然之間會變得那麽強大,但逃走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之後,他就想明白了。

因此對于陳默的話,他毫無畏懼,在話落的瞬間,手中的閃着寒芒的短刀一閃,頓時就迅猛無比的向着陳默殺了過來。

陳默也不含糊,頓時從乾坤袋中拿出嗜血劍就也殺向了邪尊。

铛!~

第一回合,兩人來了個硬碰硬,陳默隻覺得一個大力襲來,瞬間就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四五步這才停了下來。

而邪尊,卻緊緊隻是向後後退了小半步而已。

陳默真是沒想到邪尊竟然如此強大,當初挨了他那一擊,受了那麽重的傷,現在這才過了短短幾天而已,竟然就擁有了跟他一戰之力,而且還占盡了上風。

陳默知道,不能跟邪尊硬拼下去了,要不然吃虧的隻是他而已。

因此,陳默不再猶豫,頓時就施展出了焚天劍法,而且這裏沒有其他人在,他也不怕别人看出他是玄修,附着真火的烈火拳,也時不時的趁機往邪尊身上招呼過去。

嗖!·

頓時,一道鮮血般的紅色劍光狠狠的從天際劃過,狠狠的斬向了邪尊。

這是焚天劍法中的第一劍劍龍出海。

邪尊剛剛躲過去,焚天劍法中的第二劍橫掃天下,又帶着一道充滿着死亡氣息的紅光向着他攔腰掃來。

并伴随着一記附着真火的烈火拳。

铛铛铛!

砰砰砰!~

邪尊快速的化解着陳默每一次攻來的殺招,兩人的出手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邪尊明明感覺到他現在的實力雖然還比陳默強一點,可是卻因爲陳默施展出這套精妙絕倫的劍法和拳法,一時間反倒被陳默逼的手忙腳亂,落入了下風。

所以不由一邊閃躲,一邊憤怒無比的道:“小子,你這劍法跟拳法,到底是從何處學來的。”

“你去地獄問閻王!~”話落間,陳默又是一劍橫空斬來。

邪尊下意識的就又像剛才一眼舉到格擋,可誰知陳默這次卻是虛晃一招。

在他舉刀格擋之時,劍招徒然一變,向着他的雙腿斬了過去。

陳默變招又準又快,幾乎隻是瞬息之間,本來斬向邪尊胸口的嗜血劍就到了邪尊的雙腿之上。

然而邪尊反應也不慢,突然一掌狠狠的拍在陳默的嗜血劍之上,随後借助反彈之力,整個身體頓時淩空飛起,幫陳默斬向他雙腿的劍招給避了過去。

不過也在這時,陳默早已經蓄勢待發的一記附着真火的烈火拳,也狠狠的轟擊在了邪尊的胸膛之上。

砰!~

一聲巨響,邪尊的身體頓時如同導彈發射一樣,快速的飛了出去。

胸口之上,也被附着的真火燒出了一個黑乎乎的大洞。

“啊!”邪尊發出一聲慘叫,落在地上後,不由又驚又怒,“混蛋,媽的混的,本尊一定讓你不得好死,要不然實在難消本尊心頭之恨。”

“就别你沒那個本事。”陳默一擊得手,頓時信心大增,冷哼一聲後,頃刻就再次緊握着嗜血劍殺了上去。

铛铛铛!

砰砰砰!~

“啊!~”

不覺間,邪尊又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定睛看去時,隻見他的左肋下被陳默一劍刺出了一道巨大的血口子。

這還是他躲得快的情況下了,要不然這一劍一定當場把他胸口的心髒給洞穿了。

“小子,虎落平陽被犬欺,你有種,你給本尊等着,等本尊恢複實力了,本尊要不把你扒皮抽筋了,本尊就誓不爲人。”

話落,邪尊頓時就雙腿一點,随後向着後方急射了過去,因爲就目前的情況他再留下來,他隻會死在陳默的手上不可。

“想走,沒那麽容易!·”

陳默怎麽會放過這個擊殺邪尊的大好機會,要是等到邪尊真的恢複實力了,那不光是他,不知道還将會有多少人慘死在邪尊這個大魔頭手裏。

特别是現在還身在煉獄之淵的其他邪陰門人,如果讓邪尊把他們也救回到這個世界中來,這将會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因此冷哼一聲後,頓時縱身提速,運起‘清風萬裏’之術,直奔着邪尊逃跑的方向狂追而去。

頃刻間,陳默跟邪尊一追一逃兩道身影頓時就快速的在山林閃動起來。

現在陳默跟邪尊的實力相當,邪尊沒能甩開陳默,陳默同樣沒能拉進跟邪尊的距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仍然再在狂奔的兩人,突然見到前面出現了六道身影。

這六道身影正在用島國語叽裏呱啦的說着什麽,突然見到邪尊跟陳默出現,不由同時臉色大變。

其中的一人用島國語道:“華夏修煉者,華夏修煉者怎麽會知道我們出現在這裏,他們是怎麽知道我們行蹤的,難道我們中間有内鬼向他們通風報信了不成。”

一個看似爲首的島國人目光一沉,怒道:“加藤,你亂說什麽,我們伊賀流誰不是效忠于天皇的忠心之士,怎麽可能會出現内奸,這兩個華夏修煉者,應該隻是也剛巧從這裏路過而已,既然遇到了,殺了就是。”

陳默跟邪尊雖然不知道這六個島國人用島國人叽裏呱啦的說着什麽。

但見他們說完話之後,突然向着兩人縱身奔來,陳默和邪尊不由同時臉色大變。

因爲這六個島國人中,最弱的一個都是黃境九重巅峰,其他的,都是綠境以上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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