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君五人中,除了加藤是黃境九重巅峰之外,其他人都是綠境強者。
全力想施救小野之下,速度不可謂不快。
本來相距十幾米的距離,他們五人所化爲的殘影,幾乎隻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小野跟陳默的近前。
但,還是已經晚了,在他們全力奔來的時候,随着嗜血劍在陳默,應該是在焚天老祖的揮動下。
一道道強悍無比的劍招,頃刻就無情的向着小野當頭斬殺了過去。
“啊……”
小野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焚天老祖瞬間就把他的一雙腿從膝蓋處全都斬了下來。
然而,這隻是剛剛開始,随着一道道強悍的劍招轟殺而至,幾乎隻是瞬息之間,小野頓時就如同被淩遲了一樣,渾身的骨頭和血肉,全部被斬殺得連渣都不剩。
“八格牙路!~”見到小野慘死,已經到了近前卻來不及施救的柳生君五個島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憤怒的怒吼。
“支那狗,我柳生太郎要殺你。”柳生君血紅着雙眼如果洪荒猛獸一般緊緊的盯着陳默,話落的一瞬間,頃刻就閃身向着陳默殺了上去。
柳生太郎,才是他的真正的名字,柳生君,隻不過是其他幾個島國人對他身份和地位的尊稱而已。
其他四個島國人見到柳生太郎動手了,頓時也是從各種不同的方向向着陳默襲殺了上去。
铛铛铛!
砰砰砰!~
刹那間,雙方已經是交手了幾十招,焚天老祖以一敵五,顫抖慘烈無比。
嗜血劍在焚天老祖的舞動之下,爆發出了高于陳默不知道多少倍的強大威力。
但仍然被柳生太郎的五人的聯手逼得落入了下風。
“支那狗,我看你還能堅持到幾時,讓你們嘗嘗我們伊賀流的伊賀劍陣。”話落,柳生君立即就對着其他四個島國人發出了一聲沉吼:“列陣!~”
說着柳生太郎這話一出,他和其他四個島國人立即以手中的日式長刀爲劍,擺列出了一個詭異莫測的劍陣。
五人一起利用劍陣的配合,進退有序,變化無窮,讓人防不勝防。
铛铛铛……
雙方兵器激烈的碰撞之聲不絕于耳,一人的長刀劈來,焚天老祖剛剛應對過去,下一人攻向焚天老祖下盤的劍招又至。
讓本來已經就落入了下風的焚天老祖更加變得手忙腳亂和招架不住起來。
也幸好是焚天老祖,如果是陳默,不知道在這個伊賀劍陣當中慘死多少回了。
嗤!~
突然由于閃躲不及,焚天老祖的後背之上立即被長刀刺來的加藤劃出了衣服,刀鋒幾乎就是與肌膚擦身而過。
隻差一點點,就能傷到身上之上了。
見此,焚天老祖眉頭一皺,知道不能再跟這些島國人糾纏下去了。
于是右手揮着嗜血劍迎向柳生太郎一刀當頭劈來的長劍,左手卻連點出四道強大的寒芒分别爆射向加藤等其他四人。
铛!~
嗜血劍擋住柳生太郎劈來的長刀,加藤其他四人也被焚天老祖突然點射而出的四道寒芒逼的往後快速退去。
趁此機會,焚天老祖腳下猛地在地上一點,借助地上傳來的反彈之力,向着修爲最弱的加藤爆射而去。
“狡猾的支那狗,加藤小心。”意識到焚天老祖的意圖,柳生太郎頃刻不由暴怒無比的大吼,随後整個人也一馬當先的向着加藤那邊爆射而去,并咆哮道:“支那狗,你敢,殺,給我殺。”
聽到柳生太郎的‘殺’字,另外的三個島國人也緊跟其後的跟在柳生太郎身後奔向了加藤那邊。
然而還是已經晚了,随後焚天老祖手中的嗜血劍對着加藤當中一斬。
加藤霎時被嗜血劍一分爲二的劈成兩半,漫天血霧飛起同時,慘死當場。
而焚天老祖則不再有任何的停留,雙腳又猛地點射在一個大樹之上,借力向着遠方破空而去。
“八嘎!~”
“八嘎呀路!·”
頓時,柳生太郎跟剩下的三個島國人全部都發出了一聲聲憤怒的怒吼。
“追,殺了這個支那狗給加藤跟小野報仇。”
柳生太郎的一聲領下,他和剩下的三個島國人就身形閃動,化爲四道快速無比的殘影直追焚天老祖。
但他們快,焚天老祖比他們更快,半個小時後,他們就徹底的失去了焚天老祖的身影,把焚天老祖追丢了。
這不由讓他們氣得整個肺都要砸了,剛剛來到華夏,任務還沒執行呢,就先死了兩個人,而且還讓殺人的兇手給逃跑了,這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嗎?
“八嘎,八嘎,八嘎……”太過憤怒之下,柳生太郎一連發出了十數聲怒吼,那猙獰的臉上也完全變得青筋粗暴。
特别是那雙憤怒之極而變得血紅無比的雙眼,似乎就好像要噴射出熊熊大火來一樣。
手中緊握着的日式長刀,也突然向着旁邊的一顆參天大樹狠狠的狂劈了過去,把無處可洩的怒火全部發洩在了這顆參天大樹之上。
霎時,這顆參天大樹就被柳生太郎手中的長刀攔腰斬成了幾大半。
可是柳生太郎仍然還是不解氣,又是對着另外一個參天大樹一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而在另外一邊,焚天老祖見成功甩拖柳生太郎這些島國人,又往前狂奔了一段距離。
确認柳生太郎這些島國人不會跟來之後,本來急速奔馳的身形這才停了下來,随後把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了陳默。
陳默剛才完全被焚天老祖跟柳生太郎這些島國人的大戰震撼和驚吓住了。
身體裏的熱血被調動得洶湧澎湃,心裏也想着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所以哪怕直到現在焚天老祖幫他逃出來了,把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他了,他仍然還是身處在深深的震驚和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
焚天老祖見了,不由很是疲憊跟虛弱的道:“小子,你吓傻了。”
“啊啊,老祖,你太厲害了,不但幫我逃出來了,而且還斬殺了兩個島國狗,我想剩下的那些島國狗估計都快要被你氣吐血了。”終于,焚天老祖的話讓陳默回過了神,一臉興奮無比的對焚天老祖說道。
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焚天老祖說話的時候似乎很熟疲憊跟虛弱,因此又連忙道:“老祖,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算你小子還有幾分良心。”焚天老祖頗爲滿意的說道,随後又問:“怎麽樣,我沉睡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很多事,當初在那個黑竹林的時候,你是怎麽走出來的。”
從焚天老祖的話裏,陳默聽出了什麽,一下子高興道:“老祖,是不是你這次醒了之後,你就不會沉睡了。”
等得到焚天老祖肯定的回答後,才把自從焚天老祖因爲他跟趙千山大戰沉睡以來所發生各種事情都跟焚天老祖說了一下。
一向很是淡定無比,像是什麽事都不能讓他起波瀾的焚天老祖聽了,内心中也不由掀起了一陣陣驚濤駭浪。
“什麽,你找到護寶一族了,而且還從中得到了起死回生爐跟丹聖蕭天地的傳承?”
“什麽,你還找到了傳說中的上古戰場,隻是你說的玄武大戰又是什麽鬼?”
“什麽,你還在那個黑竹林中遇到了被封仙陣囚禁的石人,他還自稱是石族,是他把你送出來的?”
“什麽,你……”
聽着焚天老祖一聲勝過一聲的驚訝之聲,陳默心裏也是震驚莫名。
因爲從焚天老祖的話裏不難聽出,這些事情焚天老祖根本就也不知道。
大多數隻是聽說過而已,特别是玄武大戰,焚天老祖壓根就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要不是也不會在聽說玄武大戰的時候驚訝成那樣。
果然,陳默問焚天老祖之後才知道,哪怕就是在焚天老祖那個時代,護寶一族跟丹聖蕭天地以及上古大戰和石族這些東西。
也隻是流傳在傳說當中而已,這些事情到底存不存在,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親眼見過。
可現在,竟然讓他一一的親自遇到了。
那麽不用想,這些事情肯定都是真實存在的,隻是因爲年代太久遠了,所以才導緻就連焚天老祖也不清楚這些事情。
足足的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雙雙處在驚訝和震驚當中的陳默和焚天老祖才先後回過了神。
然後,焚天老祖問陳默道:“小子,你是說那個石人送你出來之後,還給你留下了連接的通道。”
陳默點點頭之後,焚天老祖又道:“既然這樣,那咱們現在就去找那個石人,石族據說在上古大戰之前就全族離開這個世界了,那麽這個石人被囚禁在黑竹林的封仙陣裏,肯定也是在上古大戰之前就被囚禁的。”
“要不然他肯定早就跟其他的石族一起開了,所以,他作爲上古大戰之前的人物活到現在,一定知道這數萬年來很多不爲人知的事情,我們去問問他,說不定就從中解開很多我們不知道的謎團跟疑惑。”
焚天老祖的話讓陳默雙眼一亮,因爲焚天老祖隻是猜測石人是活了幾萬年的上古大戰時期的人物。
但陳默可是聽石人自己親口說過他是活了幾萬年的,那麽當然知道這幾萬年來很多不爲人知的辛秘了。
說得簡單點,這個石人就是一個有着生命的曆史大全教科書。
估計泱泱華夏無數歲月裏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沒有是他不知道的。
所以聽了焚天老祖的話,陳默立即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去找石人之前,陳默想到之前被邪尊不知道施展了什麽邪法控制起來的那五十個學生。
于是陳默便把這件事跟焚天老祖先說了,随後一邊打電話通知黃永達,一邊把這件事和遇到柳生太郎六個島國人偷偷潛入華夏跟黃永達說了,一邊就返了回去。
雖然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已經從中午來到了晚上,天色已經黑盡了。
可是除了那個已經被邪尊殺死的男生之外,其他的四十九個男生女生仍然還是一臉呆滞的傻站在那裏,就好像一個沒有什麽的木偶跟行屍走肉一樣。
圍着這些學生觀察了一陣後,束手無策的陳默隻能問焚天老祖道:“老祖,這些學生是怎麽了,你有辦法嗎?”
“他們好像被你說的那個邪尊施展控魂術控制起來了,我告訴你化解控魂術的方法,你把他們身上所中的控魂術解開,他們自然就會恢複正常了。”
陳默點點頭,等焚天老祖告訴他化解控魂術之法後,立即就對這些學生用了上去。
不到十分鍾,這些學生就一個個全都清醒過來了。
“啊,我怎麽會在這裏?”
“啊,這不是劉哲嗎,他怎麽死了。”
“啊,不是馬天奇叫我跟劉哲一起出來的嗎,劉哲死了,那馬天奇呢?”
“啊,你也是馬天奇叫出來的嗎?”
“對啊,就是馬天奇叫我出來的啊,還說要請我去吃飯的,我怎麽就莫名其妙的到這裏來了。”
“什麽,馬天奇也叫你出來去吃飯?”
……
聽着這些人的驚呼,陳默終于知道他們竟然跟馬天奇都認識,不是馬天奇的同學就是馬天奇的朋友,被邪尊借助馬天奇的身份說請大家吃飯的幌子把大家騙出來,随後用控魂術控制到這裏來了。
陳默現在仍然還是易容成陰子的樣子,也不怕被這些人認出來。
聽他們還議論紛紛的,便告訴他們,現在的馬天奇已經不是原來的馬天奇了,讓他們以後見到馬天奇躲遠點,要不然他們可能都會像現在已經死了的劉哲一樣。
也在這時,陳默聽到遠處響起了一陣警笛之聲,知道應該是黃永達通知劉天賢派人過來的了,因此這才轉身離去。
兩個多小時後,漆黑的夜空下,陳默出現在了上次石人送他出來的那處小樹林裏,按照石人交給他的陣法步驟一一走進陣法入口後陳默直接縱身跳進了陣法裏。
頓時,和上次出來的時候一樣,陳默渾身再次被一團白光包圍,在陣法之中也不知道穿梭了多久之後。
他忽然覺得眼前一亮,随後就從那間用封仙陣囚禁石人的石室底下穿插而出,出現在了巨大的石室之中。
本來正在閉目打坐的石人察覺到陳默的到來,一雙巨大是雙眼頓時就豁然睜開。
随後盯着陳默道:“咦,小子,才短短的半個月多點,你竟然就從橙境四重到達橙境六重了,不愧是天罰之體,不錯嘛,不過你還得繼續努力才行,要不然你橙境六重距離青境以上的大神通者,也仍然還遠着呢,要是你進步太慢了,讓我等不及了,小心我引爆我當初注入你體内的那股修爲,讓你爆體而死。”
對于石人的威脅,陳默絲毫不懼,石人現在是把能夠破開封仙陣出去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又怎麽可能會讓他死。
要是想讓他死的話,石人上次就直接殺他了,又還怎麽會幫他出去。
所以,石人說這些話,隻不過就是想吓唬他,讓他更加的努力修煉,讓修爲早達到青境以上救石人出去而已。
因此在石人話落的一瞬間,陳默絲毫的緊張跟恐慌之意都沒有,直接就把石人的威脅自動忽略掉了。
淡淡的看了石人一眼後,很是淡然的道:“行了,你不用吓唬威脅我,因爲你這招對我沒用,我既然答應了救你出去,隻要我有了那個實力,我自然就會救你出去,絕不耍賴,這個你可以完全放心。”
話到這裏,陳默又看了石人那巨大的身體一眼後,才又接着道:“而且我今天來,是有事情想要問你,上次你說你活了幾萬年了,那很多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對于陳默把他的威脅自動忽略,石人也不生氣。
聽了陳默的話,臉上反倒閃過一道自傲跟得意的道:“說吧,你想問我什麽,從遠古時期到上古時期,再從上古時期到洪荒時期,再從洪荒時期到現在的事情,沒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一聽石人這話,還沒等陳默說什麽,焚天老祖震驚的聲音首先就現在陳默的腦海裏響了起來,道:“什麽,遠古時期他都知道,這個石人真的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的老怪物啊!~”
陳默也正被石人所說的什麽遠古時期,上古時期,洪荒時期說的張二高的和尚摸不着頭腦呢。
于是便也在心裏問了焚天老祖一句,道:“老祖,遠古時期是什麽,上古事情是什麽,洪荒時期又是什麽?”
“這麽跟你說吧,遠古時期是指這個世界天地初開時的很長的一段時期,因爲距離太遙遠了,所以也就稱爲了遠古時期。”
而上古時期,則是在遠古時期之後,傳說中的上古大戰之所以叫上古大戰,就是因爲這場大戰在上古時期爆發的。”
“至于洪荒時期嘛,則是在上古時期之後,我就是生活在洪荒時期裏,換句話說,我就是洪荒時期的人物,不過你别看洪荒時期是緊挨着上古時期的,可實際上,兩者之間相差了一兩萬年呢。”
“所以我雖然是洪荒時期的人物,但對于上古時期跟遠古時期的很多事,比如上古大戰之類的,我也隻是在傳說中聽過而已,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樣的事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