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太郎說了這麽多,其實等的就是青雲亮的這句話,隻要他們幫青雲亮殺了青雲長龍之後。
青雲亮弑父的證據就落在了他們手上,到時候,就不怕青雲亮這顆棋子不聽他們的。
因此,在青雲亮話落的瞬間,他便立即笑道:“哈哈哈,青雲公子不愧是做大事的人,既然這樣,那我們一言爲定了,正好過幾天天我跟我幾個師弟有事要路過藏西,到時我們就助青雲公子一臂之力,替青雲公子把你父親解決了。”
青雲亮雙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道:“柳生君此言當真。”
“當然當真!~”
“好,那祝我們合作愉快!~”青雲亮向着柳生太郎伸出了手,等和柳生太郎握在一起後,便提出告辭了。
樸謹樹今天來此的目的,就是給青雲亮跟柳生太郎做引薦,現在目的已經達到。
聽到青雲亮提出告辭,他也就站了出來告訴青雲亮,既然這樣,那他送青雲亮到門口吧,現在事情已經談完,他也該返回學校了。
青雲亮點點頭,随後兩人就跟柳生太郎告别離開。
在窗外偷聽的陳默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青雲亮,而且還聽到了青雲亮跟柳生太郎密謀的這些事。
對于青雲長龍的生與死陳默一點興趣都沒有,因爲青雲長龍就是個是非不分的老糊塗,就是被青雲亮跟柳生太郎這些人密謀害死了,那也是死有餘辜。
可是一想到這是柳生太郎這些島國人的陰謀,以及當初他和方知雅與花音韻三人差點死在了青雲亮手上,陳默就不能對這件事不管。
因此見青雲亮跟樸謹樹一起離開,陳默也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離去。
到了小區門口,樸謹樹跟青雲亮分開了,兩人各種打了一輛出租車離去。
樸謹樹是返回學校,那麽陳默當然也就沒必要跟着了,于是聯系了黃永達,把發現柳生太郎和樸謹樹之間的關系,以及柳生太郎藏身在這個小區裏的事情告訴了黃永達之後,就也打了一輛車跟在了青雲亮的身後。
上次在藏西,因爲有青雲長龍這個老糊塗護着,陳默沒能殺了青雲亮。
這次,陳默倒是要看看在距離藏西幾千公裏之外的京城,青雲長龍又還怎麽護着青雲亮。
幾十分鍾後,陳默跟着青雲亮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陳默本想着等青雲亮回房間了就動手,到時讓青雲亮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酒店的房間裏。
可是讓陳默沒想到的是,青雲亮壓根就沒去酒店的房間,而是去了酒店的餐飲部。
看着青雲亮進了其中的一間包廂,陳默很想上去聽聽看青雲亮是不是又在跟人密謀什麽。
不過過道上人來人往的,不時有着客人從各個包廂裏出來上衛生間,也還有服務員端着酒水菜肴不斷的進出。
所以陳默隻能作罷,裝成是從包廂裏出來透風的客人走到走廊的邊上守着。
反正等下青雲亮回房間之時,就是青雲亮身死之日,因此不管青雲亮在包間裏跟什麽人密謀什麽,都隻是一紙空談,已經沒有實際意義了。
不過陳默在走廊上這一等,竟然就是等了兩個多小時,就在陳默都有些忍不住懷疑青雲亮這小子是不是發現被他跟蹤了。
所以才故意裝作要上這個包間,然後從包間的窗戶開溜了時,包間的房門終于打開了。
随後,青雲亮已經有了四五分醉意的身影猶如衆星捧月一般的從包間裏走了出來。
在青雲亮的身身後,還有五道身影,這五道身影中兩男三女,兩男全是西裝革履,三女也是一身女性白領的職業套裝裝扮。
特别是三女中最中間的那道身影,實在是太吸人眼球了,以至于在青雲亮他們走出包間的瞬間,走廊上所有路過的人的目光,瞬間就全都聚集到了那個女孩身上。
而陳默在見到這個女孩的那一刹那,渾身更是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因爲這個女孩,竟然是陳心凝。
他拜托了李上善跟李家去找,也拜托了黃永達這個國安的總負責人去找。
可是好幾天過去了,無論是李上善跟李家,還是黃永達,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但現在,他竟然就在這裏無意間遇到了。
隻是讓陳默不明白的是,陳心凝怎麽會跟青雲亮這種人渣在一起。
就在陳默疑惑間,那兩男子中一個西裝革履,卻又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說話了,對着青雲亮道:“青雲公子,這次我們公司跟青雲集團的合作,就全仰仗青雲公子了。”
青雲亮看了陳心凝一眼,故意拖着聲音道:“張經理,這個嘛!~”
張經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早就成精了一般,剛才在包間裏,他早就注意到了青雲亮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往陳心凝身上看。
現在再見到青雲亮這個眼神和故意拖着聲音的話,哪裏還不知道青雲亮心裏打的什麽鬼主意。
于是,他便把臉轉向了陳心凝,道:“心凝,青雲公子喝得有些多了,麻煩你送青雲公子回房間一下吧!·”
陳心凝皺皺美眉,道:“張經理,這個不好吧,我……~”
沒等陳心凝說完,張經理便打斷道:“有什麽不好的,我們公司跟青雲集團的合作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不想因爲我們的怠慢和照顧不周,讓青雲公子覺得我們沒有合作的誠意,從而讓合作的事情黃了吧。”
剩下的一男兩女也附和的說道:“對啊,心凝,青雲公子是貴客,我們公司能不能跟青雲集團合作,就全靠你的了,讓你送青雲公子回去,也就幾步路的事情,你又有什麽好爲難的呢。”
“這!~”陳心凝猶豫了一下,想着青雲家就住在這家酒店裏,送他過去确實也就幾步路的事情,于是便答應了。
幾分鍾後,陳心凝送着青雲亮來到青雲亮所入住的酒店房間門口,然後輕輕的停下腳步道:“青雲公子,你的房間到了,你進去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了。”
青雲亮哪裏會就這樣放陳心凝走,要不然他讓陳心凝送他回來的目的不就白費了嗎?
于是,他連忙對着陳心凝道:“别啊,陳小姐,到都到我房間門口了,你怎麽的也得陪我進去在喝兩杯吧,剛才張經理他們都在,我都沒和怎麽喝過呢。”
陳心凝婉拒道:“不了,青雲公子,下次吧,我明天還得上班呢,我酒量不好,剛才已經喝了不少,再喝估計我明天就起不來上班了。”
“這個沒事啊,你完全不用擔心,要是你明天實在起不來,大不了我幫你打個電話給你們張經理,幫你請一天假好了,我相信這個面子你們張經理還是給我的。”
孤男寡女聚在一起獨自喝酒,不管青雲亮是否有目的,陳心凝都有些接受不了,因此還是搖頭婉拒了,道:“青雲公子,還是不了,我真的不勝酒力,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話落,陳心凝轉身就要離開。
見此,青雲亮見軟的不行,隻有來硬的了,對着陳心凝已經轉了身的背影就冷聲道:“陳小姐,看來你一點面子也不想給我啊,那我們青雲集團跟你們公司的合作也沒有必要談下去了。”
陳心凝停下腳步回過頭來道:“青雲公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真的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下次,或者明天晚上,我請客,到時我再陪你喝上幾杯你看行嗎?”
“不行,明天晚上的事情明天晚上再說。”青雲亮一副吃定了陳心凝的樣子,道:“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誰給我面子,我就也給誰面子,誰不給我面子,我同樣不給誰面子。”
話到這裏,青雲亮掃了陳心凝一眼,看了下陳心凝臉上的反應後,才接着道:“陳小姐,話我已經跟你說明白了,你說你不勝酒力,我也能理解,所以,我也不要求你跟我多喝,隻要你進去跟我喝一杯紅酒。”
“哪怕是一小口,我就當你是給我面子,那麽我們青雲集團跟你們公司合作的事情也就好說,如果你再拒絕,那麽我就隻能當做是你不給我面子,然後我們青雲集團跟你們公司也就沒有什麽合作的必要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青雲亮這明顯就是赤裸裸是要兩家公司的合作來要挾,這讓陳心凝心裏很是憤怒跟很是看不起青雲亮這種人。
可是想到隻是進去喝一杯紅酒而已,就能換來兩家公司的合作了。
因此猶豫了一下後,她還是點點頭答應了,道:“好吧,既然青雲公子你都這樣說了,我要是再拒絕,就真的成我不給青雲公子你面子了,不過青雲公子,我可有言在先了,我進去隻喝一杯而已,如果你到時候再要求我喝,那我甯願放棄我們公司跟你們青雲集團合作。”
“這個自然,陳小姐,裏面請。”青雲亮眼神深處閃過一抹貪婪的奸笑說道,随後就打開房間的門把陳心凝請了進去。
“陳小姐,你先坐一下,我去倒酒。”話落,進了房間裏的青雲亮讓陳心凝在沙發上坐下後,就拿着兩個高腳杯去給兩人倒酒了。
來到酒櫃前,借着身體的掩護,青雲亮先是從懷裏拿出一小包無色無味的粉末倒進其中的一個杯子裏,随後才從酒櫃上拿了一瓶九六年的拉菲給兩人倒上。
又把那杯倒了那些無色無味粉末的酒杯搖了搖,讓那些無色無味的粉末完全融化于其中酒裏了之後,才轉身走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陳心凝。
“陳小姐,來,我們幹杯,預祝我們兩家公司合作愉快。”青雲亮把那杯做了手腳的酒遞給陳心凝說道。
陳心凝不疑有他,接過來便和青雲亮碰了一下杯。
随後一口把杯子裏的酒全部喝下去了說道:“青雲公子,我也預祝我們兩家公司之間合作愉快,不過時間真的不早了,酒我也喝了,所以我就先告辭了。”
現在陳心凝剛把東西喝下去,藥效都還沒有發作呢。
青雲亮連忙攔住站起來要走的陳心凝道:“别啊陳小姐,這可是九六年的拉菲呢,雖然不及八二年的拉菲珍貴,但也是不可多得的酒中珍品了,你要不多嘗嘗幾杯,錯過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謝謝青雲公子好意,但不用了,因爲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話落,陳心凝直接就繞開青雲亮想要離開。
青雲亮見了,又故技重施道:“陳小姐,再陪我喝幾杯吧,你要不陪,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你不給我面子,我同樣也就不會給你面子,那兩家公司直接的合作……”
沒等青雲亮說完,陳心凝就打斷道:“青雲公子,就是我們兩家公司不合作,我也不會賠你喝了,告辭。”
“陳小姐,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走出這個門,那我們兩家公司之間的合作真的就一點可能性都沒有了,到時候你們張經理怪罪下來,恐怕你的飯碗也就沒了。”
“沒了就沒了,我有手有腳,難道還怕被活生生的餓死不成。”
見陳心凝面對自己的威脅竟然絲毫不懼,青雲亮也有些沒轍了。
不過算算時間,陳心凝喝下去東西應該已經開始發作了,因此,他也就徹底的暴露了本來的真面目。
見到陳心凝已經頭也不回的走到房門邊,準備拉開房門出去,他頓時就一個箭步沖上去,随後雙手抱住陳心凝纖細的柳腰,把陳心凝給抱了回來。
陳心凝被青雲亮突然的舉動吓得花容失色,連忙不斷的掙紮大吼道:“青雲亮了,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像你這種極品大美人,我要是不好好的享受一番,我才後悔呢。”
聽到青雲亮如此無恥的話,陳心凝又急又怒,道:“青雲亮,你這是在犯罪,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告你到底,讓你一輩子都蹲在監獄裏。”
青雲亮一臉玩味的道:“呵呵,陳小姐,你也不是剛出社會的人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法律隻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你覺得會對我這個堂堂青雲家的二公子有用。”
話到這裏,青雲亮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臉色已經開始變得绯紅的陳心凝一眼。
然後才接着道:“還有啊,難道你就感覺不到你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了某些變化,變得越來越想要男人的了嗎?所以等下就是犯罪,也是你對我犯罪而已。”
陳心凝确實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某些變化,不由更加驚恐無比的掙紮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麽,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男朋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對你做了什麽,當然是在剛才你喝的那杯酒裏給了下了點東西了,至于你男朋友不會放過我,陳小姐,你不會是在說說笑話吧,你有男朋友嗎,就是你有男朋友,你覺得你男朋友能把我這個堂堂青雲家的二公子怎麽樣嗎?”
聽了青雲亮這話,陳心凝心裏真是後悔啊,後悔自己好傻,竟然相信了青雲亮的鬼話跟他進來喝酒,要不然哪裏會落得這個地步。
同時,青雲亮的話也讓陳心凝愣住了,因爲她确實是沒有男朋友啊。
不過很快,陳默的影子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而且變得越來越清晰。
想到當初在雲海時,陳默曾經三番兩次的在關鍵時刻救了她。
她頓時就不由在心裏不斷的祈禱奇迹再出現一次,祈禱陳默現在突然趕過來救她。
于是,她一邊悄悄從兜裏摸出電話給陳默打了去,一邊對着青雲亮道:“誰說我沒男朋友了,我男朋友叫陳默,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他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陳默這個名字對于青雲亮而言,簡直就如同噩夢一般的存在,想到那次要不是青雲長龍突然趕到,他就死在陳默手上了。
青雲亮整個身體在陳心凝說出陳默兩個字的時候,竟然立即情不自禁的吓得後退了好幾步。
不過很快,青雲亮又反應過來了,這個世界上叫陳默的人多的人,陳心凝所說的彼陳默不一定非是此陳默。
就算是,但現在陳默又不在這裏,那他有什麽好怕的。
甚至,他心裏都忽然希望陳心凝所說彼陳默就是此陳默,這樣,他就能給陳默送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了。
一念至此,仇恨的快感頓時讓青雲亮變得有些瘋狂起來。
也不得陳心凝身上的藥效完全發作了,一把将陳心凝死死的仍在寬大的席夢思之上。
接着,他整個人也壓了上去,并一把抓住陳心凝的白色女士襯衣奮力一扯,頓時就将陳心凝的襯衫給完全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