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太郎來這處通往那片被封印區域的陣法入口幹什麽?
該不會柳生太郎這個島國狗也發現了那片被封印的區域,想要去裏面尋找什麽吧。
就在陳默暗暗猜測柳生太郎來此的目的時,隻見随着柳生太郎把手放在嘴裏吹了幾聲特殊的暗号後。
又從旁邊的草叢裏冒出來了九個島國人,除了陳默上次見到的那三個之外,還有剩下的六個是生面孔。
很顯然,柳生太郎這些島國人是分成兩批分别進入華夏的,陳默上次追殺邪尊時,遇到柳生太郎他們這一批。
而剩下的這一批,卻不知道從什麽途徑進入了華夏,現在才在這裏跟柳生太郎他們會合。
突然,一個陳默以前并沒有見過的島國人用蹩腳的華夏語道:“柳生君,就是這裏嗎,我看這裏也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啊,你不會是搞錯了吧!~”
柳生太郎自信滿滿的道:“小泉君,你就放心吧,我怎麽可能會搞錯,現在的華夏人雖然笨的可憐,也弱得可憐,被我們經常罵東亞病夫,支那豬,支那狗,但不得不說,他們的先祖,确實是人類最偉大的存在,要不然他們這一片土地也不會被冠上神州大地的稱号。”
說着,柳生太郎又從兜裏拿出了那張不知道什麽妖獸皮做成的地圖來。
其他九個島國人見了,小泉旁邊的一個島國人便有些好奇的問道:“柳生君,這是什麽?”
“地圖,我就是憑着這張地圖,才發現了這個地方的,這還得多虧了我們幾十年前的先輩發動了那場戰争,雖然最後我們戰敗了,沒有能征服這片神州大地,可我們的先輩還是從華夏掠奪了大量的珍貴物品,這張地圖就是其中之一。”
“是啊,那場戰争真是太可惜了,就差一點點,我們就能征服這片土地了,要是那樣的話,現在這片土地就是屬于我們的了,我們過來這裏,哪還用像現在這樣爲了要避開這些支那人而躲躲藏藏的。”
柳生太郎橫了那名島國人一眼,道:“野田君,這有什麽好可惜的,我們先輩沒能完成的事情,那就讓我們來完成吧,隻要我們這次能在這裏找到這張圖上所說的東西,我們完全可以再次對這片土地發動戰争,而且這次,勝利一定會屬于我們的。”
“啊,柳生君,這張圖上到底說的什麽東西,竟然能有這麽大的威力,能讓我們征服這片土地。”
“等我們找到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既然這些支那人的先祖給他們留下了這麽好的東西他們不知道珍惜和使用,那就讓這些東西在我們手上發光發熱,用他們先祖留下來的東西,來征服他們。”
話到這裏,柳生太郎神色肅穆的掃視了其他九個島國人一眼後。
才鄭重的接着道:“雖然這個東西很誘人,能幫助我們征服這些支那人甚至征服全世界,但這其中也充滿了無盡的危險,所以請大家務必都要小心,我怎麽走,大家就跟着我怎麽走,千萬不能走錯一步,要不然一個不好,大家就都随時有可能把命葬送在這裏。”
其他九個人臉色微變,因爲能讓柳生太郎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說明這裏很危險了。
因此九人都是臉色肅穆的對着柳生太郎點了點頭,而後柳生太郎才帶着他們,從那個陣法入口走了進去。
在暗處看着的陳默,怎麽也沒想到柳生太郎這些人竟然真的是奔着那片被封印的區域而來的。
陳默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要進去找什麽,但對于他們能找到這裏。
竟然是因爲幾十年前發動了那場慘絕人寰的戰争,把那張圖掠奪到島國去。
以及他們竟然又還想狼子野心的發動戰争入侵華夏大地,甚至入侵全世界,陳默怒了,真的怒了,心中的怒火猶如萬馬奔騰般的熊熊燃燒着,一雙拳頭也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陳默心裏暗暗發誓,就是殺不了這些島國人,也絕不讓這些島國人的陰謀得逞。
所以,深深呼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滔天的怒火之後,陳默正想也跟進去看看這些島國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不過陳默剛想動身,他懷裏抱着的小不點突然就朝着他左手邊的方向突然小聲的‘呼呼’的叫了幾聲。
陳默雖然聽不懂小不點叫聲裏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但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發現在那片區域裏發現白蛇跟秋寒若這個黑腹女也隐藏在滅天墓旁邊想搶奪滅天鍾時,小不點就這麽叫過,這是在提醒陳默旁邊有人。
因此一聽到小不點‘呼呼’的叫聲,陳默立即又隐藏在原地不動了。
果然,也在這一瞬間,六個牛高馬大,白皮膚的粗犷西方人緩緩從暗處冒了出來。
這六個西方人中,有兩人赫然就是克萊爾跟查爾斯。
陳默并不認識其他四個以及克萊爾,但在這裏見到查爾斯,仍然還是讓陳默吃驚不小。
特别是昨天他已經把查爾斯揍成了豬頭,可現在查爾斯一張粗礦的臉上卻是一點兒傷口都沒有,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所以陳默雖然不知道查爾斯是血族,但是也知道了查爾斯并不像昨天表面上見到的那麽簡單。
來到陣法的入口處,見柳生太郎這些人隻是走進了幾棵大樹中間忽近忽退,忽左忽右走了一會後,竟然就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當中了。
查爾斯不由滿臉震驚和驚奇的問克萊爾道:“克萊爾少爺,這些島國人怎麽突然不見了?”
克萊爾淡笑道:“這是華夏人的先祖發明的一種叫做陣法的東西,要是不懂得行走之法的人貿然進去,不但無法走出這個陣法,反而還會陷入危險之中,現在這些島國人進去了,我們在陣法外,當然也就看不見他們了。”
陳默沒想到克萊爾一個西方人,竟然也懂這些,而且從查爾斯另外五人對克萊爾的恭敬的态度,陳默也不難看出在這六個西方人當中,最年輕的克萊爾,反倒是他們當中的頭,所以不由多打量了克萊爾兩眼。
而查爾斯聽了克萊爾的話後,就再次滿臉的震驚道:“克萊爾少爺,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根本就不懂這些陣法,那我們怎麽進去追這些島國人呢?”
“誰說我們不懂了,剛才那些島國人的進去的步伐,已經完全被我記在腦海裏了,你們大家跟我來,但千萬要跟緊我的腳步,不要出任何差池了。”
查爾斯另外五個人點點頭,克萊爾就也帶着他們從陣法入口走了進去。
望着克萊爾六人的身影也消失在陣法入口當中,陳默正想出去,然而,一個十九人的行動小隊卻先出現在了陣法的入口處。
居然是高紅明帶領的飛豹行動小組,沒想到高紅明這些人也找到這裏來了,倒是也算是有幾分本事。
不過裏面的那片區域瘴氣迷霧彌漫,一顆顆參天大樹遮天蔽日,野獸妖獸橫行,四處都充斥着危險,就憑高紅明這些人的修爲若是進去了,隻怕也隻是白白進去送死而已。
高紅明雖然不待見陳默,陳默也對高紅明沒什麽好感,但大家畢竟都是華夏人,都是爲國出力,陳默當然也不想讓他們白白送死了。
于是就也走出去了道:“高隊長,你們不能進去,這裏面很危險。”
“陳默,你怎麽在這裏?”見到陳默突然出現在這裏,高紅明也是驚詫無比,先是下意識的問了陳默爲什麽會在這裏之後,才不屑的道:“這裏面能有什麽危險,說得就好像你進去過似的。”
陳默苦笑,道:“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進去過,裏面妖獸橫行,四處都彌漫着瘴氣迷霧,别的不說,就是這瘴氣迷霧中的毒素,你們要是進去吸入過多,隻怕也是喪命其中的。”
陳默說的這是實話,像柳生太郎這些人修爲強悍,還能把瘴氣迷霧中的毒素逼出體外,可就高紅明這些人的修爲卻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們一旦進入,就真的可能會中毒而死。
就是陳默自己,現在也完全依靠解毒丸來抵抗瘴氣迷霧中的毒素,要是讓他用自身的修爲來抵抗,隻怕要不了幾個小時,他也抵抗不了了。
然而,讓陳默沒想到的是,高紅明壓根就不相信他的話,反倒是冷笑道:“呵呵,陳默,你想吓唬誰啊,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吓唬我們,讓我們不要去,然後你自己獨吞這份功勞嗎?”
這就是典型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陳默頓時也是怒了,怒道:“高紅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以爲每個人都跟你一樣,都是爲了功勞嗎?”
“身爲軍人,誰不想保家衛國,建功立業,難道你以爲我像你啊,昨天撇開我們單獨行動,明明就是想獨吞功勞,現在我們自己找過來了,又還想找借口吓唬我們,讓我們不要去,你覺得我們很傻很好騙是嗎,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們的鬼話嗎?”
要是高紅明不貪功,當初那個大毒枭根本就不是他殺的,他冒領幹什麽,所以看着高紅明大義凜然的樣子,陳默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不過還沒等陳默開口說什麽,高紅明就先道:“大家别聽陳默的,他就是想獨吞這份功勞,不想我們把他的功勞給搶了,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大家跟我來,這次的功勞,是我們大家的,而絕對不會是他陳默一個人的。”
當初跟着陳默在一分隊的九個隊員看了陳默一眼。
他們雖然跟陳默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們卻知道陳默不是一個喜歡危言聳聽的人。
陳默絕對不會像高紅明所說的這樣,爲了什麽狗屁功勞而故意這樣吓唬他們。
陳默說會有危險,那肯定就會有危險,而且這危險還不是一般的危險,是危險到随時都可能要了他們命的那種。
可是身爲軍人,就必須以服從命令爲天職,現在陳默跟他們已經沒有直接的隸屬關系,高紅明反倒成了他們的上級,高紅明的命令,他們就必須去執行。
因此在高紅明話落的瞬間,他們心裏雖然相信陳默,可還是必須得跟着高紅明一起行動了,準備也從陣法入口進去。
見此,陳默雖然憤怒無比,可他們畢竟也是爲了執行任務,爲了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上的人民。
陳默當然不想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進去送死,然而勸又不管用。
所以陳默無奈之下,隻好轉身背着他們從乾坤袋裏把一小瓶解毒丸拿出來分給了他們每人一顆,讓他們吃下去。
這樣一來,雖然進去了之後還會遇到其他的危險,但至少瘴氣迷霧中的毒素,是傷害個危及不到他們的生命了。
可是高紅明卻不領情,一下子把陳默遞給他的解毒丸給仍在了地上,并滿臉嘲諷的諷刺道:“怎麽,見騙不了我們,就想對我們下藥,把我們全部迷暈過去啊!~”
說着,高紅明立即就轉身看向了他身後的十八個隊員,命令道:“所有人給我聽着,這藥丸絕對不是陳默所說的什麽能解瘴氣迷霧毒素的解毒丸,恰恰相反,這很可能是什麽蒙汗藥之類的。”
“因爲陳默見我們識破他的詭計了,所有就想用藥把我們迷暈過去,到時候等我們醒來時,隻怕功勞早就完全被他一個人搶去了,所以我現在命令你們,所有人都和我一樣,把陳默給你們的藥丸都給扔了,這是命令,你們全部都給我馬上執行。”
唰唰唰……
頓時,當初二分隊跟高紅明在一起的九個隊員立即就把陳默剛剛分到他們手上的解毒丸給扔掉了。
但是當初跟陳默在一分隊的九個隊員卻沒有,高紅明見了,不由怒道:“你們九個,難道命聽到我的命令嗎,爲什麽不執行。”
九人中的其中一個叫做肖波的站出來道:“報告高隊長,既然你說這是蒙汗藥,我們不吃便是了,扔就沒必要了吧。”
高紅明怒不可遏的道:“不行,我現在命令你們,你們必須給我統統的扔掉。”
對于高紅明的自大跟自以爲是,肖波可以說是這些隊員裏面最看不慣的一個,也是追趕挑戰高紅明權威的一個。
所以一聽高紅明的話,肖波頓時就道:“高隊長,如果你的命令是關于任務的,我一定堅定不移的執行,哪怕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絕不皺眉頭一下,可現在你的這個命令明顯跟任務無關,就是真是蒙汗藥,隻要我們不吃下去,也影響不到任務的進程,所以,請原諒,我拒絕執行你的這個命令。”
肖波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對着幹了,高紅明頓時被氣得暴跳如雷,整張臉就跟猴屁股一眼,一陣紅一陣白。
“好好,肖波,你給我等着,我高紅明記住你了。”高紅明猙獰着一張臉瞪着肖波,一雙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色。
肖波三番五次的頂撞他,藐視他的權威,他一定要借着這次任務,把肖波除去了才行。
一念至此,高紅明也就沒再強行要求肖波九人把手中的解毒丸扔掉,隻是又狠狠的掃了肖波一眼後,頓時就下起了出發的命令,随後在前面帶隊也從陣法入口處走了進去。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陳默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看來不讓高紅明吃些苦頭,高紅明是不會相信他的話了。
所以陳默并沒有立即跟在他們的身後進去,而是故意等他們進去一段時間,估計他們已經吃到了一定的苦頭之後,才也走進了陣法入口裏面。
可是等穿過陣法再次來到這片被封禁的區域之後,陳默頓時有些傻眼了。
因爲當初還四處彌漫着瘴氣迷霧,能見度不到百米的這片區域,此時的瘴氣迷霧竟然消失莫名其妙的消失得一幹二淨,什麽都沒有了。
從上次到現在,也就兩個月左右的時間而已,陳默真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到達發生了什麽,以至于這片區域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陳默順着地上的腳步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很快就追上了高紅明他們。
見到陳默過來,高紅明肯定少不了一陣冷嘲熱諷,頓時就道:“喲,這不是陳默嗎,你所說的瘴氣迷霧呢,在哪裏啊,難道是我們眼睛花了沒看到,還是我們的眼睛太好了,直接把你所說的那些瘴氣迷霧看穿了,所以才感受不到。”
說着,高紅明又轉向了那些隊員,特别是肖波九個,玩味道:“你們幾個現在見到了吧,我說那是蒙汗藥,你們幾個還偏不信,還偏偏違抗我的命令留了下來,怎麽,現在相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