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方知雅受不了了,她感覺再這麽下去,她今晚肯定會合陳默發生什麽不可。
于是,她被陳默抱在懷裏的嬌軀掙紮得更加激烈起來,故意寒着一張臉道:“陳默,你怎麽這麽霸道,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可真生氣了。”
“就是你生氣,我一樣不會放開你,你現在給我好好的去睡覺,要是你還想去工作,小心我打你小屁屁。”
話落,陳默直接将方知雅放在了她卧室裏寬大的席夢思之上,又被她蓋上被子之後,才把她放開了。
方知雅一獲得自由,立即就自己掀開被子爬了起來,這女人,居然還想去工作。
陳默本來在她辦公室見她這麽辛苦這麽累,居然趴在辦公桌上睡過去了,所以本想讓她好好休息,等明天了再跟她好好聊聊,問她爲什麽要故意逃避他,躲着他。
可哪裏想到這女人看着柔弱,但性格居然那麽倔,一放開她,她居然又爬起來要去工作。
一瞬間,陳默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方知雅穿着性感職業套裙的小屁屁之上。
“啊……”方知雅發出一聲嬌呼,但怕花音韻聽到了,又連忙忍住了,一張風情萬種和知性優雅的玉臉上頃刻變得通紅,羞澀憤怒不已的指着陳默道:“陳默,你……”
隻是她剛開口,陳默立即就将她打斷了。
“你什麽,你難道沒聽到我的話,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好好的休息和睡覺,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你要是不聽,我就把你的小屁屁打開花。”
話落,陳默再次一把摟住方知雅,将她放倒了席夢思之後,之後,他整個人竟然也跟着躺在了方知雅的旁邊,拉上被子給他和方知雅一起蓋上。
方知雅整顆芳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瞬間砰砰砰的跳個不停,特别是陳默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讓她整個嬌軀都快速的癱軟起來。
她連忙又羞又急的跟陳默分開了一點距離,羞怒道:“陳默,你這是幹什麽,你怎麽也躺上來了。”
陳默早就找好借口了,道:“當然是監督你睡覺了,誰讓你那麽不聽話,都累成這個樣子了,還想去工作的。”
方知雅有些哭笑不得,陳默這明顯就是帥賴皮嘛,就因爲這麽一個蹩腳的借口,居然就躺倒她身邊上了。
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什麽,說完後的陳默,突然一把将燈給關了,而後才在她耳邊道:“方姐,睡吧,好好的睡一覺,工作的事情,等明天了再說,我甯願一分錢都不掙,我也不想看到你累成這樣。”
方知雅本來要拒絕,可是聽到陳默後面的話,她忽然感覺她的心仿佛被融化了,她忽然感覺,她這麽辛苦,這麽累,都是值得的。
因爲這一切,這個心甘情願讓她這麽付出的男人,都是看在眼裏,都是知道的,而且,還這麽心疼她。
所以,本來想要拒絕的方知雅話到嘴邊,居然鬼使神差的輕輕‘嗯’了一聲。
可是,有這個男人睡在她旁邊,方知雅又怎麽睡得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輕輕的問了一聲:“陳默,你睡着了嗎?”
沒有回應,于是,她翻了一個身,和陳默面對着面,借着窗外路燈透過來的燈光,她發現,陳默是真的睡過去了。
那張不算很帥氣英俊,但卻顯得菱角分明的臉,哪怕就是睡過去了,仍然還是那麽的充滿不屈和剛毅。
不知不覺,看着看着,方知雅的一雙美目變得迷離起來,呢喃自語的道:“陳默,我好喜歡你,也好愛你,也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但是,我不能害了你,你知道嗎?”
此刻,方知雅不在是大家口中誇贊的商業天才奇女子,也不自在是那個縱橫商場,運籌帷幄的女強人。
此時的她,仿佛就像是一個受了極度委屈的弱女子,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着她那張傾國傾城的玉臉滑落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輕輕的将臉上的淚珠擦去,随後紅着臉主動的在陳默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不過就在她準備和陳默分開時,她的嬌軀一下子卻被陳默緊緊的摟住了,讓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她主動親吻陳默,居然被陳默發現了,這也太羞人了吧。
所以,她立即如同受了驚的兔子,下意識的就要發出驚呼。
可是她的驚呼聲還沒有來得及出口,她的香唇就已經被陳默堵住了,随後一條大舌頭趁勢撬開她的牙關,跟她的丁香小舌死死的纏繞在了一起。
頓時,她的一張傾國傾城的玉臉,就羞得好像天上的仙子出浴被人看到了一般,要有多羞澀就有多羞澀,要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嗚嗚!~1”她無聲的抗議着,可是,根本就毫無作用,反倒是在陳默的熱吻之下,她的理智,漸漸的被抛到了九霄雲外。
而她内心深處最真實的感情,也在這一刻完完全全的将她的身心占據,主導者她的一切,讓她一雙玉手下意識的摟着陳默的肩膀,配合陳默起來。
不知不覺,兩人心中炙熱的火種被全部點燃了,頃刻間熊熊的燃燒起來。
暫時将理智忘到九霄雲外的方知雅,也沒再拒絕,反倒很是配合和主動。
陳默一路攻城略地,越過兩座挺拔高聳的山峰,躺過平整完美,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原,最後,向着最爲神秘和神聖,也最爲向往的山谷進發。
不過就在這時,方知雅突然回過神來了,那剛才被抛到九霄雲外的理智,也一瞬間回到了她的腦海裏。
所以,她一把死死的抓住了陳默的手,不讓陳默在繼續攻城略地下去。
陳默眼看着馬上就獲得最後的成功跟勝利了,哪裏想到最後關頭,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他隻能擡頭苦笑着看向滿臉羞紅無比的方知雅,哀求道:“方姐,我好想,給我好嗎?”
“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給你。”恢複了理智的方知雅,想也沒想,直接就拒絕。
陳默在來找方知雅之前,因爲剛剛跟花音韻大戰過,所以在方知雅旁邊躺下後,因爲太困,确實有些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但是,當方知雅問他睡着沒有,并轉身面向他的那一刻,他立即就醒過來了,所以,對于方知雅呢喃自語說她也喜歡他,也愛他的那些話,他也聽到了。
因此,一聽方知雅拒絕,他直接就不甘心的問道:“爲什麽,你明明就是對我也有感情的,你爲什麽還要拒絕我?”
“沒有爲什麽,你要是再逼我,我明天就帶着果果離開,讓你永遠也找不到我。”
方知雅這話,無疑就是給陳默當頭潑了一盆寒冷刺骨的冷水。
“好吧,你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情不要太累了。”
話落,陳默就站了起來,方知雅明明也對他有着很深的感情,而且剛才兩人都到那個地步了,方知雅居然還拒絕他,他真的是弄不明方知雅到底是怎麽想的。
而方知雅聽着陳默離去的腳步聲,卻也早已經在被子裏哭成了一個淚人。
甚至,在陳默拉開房門出去的那一刻,她更是哭出聲來道:“陳默,對不起,不是方姐不願意給你,也不是方姐不願意做你真正的女人,而是方姐不能那麽自私,不能害了你啊!·”
陳默有些失魂落魄的回答花音韻的房間,花音韻一直都沒睡,她雖然主動叫陳默去找方知雅,但要說她心裏要是一點都不難受,這肯定是假的。
而且,她也很好奇陳默每次都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也不知道方知雅如果也被陳默折騰了,會不會跟她一樣也是死去活來的。
于是,在陳默離開後,她一隻就豎起耳朵在聽牆根呢。
可是,她居然什麽都沒有聽到,反倒見到陳默這幅失魂落魄的回來,這讓她瞬間不由吓了一大跳。
“怎麽,方姐拒絕了。”
聽了花音韻這話,雖然尴尬,但陳默此時也想要找個傾聽者,遇上幹脆便道:“花姐,你說方姐到底是怎麽想的,我親耳聽到她自己吐露了真心話,她心裏也是有我的,可是她爲什麽躲着我,遠離我,拒絕我……”
花音韻猶豫了一下,道:“我改天幫我打聽和試探一下吧,看看方姐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還是花姐對我好。”
“知道就好,你以後有那個年輕漂亮小女朋友了,記得對我這個老女人好一些就行。”
“你哪裏老了,在我心裏,你才十八歲。”
“去死,你當我是小孩子騙呢。”話雖然這樣說,但花音韻的心裏還是一陣甜蜜。
第二天,陳默雖然起來得很早,但可能是爲了避開他吧,方知雅竟然比他還早,已經去公司了,這讓他不由一陣苦笑。
跟花音韻以及小果果告辭,他帶着小不點又去看望了一下劉芳月,跟劉芳月也告辭後,就返回京城了。
剛出機場,提前得到他通知的阿強已經等在那裏了,把小不點交給阿強之後,他直接就直奔了李家。
李正北聽明他的來意,自然大喜過望,李家召集了李家的幾個高手,而後,大家一起往東南邊境的那出叢林裏出發。
可是,經過大家長途的跋山涉水,好不容易來到叢林深處的那個山洞時,南宮破竟然不見了,隻留下了當初鎖住南宮破的四條粗大的鐵鎖鏈。
“陳默,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南宮破被關在這裏由張馬橋看守嗎,南宮破和張馬橋人呢?”
聽李正北問起,陳默的眉頭也是深深的皺了起來,難道因爲上次他來過這裏,所以殺玄宗覺得這裏暴露了,所以将南宮破轉移了。
不過這不應該啊,因爲他當時逃入了黑竹林裏,張馬橋已經認定他必死無疑,既然他死了,那這裏又何談什麽暴露,殺玄宗又何必将南宮破轉移呢。
還是說,南宮破在殺玄宗的酷刑逼問之下受不了,所以說出了那件寶物,然後,殺玄宗就把沒有了任何價值的南宮破給殺了。
可是想想,陳默也覺得不可能,因爲南宮破又不傻,當然知道關于那件寶物的秘密就是他活命的籌碼。
陳默多年南宮破都沒有說出來,現在又怎麽會說出來呢,而且他和南宮破分開時,還給了南宮破一瓶抵抗毒心散的解毒丸,南宮破就更加沒有向殺玄宗低頭,說出的哪件寶物的理由了。
可是,如果這兩種情況都沒有,那爲什麽現在南宮破和張馬橋不見了呢。
忽然,陳默腦海裏靈光一閃,終于想到了在昆侖山的那片區域,江飛揚發現了他沒死。
那是不是江飛揚從昆侖山的那片區域逃回來後,把他沒死的事情是了出來,所以,殺玄宗便将南宮破轉移了。
陳默越想越可能,因爲,也确實隻有這一種解釋了,想想他真是疏忽大意。
要是當時他注意到這個情況,從昆侖山回來後,他直接來救南宮破,也許事情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李伯,南宮家族可能是被殺玄宗的人轉移了,因爲……”想明白了關鍵,陳默正想跟李正北和李家的幾個高手解釋。
但是就在這瞬間,一聲聲森冷的大笑突然從山洞口傳了過來,道:“哈哈哈,陳默小子,原來你跟李家早就是串通好了的,幸好我們在這裏布置了這個陷阱守株待兔,要不然我們還真差點就讓你給騙了。”
話落間,殺玄宗的四師叔和五師叔以及張馬橋和另外的兩個老者,就從山洞外面走了進來。
然後四師叔指着陳默冷笑道:“陳默,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這裏除了我們殺玄宗知道之外,就隻有當初那個神秘的玄修了,現在你居然帶着李家的人找到了這裏,你不是那個神秘玄修,你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