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把神弓從此以後是我閻羅的了,有了這把神弓,從此鬼界也将是我的,什麽其他的九大鬼皇,你們統統的見鬼去吧,從此以後,我才是這鬼界真正的主宰,哈哈哈……”
眼看着陳默掉入懸崖的滾滾岩漿之下,手握無影洞天弓的大鬼皇發出了一陣陣狂妄無比的大笑。
因爲他相信,以陳默那弱小的修爲,都能讓無影洞天弓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現在無影洞天弓到了他的手裏,那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是神佛難擋的存在。
雖然還是無法看到無影洞天弓,但是大鬼皇的手摸到了無影洞天弓之上,随後将無影洞天弓瞄準前方的大山,狠狠的就爆射了出去。
然而,大鬼皇滿是的笑容很快就凝固在了他的臉上,因爲那些金色箭芒并沒有從無影洞天弓之上爆射出來。
“怎麽回事,爲什麽我射不出那些金色箭芒來?”大鬼皇自言自語的說道,臉上也充滿了疑惑之色。
剛才跟陳默動手的時候,他可是親手抓過那些金色箭芒的,知道那些金色箭芒并非實體的箭隻,而是由強大的能量彙聚而成。
可是爲什麽陳默那麽弱的修爲能射出來,他堂堂的大鬼皇射不出來呢?
大鬼皇不愧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見識非常之廣,很快就想起了這些神兵利器的法寶,是需要滴血認主的。
于是,他連忙運功逼出幾滴鬼皇止血滴在了無影洞天弓之上,随後才再次拉動了無影洞天弓,不過結果仍然還是一樣,他堂堂的大鬼皇,根本就無法用無影洞天弓射出那些強大無比的金色箭芒。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大鬼皇又自語了一句,臉上也再次寫滿了疑惑之色。
也在這時,一大批的鬼王和鬼君也趕過來了,見到大鬼皇的樣子。
一名鬼王不由上前來問道:“鬼皇大人,怎麽了,那個混入我們閻羅城的奸細呢?”
“掉入懸崖底下的岩漿裏死了,你們來看看,本皇從那小子手裏搶到了一把神弓,那小子的修爲連綠境都不到,可卻憑着這把神弓,從閻羅城一路抵擋本皇的追殺逃到了這裏,然而現在本皇将這把神弓搶過來了之後,卻無法射出那小子射出的那些金色箭芒,你們都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所有的鬼王和鬼君都被大鬼皇的話吓了一大跳,綠境修爲都不到,居然就能從閻羅城一路抵擋大鬼皇的追殺逃到這裏,就是換成他們這些修爲堪比綠境強者的鬼君和修爲堪比青境超級強者的鬼王都做不到啊。
由此可見,這把神弓的威力到底是何等的逆天強大了。
所以一聽大鬼皇的話,所有的鬼王和鬼君臉上都露出了深深的駭然之色。
不過他們看了大鬼皇一眼後,卻又都一個個滿臉充滿了疑惑起來,剛才那說話的鬼王直接問道:“鬼皇大人,不知你說的神弓在何處,爲何我等是看不到?”
“神弓就在本皇手上,但這把神弓别說你們大家看不到,就是本皇也看不到……”大鬼皇滿臉苦笑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下,甚至連他讓無影洞天弓滴血認主的事情也都說了出來。
因爲,大鬼皇太想讓無影洞天弓射出那些金色箭芒了,有了這些金色箭芒,他滅掉其他的九大鬼皇,一統鬼界将會指日可待。
到那時,他就将會成爲鬼界最至高無上的主宰,在這個鬼界裏,将會沒有任何一個人再敢反對他。
所以,他才會這麽迫不及待的将無影洞天弓的事情說出來,其目的就是想讓這些鬼王和鬼君集思廣益,看看能不能找出爲什麽陳默能射出那些金色箭芒,而他卻不能的問題來。
畢竟哪怕他是大鬼皇,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見識非常多廣,但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也許他大鬼皇想不到的問題,這些鬼王鬼君想到了也不一定。
隻是這些鬼王鬼君聽完大鬼皇的話之後,一個個也不由像剛才的大鬼皇滿臉充滿疑惑起來。
因爲,大鬼皇說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難以匪夷所思了,同樣一把神弓,爲什麽一個人能射出來,另外一個人卻不能呢。
終于,過了好久之後,其中的一名鬼王才道:“鬼皇大人,屬下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那小子還沒死,鬼皇大人給那把神弓滴血認主并沒有起作用,所以鬼皇大人才無法射出那些金色箭芒來。”
“不可能!~!”大鬼皇立即就否定了這名鬼王的話,指着懸崖底下滾滾的岩漿對那名鬼王道:“這懸崖底下是什麽地方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别說那小子,就是本皇掉下去了,都不可能全身而退,隻怕此時,那小子早已經被炙熱的岩漿融化得連渣都不剩了,你們覺得他還會有命在。”
那名鬼王被大鬼皇問得啞口無言,确實,這懸崖底下的炙熱岩漿就是他們掉下去了,也非得魂飛魄散不可,更别說修爲比他們弱了太多的陳默了。
隻怕此時陳默,早已經像大鬼皇說的那樣被炙熱的岩漿熱融化得連渣渣都不剩了吧,又怎麽可能還會有命在呢。
實在太過疑惑之下,另外一名鬼王脫口而出的問道:“鬼皇大人,既然那小子掉入懸崖的岩漿底下必死無疑了,那爲何你給神弓重新滴血認主,神弓爲何還是無法射出之前那小子射出的那些金色箭芒呢?”
“真是一群廢物,本皇問你們,你們現在倒是反過來問本皇了,本皇要是知道,本皇還問你們幹什麽,”
說着,大鬼皇不滿的掃了所有的鬼王和鬼君一眼,見他們一時之間估計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了,幹脆就轉身返回了閻羅城,打算回城之後再另想辦法了。
這些鬼王鬼君見了,連忙跟了上去,一同返回了閻羅城。
與此同時,在陳默掉下懸崖沉入滾滾岩漿裏的瞬間,陳默雖然知道自己這次恐怕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可他仍然還是沒有放棄,仍然還是做着最後的垂死掙紮,一把将他自己裝進滅天鍾裏。
随後運轉全力功力築起一道護體真氣封印住滅天鍾底部的巨大入口,不讓那些炙熱的岩漿流到滅天鍾的裏面來。
隻是哪怕這樣,滾滾的熱浪,還是頃刻間讓他渾身汗流浃背,都打的汗珠猶如下雨一般不斷的從他全身的各處毛孔裏滾落出來。
他身體的水分,正在被這些滾燙的高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掉。
滾滾的岩漿,就好像冶鐵廠裏那些被冶化爲幾千度,幾萬度的鐵水一般,隻是短短的瞬間,就将本來漆黑的滅天鍾燒烤得通體通紅,這更是讓躲在滅天鍾裏面的陳默雪上加霜。
終于,身上水分被急速蒸發掉的陳默再也忍不住,他的嘴唇,臉上,雙手等等身體各處的肌膚頃刻間一點點的炸裂開來,鮮紅的鮮血,也順着這些炸裂的肌膚縫隙一點點的流了出來。
而且剛才陳默被滅天鍾擊中墜落下來時候就已經受了重傷,再加上高溫炙烤和渾肌膚炸裂的疼痛,讓他的心神出現了片刻的失守。
于是,他封住滅天鍾地步入口的護體真氣立即也如決了堤一般的潰散。
而後,滾滾炙熱的岩漿就一股腦的全部湧入了進來。
一瞬間,陳默就完全被這些炙熱無比,達到幾萬度的高溫岩漿所淹沒了。
“啊啊啊……”陳默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些炙熱的岩漿腐蝕融化他的身體而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可是卻根本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的身體一點點的被那些炙熱的岩漿融化掉。
不過也在這時,他丹田處的三星真火,突然自己瘋狂的運轉起來,向着他的奇經八脈,四肢百骸快速的蔓延過去。
然後通過奇經八脈和四肢百骸向着全身的筋骨皮膚滲透,與那些瘋狂融化他肌膚的炙熱岩漿相互争鬥。
三星真火想要保護他的身體,而那些炙熱的岩漿,則是想要融化他的身體。
于是雙方你來我往,各不相讓,瘋狂的錘煉着陳默的身體。
這麽一來,雙重的巨大折磨和痛苦之下,陳默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就昏死了過去。
可是昏死的陳默卻不知道,就因爲三星真火跟這些炙熱岩漿你來我往的相互錘煉,他身體的堅硬程度和抗擊打能力也在快速的變得強大起來。
甚至他體内的三星真火在這些炙熱岩漿的觸發之下,突然從三星真火晉升到了四星真火,他丹田内的真火火種也由本來的三星串聯變成了四星串聯。
緊接着,四星真火與這些炙熱的岩漿又相互抗争了一會之後,再次從四星真火晉升到了五星真火,他丹田了的真火火種,也由剛剛達到四星串聯再次變成了五星串聯。
也在這時,本來相互膠着的雙方,也因爲四星真火晉升到了五星真火而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那些炙熱的岩漿完全被五星真火所打敗,如同潰軍之将一般的往後退去,陳默昏迷的身體,完完全全的被五星真火緊緊的包裹住所保護起來。
但是哪怕如此,在如此高溫炙熱的環境中,陳默身體的堅硬程度和抗擊打能力仍然還是在不斷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