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神秘消失


柳生太郎一馬當先,帶領着手底下的人與另外一方人馬殺得難解難分,甚至是把另外一方人馬隐隐的逼入了下風。

隻是這另外一方人馬卻不是邪尊和克萊爾,而是陳默并不認識的生面孔。

要不然有邪尊在,柳生太郎恐怕就隻有逃命的份了,又還怎麽可能把另外這一方人馬都逼入了下風呢。

不過陳默雖然不認識另外這一方人馬,但聞人大林和聞人羽柔在見到這一方人馬的瞬間,卻雙雙立即臉色大變起來,因爲,這一方人馬居然是聞人世家的人。

帶頭的那名中年男子,還是聞人羽柔的三叔聞人天邦呢!

聞人天邦這些人,就是得到聞人羽柔的求救,特意趕來接應的。

然而等聞人天邦這些人趕到了之後,聞人羽柔跟聞人大林不見了蹤影,聞人世家其他保護聞人羽柔的人都死在了輪船之上不說,他們居然還遇到了柳生太郎帶着伊賀流的人在輪船上四處翻找。

之前在島國的時候,柳生太郎這些島國的伊賀流就截殺過聞人羽柔,才導緻了聞人羽柔一行爲了避開柳生太郎這些伊賀流,從而放棄乘坐飛機,偷偷的登上了輪船。

現在又在這裏遇到柳生太郎這些伊賀流,再加上聞人世家的人都死了,就隻有聞人羽柔跟聞人大林像是失蹤了似的下落不明。

于是,認爲是柳生太郎這些伊賀流對聞人羽柔一行下手的聞人天邦等人立即就跟柳生太郎這些伊賀流爆發了沖突,從而演變成了雙方的這場大戰。

“柳生太郎,我再說一遍,快點把我的侄女聞人羽柔交出來。”

“聞人羽柔并沒有在我們手上我們過來的時候,你們聞人世家這些保護聞人羽柔的就已經這樣了,聞人羽柔野人失蹤了。”

“是嗎,你覺得我會信,在島國的時候,就是你們截殺她,現在你們又出現在這裏,我侄女卻失蹤了,不是你們,還能是誰?就一句話,痛快點,你到底把不把我侄女交出來,你如果不交,信不信我們聞人世家把你們伊賀流全部蕩平了。”

“呵呵,蕩平我們伊賀流,就憑你們一個小小的聞人世家也配。”

随着漁船考得更加的近了,柳生太郎跟聞人天邦的一邊交戰,一邊相互怒罵的話,也清晰的傳進了陳默等人的耳朵裏。

見聞人天邦這麽擔心自己,聞人羽柔連忙對着聞人天邦大喊了一句:“三叔,我在這裏,我沒事。”

聽到這話,一招逼退柳生太郎之後,聞人天邦就下意識的向着漁船這邊看了過來。

可是就在這時,柳生太郎卻又快速的從身後沖向聞人天邦,想要趁機偷襲聞人天邦。

“三叔小心!~”

聽到聞人羽柔的提醒,再聽到身後飛馳而來的破空聲,聞人天邦心下大驚。

但想要避開已然不及,隻能頭也不回的劈出一劍,擋住了柳生太郎懶腰斬來的日式長刀。

然而,後心卻挨了柳生太郎的一掌,口一張,狂吐鮮血和狂飛出去的同時,摔落在地上後,已是深受重傷,連站都站不起來。

“三爺!~”聞人世家一衆人等記得大喊,瞬間個個向着聞人天邦奔了過來。

聞人羽柔更是氣得一掌傾國傾城的漂亮臉蛋上全身怒火,指着柳生太郎就是怒罵道:“居然偷襲,卑鄙,你們這些鳥國狗真卑鄙。”

柳生太郎和剛才的克萊爾跟邪尊一樣,上一次見到陳默和焚天老祖的時候,焚天老祖還沒有借着滅天的身體重生,陳默那時也是易容成了陰子的樣子。

于是陳默跟焚天老祖雖然就站在聞人羽柔的旁邊,但他卻沒有把陳默跟焚天老祖認出來。

聽到聞人羽柔的怒罵,頃刻就把他的一張老臉氣得一歪,怒吼道:“八嘎呀路,成王敗寇,何來偷襲卑鄙之說,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敢罵我們是鳥國狗,你這是在找死。”

話落,他立即指着聞人羽柔對着其他的鳥國人大吼道:“抓住她,抓住聞人羽柔,那塊石頭,就是在聞人羽柔的身上。”

得到柳生太郎的命令,所有的島國人立即就向着漁船上的聞人羽柔飛奔而來,柳生太郎自己更是一馬當先。

聞人天邦見了,瞬間臉色大變,對着聞人世家的人立即也是大吼道:“别管我,保護羽柔,都給我去保護羽柔,羽柔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拿你們是問。”

隻是,聞人世家的人中,就隻有他勉強能夠應付柳生太郎,現在他已經被重傷,還有誰是柳生太郎的對手。

因此,聞人世家的人雖然也沖上去了,可是根本就無人能夠阻擋柳生太郎。

幾乎隻是幾個呼吸間,柳生太郎就帶領着好幾個島國人落在了漁船的甲闆上。

陳默對于柳生太郎這些鳥國人的恨,一點兒也不比邪尊和克萊爾少,隻要一想起幾十年前鳥國人在華夏發動了那場燒殺擄掠戰争,一股股無名的怒火立即就從心裏深處騰騰的竄了出來。

既然今天讓克萊爾和邪尊逃了,那麽他今天怎麽也得把柳生太郎這些鳥國人給留下,不能讓柳生太郎跟這些鳥國人也給逃了。

因此頃刻間,在柳生太郎這些鳥國人落在漁船甲闆上的瞬間,陳默立即就對着焚天老祖跟蕭戰等人大吼道:“蕭戰,你讓個人保護漁船老闆先躲起來,老祖,你們其他人,跟我殺。”

焚天老祖雖然是古人,但卻也是個有血有肉的華夏古人,自從聽陳默等人說起過幾十年前那場慘絕人寰的戰争之後,焚天老祖就對着這些鳥國人也是恨之入骨。

在陳默話落的一瞬間,他立即就率先向着沖在最前面奔向聞人羽柔的柳生太郎殺了上去。

陳默也不甘示弱,他本來也是選擇柳生太郎,可是見焚天老祖搶先了。

他隻好退而求其次,滅天鍾一出,瞬間就轟向了緊跟在柳生太郎身後的三名鳥國人。

這三名島國人都是綠境強者,修爲也算是難得的高手了。

但他們是第一次見到滅天鍾,不知道滅天鍾的厲害,見陳默展現出來的實力比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低,可是居然敢同時向着他們三人挑戰,用滅天鍾同時攻擊他們三人。

這讓他們三人臉上瞬間不由露出了輕視和不屑的冷笑。

“八嘎呀路,不自量力是支那人,你這是在找死!·”其中的一名鳥國人,用生硬的華夏語輕蔑的說了一句。

而後手中的日式長刀快速的高高舉起,瞬間就重劈而去,狠狠的斬向了轟擊而來的滅天鍾,想要以此一刀,将滅天鍾給劈成兩半。

但是,在跟滅天鍾接觸的瞬間,他才知道他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他在滅天鍾面前,居然是那麽的不堪一擊,滅天鍾就好像一座大山以枯拉朽之勢向着他橫撞過來一樣。

他手掌的長刀,在跟滅天鍾接觸的那一刹那,瞬間就被滅天鍾之上強大的力量震成了碎片。

緊接着,滅天鍾再次以推枯拉朽之勢沖撞到他的身體之上,随後,他立即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樣狂飛了出去。

另外兩名島國人哪裏會想到出現這樣的變化,在那名島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筝倒飛出去的瞬間,他們兩人也瞬間雙雙臉色大變,立即同時揮動着手中的長刀,施展出全力的向着滅天鍾轟劈了上去。

铛!

铛!

兩聲清脆的巨響,他們終于是合力将滅天鍾強大的力量給擋了下來,可是,同時,他們手中的長刀,也硬生生的被滅天鍾撞成了碎片。

而且就在他們滿臉露出震驚和驚駭的神情時,滅天鍾在陳默的操控之下突然快速的往回一縮。

緊接着,就再次向着他們呼嘯而來。

這變化之快,當真是讓人瞠目結舌和防不勝防,根本也沒給人閃躲的時間,所以無奈之下,已經沒了并且的他們,隻好全力的轟出了他們雙拳。

但是,他們又不是邪尊和大鬼皇那樣的絕世強者,陳默的修爲已經到了黃境九重,如果赤手空拳,陳默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陳默以黃境九重施展出來滅天鍾所造成的威力,卻不是他們綠境一重或者兩重赤手空拳能夠抵擋得住的。

除非是像柳生太郎這樣綠境六重以上的強者還差不多。

所以頃刻間,在他們雙拳跟滅天鍾狠狠碰撞到一起的刹那,隻聽四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同時響起。

他們的雙手立即就被滅天鍾以推枯拉朽之勢轟成了粉碎,斷骨和筋肉不斷的從手臂當中飛射而出,場面觸目驚心無比。

然而這緊緊才是開始,他們兩人更是雙雙被滅天鍾擊中,也如同剛才的那名島國人一樣狂飛了出去。

可還沒有等他們落在地上,陳默的身影突然如同白駒過隙般快速一閃,随着手起手落,他們兩人的人頭,就被陳默手中嗜血劍狠狠的斬向了天空。

緊接着,陳默又是一劍當空劈下,将之前倒飛出去的那名島國人,也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半。

看着幾乎隻是幾個眨眼間,陳默就以強勢和雷霆血腥無比的手段斬殺了三名鳥國人的綠境強者。

聞人世家的所有人,包括聞人天邦和聞人羽柔在内,立即一個個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聞人羽柔一雙明媚漂亮的眸子裏,更是充滿了無比崇拜和愛慕的小星星。

而其他的島國人,則一個個臉上充滿了驚駭和恐懼,下意識的,他們都向着柳生太郎看了過去。

也在這時,柳生太郎再也抵擋不住焚天老祖強大的進攻,直接挨了焚天老祖雷霆萬鈞的一掌狠狠的砸落在了漁船的甲闆上,将漁船的甲闆,砸出了一個人形大坑。

艱難的爬起來後,渾身是血和滿臉驚恐的柳生太郎的正想要問焚天老祖是什麽。

但是當看到陳默手中的嗜血劍的瞬間,他立即就也把陳默認出來了,憤怒的咆哮道:“小子,原來是你,你敢跟我們伊賀流作對,我敢保證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陳默冷冷的掃着柳生太郎,冷笑道:“是嗎,我會不會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你和的這些鳥國人,馬上就不得好死了。”

話落間,陳默整個人突然也動了,手中的嗜血劍再次寒光一閃,就當頭斬向了柳生太郎。

陳默出手又恨又快,而且還毫無征兆,已經被焚天老祖重傷的柳生太郎怎麽逃得開,其他的鳥國人反應過來時想要搭救也已經來不及。

隻能看着陳默一劍硬生生的将柳生太郎從頭到腳的劈成了兩半,腸子和内髒等等東西,流了一地,看起來血腥和觸目驚心無比。

足足的過了好幾秒,這些島國人才反應過來,柳生太郎也慘死在陳默的嗜血劍之下了。

當即的,其中的一名鳥國人,立即就憤怒的咆哮起來。

“八嘎呀路,你這個支那狗居然殺了柳生君,我……”

隻是沒等這名鳥國人說完,陳默的滅天鍾就突然呼嘯而出,狠狠的轟擊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讓他後面的話一個字再也說不出來,隻聽咔嚓一聲巨響,他的整個胸膛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坍塌,慘死當場。

樹倒猢狲散,柳生太郎的死,已經讓這些島國人沒有了主心骨,現在再看到這名島國人被陳默這樣輕而易舉,毫無反抗之力的斬殺。

頃刻間,一股股無盡的恐懼就籠罩在了每一個島國人的心頭。

到了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突然大喊了一聲:“逃啊,大家快逃啊,柳生君死了,我們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這句話,就好像是在一鍋滾滾的油鍋裏滴入了一滴水,瞬間炸開了。

所有的島國人,瞬間就都往後逃了去。

“想走,你們這些鳥國狗今天誰也走不了。”陳默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們,冷哼一聲後,立即對着蕭戰等人大吼道:“殺,全部給我殺,一個不留。”

說話的同時,陳默人也率先動了,滅天鍾黑影一動,瞬間又有兩個修爲較弱,隻是在黃境八重的鳥國人慘死在了滅天鍾之下。

而陳默,也已經奔到了這些島國人的身後,手中的嗜血劍也猶如龍吟般咆哮着斬向了面前的一名鳥國人。

見到陳默如此勇猛,蕭戰哪裏甘心落後,雖然他們修爲整體上比這些島國人低了不少。

可是士氣上卻大受鼓舞,立即也從沖殺了上去,幾人幾人合力圍攻一名島國人。

焚天老祖更是後來居上,在陳默斬殺掉第四名鳥國人的時候,已經有了六命鳥國人慘死在了他的雙上之上。

至于聞人世家的人,則是有些驚愣住了,直到聽到聞人天邦的大吼:“還愣着幹什麽,也給我殺,殺光這些鳥國人。”

有了聞人世家的參戰,這些鳥國人滅亡得更快,幾乎不到兩分鍾,本來足足三十多人的,就全部倒在了血泊當中。

有其中兩個反應快,想要跳出逃跑,陳默見了,二話沒說,兩腳橫掃在兩把日式長刀的刀柄上。

頃刻間,這兩把長刀立即就化爲兩道收割生命的寒光,分别直奔那兩名島國人而去。

在他們墜入海面之前,狠狠的刺入了他們的心髒裏。

聞人天邦沒想到陳默一個看起來最多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居然是如此的鐵血和殺伐果斷。

雖然聞人天邦早就看出來了,在陳默這些人裏面,焚天老祖的修爲最爲高深莫測。

但他卻知道,在陳默一行人裏面,最年輕的陳默才是其中的頭頭。

聞人天邦實在不明白,陳默這麽一個年輕人,焚天老祖這些人有什麽好追随陳默的。

甚至,他都沒聽說過這樣一股關于陳默等人的勢力。

所以一瞬間,聞人天邦不由得對陳默一行充滿了好奇起來。

在兩個聞人世家之人的攙扶下,來到了陳默等人的面前,客氣道:“不知這位公子怎麽稱呼,大恩不言謝,你不僅救了我們一行,更救了我侄女聞人羽柔,這份恩情,我聞人天邦和聞人世家記下了,他日如果有用得着我或者聞人世家的地方盡管開口,隻要是我和聞人世家力所能及的,我和聞人世家必當全力以赴。”

陳默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聞人羽柔所說的那塊石頭到底是不是五行八卦石的四分之一了。

于是他把自己的姓名告訴了聞人天邦,跟聞人天邦客套了兩句之後,立即直奔主題的對聞人羽柔道:“聞人小姐,你所說的那塊石頭呢,不知現在何處,可否拿出來讓我也看看。”

“哎呀,陳默哥哥,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呢。”說着,聞人羽柔一拍她那潔白漂亮的額頭,轉身就向着輪船的控制室跑去了。

聞人天邦本來聽陳默問起這塊石頭,心裏頓時就是一驚,認爲陳默也是來搶奪這塊石頭的。

要是這樣的話,他們這些人怎麽可能會是陳默的對手。

可是聽到聞人羽柔居然親昵的叫陳默爲陳默哥哥,聞人天邦瞬間也是被雷到了。

因爲他看着聞人羽柔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這麽親昵的稱呼過誰呢。

于是,他隻好把滿臉的疑惑悄悄的向着聞人大林看了過去。

聞人大林哪裏知道什麽,隻能底下了頭去。

一會後,聞人羽柔回來了,一雙玉手裏還拿着一個精緻的木盒子。

大老遠的,就對着陳默道:“陳默哥哥,那塊石頭在這個盒子裏呢。”

聽到聞人羽柔這話,聞人天邦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從剛才陳默的話裏,陳默明顯就是也沖着這塊石頭來的,聞人羽柔居然還傻乎乎的将這塊石頭給拿了出來。

聞人天邦剛才要是知道聞人羽柔是去控制室拿這塊石頭,他一定會百分百的阻止的。

爲了這塊石頭,聞人世家花費了重金,又死了這麽多的人,要是這塊石頭被陳默搶去了,聞人世家起不是竹籃打水了。

可是現在,當着陳默等人的面,他又不好出言阻止,要不然大家可能就此撕破臉了。

如果這樣的話,這對于他們來說肯定大大的不利,因爲他們面對柳生太郎這些島國人時就落入了下風,而陳默一行卻輕而易舉的将柳生太郎這些島國人解決了,雙方高下立判。

所以要是動起手來,吃虧的隻會是他們,因爲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是陳默一行的對手。

甚至以陳默的鐵血和殺伐果斷,他們可能都要變得跟柳生太郎這些島國人一樣的下場。

雖然剛才他說了陳默對他和聞人世家有恩,什麽必當全力以赴的話,當這些隻不過就是一些場面話和客套話而已。

陳默可不知道短短的一瞬間,聞人天邦居然想到了那麽多,見到聞人羽柔手上的木盒子,他的目光就也落在了木盒子之上。

可是随着聞人羽柔把木盒子打開,别說是他還有焚天老祖等人,就是聞人天邦這些聞人世家的人,甚至是聞人羽柔自己,也瞬間完成傻眼了。

因爲,木盒子裏面的石頭神秘消失了,木盒子裏面空空如也,什麽東西都沒有。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那塊石頭呢,我就是明明把那塊石頭放在這個木盒子裏面藏起來了的呀,這塊石頭現在怎麽會不見了。”

聽到聞人羽柔那張傾國傾城的玉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自語聲。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就全部都變了,畢竟這已經很明顯了,有人已經悄悄的把木盒子裏面的那塊石頭拿走了。

可是到底是誰拿走這塊石頭的呢?

最後,還是聞人羽柔自己打破了沉默,指着地上柳生太郎等人慘死的屍體道:“這塊石頭,會不會是被這些鳥國人拿走了?”

聞人天邦搖搖頭,否定道:“應該不會,因爲我們過來的時候,柳生太郎這些鳥國人正在四處翻找着什麽,肯定就是在找這塊石頭,如果他們找到了,肯定早就離開了,又怎麽還會四處翻找呢?”

大家都覺得聞人天邦說的有道理,不過爲了以防萬一,陳默還是讓人将柳生太郎這些鳥國人的屍體,全部都搜查了一遍。

果然,那塊石頭并沒有在柳生太郎這些鳥國人身上。

見此,聞人羽柔又突然說了一句,道:“那會不會是克萊爾跟那個獨臂人邪尊,我之前已經把這塊石頭藏在哪裏告訴他們了,是不是他們逃走之後,又返回來輪船上把這塊石頭拿走了。”

“絕對不會!~”焚天老祖肯定的說道:“我當時追殺克萊爾跟邪尊的時候,是向着相反的方向去的,我一回到漁船上,我們馬上就過來這裏了,克萊爾個邪尊絕對不可能趕在我們之前趕回輪船上,并把這塊石頭拿走的。”

這下子,聞人羽柔可是急了,跺着一雙美足道:“可是不是柳生太郎這些鳥國人,也不是邪尊跟克萊爾,那回事誰呢,這塊石頭總不能長腿了,自己從木盒子裏跑出來了吧。”

“當然不是,石頭怎麽可能會自己長腿,除了柳生太郎這些鳥國人以及邪尊和克萊爾之外,這塊石頭還有可能被一個人拿走了。”

冷不丁的聽到陳默這話,所有人瞬間都是一愣,随後就都把目光聚集到了陳默身上。

因爲除了柳生太郎這些鳥國人以及邪尊和克萊爾之外,大家是在想不出,還有誰會把石頭拿走的。

所以,丢蠻任性,充滿了無比好奇的聞人羽柔,更是用一雙美目滿是不解的問着陳默道:“陳默哥哥,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