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話落的意思很明顯,這是要對他動手了,這讓陳默心裏不由一陣膽戰心驚,光一個柳生慶一,就足夠他對付的了,現在又來一個比柳生慶一不知道強大了多少的邪尊,那他豈不是兇多吉少了。
就在陳默急思着怎麽度過眼前的難關時,突然間,又有一道冷若冰霜的絕美倩影從遠處疾馳而來。
陳默定睛看去時,竟然是南宮鸢兒這妞兒。
南宮鸢兒這妞兒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或者說,她來這裏幹什麽,不會是殺玄宗的人也跟着她一起來了吧。
就隻是柳生慶一和邪尊,陳默都已經被逼入絕地了,如果在加上殺玄宗,那麽可能今天沒準他就真的得交代在這裏了。
不過轉念一想,邪尊也是玄修,殺玄宗的人來了也好,那麽他或許就可以趁此渾水摸魚的逃之夭夭了。
隻是看了南宮鸢兒的身後半天,卻沒有見到其他殺玄宗的人,就隻有南宮鸢兒一個而已。
南宮鸢兒一個人來這裏幹什麽,難道也是跟邪尊一樣,聽到打鬥聲被吸引過來的。
就在陳默疑惑間,南宮鸢兒也來到了近前,和剛才的邪尊一樣,南宮鸢兒那張臉若冰霜的臉上,居然自動把柳生慶一跟樸謹樹給胡洛了。
見到陳默也在場,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微微的差異一下後,就把一雙美目轉向了邪尊,并高興的奔過去道:“莫成大哥,沒想到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爲我剛才看錯了呢!~”
南宮鸢兒會這麽說,是因爲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完全就是因爲她意外發現了已經對陰子奪舍的邪尊,把邪尊當成陳默以前所易容的陰子了,于是便一路跟了過來。
但邪尊的修爲強勁,速度奇快,她根本就追不上,因此現在才追了過來。
然而南宮鸢兒根本就不知道,她眼前的陰子根本就不是她以前遇到的那個陰子,而是對她同樣也恨之入骨的邪尊。
當初邪尊降臨這個世界時,就是陳默和南宮鸢兒以及殺玄宗的六師叔,七師叔,八師叔聯手對方他,甚至讓他差點被陳默打得魂飛魄散的。
所以,當見到南宮鸢兒向着自己走來的一瞬間,邪尊的臉上立即閃過了一絲獰笑,獰笑道:“呵呵,原來是你這個小妞兒,正好,本尊今天就把你和這小子一并收拾了,改天再去收拾那三個老頭兒。”
三個老頭兒,自然也就是殺玄宗的六師叔,七師叔,八師叔三人,邪尊不知道他們已經死在昆侖山那片區域當中了。
陳默在聽到南宮鸢兒話的時候,一瞬間就已經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知道南宮鸢兒是錯把邪尊當成他所易容的陰子了。
等再聽到邪尊猙獰的話時,陳默更加知道事情要遭,邪尊肯定是要對南宮鸢兒下手了。
“南宮鸢兒,小心,他不是莫成,他是邪尊。”陳默大吼一聲,本來想提醒南宮鸢兒。
誰知道南宮鸢兒聽了陳默的話之後,卻突然滿臉充滿疑惑和充滿不解的回過頭來看向了陳默。
似乎好奇怪,陳默是怎麽知道莫成這個名字的,而且她明明看見‘莫成’就在她眼前,陳默爲什麽要說莫成不是莫成,而是邪尊。
可是邪尊可不管南宮鸢兒什麽疑惑和不疑惑,什麽不解和不解的。
在南宮鸢兒回頭看向陳默的瞬間,他也閃電般的出手了,一股澎湃浩瀚的能量在他掌心聚集,随後一掌就狠狠的轟向了南宮鸢兒。
陳默的目光一直在邪尊跟南宮鸢兒身上,邪尊的出手,陳默看了個一清二楚,如果南宮鸢兒挨了邪尊這一掌,焉能還有命在,肯定得慘死當場,香消玉損不可。
要是在一開始認識南宮鸢兒的時候,陳默肯定也會巴不得南宮鸢兒早點死去。
可是現在,知道了南宮鸢兒雖然是殺玄宗的弟子,可不但跟殺玄宗其他的人不一樣不說,甚至還殺了江飛揚。
而且陳默還指望着南宮鸢兒以後在殺玄宗中給他當内應呢,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南宮鸢兒慘死在邪尊的掌下。
因此在邪尊動手的頃刻間,陳默立即又是大吼道:“南宮鸢兒,小心你後面。”
再次聽到陳默的提醒,又感覺到身後恐怖無比的能量襲來,南宮鸢兒終于也是反應了過來。
但是邪尊修爲強大,再加上南宮鸢兒跟邪尊之間的距離有近,南宮鸢兒就是想要閃躲已經來不及。
一雙美目當中隻能充滿不解的看着邪尊,似乎想不明白之前一直救她的‘莫成’這次爲什麽要突然偷襲她,對她痛下殺手。
難道以前這個要殺她,跟莫成長得一摸一樣的人真的如陳默所說的那樣不是莫成,而是邪尊。
“你不是莫大哥,你是邪尊。”
“不錯,本尊就是邪尊,當初本尊降臨這個世界時,本尊差點被這小子打得魂飛魄散,也有你小妞一份,今天,本尊就要你們加倍的還回來。”邪尊故意放慢了速度的猙獰冷笑道。
說完後,那強大的手掌,才狠狠的當頭拍向了南宮鸢兒的腦袋。
可還沒等他碰到南宮鸢兒,南宮鸢兒整個人卻突然詭異的向着旁邊飛了過去,堪稱險之又險的從他的手裏撿回了一條小命。
“咦!·”邪尊面露驚詫,因爲他實在想不到,以南宮鸢兒的實力居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從他手裏逃出去。
其實不隻是邪尊,就是柳生慶一和樸謹樹,甚至是南宮鸢兒自己,完全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南宮鸢兒本以爲自己死定了,可是關鍵時刻,她卻突然感覺她的身體莫名奇怪的向着旁邊飛了出去,等她睜開眼一看,她自己才知道她居然沒有死在邪尊的掌下,而是因爲這突然莫名其妙的向着旁邊飛出去之後撿回了一條小命。
等見到南宮鸢兒落在陳默的旁邊時,邪尊的目光才死死的向着陳默看了過去,驚詫道:“小子,是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陳默當然是用了‘移山倒海’了,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他的移山倒海心法已經大有長進,從一開始隻能一動陳心凝的那些性感小物件,到現在移動一個大活人是沒什麽問題了。
當然了,這移動一個大活人也是有條件限制的,以他現在修煉移山倒海心法的功力,這個大活人隻能是一個修爲在他之下的人才可以。
若是修爲比他高深,他就移動不了了,特别是像邪尊這樣修爲不知道比他搞了多少的家夥,他恐怕就是想讓邪尊動一下,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來南宮鸢兒的修爲還比他略高,畢竟南宮鸢兒是黃境九重巅峰,他才剛剛邁入黃境九重而已,所以按理說,他就是施展出移山倒海心法,也是無法移動南宮鸢兒的。
可是南宮鸢兒當時以爲自己必死在邪尊手上無疑了,于是幹脆就放棄了抵抗,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因此,他施展出移山倒海心法時,這才成功的把南宮公園給移開了,讓南宮鸢兒撿回了一條命。
所以,當陳默施展出移山倒海心法時,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南宮鸢兒,他隻是賭了一把,把死馬當成了活馬醫而已。
不過幸好,他賭對了,成功的救回了南宮鸢兒的一條小命。
隻是這些,陳默又怎麽會告訴邪尊。
一聽邪尊的話,他便冷笑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話落間,陳默就一把抓住南宮鸢兒潔白如玉的小手,對着仍然還是滿臉愣神懵逼的南宮鸢兒大吼道:“走!~”
隻是這聲大吼,不但讓南宮鸢兒回過了神,也讓柳生慶一同樣從愣神當中反應了過來。
“想走?”冷哼間,本來在陳默和南宮鸢兒身後不遠處的柳生慶一手中的長形妖刀光芒一閃,一道巨大的刀影瞬間就狠狠的劈向陳默跟南宮鸢兒。
前有邪尊這個強大的追兵,後又柳生慶一這個同樣不弱的堵截,陳默跟南宮鸢兒無奈,隻得向着旁邊退了過去。
可是沒等兩人落地,邪尊跟柳生慶一同樣身形閃動,再次牢牢的将他們圍在了中間。
見到此,一直把柳生慶一無數了的邪尊。
終于淡淡的打量了柳生慶一一眼,冷聲道:“本尊不管你是誰,但看在你跟這小子和這小妞不是一路人,也是來殺他們的份上,本尊現在給你個機會,這小子跟這小妞的命隻能是本尊的,這已經沒了你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柳生慶一勃然大怒,獰笑道:“八嘎,我要是不走呢,怎麽的,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喲,還是個鳥國人。”邪尊微微詫異了一下,道:“你說對了,本尊數到三,你要是不識好歹,那麽你就和這小子跟這小妞一樣,把命留下來好了,一,二,三!”
邪尊數到三,見柳生慶一居然還是絲毫不動,立即怒極反笑道:“好,很好,多少年了,都沒人敢挑戰本尊的權威了,既然你這麽不識好歹,看來你是想和這小子跟着小妞一樣,把命也留在這裏了,那麽本尊就成全你又何妨。”
“呵呵,成全我又何妨,隻怕你個乳臭五個的小子還沒有那個本事,而且用你剛才的話告訴你,這小妞我不管,但這小子殺了我師弟以及很多我門人,他的命我今天要定了,你識趣就快點滾,要不然,小心老子讓你也成爲老子手中的刀下亡魂。”
聽了柳生慶一這不自量力的話,邪尊輕蔑大笑:“哈哈,就憑你還想讓本尊滾,還想要本尊的命,你有那個本事?你配嗎?”
話落間,邪尊身形一閃,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柳生慶一近前,大手一抓,就狠狠的向着柳生慶一的肩膀抓了下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柳生慶一一開始根本就不知道邪尊是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恐怖老怪物。
見邪尊奪舍的陰子年紀輕輕,比陳默大不了幾歲,還以爲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呢。
但此時親自面對邪尊的出手了,他才知道了邪尊的厲害。
見到邪尊大手如同閃躲一樣的抓來,他臉色大變的同時,手中的長形妖刀立即一刀斬向了邪尊的大手。
邪尊輕蔑一笑,抓向柳生慶一的大手臨時變招,大手回撤的瞬間,三根手指也突然同時彎曲,随後狠狠的點射在了柳生慶一的長形妖刀之上。
铛铛铛!·
邪尊的血肉之手,竟然就宛如什麽堅硬無比的神兵利器,頓時就就讓柳生慶一的長形妖刀爆發出了三聲撞擊的巨響。
柳生慶一隻覺得三股強大的力量同時襲來,然後就感覺手臂一麻,虎口一震,以至于讓手中的長形妖刀差點控住不在的飛了出去。
體内也被這三股力量震得氣血翻湧,真氣激蕩,險些就差點受了内傷。
邪尊的強大,實在太超乎柳生慶一的意料,隻是交手的第一回合,他就差點受了内傷,這邪尊的修爲,也實在是太恐怖了。
就是他的師父柳生大藏,恐怕也沒有邪尊這樣強大的實力吧。
柳生慶一的心中又驚又俱,然而邪尊可不管他,見一擊未中,第二次殺招又如影随形的殺了上來。
柳生慶一隻能應戰,可是面對邪尊一次又一次強大的攻擊和殺招,柳生慶一隻是苦苦支撐了二十來招,就開始捉襟見肘了。
柳生慶一知道再這樣下去,他今天還真像邪尊說的那樣隻能死在這裏了。
于是,在邪尊再次展開新一輪的殺招殺上來的時候,柳生慶一再次不在閃躲。
而是緊握着手掌的長形妖刀,對着邪尊就是狠狠的一刀轟劈,緊接着,一道巨大的刀影就從長形妖刀之上迸射而出,鋪天蓋地的向着邪尊斬殺而去。
“不自量力!~”
邪尊見了,不屑的冷哼一聲,随後大手一抓,一股巨大的能量就在他的手上聚集,重重的就向着柳生慶一劈來的巨大刀影。
轟!~
刀影跟邪尊轟出的能量在虛空中相遇,雙方的激烈碰撞,爆發出了一陣石破天驚的巨響。
而後,柳生慶一的劈出的巨大刀影立即如同敗兵之将一般土崩瓦解。
“就這點兒本事,還想跟本尊叫闆,簡直就是找死!·”說話間,邪尊又想對着柳生慶一展開新一輪的攻擊。
可是這一刻,邪尊才發現,柳生慶一居然突然不見了,硬生生的從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咦!”邪尊那目空一切的臉上閃過一道疑惑。
但也是在邪尊疑惑間,他的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強大的能量波動。
雖然什麽也看不到,但邪尊還是憑着多年的經驗身形快速的一躲。
不過這麽一來,他雖然是躲過去要害了,可仍然還是被柳生慶一手掌的長形妖刀一刀招呼到了臉頰上。
頃刻間,一道陰森恐怖,能夠看到裏面深深白骨,讓人觸目驚心的巨大傷口立即在邪尊的臉頰上顯現了出來。
一股股噴射而出的鮮血,也瞬間染紅了邪尊的一張臉。
“啊……”邪尊發出一聲痛苦凄厲的慘叫,手中的寒光一閃,他的法寶環形彎刀立即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連法寶環形彎刀都動用了,可見邪尊此時的憤怒已經到了馬上恨不得将柳生太郎千刀萬剮的地步了。
隻是就在邪尊施展出環形彎刀攻向柳生慶一時,突然之間,柳生慶一的身影,又硬生生的從邪尊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鳥國忍術!·”在旁邊看着的陳默低聲的說道,本來邪尊跟柳生慶一動上了手,他和南宮鸢兒照理說就應該馬上趁機逃離了。
可是陳默卻知道,隻怕他一逃,邪尊跟柳生慶一也打不下去了,反倒會雙雙的來追殺他而已。
畢竟邪尊跟柳生慶一是爲了争奪擊殺他的權力才打起來的,他都逃了,他們還怎麽殺他。
這就好辦他是一個絕世大美女,邪尊跟柳生慶一都想上他,于是兩人就打起來了,可是他都跑了,邪尊跟柳生慶一自然也就無法上他,他們怎麽可能還會打下去。
他們隻會停下來雙雙追擊他而已,所以,他留下來,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當初他能識破樸謹樹是鳥國間諜的身份,就是樸謹樹跟他動手時因爲打不過他,忍不住之下便動用了忍術。
因此,當柳生慶一也施展出忍術的瞬間,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隻是柳生慶一施展出來的忍術,不知道比樸謹樹高明了多少倍,要不然邪尊這樣的高手,也不會在柳生慶一的手上吃下如此大虧。
“混蛋,混蛋……,有本事别讓本尊抓住你,要不然,本尊将你碎屍萬段。”邪尊發出一聲聲憤怒咆哮的怒吼。
可是對于施展了忍術看不到的柳生慶一,他想要攻擊,又無從攻擊下手。
反倒又是在柳生慶一施展忍術的偷襲之下,被柳生慶一一刀狠狠的橫斬在後背上,又斬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無比的巨大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