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認識陳默以來,敏姐從來沒有見到陳默這麽猙獰憤怒過。
雖然她兩座豐滿無比的峰巒,昨晚不知道落在了陳默的手裏和被陳默把玩了多少次。
但此時被陳默死死的捏着,巨大的疼痛,讓敏姐眼淚花都灑了出來。
可是她仍然還是給王猛求情道:“陳少,我知道就是昨晚我把自己給你了,也無法補償阿猛犯下的錯,可是阿猛也不想害你啊,他是被錢凡青……”
敏姐把事情的具體經過告訴陳默完,又滿臉哀求的看向陳默道:“陳少,看着阿猛也是被錢凡青逼的份上,你就放過阿猛這一次好嗎,我可以像你保證,隻要你放過阿猛,阿猛以後絕對不會再害了。”
話到這裏,敏姐一張因爲被陳默大力的捏住兩座峰巒而很是痛苦的臉上。
居然忽然出現了我一抹抹羞澀無比的羞紅,而後才吞吞吐吐的接着對陳默說道:“陳少,隻要……隻要你答應放過阿猛,我……我可以随……随便你,答應……答應的你的任何條件。”
陳默沒想到這件事還跟錢凡青扯上關系了,可是這次的事情可以說是錢凡青逼王猛的,但那次在别墅把他出賣給錢凡青呢,這又是誰逼王猛的。
因此聽到敏姐的話,陳默的怒氣不但沒有消退分毫,反倒變得更加的怒不可遏起來。
特别是敏姐最後吞吞吐吐說出來的那句話,所含的潛在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隻要他答應放過王猛,那麽敏姐就随便他玩,随便他睡。
一瞬間,陳默就滿臉玩味跟戲谑的将敏姐粉紅色睡衣的腰帶給解了下來。
看着那白如凝脂和曼妙誘人無比的美景冷笑道:“随便我,答應我任何條件是吧,那行,隻要你意願讓我給王猛綠一輩子,我就答應你放過他,你看怎麽樣?”
敏姐本來想着,除了那次意外,昨晚她也跟陳默有過好幾次了,隻要陳默答應放過王猛,她那就是再給陳默幾次,她也無所謂了。
可現在陳默卻說要綠王猛一輩子,這就等于想要她一輩子,想讓她一輩子都給他當情人啊,這就讓敏姐接受不了了。
“怎麽,你不是說随便我,答應我的任何條件嗎,這就不願意了。”
聽到陳默這充滿玩味跟冷笑的話,敏姐一張因爲被陳默解開了睡衣而變得羞不可耐的玉臉上,不由瞬間一陣陰晴不定和掙紮不已起來。
足足的過了好一會後,她才像是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似的。
一雙美目看向陳默道:“好,我答應你了,隻要你答應放過阿猛,我就讓你綠阿猛一輩子,不過我也有個條件,我們之間的這種關系,你不許讓阿猛知道。”
敏姐這話,也就相當于答應陳默,願意做陳默的情人了。
陳默聽了,直接點頭同意,随後就一把将敏姐橫抱起來沖進了卧室裏。
陳默之所以會答應敏姐放過王猛,雖然是臨時起意的,但卻也是經過了仔細思考的。
因爲他體内現在雖然沒有那些吸噬而來的功力了,昨晚敏姐已經完全幫他煉化化解完了。
但以後無名吸訣要是再次自己運轉,吸噬了别人功力的話,他就得再次需要敏姐跟他水乳交融來幫他化解。
可如果他要是殺了王猛的話,敏姐還不恨死他,把他當成大仇人了,又怎麽還會願意跟他水乳交融來幫他化解這些吸噬而來的功力呢。
而且直接殺了王猛,也太便宜王猛了,還不如像現在這樣放過王猛,然後綠王猛一輩子呢。
反正像敏姐這樣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就是綠王猛一輩子也肯定不會膩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看着陳默終于在自己那片肥沃的土地深處爆發出來。
敏姐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攀上快樂巅峰的同時,整個人也如同快要死去了似的。
因爲陳默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悍了,昨晚被陳默折騰耕耘了之後,疲憊不已的她今天連門都沒有出過。
除了早上去清洗她和陳默昨晚留下犯罪證據的床單被子以及吃飯之外,她一整天都是在卧室躺着度過的。
直到陳默過來找王猛算賬了,她才再次爬起來。
可陳默卻像個沒事人似的,現在居然又這麽充滿爆發力跟沖擊力的耕耘了她這麽久。
都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然而敏姐卻覺得她和陳默的情況似乎剛好反過來了,她這塊地都快要被陳默耕壞了,但陳默這頭鐵牛别說累死了,就是一丁點的疲憊都沒有,反倒是跟她完事了之後,愈發的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看着陳默完了事後,直接就從她的嬌軀之上爬了起來,不知爲何,敏姐的心裏有些黯然。
因爲無論昨晚還是早上那次,陳默完事了之後,都會溫柔的摟着她一起享受事後的餘韻。
直到陳默走到門邊了,她才從失神當中回過神來道:“陳少,我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從此以後,隻要你想要我,又是在不被阿猛懷疑或者發現的情況下,我随時都可以給你,但同時我也希望你言而有信,放過阿猛。”
“放心,我陳默說過的話,說得出,就做得到,隻要你不事先反悔和違反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就不會動王猛一根毫毛。”
話落,陳默直接就離開了,一個多小時後,陳默的身影出現在了錢家的大門口。
錢家的所有人雖然都恨死了陳默,但陳默的身影,對于錢家的所有人來說,也絕對都是一個噩夢。
因此幾個守在錢家大門口的守衛,一見到陳默從車上下來的瞬間,一個個渾身立即就都像炸毛了一般,哆哆嗦嗦的指着陳默道:“陳……陳默……你來這裏……這裏幹什麽?”
這些守衛對于陳默而言,隻是些小喽喽而已,陳默并沒有對他們出手,隻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道:“去告訴錢凡青,就說他欠我的債,是該到他償還的時候了。”
聽到陳默這話,錢家的這些守衛,竟然全部都向着錢家裏面跑了過去。
此時,錢凡青正在跟錢家僅剩下幾個老者,還有王猛一起在大廳裏商量着什麽。
隻聽王猛滿臉恐懼跟戰戰兢兢的向着錢凡青道:“錢先生,我剛剛可是收到消息了,陳默已經知道是我給他下毒的了,這件事我可是按照你的意思幫你做的,你可要救救我,救救我啊!”
“幫我,難道你自己不想陳默死?”錢凡青剛剛滿臉冷笑的說到這裏。
突然間,外面就想起了那些守衛緊張跟慌張無比的大吼道:“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陳默……陳默來了,陳默殺上我們錢家來了。”
聽到守衛們的話,大廳裏的錢凡青所有人,一個個臉色驟然大變。
王猛更像是瞬間被吓得直接癱軟在了地上,連滾帶爬的奔到錢凡青面前,緊緊的抓住錢凡青的褲腳道:“錢先生,怎麽辦,怎麽辦啊,陳默殺上門來了,陳默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錢凡青心裏本來就也緊張不已,見王猛還叽叽歪歪的,哪裏受得了。
“我去尼瑪的,你給老子閉嘴!~”大吼間,錢凡青直接就一腳把王猛給踢飛了出去,随後看向那幾個老者道:“各位叔叔伯伯,陳默小兒欺人太甚,我們一起跟他拼了。”
“不行!”一個爲首的老者立即表示了反對,道:“如今的陳默已經今非昔比,就連孫天戰跟鳥國的柳生慶一施展忍術之下都不是他對手,就我們這些人上去根本就跟他拼不了,隻是會白白的上去送死而已。”
錢凡青憤怒道:“可是老三叔,我們不跟陳默小兒拼了,難道我們坐在這裏等着陳默小兒過來要我們的命嗎?”
老三叔道:“凡青,有句話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樣吧,你帶着媛媛先走,我們這幾個老家夥留下來幫你和媛媛争取時間。”
這幾個老者留下來,必定将會死在陳默手上不可,那麽整個錢家,就隻剩下他錢凡青一個光杆司令了。
因此錢凡青立即搖頭道:“老三叔,不行,這絕對不行,我甯願跟你們一起死,也絕對不會自己離開的,要不然我以後有何顔面去地下見我們錢家的曆代列祖列祖。”
“糊塗,難道你沒聽到我剛才的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嗎?”老三叔大聲的呵斥了錢凡青一聲,随後突然閃電般的出手點住錢凡青的穴道後,看向幾名老者當中最年輕的一位老者道:“老九,你帶着凡青走,我們錢家的大仇,以後就靠你們了。”
錢老九點了點頭,随後帶着錢凡青就從後面的大廳溜了出去。
王猛見了,立即就也跟了過去道:“錢先生,求求你,求求你們,帶着我一起走吧,我還不想死,還不想死啊!~”
“帶你走,我帶你大爺!·”大吼間,錢老九立即就是一大腳猛踢在王猛的肚子上,把王猛踢飛了回來。
也在這時,陳默的身影從外面進來了,人未到,巨大的滅天鍾就首先向着這幾個老者老者轟殺而去。
這幾個老者都見識過滅天鍾的厲害,知道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抵擋不住滅天鍾的力量,立即一個個閃身躲開了。
最後,滅天鍾轟擊在大廳正中間的牆壁上。
頓時,随着一聲震天巨響跟整個别墅大廳一陣地震般的劇烈顫抖,那面牆壁立即就轟然倒塌成了一地的渣土碎末。
王猛被這一幕吓得魂飛魄散,再見到陳默那滿臉肅殺的森冷殺意。
頃刻就跪在地上指着錢凡青跟錢老九逃走的後門求饒道:“陳少,都是……都是錢凡青讓我給你下毒的,他已經被錢老九帶着從後門逃了,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陳默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王猛,看來是王猛知道事情敗露了,所以就來找錢凡青來了。
不過既然他已經跟敏姐達成了約定,而且他剛剛又在敏姐那豐滿誘人的嬌軀之上享受了一次,那他自然就會遵守約定,不會殺了王猛。
而且讓王猛活着綠王猛一輩子,也比直接殺了王猛解氣多了。
這樣不但能享受到敏姐那誘人無比的身子,還能借着跟敏姐水乳交融的時候幫他煉化那些吸噬而來的功力,何樂而不爲呢。
因此聽到王猛的話,以及見到王猛指着後面的方向,陳默隻是淡淡的看了王猛一眼後,就直接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了,而後直奔着後面而去。
錢凡青現在是錢家之主,當然是擒賊先擒王,要殺,也先要殺錢凡青,要不然讓錢凡青逃了,說不定錢凡青以後又會在暗處給他使什麽陰招。
隻是錢老三這些錢家老者,又怎麽會眼睜睜的看着陳默去追殺錢凡青跟錢老九。
見到陳默直奔後門而去,錢老三這些老者,立即主動向着陳默發動了攻擊。
在錢老三這些老者中,雖然個個也都是綠境強者,但修爲最高的,也就不過是錢老三的綠境四重而已。
現在的陳默已經達到了綠境三重,又還有滅天鍾這種神兵利器在手,他們又有何懼,這也是陳默膽敢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殺上錢家的原因。
一見到錢老三這些老者主動攻來,陳默手中的滅天鍾立即也是轟了上去。
不過錢老三這些老者知道自己不是陳默的對手,他們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拖住陳默,爲錢凡青跟錢老九争取時間,讓錢凡青跟錢老九逃走。
所以,他們并不跟陳默硬碰硬,隻是不斷跟陳默遊鬥。
而陳默因爲在比武大會結束之後,已經将青色長劍還給了聞人清淺,此時無法施展焚天劍法。
因此隻靠滅天鍾之下,陳默竟然被錢老三這些老者死死的纏住,根本就無法脫身。
陳默知道這樣不是辦法,于是在用滅天鍾發動攻擊的同時,立即對着其中的一個老者施展了移山倒海心法。
這還是除了上次用移山倒海心法從邪尊的手裏救了鸢兒之後,陳默第二次用移山倒海心法實戰。
那名中了移山倒海心法的老者隻覺得一股強大無比的無形力量襲來。
然後他本來想要避開滅天鍾的身體,立即就反過來不受控制直奔滅天鍾轟來的方向而去。
随着轟的一聲巨響後,滅天鍾如同一座大山一般轟擊在他身上的巨大力量,立即就他這個堂堂綠境一重的強者的身體轟成了粉碎,慘死當場。
錢老三等其他老者見了,不由個個雙眼血紅。
而陳默則是完全沒想到移山倒海心法的力量居然這麽強大,因爲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想要隻憑着滅天鍾,根本就不可能一擊之下,要了一名綠境一重強者的命。
況且既然移山倒海心法如此有效,陳默當然不會吝啬施展了。
在錢老三其他幾個老者個個雙眼血紅憤怒無比之時,随着滅天鍾再次轟出跟移山倒海心法再次施展。
頃刻間,又有一名老者慘死在了滅天鍾跟移山倒海心法的配合之下。
錢老三等剩下的三個老者不知道陳默施展了什麽妖法,居然隻是眨眼之間,就不費吹灰之力的幹掉了其中的兩個老者了。
錢老三不由憤怒無比的大吼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你沒看到嗎,當然是送他們歸西了。”陳默冷笑的說道,随後再次如法炮制,又将其中的一名老者送去跟了前兩的那兩個老者作伴。
見到此,錢老三終于再也忍不住,也終于不再跟陳默遊鬥了,大吼道:“陳默小兒,我跟你拼了。”
話落間,錢老三立即就跟着僅剩下的另外兩個老者,立即就向着陳默轟殺了上來。
隻是如果他們選擇繼續遊鬥的話,或許他們還能活的時間更長一點,但是選擇跟陳默拼命,這隻是加速了他們的死亡而已。
不到兩分鍾,随着又是轟轟兩聲巨響,除了錢老三之外,僅剩下的那兩個老者,也先後慘死在了陳默的手上。
就隻剩下錢老三一個人跟陳默一對一了。
不過就在陳默想要把錢老三也解決然後去追錢凡青時,忽然間,錢家的數百衛隊不知道從哪裏趕了過來。
這些衛隊,是錢家出錢供養的,并不是錢家之人,修爲都不高。
最高的也就是有幾個達到了黃境一重跟黃境二重而已,但勝在人多,足足好幾百呢,看起來黑壓壓的一大片。
這讓錢老三見了,立即就大吼道:“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錢家衛隊,錢家養了你們這麽久,現在是用到你們的時候了,給我殺了,殺了我面前的這小子。”
“哈哈,殺我?”陳默滿臉森冷的大笑,一雙巨目同樣掃向這些數百人的衛隊大吼道:“我乃陳默,今日之後,再無錢家,不想死的,就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