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默疑惑間,青年男子四處掃視了一下後,立即就奔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王猛而去冷聲道:“王猛,把你今天在拍賣會競拍的天靈仙草交給我,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沒想到青年男子竟然是爲了天靈仙草而來,可能青年男子都還不知道,王猛競拍下天靈仙草之後,已經又轉送給他了吧!
要不然青年男子來找的人就是他,而不是王猛了。
隻是他能知道天靈仙草,是天靈仙草自己告訴他的緣故,那麽青年男子又是怎麽知道天靈仙草的呢?
而且在跟王猛從拍賣會現場過來王猛家裏的時候,一路上,陳默又嘗試着跟天靈仙草聯系了很多次,但天靈仙草仍然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以至于陳默都有些懷疑他在拍賣會上聽到天靈仙草跟他所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幻聽了。
直到此時也聽到青年男子也叫出天靈仙草的名字了,陳默才知道這絕對不是幻聽。
不過如果不是幻聽的話,那麽他已經按照天靈仙草說的把天靈仙草拿到手了,可天靈仙草爲什麽不理他了呢。
一瞬間,陳默的眉頭不由深深的皺了起來。
也在這時,因爲忙着思考問題,陳默隐藏的氣息不由出現了一絲纰漏,讓青年男子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一雙森冷的目光,頃刻就向着陳默藏身的方向冷冷的掃視了過來。
“誰?”
陳默見被發現了,剛才就坦然的走了出去,當青年男子見到了的瞬間,又是大驚道:“是你,你難道也是爲了天靈仙草而來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陳默懂,青年男子在拍賣會上的時候,因爲中途憤然離去了,所以并不知道王猛已經把天靈仙草送給了他,還以爲天靈仙草在王猛的手裏,于是就過來找王猛的麻煩了。
青年男子就是殺了王猛,把王猛五馬分屍了陳默都無所謂,反正他隻是答應敏姐放過王猛而已,要是别人殺了王猛,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但是陳默怕這會牽連到敏姐,要是敏姐也被青年男子一起給殺了,那麽他以後找誰幫他煉化那些吸噬而來的功力去。
于是,爲了防止青年男子或者青年男子背後的勢力以後再來找王猛和敏姐的麻煩。
所以,聽了青年男子話後的陳默冷笑道:“天靈仙草已經在我手上了,我爲什麽還要爲了天靈仙草而來。”
青年男子今天之所以會去參加那個拍賣會,就是沖着天靈仙草而去的。
當拍賣到天靈仙草的時候,本來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天靈仙草的價值,所以根本就無人問津。
他爲了防止大家看出天靈仙草的價值,所以一開始也沒舉牌,想要等到最後了,他在裝作‘勉爲其難’的用最底價把天靈仙草競拍下來。
可他哪裏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陳默突然舉牌了,無奈之下,他隻有跟陳默競拍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王猛見到陳默想要天靈仙草,于是爲了讨好陳默,王猛竟然也參與了進來。
結果導緻天靈仙草的競拍價一路飙升,達到了七個億。
雖然七個億對于他來說并不算什麽,他也還繼續可以跟王猛競拍下去。
但是他卻舍不得出這個錢了,因爲,他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那就是讓王猛先把天靈仙草競拍到手,然後他再來找王猛殺人越貨。
一個是王猛竟然敢跟他唱反調,死有餘辜,再有一個是,他還能省下這一筆錢,何樂而不爲呢。
然而讓他再次沒想到的是,他現在按照計劃來找王猛殺人越貨了。
可卻在這裏碰到了同樣參與競拍天靈仙草的陳默,并且陳默還揚言天靈仙草就在陳默的手上了,這怎麽能讓他不震驚。
所以,在聽到陳默話的瞬間,青年男子立即就大吃一驚的道:“什……什麽,天靈仙草在你手上了?”
“怎麽,你不信,那你看看這是什麽。”陳默話落間,爲了徹底打消青年男子或者青年男子背後的勢力再來找王猛跟敏姐的麻煩,陳默幹脆就将天靈仙草給拿了出來。
青年男子見了,立即就寒聲道:“把天靈仙草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陳默滿臉冷笑跟玩味的道:“呵呵,饒我不死,隻怕你還沒有那個本事,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天靈仙草的話,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一個問題,我倒是可以把天靈仙草送給你。”
青年男子那俊逸的眉頭一皺,道:“什麽問題?”
陳默淡然道:“你是誰,你是怎麽知道天靈仙草的,還有你要天靈仙草幹什麽?”
青年男子先是一愣,随後大笑道:“哈哈,陳默,你以爲我會告訴你,識趣點的話,就快點把天靈仙草交給我,要不然休要怪我下手無情和心狠手辣了。”
對于青年男子能知道他的名字,陳默倒是沒多少意外,畢竟他現在玄修的身份暴露了,可以說是名聲大噪,而且今天參加拍賣會的人,每個人都是标注有姓名的,青年男子要是不認識他,那才是怪了。
反倒是青年男子,陳默已經讓李家幫忙查過了,青年男子是打暈了一個富商,然後冒充那個富商的身份過來參加拍賣會的,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青年男子的身份。
所以陳默剛才才會問出那個問題想要試探青年男子的身份,以及試探青年男子到底想要天靈仙草幹什麽。
隻是可惜了,青年男子并不上當。
一瞬間,陳默也是冷笑道:“既然你不會告訴我,那你就休想得到天靈仙草了。”
“呵呵,是嗎,那你等下就看看我會不會得到天靈仙草。”話落間,青年男子的一隻大手瞬間就向着陳默手上的天靈仙草狠狠的抓了過來。
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陳默手中的天靈仙草差點就脫手而出的被青年男子抓了過去。
幸好陳默連忙運功緊握住差點脫手而出的天靈仙草,随後一下子收進了乾坤袋當中,這才沒有讓青年男子得逞。
“綠境六重!”陳默略帶驚訝的驚呼道,因爲陳默怎麽也想不到,青年男子年紀就跟他差不多而已,竟然已經是綠境六重的武修了。
要知道就是趙千山和已經死在陳默手上的錢永德這兩個趙錢兩家的堂堂家主就是修煉了一輩子,兩人也沒有達到綠境六重啊!
錢永德死在陳默的手上時,也隻不過才就綠境五重而已,而趙千山比錢永德還要稍微弱一點,哪怕就是到現在了,也隻不過就是綠境四重的修爲。
可青年男子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綠境六重了,這是何等逆天恐怖的存在。
陳默一向以自己的修爲進步神速而沾沾自喜,自從修煉至今,一路上超越了本來好多比他強大無比的人,比如秋若寒這個黑腹女,又比如南宮鸢兒,又比如趙振飛跟韓霜夫妻等等。
可現在見到了青年男子之後,陳默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與他同樣驚才絕豔的人大有人在,比如眼前的青年男子,就是其中之一。
而青年男子聽了陳默略帶驚呼的話,瞬間卻有些得意起來。
雖然見陳默把天靈仙草收進乾坤袋當中了,可是卻并沒有急着再次對陳默動手。
反倒是停下來的對着陳默玩味冷笑道:“不錯,還算有點眼力,不過既然知道我是綠境六重,識趣點就自己把天靈仙草交出來,這樣我或許還會讓你死的痛快點。”
陳默雖然有些驚訝跟震驚青年男子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綠境六重的實力。
可是并不代表陳默就因此怕了青年男子,比青年男子實力更加強大的柳生慶一跟孫天戰,陳默都把他們幹趴下了,又怎麽會拍青年男子呢。
不過爲了避免王猛的家裏變得一片狼藉甚至是變成廢墟,陳默還是冷笑的告訴青年男子把天靈仙草交給他,他覺得可能嗎?
随後身形一閃,就從王猛家裏快速的竄了出去。
青年男子見了,冷哼了一聲‘想走’之後,立即也是追了上去。
外面那些守門的保镖見了,不由大吃一驚,一下子就向着青年男子圍了上來。
這讓陳默眉頭瞬間不由大皺,立即就對着這些保镖大吼道:“讓開,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不想死的就躲遠點。”
這些保镖比王猛都還怕陳默,被陳默這一吼,瞬間又一個個退開了。
陳默也沒再管他們,繼續快速的往前奔了去。
一會後,陳默和身後緊追不舍的青年男子一前一後的來到了王猛别墅附近的一處小樹林裏。
也在這時,正在前面狂奔的陳默整個人忽然停了下來。
身後緊追而來的青年男子的青年男子還以爲陳默是跑不動了,刹那間不由滿臉玩味的冷笑道:“小子,跑啊,你倒是繼續跑啊,你怎麽不跑了。”
陳默哪裏是跑,隻是不想王猛的家裏受到兩人戰火的波及,所以才把青年男子引到這裏來的而已。
因此聽了青年男子的話,陳默淡淡的轉身看向了身後的青年男子,同樣玩味的冷笑道:“跑,我爲什麽要跑?”
看着陳默自信滿滿跟信誓旦旦的樣子,青年男子不知道陳默的自信從何而來,頓時不由得愣了愣,随後冷聲道:“是嗎,既然你不跑,那麽你就拿命來吧。”
話落,青年男子立即就動了手,之間一道青光閃起,一把不知道什麽材質做成的青色扇子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随後青色扇子在他的舞動之下,一道道強橫無比的扇形勁氣就鋪天蓋地的向着陳默籠罩席卷。
既然青年男子動了手,陳默又豈會坐以待斃,在滅天鍾轟出的同時,幽色之劍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緊接着,焚天劍訣接連施展而出,也是向着青年男子斬殺而去。
青年男子見到陳默手中的幽色之劍時,臉色不由微微的變了變,一邊快速的應對陳默轟殺而來的滅天鍾和焚天劍氣,一邊滿是不可置信的大聲道:“幽色之劍,這不是殺玄宗四供奉的法寶嗎,怎麽到你的手上了。”
陳默又是精煉幾招焚天劍法施展而出,冷笑道:“你說呢?”
青年男子俊逸的臉上再次變色,道:“據說殺玄宗四供奉跟五供奉城曾經找過你,難道你殺了他們?”
聽了青年男子的話,陳默也不否認,反倒是冷笑的試探着青年男子道:“怎麽,難道你也是殺玄宗之人,你想要給四供奉跟五供奉報仇。”
“我不是殺玄宗之人,不過據說殺玄宗的四供奉跟五供奉都是青境以上的超級強者,以你的修爲,怎麽可能殺得了他們。”
陳默一愣,道:“既然你不是殺玄宗之人,那你是誰?”
青年男子并沒有把自己身份告訴陳默的打算,一招擊退陳默的攻擊之後,手中的青色扇子一閃,主動向着陳默攻過去的冷笑道:“想知道我是誰是吧,無可奉告!”
陳默手中的滅天鍾轟出,擋下青年男子的攻擊後,同樣冷笑道:“呵呵,好一個無可奉告,等下等你落到我手裏,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無可奉告了。”
“笑話,我白雲飛會落到你手裏,你就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吧,看看咱們到底誰會落在誰的手裏。”話落,白雲飛的攻擊瞬間就變得更加的強大很淩厲起來。
一道道強大無比的力量從他手中的青色扇子之上呼嘯而出,猶如奔騰的滔滔江水,帶着駭人的氣勢綿綿不絕的向着陳默蔓延而去。
面對着白雲飛這強大的攻擊,陳默知道白雲飛使出真本事了,頓時也不在保留,滅天鍾跟焚天劍法頃刻也是全力施展了出來。
刹那間,這片小樹林就好像變成了一個修羅場,一顆顆巨大的樹木在陳默跟白飛揚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之下轟然倒塌般的連根拔起。
地上的草皮砂石,更是被硬生生的被一股股強悍的能力刮上了天空。
漫天落葉,沙石橫飛,而陳默跟白飛揚的身影,就在這些漫天橫飛的葉落跟砂石當中穿梭。
就猶如白駒過隙般的速度,已經看不出他們兩個的身影到底誰是誰,隻是有兵器和拳腳的巨大碰撞聲猶如天雷作響一般的不斷傳出,吓得整個樹林當中的鳥獸猶如遇到了鬼見愁似的迅速四散奔逃。
轟!~
終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随着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巨響,陳默跟白雲飛的身影快速的分開了。
白雲飛的身影,從半空中快速的向着大地墜落,而後狠狠的撞擊在了地面之上,嘴一張,江接連就是幾口鮮血狠狠的狂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陳默的身影也從半空中快速的落下,手中的幽色之劍冷冷的指向白雲飛道:“說,你到底是誰,還有你想要天靈仙草幹什麽,不說,你就不要怪我手中之劍劍下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