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默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是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南宮鸢兒見了,又是道:“你是不是因爲當初在雲海的時候,我差點殺了你,所以你很讨厭我和很恨我,才故意撒謊騙我,不想承認你是莫成的。”
聽了南宮鸢兒這話,陳默總算是明白爲什麽南宮鸢兒會說他讨厭她和恨她了,原來是因爲這茬。
說實話,當一個人差點被對方殺了,換了誰,誰肯定都會對那個人充滿了厭惡和恨意的。
陳默并非聖賢,當然也不例外,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和對南宮鸢兒的了解,不知不覺間,陳默對于南宮鸢兒的那種厭惡和恨卻在一點點的減少。
特别是跟南宮鸢兒發生了那種關系和自從他玄修的身份暴露一來,南宮鸢兒多次的暗中相助和提醒之後,陳默對于南宮鸢兒的那種厭惡和恨早就煙消雲散了。
之所以沒有承認他就是莫成,更多的是因爲他該怎麽以莫成的身份面對南宮鸢兒而已。
因此聽到南宮鸢兒的話,陳默也不矯情,直接就道:“你說的沒錯,當初在雲海,我确實是厭惡死你和恨死你了,因爲你差點殺了我,甚至當我在京華大學再次遇到你的時候,我都想要殺了你了,隻是因爲當時的我沒有那個實力殺你,所以才沒有動手。”
“可是自從那次在邪陰谷與你一起面對邪尊同生共死,讓我發現你跟殺玄宗的其他人不一樣之後,我對你的那種厭惡和恨卻在不知不覺的減少。”
“特别是這段時間以後,你多次的幫助,我又不是石人,怎麽可能無動于衷,我早就厭惡你跟恨你了,我之所以不敢承認我就是莫成,是因爲我不知道我承認了之後,我該怎麽面對你。”
南宮鸢兒的心裏一陣莫名的輕松和歡喜,道:“真的,你沒騙我?”
“當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騙你的樣子嗎,而且你這麽在乎我到底是不是讨厭你和恨你幹什麽,你難道喜歡我?”
這話一說出來,陳默立即就後悔了,都怪平時口花花慣了,要是調戲趙玲珑和陸清月她們還沒什麽,可他和南宮鸢兒的關系這麽微妙,他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怎麽可能,我喜歡的是莫大哥,怎麽可能會喜歡你。”南宮鸢兒臉上一紅,連忙否認的說道。
可是說完之後,臉上瞬間就更紅了,因爲陳默不就是莫成,莫成不就是陳默嗎?
她說喜歡莫成,豈不是就是在說喜歡陳默了。
所以一時間,兩人不由都尴尬無比。
爲了化解這種尴尬,陳默讪讪的笑了笑之後,轉移了話題,道:“對了,你父親當初讓我告訴你和洪伯,讓洪伯帶你去‘那個地方’拿什麽東西,我當初問了你父親‘那個地方’是哪個地方,你父親說隻要我跟洪伯說了,洪伯自然會知道,并且會帶你去的。”
“可現在洪伯已經死了,洪伯死之前,有告訴你‘那個地方’是哪個地方嗎,如果你知道的話,就去那個地方把你父親說的東西拿出來吧。”
“殺玄宗爲了這件東西,甚至不惜滅了你南宮世家一族,這件東西一定極爲不簡單,肯定是什麽神兵利器之類的,你拿了之後,說不定能讓你實力大增,這樣我們就能徹底鏟除殺玄宗了。”
聽了陳默這話,南宮鸢兒羞不可耐的玉臉上,紅暈退卻了一點,搖頭道:“洪伯被殺的時候,我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太小了,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關于殺玄宗殺了我父母跟南宮世家的事情,都是洪嬸,也就是洪伯的妻子後來一點一點告訴我的。”
陳默一愣,道:“那洪嬸可有告訴你關于‘那個地方’的事情?”
南宮鸢兒仍然是搖頭,道:“沒有,而且洪嬸也已經去世了。”
“那洪嬸還有什麽親人之類的吧,你問問洪嬸的親人看看。”
南宮鸢兒這次點了點頭,道:“洪嬸是還有一個兒子洪超,不過現在我卻還不想去‘那個地方’拿那個東西,因爲就算那個東西真的如你所說是什麽神兵利器,讓我們擁有足夠的實力鏟除殺玄宗,可我的父親還在殺玄宗的手裏,到時他們一定會拿我父親威脅我們,讓我們功虧一篑的。”
陳默想想,覺得南宮鸢兒說的也有道理,如果不把南宮破救出來,到時候就算他們又實力鏟除殺玄宗了,可以殺玄宗的尿性,肯定會拿南宮破出來威脅他們的。
所以,想了想之後,陳默問南宮鸢兒道:“那你打算怎麽做,你父親現在落在殺玄宗手裏,你在殺玄宗潛伏這麽多年都沒有發現,我們想要找到你父親談何容易。”
“我以前之所以沒有發現,是因爲我一直以爲我父親已經死了,所以我雖然在殺玄宗當中,卻沒有過多的注意,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從你這裏知道了我父親沒死,隻要我回到殺玄宗當中暗中調查仔細調查,我相信我一定會查到殺玄宗把我父親藏在了哪裏的。”
南宮鸢兒這話一出,陳默瞬間吓了一大跳。
驚呼道:“什麽,你還要回殺玄宗,你當殺玄宗的人是傻子嗎?這一次跟你同行的沈清芸這些殺玄宗之人全部都死了,就你一個人什麽事都沒有,殺玄宗不懷疑你才怪,你這還要回去,這簡直就是自投羅網,隻怕你剛回到殺玄宗,就被殺玄宗的人抓起來,你還怎麽查你父親被藏在哪裏的事情。”
南宮鸢兒道:“你現在重傷在身,行動不便,你還是先打電話給給李家,讓李家來接你吧,至于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既然我敢回殺玄宗,那我自然就有辦法打消殺玄宗的懷疑,你放心好了。”
看着南宮鸢兒自信滿滿的樣子,陳默心裏也不自覺的升起了一絲好奇,道:“什麽辦法,你有什麽辦法能讓殺玄宗打消對你的懷疑?”
“你先給李家打電話,讓李家派人來接你,等李家的人來了之後,我再告訴你。”
見南宮鸢兒搞得神秘兮兮的,陳默點點頭後,就拿出電話出來準備給李上善打過去。
可是轉念一想,他剛剛落入殺玄宗的手裏不久,消息還沒有傳開呢,孫家的人肯定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殺玄宗的人抓走了,肯定還在找他。
那麽以他跟李家的關系,孫家肯定派了人監視李家的一舉一動的,如果他聯系李上善,讓李上善過來,那麽悄悄暗中跟蹤李上善的孫家之人,肯定也會發現的。
雖然李上善肯定也會格外小心有沒有被人跟蹤,可要是這個跟蹤李上善的人是個善于隐藏行蹤的跟蹤高手,李上善發現不了呢。
于是爲了以防萬一,陳默放棄了聯系李上善,讓李上善過來的打算,而改成了聯系蕭戰,讓蕭戰過來接他。
他在孫家受傷之後失蹤的這幾天,蕭戰和護寶一族雖然是在長樂島之上,可也早就收到了消息,爲此每個人都擔心得不得了。
所以族長便讓蕭戰帶着幾名族人服用陳默以前留給他們的易容丹喬喬裝打扮後,悄悄的通過傳送陣返回京城打探陳默的下落。
可是好幾天過去了,蕭戰幾人卻什麽都沒有打探到,現在忽然接到陳默的電話,并聽陳默在電話裏讓他過去接陳默。
蕭戰一下子高興得差點歡呼了出來,急忙的問了陳默位置,等和陳默挂了電話之後,立即就快速的趕了過來。
“神使大人,您沒事吧!”一到近前,蕭戰立即就急急的說道。
陳默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而後轉臉就看向了南宮鸢兒,問南宮鸢兒道:“南宮小姐,現在來接我的人已經來了,你可以說你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打消殺玄宗對你的懷疑了吧。”
南宮鸢兒把一雙美目看向蕭戰,道:“大個子,把你的兵器借我用用。”
蕭戰看了陳默一眼,見陳默點頭後,這才把手中的長刀遞給了南宮鸢兒。
可誰知道南宮鸢兒接過去之後,忽然想也沒想,對着她的身體就是狠狠的一刀下去,刀尖直接都從她的後背刺穿而出。
陳默哪裏想到南宮鸢兒跟蕭戰借兵器,竟然是用來給自己一刀的,看着一股血箭從南宮鸢兒身上迸射而出,陳默連忙一把将南宮鸢兒的嬌軀扶住後,對着南宮鸢兒大吼道:“南宮鸢兒,你瘋了,你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