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老家主!”
見到孫天戰慘死成三截的屍體,孫如龍跟孫老三孫老四等人不由都發出了一聲悲憤無比的大吼。
而後就全部都向着項家父子沖殺了過去,想要替孫天戰報仇。
但是孫天戰這個堂堂的青境超級強者都不是項家父子的對手,隻是在短短二三十招的時間内,就慘死在項家父子的手上了,那就更别說他們了。
一見到他們沖殺上來,項家父子立即手中的兵器立即同時轟斬出。
頓時,伴随着轟轟轟的幾聲巨響,沖在最前面的孫如龍跟孫老三以及孫老四,頃刻就也步了孫天戰的後塵,整個身體猶如比炮彈擊中了一般,立即四分五裂的爆裂開來,連個全屍都沒有留。
然而,孫如龍和孫老三以及孫老四的死,卻僅僅隻是開始。
項家父子的強大,根本就不是這些人所能抗衡,項家父子,就好像是兩台專門收割生命的大殺器一般。
所過之處,所向睥睨,如入無人之境,凡是跟他們接觸的趙孫兩家之人,全部都慘死在了他們的手上。
砰砰砰……
噗噗噗……
啊啊啊……
伴随着一陣陣的撞擊聲,斬殺聲,慘叫聲等等的聲音不斷的傳來,趙孫兩家的人,就已經折損了大半。
他們如果知道項家父子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他們怎麽的也不會選擇跟陳默正面對抗,甚至是想要斬殺陳默。
可這一切,卻全部都因爲他們錯誤的錯估了形勢而葬送了。
他們恐怕就是做夢都想不到項家父子和陳默一個月前所受的重傷,竟然已經完全都好了。
特别是項家父子受傷之重,如果換做是常人,别說一個月,就是半年之内,也休想完全恢複過來。
可他們哪裏又知道,已經徹底淪爲陳默傀儡項家父子的體質,根本就不能用常人的眼光來看待。
再加上陳默得到了丹聖蕭天地的傳承,各種療傷丹藥給項家父子服用之下,項家父子在陳默還沒有完全恢複的時候,就已經比陳默先完全恢複過來了。
“趙千山,孫天戰已死,現在輪到你了。”陳默一聲大吼,随後整個人立即就向着趙千山殺了過去。
陳默對于趙千山恨,比孫天戰來說,還要更加的憎恨得多。
他看在趙振飛夫妻跟趙玲珑的份上,一次次的放過趙家跟趙千山,可是趙千山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對于這樣的人,他非要親手殺掉不可。
“攔住他,給我攔住他!”見到陳默襲殺而來,見到孫天戰等人不斷的慘死,早就吓破了膽的趙千山,竟然一邊大吼着,一邊就快速的向後逃遁而去。
“想走?”看着想要逃遁的趙千山,和得到趙千山命令前來想要阻攔他的人,陳默滿臉殺意的冷笑一聲,而後立即就是對着項家父子當中的項少恒大吼道:“二奴,給我抓住趙千山,我要親手要了他的狗命。”
項少恒身影一閃,立即就化作一道閃電般的殘影向着趙千山狂追而去。
趙千山雖然全力奔逃,可他與項少恒直接的巨大實力差距注定了他是逃不掉的。
趙千山隻覺得一道黑影閃過,項少恒就從他的頭頂之上飛躍而過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緊接着,項少恒一隻巨大的手掌,就咆哮般的轟擊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
趙千山隻覺得一股山呼海嘯般的巨大力量襲來,而後幾大口鮮血瞬間就從嘴裏狂吐而出,他整個人,也立即向着陳默狂飛了過去。
不偏不倚,伴随着砰的一聲巨響過後,趙千山的身體就狠狠的砸落在了陳默面前的地面之上。
噗!
又是一口鮮血從嘴裏狂吐而出後,趙千山滿是哀求的看向陳默求饒道:“陳默,看在振飛和韓姨以及玲珑的份上,你在放過趙家這一次,我保證,我也發誓,我們趙家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了。”
陳默臉上全是森冷的殺意,他已經因爲心慈手軟放過趙家,結果反倒被趙家交給殺玄宗,差點喪命過一次了。
同樣的錯誤,他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一聽趙千山的話,陳默甚至都有些無法相信,趙千山竟然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瞬間,陳默直接就滿臉森森殺意的冷笑道:“呵呵,你保證,你發誓,但是你的保證,你的發誓在我這裏一文不值,今天你們趙家和孫家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通通都要死。”
陳默這話一出,忽然間,一道完全被吓破了膽的人影,瞬間就噗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
而後大聲的求饒道:“陳少,陳少,别……别殺我,二爺和玲珑小姐他們……他們被……”
這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趙振雄兩大心腹之一的趙林。
于是一聽趙林說到這裏,已經知道趙林爲了活命,想要對陳默說什麽趙振雄頃刻不由臉色大變。
如果讓趙林說出來,陳默會不會放過趙林先不說,但趙振雄的下場一定會恨凄慘。
所以沒等趙林說完,趙振雄立即就大吼道:“趙林,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小人,我殺了你。”
說話的同時,趙振雄手中的寶劍劍芒一閃,就狠狠的一劍向着在趙林的後心飛快的刺殺而去。
不過趙林的話雖然被趙振雄硬生生的打斷了,可陳默一聽趙林說到趙振飛和趙玲珑三人,趙振雄又這麽急着殺趙林,陳默怎麽會讓他得逞。
在趙振雄動手的瞬間,雖然他和項家父子都距離趙林較遠,趙振雄又距離趙林太近。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換做了常人,根本就無法救得了趙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趙林慘死在趙振雄的劍下了。
但這可難不倒陳默,随着移山倒海心法施展而出,趙林的身體立即就被陳默快速的移到了一邊。
緊接着,陳默的身影如若閃電般的一閃,就擋在了趙林的面前,而後冷聲對趙林道:“說,趙叔和玲珑他們怎麽了?”
“二爺和玲珑小姐他們……他們被大爺悄悄的關起來了。”
聽到趙林這因爲恐懼而渾身顫抖的話,陳默臉色瞬間不由變了變。
因爲他一直以爲趙振飛一家還是被趙家關在地牢裏,可現在從趙林話裏透露出來的意思,似乎并不是這麽一回事啊!
“說清楚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少,是……是這樣的,二爺和玲珑小姐他們……”
聽趙林把具體的情況說完,沒等陳默說什麽,重傷躺在地上的趙千山就先大怒的對着趙振雄大吼道:“趙振雄,你這個逆子抓振飛他們幹什麽?”
趙振雄見到事情已經徹底敗露了,幹脆也豁出去了,猙獰着一張臉對着趙千山咆哮道:“因爲趙家隻能是我的,趙振飛卻威脅到了我,因爲在趙振飛把韓霜帶來趙家的第一天,我也看上韓霜了,我要殺了趙振飛,順便也嘗嘗一下韓霜美妙的味道。”
噗!
趙千山被趙振雄的話氣得不行,瞬間又是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然後才憤怒無比的大罵道:“你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振飛是你親弟弟,你竟然想要殺他,還想要碰他妻子,我殺了你。”
“呵呵,殺我,那我們看看是我殺了你,還是你殺了我。”冷笑間,趙振雄手中的長劍突然一劍橫斬而出,一下子就狠狠的刺進了剛剛趙千山的心髒裏。
包括陳默在内,所有人都被趙振雄這瘋狂的舉動下來一大跳,趙千山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啊,可趙振雄,竟然就這麽殺了趙千山。
不過一想趙振雄既然都能對趙振飛一家下手,那麽趙振雄的心腸歹毒和六親不認般的冷血無情就可想而知了。
足足的過了好幾秒之後,趙家的衆人才先後回過了神來,一個個紛紛義憤填膺的對着趙振雄大吼道:“趙振雄,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家主可是你父親,你敢弑殺家主,我們殺了你。”
話落間,除了趙振雄的手底下的心腹之外,趙家的大多數人瞬間就全部都向着趙振雄沖了上去。
“呵呵,你們殺了我,你們有那個本事嗎?”趙振雄又是一聲冷笑,随後一把抽出刺進趙千山心髒裏的長劍猙獰的看向陳默大吼道:“陳默,既然知道趙振飛夫妻和趙玲珑在我手裏,你不想他們有事的話,就乖乖的聽我的,幫我殺了這些人。”
“幫你殺了他們,你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不錯,不過你覺得可能嗎,識趣點的話,就快把把玲珑他們交出來,要不然我保證你死得比今天的任何人都要凄慘。”
聽到陳默這滿是殺意的話,那些沖向趙振雄的趙家之人懼怕陳默之下,不由都停了下來。
可趙振雄卻仍然絲毫不懼,繼續猙獰道:“沒錯,我承認,你确實是有那個本事,讓我死得比今天的任何人都要凄慘,但你信不信,隻要你殺了我,我保證我的手下一定也馬上就會殺了趙玲珑他們。”
“是嗎,那我們試試看。”話落間,陳默突然就是對手項少恒大吼道:“二奴,給我把他抓過來。
項少恒身影一閃,趙振雄隻覺得眼前一花,他就落到了項少恒的手裏,被項少恒一把死死的扣住了脖子。
“說,趙叔和玲珑他們在哪裏,不說,我馬上讓二奴掐斷你的脖子。”
趙振雄又不傻,向着趙振飛夫妻和趙玲珑就相當于他的保命符,不說出趙振飛夫妻和趙玲珑在哪裏,他反倒還有活着的機會。
可如果他要是說出趙振飛夫妻和趙玲珑在哪裏了,隻怕下一刻,他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所以雖然被項少恒如同大鐵鉗一般的大手掐住脖子讓他因爲呼吸困難缺氧難受得差點要昏死過去。
但聽到陳默的話,趙振雄仍然還是猙獰的大笑道:“哈……哈……哈,有種……有種你就殺……殺了我,不過……你也不要……不要忘記了我是話,殺了我,趙振飛和趙玲珑他們……他們也得要給我陪葬,我的……我的手下絕對不會放過……放過他們的。”
聽着趙振雄這因爲被項少恒掐住脖子而變得斷斷續續的話,陳默眉頭瞬間不由大皺。
因爲陳默明白,想要從趙振雄口裏逼問出趙振飛夫妻跟趙玲珑的下落,是不可能了。
所以隻好把目光向着趙林看了過去,冷喝道:“說,趙叔和玲珑他們被趙振雄抓去哪裏了。”
趙林渾身一激靈,哆嗦着道:“陳……陳少,這個我……我不知道,趙振雄讓我在車上悄悄的把二爺和二夫人以及玲珑小姐迷暈交給趙東之後,我就不知道二爺和二夫人以及玲珑小姐被趙東帶去哪裏了?”
陳默眉頭瞬間又是一皺:“趙東是誰?”
這次沒等趙林回答,趙振雄就又猙獰的大笑道:“哈哈,趙東是誰,趙東當然是我最忠心耿耿的手下了,隻要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保證明天你一定會在大街上看到趙振飛夫妻和趙玲珑的屍體。”
“是嗎,你就這麽确信趙東那麽對你忠心耿耿。”
趙振雄話音剛落,忽然間,一聲女人冷笑和充滿憤怒的聲音,忽然就從趙家的大門口外穿了進來。
聽到這聲聲音,所有的趙家之人跟陳默瞬間都是一愣,趙振雄更是像是遇到了鬼一般。
頃刻間,大家就都朝着大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後就見到趙振飛夫妻和趙玲珑從外面滿臉憤怒的走了進來。
剛才那聲聲音,正是韓霜發出來的。
“嗚嗚,陳默,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哽咽的叮咛一聲,趙玲珑性感完美的嬌軀,一下子就緊緊的投入了陳默的懷裏。
她本以爲陳默被趙家交給殺玄宗之後,陳默死定了,她從此就要跟陳默陰陽兩隔,再也見不到陳默了。
甚至被趙振雄抓了之後,她還想着,她死了也好,她就能去見陳默,又跟陳默在一起了。
而趙振雄見到趙玲珑三人,瞬間不由大驚失色和滿臉驚恐無比的驚呼道:“這……這怎麽可能,你們……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當然是你最忠心耿耿的手下趙東放我們出來的。”韓霜滿臉冷笑的說道。
原來趙振雄接到趙風華的電話匆匆離開後,也在電話裏把趙振雄跟趙風華對話聽了個大概,知道陳默沒死的韓霜便開始對趙東使用了攻心計。
告訴趙東,陳默既然沒死,那麽陳默一定不會放過趙家的,如果趙東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放了他們三人,到時他們還沒有幫趙東求情,讓陳默饒趙東不死。
一開始趙東還不信,但當打電話回趙家跟别人打聽,得知陳默是真的沒死,而且還都已經殺了趙家之後。
趙東就再也忍不住了,因爲趙東很清楚趙振飛一家跟陳默的關系,一個是陳默的未來的嶽父,一個是未來的嶽母,一個更是陳默的女人。
要是讓陳默知道他和趙振雄一起抓了他們,陳默不把他挫骨揚灰了才怪。
所以,爲了活命,趙東不但把趙振飛三人給放了,而且還把控制他們修爲的解藥給了他們。
可是趙振雄卻不相信韓霜的話,在韓霜話落的瞬間,他就瘋狂大吼道:“我不信,我不信,趙東怎麽可能會背叛我。”
韓霜隻要一想到之前在趙振雄用趙玲珑來威脅之下,她不得不将全身的裙衫都解了下來,就剩下貼身的那兩件小物件了。
甚至如果不是趙風華突然來電話告訴趙振雄陳默沒死,趙千山讓趙振雄趕緊回趙家的話,她的那兩件小物件和她的清白隻怕也保不住了。
所以,現在一想隻想殺了趙振雄雪恥的韓霜,才不管趙振雄信不信呢。
手中寒光一閃,一把劍身小巧,可卻散發着整整殺氣的寶劍就出現在了韓霜的手上。
不過也在這時,那些趙家之人終于回過神來了,一個個立即都告訴趙振飛,趙振雄大逆不道的殺了趙千山,趙振飛回來得正好。
趙振飛其實也注意到趙千山慘死的屍體了,可他一開始還以爲趙千山是陳默殺的。
對于此,趙振飛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趙千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賣陳默,站在陳默的立場,他确實不知道該怎麽去指着陳默。
可讓趙振飛哪裏想到的是,趙千山竟然是趙振雄殺的。
趙振雄之前不但差點玩了韓霜,現在又如此大逆不道的殺了趙千山,再加上當年趙振雄安排派人打傷他等種種事情。
新仇舊恨之下,趙振飛哪裏還受得了,立即仰天大吼“趙振雄,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
說話的同時,憤怒到了極緻的趙振飛,立即一劍狠狠的刺向了趙振雄。
趙振雄被項少恒抓住,根本就無力反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趙振飛的劍飛速的刺進他的心髒裏,收割着他的生命。
可是看着慘死的趙振雄,韓霜仍然不解氣,上去對着趙振雄的屍體又是幾劍招呼上去。
把趙振雄的身體刺成了一個馬蜂窩,随後又是一劍将趙振雄的頭顱斬了下來,這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