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子要是沒受傷,面對焚天老祖這些轟殺而來的殺招,長生子自然不會放在眼裏。
可現在受了重傷的長生子想想要接下焚天老祖的這些殺招,卻沒那麽容易了。
铛铛铛!
砰砰砰!
面對着焚天老祖綿綿不絕,而且還強大無比,猶如天空閃電一般的接連攻擊,長生子隻能疲于應對着。
每一次跟焚天老祖手中的兵器碰撞和拳掌交接,長生子都會被震得渾身氣血翻湧,已經被封住穴道的巨大傷口,也被震得鮮血嘩啦啦的直流了下來。
長生子很清楚,在這麽下去,他真的非得死在焚天老祖手上不可。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想他剛剛從困住他的石屋當中脫困,難道就又這樣死在焚天老祖的手上嗎?
要不然他被項雲天偷襲受了重傷,焚天老祖這麽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一想到此,長生子對陳默以及項雲天的恨,不由瞬間又升騰了幾分。
但陳默和項雲天已經被地下突然撕裂的裂縫當中,那詭異強大的紅光席卷進地縫底下了,隻怕早已經葬身地下。
所以,長生子把這股恨全部都轉嫁到了焚天老祖的身上,接連快速的強行施展出數招強大無比的攻擊暫時逼退焚天老祖後。
滿臉憤怒猙獰的大吼道:“焚天老祖,想殺我還沒那麽容易,這個仇我記下了,他日一定加倍的奉還給你,你給我等着吧。”
話落間,自知重傷在身,不敵焚天老祖,繼續留下來隻會喪命在焚天老祖手上的長生子,立即身形一閃,全速的就往後方逃遁而去。
焚天老祖雖然沒親眼看到長生子是怎麽從那座困住他的石屋當中脫困的。
但焚天老祖卻知道,這一定跟陳默有關,然而脫困後的長生子卻恩将仇報的想要殺了陳默,焚天老祖怎麽可能不怒。
所以見到長生子想要逃遁的身影,焚天老祖感覺他不殺了長生子,都對不起陳默。
“想走?”因此,看着長生子逃遁身影,焚天老祖怒火滔天的冷哼一聲之後,立即也是全速的狂追了上去,并施展出一道道強大的劍招向着長生子逃遁的身影碾壓而去。
正在前面奔逃的長生子大驚失色,聽到身後傳來的強大破空聲,隻能一邊快速閃躲,一般拼勁全力了的繼續往前奔逃。
铛铛铛!
砰砰砰!
就這樣,雙方且戰且退,很快就來到了一場陡峭的斷崖面前。
看着前方是一處深不見底,雲霧缭繞的山崖,已經無路可去,長生子頓時将手中的兵器祭于腳下,就準備禦劍飛行的越過這處斷崖。
可是随後追來的焚天老祖怎麽可能讓長生子如意,頓時一劍展出,一道沖天的劍光,就狠狠的攔腰斬向了長生子。
長生子深受重傷,又強行禦劍飛行,見到焚天老祖的劍招殺來,隻能匆忙的快速閃躲。
但是他剛躲開,焚天老祖的下一次攻擊,也又到了。
禦劍飛行本來就極耗修爲,再加上深受重傷,長生子哪裏還能躲得開,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長生子的胸膛結結實實的被焚天老祖斬殺而出的劍光擊中。
張開哇哇狂吐鮮血的同時,本來就傷上加傷的傷勢,讓他也無法再繼續禦劍飛行,整個身體,瞬間就狠狠的墜入了深不見底的山崖下面。
見到此,焚天老祖滿臉餘怒未消的冷哼一聲,而後才快速的反了回去。
就像陳默已經把他當成爺爺,當成親人一樣,焚天老祖同樣也早已經把陳默當成了親人,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子。
陳默被那道突然撕裂的地縫吞噬進去了,不管是生是死,就是挖地三尺,他也必須把陳默挖出來不可。
不過就在焚天老祖全速的趕回去的時候,與此同時,陳默被那道詭異強大的紅光強行拽入地縫當中,地縫又迅速的合攏之後。
随着光線全部都被阻擋了,陳默的四周立即全部都變得黑暗暗的一片,什麽東西都看不到。
唯一讓陳默感覺到的是,他的身體一直在快速的往下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默終于感覺本來漆黑無比的四周,突然出現了一絲絲的亮光。
随着亮光的源頭看去,竟然是來自他身體正在快速下墜的底下。
而且随着身體越往下墜,這麽絲亮光也就變得更加的清楚。
終于,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鍾後,陳默終于看清楚這絲亮光是什麽了,也終于看清楚了他身下的環境。
原來,這竟然是一個散發着詭異強大氣息的地下山洞。
地下山洞的面積并不大,也就一間房子那麽大小,那絲亮光,就是一顆鑲嵌在山洞壁上的巨大夜明珠散發出來的。
而在山洞的最重要,有一個兩米見方的血池,血池當中裝滿了滿滿的一池鮮紅的新鮮血液。
那詭異強大的氣息,和把陳默強行拖入底下的強大紅光,就是來自于這個血池當中。
特别最讓人心悸還而驚悚的是,這個血池的鮮血,竟然還在滾滾翻騰着,就好像一口被大火燒開了的油鍋一般。
“桀桀,本祖等了這麽多年,終于等來一個人了,真是得來不費功夫啊,桀桀!”
突然,就在陳默落在山洞地上的瞬間,一聲從讓驚駭和驚悚無比的桀桀怪笑,也瞬間在整個山洞裏響了起來。
那缭繞的回聲,哪怕就是以陳默目前的修爲,也被吓得渾身的毫毛都豎了起來,瞬間就條件反射的哆嗦道:“誰,誰在說話?”
“當然是我了。”話落間,一個由鮮血凝聚而成的血人,忽然從猶如油鍋一般滾滾翻騰的血池當中坐立了起來。
看着他那張血淋淋的猙獰之臉,陳默瞬間又不由被吓得一連後退了好幾步,哆嗦道:“你……你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桀桀,小子,敢說本祖是鬼東西的人,你是第一個。”話落間,一道滾滾翻騰的鮮血,突然從血池當中席卷而出。
陳默根本就無力反抗,一下子就讓這道鮮血卷入了滾滾翻騰的血池當中。
血池不但滾滾翻騰猶如一口油鍋,就是血池的溫度,也宛如油鍋一般。
在陳默被卷入血池當中除了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熱量幾乎将要将他油炸了之外,他還感覺到,這些鮮血,竟然在瘋狂的向着他的身體裏面滲透進去。
“啊啊啊……你幹什麽,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到底在幹什麽,停下來,你快給我停下來,你聽到沒有。”巨大的痛苦,讓陳默一塊瘋狂的掙紮,一般的大吼大叫的嘶吼咆哮起來。
然而,卻沒有人搭理他,血池當中炙熱的溫度,依然在燒烤着他,血池的當中的鮮血,也依然在瘋狂的向着他身體當中滲透進去。
終于,巨大的痛苦之下,陳默再也忍不住,投一歪,整個人瞬間就昏死了過去。
但血池當中往他身體裏不斷滲透的鮮血,卻并沒有停止,直到整整一血池的鮮血,全部都滲透到他的身體裏面了,整個血池當中,再也不留下一點一滴,一絲一毫了,這才停止了下來。
也在這時,随着轟隆隆的一聲,之前合攏上的那道地下裂縫,又瞬間自己撕裂開了,緊接着,陳默的身體,就從已經沒有了一絲鮮血的血池當中飛了出去。
将長生子打落斷崖之後返回來的焚天老祖,正好見到陳默又從撕裂的地縫當中飛出來的一幕。
哪怕就是活了幾萬年,見識多廣的焚天老祖,也都不由有些懵逼愣住了的感覺。
不過不管陳默到底是怎麽又從底下裂縫當中飛出來的,但隻要能出來了,都是好事。
因此焚天老祖經過短暫的懵逼愣神回過神來了之後,怕那道地下裂縫再次撕裂開又把陳默吞噬進去。
連忙一個閃身抱着陳默離開一段距離之後,才把陳默放下來拍了拍陳默的臉喊道:“喂,小子,你醒醒,醒醒,你沒事吧!”
陳默從昏迷當中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見到焚天老祖時,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連忙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确認确實沒有看錯,确實是焚天老祖之後,陳默這才滿臉不解的問道:“老祖,你怎麽來了,你怎麽在這裏?”
焚天老祖道:“你小子先别管我怎麽來的,也先别管我怎麽在這裏了,你剛才被那道底下裂縫吞噬進去,後來又自己從那道底下裂縫當中飛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要是焚天老祖不說,陳默都還不知道他已經從地下裂縫當中出來了呢。
而且他隻記得那些鮮血瘋狂的滲透他身體,巨大的痛苦讓他實在忍受不住之下,就混過去了,他哪裏知道是怎麽回事。
于是,他把事情跟焚天老祖說了一下。
焚天老祖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立即道:“小子,你說的這種情況,怎麽有點像是邪修奪舍的手段,你先感覺和檢查自己的身體一下,看看是否有什麽不适合的地方。”
邪修奪舍,焚天老祖這話一出,陳默瞬間差點被吓破了膽,連忙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緊接着,陳默整個人,一下子就差點從地上跳了起來。
見到陳默這麽大的反應,焚天老祖頓時也被吓得,立即就問陳默道:“怎麽了,是不是真的出什麽事了。”
陳默搖搖頭,而後滿臉激動的道:“沒有,我的身體一點異樣都沒有,反倒是我現在鮮血當中,全部充滿了無比強大的力量,而且我的修爲,竟然一下子從綠境五重,達到青境一重了。”
“什……什麽,你的修爲飙升到青境一重了?”焚天老祖差點被陳默的話驚倒在地上。
一下子從綠境五重就飙升到了青境一重,這還讓不讓人活,别的不說,就是孫天戰,都不知道在綠境九重巅峰徘徊了多少年這才晉升到青境一重的。
“怎麽會這樣,你小子說的那種情況,明明就像是邪修奪舍的手段嘛,怎麽不但你小子一點事都沒有,還反倒修爲飙升了這麽多了,怪事,怪事,這種事情,根本就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嘛!”
聽到焚天老祖這滿臉不解的喃喃自語,焚天老祖都不知道,那陳默就更加不知道了。
于是,陳默幹脆又問起焚天老祖怎麽會在這裏的事情。
焚天老祖把事情大概的跟陳默說了一下,陳默這才知道,焚天老祖上次離開後,爲了盡快的恢複境界,就專門遊曆了華夏各處的名山大川。
果然,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焚天老祖的修爲境界已經恢複到了跟邪尊大戰前的青境九重巅峰。
所以,焚天老祖便想着到昆侖山的這片區域當中過來尋找一下一件趁手的兵器,然後将陳默的嗜血劍還給陳默。
畢竟這裏是上古大戰的戰場,不少上古時期的強者隕落之後,他們的兵器肯定也就此蒙塵在這裏了。
但哪裏想到剛到上古戰場不久,焚天老祖就也發現了獵齒獸的屍體。
焚天老祖一猜肯定是有人奔着界山去了,于是也立即幹了過去,然後正好就遇到了差點被風雨雷電四大護法發現的陳默。
于是焚天老祖隻好主動攻擊四大護法,把四大護法引開了。
陳默沒想到當時并他引開四大護法的人竟然是焚天老祖,特别是挺焚天老祖說到長生子竟然被焚天老祖打落懸崖而死了,陳默的心中,更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因爲就長生子那驚天滅絕的修爲,如果長生子不死,讓長生子恢複過來的話,那以長生子的性子,爲了報仇,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因此,爲了确認長生子是不是真的死了,陳默直接就問焚天老祖道:“老祖,你真的确定長生子死了。”
“放心吧,他本來就被大奴偷襲那一刀深受重傷,又挨了我那麽強大的一劍,再加上從那麽高的斷崖上摔下去,不死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