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看着慘死的電護法,重傷的風護法睜大了一雙眼睛看着‘沈清芸’,他實在想不明白,他們這麽千辛萬苦才把‘沈清芸’救出來。
‘沈清芸’爲何還要對他們下手,難道‘沈清芸’在被陳默關押的這段時間,被陳默洗腦策反了。
反而‘沈清芸’卻不管那麽多,見到風護法睜大了一雙眼睛看着他,頓時又是一刀狠狠的劈了過去。
四大護法中,一向睿智的雨護法倒是冷靜得多,一見到‘沈清芸’手裏祭出的大刀,他瞬間就好像明白了什麽。
對着仍然敏姐不解和震驚的風護法大吼道:“風護法,小心,這人不是夫人,而是陳默小兒讓他的二奴假扮的。”
“什麽,夫人是陳默小兒讓他的二奴假扮的?”風護法大吃一驚,一把躲開‘沈清芸’劈來的大刀之後。
怒火滔天和憤怒無比的向着陳默咆哮道:“陳默小兒,你敢耍我們。”
“就是耍你們四個傻逼了,你們能拿你們家陳大爺怎麽樣?”
聽到陳默這話,别說脾氣一向火爆的風護法,就是雨護法跟雷護法,但差點當場被陳默氣吐血。
風護法憤然大怒和滿臉猙獰扭曲的道:“陳默小兒,本護法殺了你。”
話落間,風護法手中劍光一閃,頓時就一劍狠狠的斬劈向了陳默。
“蕭戰,你保護好我姐她們兩個,老祖,大怒二奴,我們殺。”
說話的同時,陳默手中的三大法寶同時呼嘯而出,立即也是迎向了風護法。
而焚天老祖則是對上了雨護法,項家父子則是對上了雷護法。
本來,除了焚天老祖的修爲略高于四大護法之外,陳默跟項家父子的整體實力,都遠遠的不是四大護法的對手。
然而,由于剛才項少恒的偷襲,不但讓電護法命喪黃泉,就連風護法也深受重傷。
所以,情況一下子就反過來了。
一打一之下,焚天老祖面對雨護法時,占據了絕對的上風,擊敗雨護法,甚至是斬殺雨護法,要了雨護法的命,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而二打一的項家父子面對雷護法時,情況也是跟焚天老祖一樣,一跟雷護法動上手,兩人聯手之下,就占據了絕對的上風,把雷護法打得節節敗退。
反倒是面對風護法的陳默,雖然坐擁三件全部都是殺傷力巨大的法寶。
風護法之前也被項少恒偷襲重傷了,可兩人實力上的巨大差距,竟然隻是讓陳默跟風護法打成了平手,一時之間,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砰砰砰……
七個青境以上的超級強者之戰,無論是焚天老祖他們那邊,又或者是項家父子他們那邊,又或者是陳默這邊,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
頃刻将整個京平山弄得地動山搖,滿目瘡痍,整個天空,也是風雲變色。
一陣陣肆虐的能量所席卷起的飓風,就好像是摧枯拉朽的巨型龍卷風一般。
咔嚓,咔嚓,咔嚓……
突然,幾聲斷裂的巨響,讓正在跟風護法厮殺得難解難分的陳默瞬間不由大驚失色。
一邊繼續跟風護法厮殺,一邊就對着蕭戰大吼道:“蕭戰,快,快帶我姐她們離開這裏,京平山要塌了。”
京平山就像蘑菇一樣,上大下小,在這麽驚天動地的能力面前,哪裏承受得住。
聽聞陳默大吼的瞬間,蕭戰也是臉上變色,如此生死時刻,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了,分别一手抓住一人,就帶着陸清月跟陳心凝向着遠方狂奔而去。
當他們剛剛離開京平山不久,整個京平山瞬間也如同大雪山雪崩了似的。
随着轟隆隆的一陣巨響,整座本來肅然挺立的京平山,頓時就轟然倒塌了下來。
正在厮殺的陳默七人,完全都被深埋在了坍塌而下的京平山底下。
“神使大人,小默,陳默!”蕭戰三人見了,頓時就是一陣異口同聲的大吼。
然而,回到的他們的并不是陳默的聲音,而是随着京平山轟然倒塌之後,向着他們四處飛濺而來的亂石。
蕭戰生怕這些四處飛濺的亂石傷到陸清月跟陳心凝,連忙帶着他們又往後狂奔了一段距離。
與此同時,伴随着砰砰砰的七聲巨響,陳默和風護法厮殺的等七道身影,頓時也從被掩埋的京平山底下爆發而出。
每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特别是風護法,之前已經被項少恒偷襲重傷,又跟陳默激戰厮殺了那麽,現在再被轟然倒塌的京平山這麽一掩埋。
雖然沒有當場喪命,但是本來就重傷的傷勢,瞬間又加重了不少。
雨護法跟雷護法的情況雖然比風護法好一些。
但是面對強大的焚天老祖跟項家父子的聯手,雨護法跟雷護法仍然不好受。
精明睿智的雨護法已經知道,此次他們是中了陳默的奸計了。
如果再繼續跟陳默死戰下去的話,不但電護法要死,就是他們其他的三大護法,恐怕也要得去跟電護法作伴,給電護法陪葬不可。
“風護法,雷護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走。”雨護法大吼一聲,頃刻就要破空遁去。
風護法跟雷護法見了,同樣深深明白再戰下去,吃虧喪命隻會是他們的風護法和雷護法,立即也是緊跟其後。
但是,陳默好不容易才想出這麽一個妙計,怎麽會放棄這個将四大護法全部斬殺跟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想走,今天你們一個也走不了,老祖,大怒二奴,給我殺。”
話落間,陳默頓時就也重新殺向了要逃了風護法。
焚天老祖跟項家父子分别也是身影爆閃動,再次分别迎上了雨護法跟雷護法。
就此,一場七個青境超級強者的大戰,又重新拉上帷幕。
砰砰砰……
又是一陣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陳默是越戰越勇,手上由嗜血劍跟噬魂邪刀重新合二爲一融合在一起的嗜劍魂刀,也是越用越順手。
反觀風護法三人,因爲心裏已經萌生退意,在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動起手來難免就畏手畏腳。
特别是風護法,再加上重傷在身的情況下,面對陳默手上滅天鍾,血魂幡,以及嗜劍魂刀的輪番攻擊,終于開始漸漸的露出了頹勢。
轟!
一聲巨響,剛剛躲開血魂幡無數個骷髅頭籠罩過來的風護法,刹那間就被滅天鍾轟飛了出去。
噗!
在風護法狂吐槽口鮮血倒飛的同時,沒等他摔落在地上,陳默手上的嗜劍魂刀,頓時又是排山倒海般的一擊狂劈而來。
轟!
霎時間,隻見随着一道讓人心悸的刀光劍影從虛空中劃過,然後頃刻間,倒飛在空中的風護法,就硬生生的被嗜劍魂刀劈成了兩半。
緊接着,嗜劍魂刀就開始瘋狂的吸噬風護法身爲超級強者的鮮血跟靈魂。
血魂幡見了,也是不敢落後,竟然瞬間就跟嗜劍魂刀争瘋狂争搶起來。
這一幕的出現,是陳默如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嗜劍魂刀乃是有嗜血劍跟噬魂邪刀合二爲一而成。
嗜血劍能吸噬鮮血壯大自己,噬魂邪刀之所以叫噬魂邪刀,也是因爲噬魂邪刀是靠吸噬靈魂來壯大自己的。
現在噬魂劍跟噬魂邪刀兩者合二爲一變成了嗜劍魂刀,那麽嗜劍魂刀具有嗜血劍跟是嗜劍魂刀的兩者的屬性,這個陳默可以理解。
血魂幡同樣是靠吸噬鮮血跟靈魂,這個陳默也早就知道了,也并沒有多少意外。
可是血魂幡跟嗜劍魂刀竟然一同争搶,這叫什麽事。
“行了,西劍魂刀,這次讓血魂幡先來,那裏還有兩個呢,幹掉他們,下一個是你的,最後一個,你們平分。”
聽到陳默的命令,嗜劍魂刀隻得不甘心的铿锵一聲,随後将風護法讓給血魂幡了,而後跟着陳默就殺向了雷護法。
雷護法本來在項家父子的圍攻之下,就已經是節節敗退了,再加上陳默,不多時,就也慘死在了陳默的嗜劍魂刀之下。
眼見着風護法跟雷護法也先後慘死,雨護法又驚又怒,但他就是在聰明睿智,可是在陳默等人合力圍攻的強大實力面前,他也無法逃出升天。
最後也隻得成爲了血魂幡跟嗜劍魂刀吞噬的肥料。
誰能想到,殺玄宗本來威名赫赫的各路高手,十大師叔,五大供奉,四大護法,竟然全部都先後慘死在了陳默的手上。
殺玄宗能有今天的威名,完全是因爲他們心狠手辣和殘殺玄修的殘忍手段。
可今天,他們卻也因爲陳默這麽一個玄修,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很快,四大護法全軍覆沒,也慘死在陳默的手上的消息,就傳回了殺玄宗。
宗主江滿天知道了之後,一口氣沒岔過來,本來就走火入魔還沒好的傷勢,不由頓時又加重了幾分。
四大護法的死,可以好不誇張的說,已經近乎讓他成爲光杆司令了,雖然還有像南宮鸢兒等等這一輩的年輕弟子。
可就連五大供奉跟四大護法都慘死在了陳默的手上了,這些年輕弟子在面對陳默時,又還有何用。
其實知道四大護法慘死這個消息的,不隻是殺玄宗,比如其他的花仙宗,隐劍山莊,隐殺殿這些跟殺玄宗齊名的勢力,也先後知道了。
誰能想到,陳默這個一開始他們連正眼瞧都不想瞧一眼的年輕小子,竟然能有這麽強大的實力跟手段。
一開始,當陳默是玄修的身份暴露出來時,他們甚至都以爲陳默馬上就會成爲殺玄宗手下的亡魂。
然而現在的結果卻是,陳默竟然先後斬殺了殺玄宗的十大師叔,五大供奉,四大護法,讓江滿天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殺玄宗宗主,變成了一個現在手下已經無人可用的光杆司令,這怎麽能讓他們不震驚。
如果說當初陳默大鬧京城,把錢家孫家折騰得雞犬不甯,甚至是滅族的時候,他們仍然還是沒有把陳默看上眼的話。
那麽現在殺玄宗五大供奉跟四大護法先後的死,就不得不讓他們開始重新正視陳默這個橫空出世的大魔王的存在了。
隐劍山莊當中,已經逃回隐劍山莊的孫長亮,将殺死秋少堂的鍋甩給陳默之後。
本來想派人去找陳默算賬,給自己兒子報仇的隐劍山莊莊主秋天卓一聽陳默竟然将殺玄宗的四大護法殺了,頓時不由又驚又怒。
因爲他本來打算派去找陳默算賬的人,實力都遠遠不如殺玄宗的四大護法呢。
也幸好陳默殺了殺玄宗四大護法的這個消失及時的傳回來了,要不然他真的派這些人了,還不是也是去送死而已。
“哼,陳默小兒,沒想到你倒是還有兩把刷子,連殺玄宗的四大護法都栽在你手上了。”
聽到秋天卓的冷哼,孫長亮在一邊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師父,既然陳默殺了殺玄宗的四大護法,那麽他的實力可是不容小觑啊,咱們還去找他給秋師兄報仇嗎?”
秋天卓一聲怒喝,道:“怎麽,你怕了,你難道想讓你秋師兄白死,到陰曹地府了也死不瞑目。”
孫長亮怕的就是秋天卓突然改變主意,不去找陳默報仇了,一聽秋天卓的話。
連忙表忠心道:“師父,您這說的是哪裏話,要不是秋寒若好心,不但救了我,還帶我回來,師父您又收留,我現在恐怕早就死在陳默那小子手上了。”
“”這份恩情,我孫長亮永遠銘記于心,永生難忘,陳默那小子不但滅了我孫家,還殺了秋師兄,我就是做夢都想殺了他。”
“将他碎屍萬段了,給我孫家所有的亡靈以及秋師兄他們報仇,我又怎麽可能會怕,隻要師父您一聲令下,我現在就帶人去京城找陳默那小子給秋師兄他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