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這最爲關鍵的時候,本來看起來已經完全迷失在無限快樂當中的方知雅,竟然突然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
然後本來眼看着就要進去的小陳默,不由一下子狠狠的抵在了旁邊之上,強大的沖擊力之下,痛的陳默當場眼淚花都快要灑了出來。
然而,陳默根本就不顧上什麽疼痛,因爲他正看到一股股的淚水,正在順着方知雅的一雙美目不斷的滾滾滑落。
他身手過去想要幫方知雅擦,可卻被方知雅一把推開了。
“滾開,你這個騙子,我明天就帶着果果離開,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方知雅是一個性格很獨立的女人,要不然她也不會成爲一代商界奇女子,一向都是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她說明天帶着小果果離開,那她明天就鐵定離開不可。
因此随着方知雅的話落,陳默頓時也被吓了一大跳,連忙緊緊的将方知雅摟在懷裏道歉道:“方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别走好嗎,我的世界當中不能沒有你。”
說完,陳默也不管方知雅答應不答應,立即就深情的吻住了她的那張小嘴。
方知雅拼命了的反抗,但是卻反抗不了,隻能狠狠的給了陳默打大耳光。
可是,陳默卻仿佛絲毫感覺不到似的,仍然死死的吻住她不放開。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足足十來分鍾後,騙不了自己内心情感的方知雅漸漸的敗下了陣來。
“你這混蛋快放開我,我明天不走就是了。”
聽方知雅這麽一說,陳默心裏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道:“真的?”
方知雅輕輕的點了點頭,随後依然一臉恨恨的道:“不過我這次不走,但如果還有下次,我就真的讓你永遠再也找不到我。”
隻是話雖然這樣說,但方知雅心裏卻清楚得很,她的心已經給了這個男人。
被這個男人偷走了,就連小果果,也完全将這個男人當初了父親,她又能走到哪裏去。
她這輩子,恐怕都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如果這個男人剛才态度再強硬點,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是這個男人太在乎她了,怕她真的要走,立即就什麽都不敢了。
對此,方知雅心裏真的又是欣喜又是複雜。
欣喜的是,這個男人如此在乎她,那麽她幫着這個男人管理着那麽巨大的商業帝國,哪怕就是再苦再累,她也覺得值了。
而複雜的是,剛才她雖然看起來完全迷失在那種快樂當中了,可是她其實一直都是知道陳默的心思的。
然而她的心裏卻出現了猶豫之色,甚至想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那麽讓陳默進去算了。
直到了關鍵時刻,眼看着陳默都要進去,她這才記起來她不能害了陳默,這才阻止了陳默。
但是她這次能記起來,能在最後時刻阻止了陳默,但下次呢,又或者下下次呢,她又還能阻止多久。
況且她心裏很是清楚,隻要繼續跟陳默相處下去,遲早有一天,她一定會堅持不住,讓陳默進去的,到那時候,命犯白虎煞的她豈不是将陳默給害了。
她當然不想害了陳默,可是讓她離開陳默,她卻發現她根本就做不到。
因爲不知不覺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陳默竟然變成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隻是可惜陳默壓根就不知道方知雅心中的想法,要不然一定會立即直接翻身将方知雅徹底的給辦了不可。
甚至害怕方知雅真的會離開,在方知雅話落的瞬間,馬上就連忙信誓旦旦的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
然後等到第二天,陳默将自己要去西南苗疆藍家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一下之後,大清早的就帶着南宮鸢兒從家裏出發了。
與此同時,殺玄宗被陳默帶着趙,李,聞人三家高手徹底鏟除跟剿滅的事情經過這兩天來的發酵和傳播,也早已經在各大勢力當中傳得沸沸揚揚的。
隐劍山莊當中,當秋天卓收到這個消息之時,比當初收到四大護法死在陳默手裏還要更加震驚萬分。
殺玄宗,這曾經可是比隐劍山莊實力還要強上幾分的存在啊。
可現在,竟然就這麽徹底的覆滅在陳默手中了。
不過相比于秋天卓的無比震驚,秋天卓旁邊的孫長亮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
知道自己機會來了的孫長亮,一雙陰險的眼神深處卻瞬間不由得一亮。
微微的組織了一下言語之後,不動聲色的對着秋天卓道:“師父,陳默這小子的實力增長得也太快了吧,不但自身實力突飛猛進,現在就連趙,李,聞人三大世家都聽他的,以他馬首是瞻。”
說到這裏,孫長亮悄悄的看了一眼秋天卓的臉色,見秋天卓的眉頭也皺的越來越深之後。
才接着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師父你上次說要等隐殺殿出手,可隐殺殿壓根就沒有出手的意思,如果我們也不出手,繼續這樣放任陳默這小子成長下去,這無異于就是養虎爲患,後果不堪設想啊!”
秋天卓的眉頭都快要擰成了一股繩,足足沉思了好一會之後。
才道:“長亮,你這話說的沒錯,不過現在陳默這小子将殺玄宗斬殺殆盡,就算隐殺殿不動手,殺玄宗背後的極老門也肯定會有所動作的,我們還是再等等好了。”
孫長亮心裏雖然極度不甘心,可是秋天卓都這麽說了,他還能說什麽,因此隻能點了點頭。
但也在他點頭的瞬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的他,突然又對着秋天卓道:“師父,徒兒有句話不知道當家不當講。”
秋天卓一愣,看了孫長亮一眼後,道:“什麽話,講?”
“是,師父,事情是這樣的,當初秋師兄雖然是死于陳默那小子隻手,可這同樣也有苗疆藍家藍田的一份子。”
“藍田當時得到了一把上古神兵戰神錘,威力無窮,赫赫生威,正是藍田用這把戰神錘幫着陳默阻攔我和其他幾個師兄。”
“讓我們無法脫身幫助秋師兄,秋師兄這才死于了陳默隻手,要不然陳默如果沒有藍田幫忙的話,秋師兄也許根本就不會死!”
“藍田!”秋天卓猙獰一聲,頓時就将手中的青花茶杯捏成了粉碎。
他雖然忌憚陳默,怕找陳默報仇會讓隐劍山莊元氣大傷,所以才忍着等隐殺殿和極老門動手。
但他可一點也不忌憚苗疆藍家跟藍田,直接就獰聲道:“去,把你雲師叔找來。”
孫長亮心中暗喜,答應一聲後,就去找雲師叔去了。
雲師叔是個四十出頭多點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
跟着孫長亮過來之後,便問秋天卓,讓孫長亮把他找過來有什麽事。
秋天卓也不廢話,立即就獰着一張臉告訴雲師叔,讓他親自帶人跟孫長亮去西南苗疆藍家走一趟,然後讓苗疆藍家将藍田跟戰神錘交出來。
如果苗疆藍家拒絕,直接格殺勿論,将苗疆藍家給鏟除了。
苗疆藍家雖然也身爲八大世家之一,但與其他世家不同的是,苗疆藍家是在苗寨當中。
因爲苗寨的寨主一直由藍家的人擔當,因此外界也就一直以苗疆藍家來稱呼苗寨。
但實際上,苗寨當中卻是有很多股其他的苗家勢力組成。
當雲師叔跟孫長亮帶着人來到苗寨大門口的時候,頓時就被守在那裏的苗疆守衛給攔了下來。
“站住,什麽人?”
“隐劍山莊雲天華,去告訴你們寨主,讓他把藍田那小子跟戰神錘交出來,要不然小心我們今天将你們苗疆藍家殺個雞犬不留。”
聽着雲天華,也就是雲師叔的話,再看着雲天華跟他身後的孫長亮等人來勢洶洶的樣子,守衛們不由一個個面面相觑。
“那個你們……你們稍等,我……我這就去告訴我們寨主。”
爲首的守衛隊長說完,立即就慌慌張張的向着苗寨之内逃跑了。
大概幾分鍾後,一個風華絕麗,傾國傾城,又還充滿了苗家異域風情的絕美女子,就帶着幾個老者跟着守衛隊長急匆匆的從苗寨當中出來了。
一見到這個女子,雲天華跟孫長亮這些隐劍山莊之人瞬間不由完全愣住了。
最後還是見多識廣的雲天華率先回過神來冷冷的掃了一眼女子之後,似笑非笑的冷笑道:“你就是苗寨寨主,苗疆藍家的主事人藍鳳凰,之前早就聽說藍鳳凰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奇女子,今日一見,不過名不虛傳。”
藍鳳凰風情優雅的淡淡一笑,道:“閣下想必就是守衛隊長剛才嘴裏所說的隐劍山莊的雲天華雲先生吧,小女子先謝過雲先生的贊美跟誇獎。”
話到這裏,本來還是春風滿面和笑盈盈的藍鳳凰瞬間突然神色一冷。
寒着一張無比森冷的玉臉道:“但是,小女子同樣還想告訴雲先生一句,我們苗寨跟藍家雖然勢單力薄,可也不是什麽軟柿子,誰要是想要欺負我們,那我們就是拼個兩敗俱傷,也不定讓那個人付出一翻慘痛的代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