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聲巨響,驟然出現在陳默手中的嗜劍魂刀,随着陳默的舞動,一劍擋開擊殺過來的絕美少女之後,瞬間又是幾劍施展而出,反倒向着絕美少女斬殺而去。
因爲眼前的絕美少女不是沒人,而是秋寒若。
雖然秋寒若長得很漂亮,美貌比起南宮鸢兒等女來,也是不遑多讓,但對于秋寒若這個黑腹女,陳默卻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
而且現在兩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這一年多來,秋寒若的固然也有不小的突破,已經達到了綠境三重了。
這這相對于陳默來,仍然還是太小兒科了,隻是短短的幾招,她就在陳默手上節節敗退,連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沒有。
甚至如果不是那兩個跟着她一起來的中年男子出手,恐怕她都要命喪陳默之手了。
可是讓她想不明白的是,她會帶着這兩個中年男子出現在這裏,是因爲這家娛樂城是花仙宗的外圍産業。
畢竟花仙宗門下的所有弟子吃穿住行都需要花錢,而需要花錢,那就必須掙錢不是。
其實不隻是花仙宗,就是隐劍山莊和已經覆滅在陳默手上的殺玄宗等,也是有着不少的外圍産業的。
要不然那麽大的一個門派還不早就坐吃山空了。
就在昨晚,豹哥從洪超那裏得到了玉盒跟玉盒裏的地圖之後,一看玉盒跟玉盒裏的地圖不是普通之物,再加上洪超當時還忽悠他說地圖是一張什麽藏寶圖。
因此豹哥哪裏還敢怠慢,立即就上報了,并還把玉盒跟地圖的照片傳回了花仙宗。
花仙宗雖然沒有看到玉盒跟地圖的實物,可隻是看着玉盒跟地圖的照片,還是一下子從中看出了玉盒跟地圖的不凡。
因此讓豹哥把玉盒跟玉盒裏的地圖好好的保存之後,今天一早,秋寒若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可哪裏想到剛到這裏,竟然就在這裏遇到了陳默。
可陳默來這裏幹什麽,難道也是爲了玉盒跟玉盒裏的地圖而來的。
這麽一想,秋寒若那張絕美臉上瞬間不由的變了變。
也在這時,随着砰砰兩聲巨響,她帶來的那兩個中年男子,竟然同時被陳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擊飛了出去。
面對着陳默如此強大的實力,一向絕頂聰明跟一肚子黑腹鬼點子的她,此時竟然也有一種無計可施的感覺。
隻能借用花仙宗威脅陳默道:“陳默,你的敵人已經不少了,你現在竟然還敢跟花仙宗作對,難道你就不怕再多花仙宗這一個敵人嗎?”
陳默冷冷一笑,雙目寒光的掃向秋寒若道:“秋寒若,廢話少說,有你這個黑腹女在,就算我不跟花仙宗作對,但花仙宗遲早也會跟我成爲敵人的,你受死吧!”
話落,陳默手中的嗜劍魂刀光芒一閃,頓時就向着秋若寒襲殺了過去。
秋若寒怎麽也沒想到吧花仙宗擡出來不但沒有吓唬到陳默,讓陳默有所忌憚,還反倒讓陳默想殺了她,這讓她瞬間不由就是大驚失色。
“走!”大吼間,秋若寒頓時就率先向着門外逃了出去,她帶來的那兩名中年男子見了,立即也是緊跟其後。
陳默想去追,可是随着秋寒若玉手十指一揮,那漫天的花仙奪魂針就向着他他爆射而來。
外面的走廊空間太窄,陳默根本就毫無躲避之處,隻能又退回了豹哥的辦公室當中。
可也因爲這麽一耽擱,等他重新追出去來到一樓時,秋寒若跟她帶來的兩個中年男子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因此,陳默隻能無奈的重新返回的辦公室當中叫上南宮鸢兒跟洪超,又把豹哥打暈之後,就也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洪超實在忍不住了。
向着陳默問出了一直讓他充滿了疑問跟不解的問題,道:“那個陳默,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我們跟肥頭大耳男玩的那次,我的底牌明明是方塊2,可最後揭牌的時候,怎麽變成方塊3了,還有,你是怎麽看出鬼手要出千并把他抓個正着的?”
“我悄悄的出千了,方塊2自然就變成方塊3了,至于怎麽知道鬼手要出千這就更簡單了,因爲我也是老千,而且還比他更加的高明,他出千當然是騙不過我了,其實不止這些,就是跟豹哥玩色子的時候,我搖出的三個1一個2以及豹哥搖出的四個1,也是我故意操控的。”
說到這裏,陳默稍稍頓了頓的看了洪超一眼之後,才接着道:“超哥,我做這些,是用實際行動在告訴你,希望你能明白隻有踏踏實實的工作這才是王道,賭博都是騙人的,每個賭場裏,不知道有多少的老千,你覺得你能賭得過他們嗎?”
“當然了,聽了我這些話,你可能會說,要是你也會老千,那你不就能赢了嗎,可是今天鬼手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鬼手還是賭場的人,是幫着賭場做事的,可他出千的事情被我揭穿了之後,爲了保住賭場的聲譽跟聲音,賭場還是毫不猶豫的把他的雙手給砍了。”
“所以你覺得如果你一個不是賭場的人在人家的賭場裏出千,然後被人家抓到了,你會是什麽下場,恐怕别說兩隻手,就是再加上兩隻腳甚至是命可能都會沒了。”
“就是退一步講,就是你的千術非常的高明,沒有被人家賭場的人識破,可就像今天我們一樣,我出千了,賭場雖然沒有識破,但人家開賭場的目的是爲了掙錢的,我們赢了他們那麽多錢,你覺得他們能讓我們活着帶着那些錢走。”
“在我們跟着豹哥上樓之後,你應該還記得迎接我們的是什麽吧,如果不是我跟你妹妹有些本事在手,恐怕我們都會被豹哥叫那些大漢做掉了,你覺得我們現在還能活着回來。”
确實,在陳默說了陳默會出千之後,洪超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讓陳默也教教他,這樣以後他到賭場裏,就隻會有赢無輸了。
可聽陳默把後面的話說完,順暢的渾身不由變得一陣一陣的拔涼起來。
因爲确實如陳默所說,如果不是陳默跟南宮鸢兒身手了得,恐怕他們三人早就讓豹哥叫那些彪形大漢給收拾了,至于他們今天所赢的錢,那更是連想都不用想了。
而旁邊的南宮鸢兒,聽了陳默的這一番話之後,也終于明白一開始陳默爲什麽會說他這是在幫洪超,而不是在害洪超了,因爲陳默這可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洪超賭博隻會是一條不歸路而已。
不過陳默跟洪超不沾親不帶故的,陳默爲什麽要這麽幫洪超,難道是因爲自己。
這麽一想,南宮鸢兒那張宛如沉魚落雁般的玉臉,頓時就不争氣的紅了紅。
心跳也一陣莫名其妙的加快起來,可是一雙美目,卻情不自禁的向着陳默那張不是很帥,但卻顯得無比堅毅的臉。
剛巧這時,陳默也突然向着她看了過來,陳默那雙深邃猶如無底洞的眼神跟她對視在一起,吓得她立即又如同受了驚的兔子一般芳心兒砰砰直跳的躲開了。
直到回到洪超的家裏,南宮鸢兒仍然還是低着一張玉臉,根本就不敢擡起頭來再看陳默一下。
反倒是洪超,在回到家裏之後,當着他妻子阿英的面,突然狠狠的對着陳默跪了下去。
陳默跟南宮鸢兒以及阿英同時被洪超突然的舉動下了一大跳。
陳默想要把洪超給拉起來,但洪超卻怎麽也不肯,并且還告訴陳默。
雖然這半年來,他因爲沒錢可賭了,已經漸漸的醒悟跟冷靜下來了。
可一想到之前輸的那麽多錢,他心裏仍然還是充滿了不甘心,總是想着等到有錢,他一定再去賭場把他之前所輸的錢全部都赢回來不可。
但今晚跟着陳默去了賭場,以及回來的路上聽陳默說了那番話之後。
他終于大徹大悟了,所以,他真的很感謝陳默,希望陳默能接受他真心感激的一拜。
說着,跪在陳默面前的洪超,就真的鬼陳默鞠了一躬。
這讓阿英見了,不由喜極而泣,而陳默這是連忙将洪超給拉了起來。
這一次可能是已經表達了自己的心意了,洪超到也沒堅持繼續跪着,随着陳默一拉,就也跟着站起來了。
而後大家又一起聊了一會之後,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不過跟陳默上次和敏姐去敏姐的老家一樣,洪超夫妻,居然隻給陳默跟南宮鸢兒兩人安排了一個房間。
但這說起來,這也不能怪洪超夫妻,一個是因爲洪超夫妻一直以爲兩人是一對。
在另外一個則是,洪超夫妻家裏就兩間小平房,除去他們夫妻的卧室跟吃飯時的小廚房之外,就隻剩下這一間房間了。
因此進去房間裏面之後,看着簡易的房間裏就一張床而已,陳默主動的道:“南宮小姐,你在這裏住吧,我去市裏找家賓館或者酒店住下。”
“不要,超哥好不容易才回心轉意,你這要是去市裏找賓館或者酒店住下了,說不定明天他知道了,還以爲你是在嫌棄這裏的環境。”
陳默想想也是,不過看着房間裏僅有的一張床,他很快又皺眉道:“可我要是不去市裏找賓館或者酒店住下的嗎,這裏就一張床,我們……我們兩個總不能全部都睡在上面吧。”
陳默這話一出,南宮鸢兒閉月羞花般的玉臉頓時就紅到了耳根子,嗔道:“你想得到美,你……你睡床上,我……我在地上打地鋪好了。”
陳默滿臉尴尬,打地鋪這麽簡單的問題,他竟然都想不到,不由老臉一紅的道:“我是男人,這麽能讓南宮小姐你這麽漂亮的大美人兒打地鋪呢,還是我打地鋪好了。”
話落,不等南宮鸢兒再說什麽,陳默拿起換洗的衣服,就出去洗澡去了,畢竟大老遠的趕過來,竟然又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渾身早就汗透了,不洗澡還真沒法睡。
等陳默洗完了之後,南宮鸢兒也拿着一件換洗的睡衣過去洗了。
當南宮鸢兒出來的瞬間,雖然南宮鸢兒穿在身上的睡衣很是保守,可依然還是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全部都展現出來了。
該凹的凹,該凸的凸,那誘人無比跟曲線玲珑的弧度,一下子就完全的将陳默的目光給牢牢的吸引了。
見到陳默這麽看着自己,南宮鸢兒心裏又是莫名的欣喜又是莫名的心跳加快,就連一張玉臉,又再次不争氣的變得通紅起來,一張臉也低了下去不敢看陳默的羞澀道:“你……你怎麽看着……看着我幹什麽。”
聽到南宮鸢兒這羞澀無比的話,這才回過了神來的陳默,頓時也不由一陣尴尬,一時間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就這樣,房間的氣氛,一下子就在兩人的沉默當中,忽然變得暧昧起來,房間的溫度,霎時也好像升了好幾度似的。
到了最後,見到南宮鸢兒仍然滿臉羞紅的低着一張玉臉杵在那裏,他隻能讪讪的笑了笑之後,轉移話題的打破沉默道:“那個對了,南宮小姐,玉盒裏的那張地圖是哪裏的地圖,你看過了嗎?”
剛才回來之後,因爲忙着跟洪超夫妻聊天,南宮鸢兒都忘了地圖的事情了。
因此聽到陳默的話,南宮鸢兒搖了搖頭的道:“剛才忙着跟超哥他們聊天,還沒呢。”
說着,南宮鸢兒也顧不得羞澀了,立即就從玉盒裏拿出那張地圖放到了床頭櫃上,示意陳默也去看看。
陳默也不矯情,隻是等過去了之後,陳默還沒看到地圖上地圖呢。
反倒是因爲南宮鸢兒正在彎腰擺放地圖的關系,一下子就讓他從南宮鸢兒蓬松的睡衣領口裏到了裏面那誘人的美景。
那少女兩座充滿無比彈性跟渾圓的洶湧,在一件小的可憐的小物件的包裹下,是那麽的……
嘀咕!
情不自禁的,陳默瞬間就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這讓南宮鸢兒聽了,不由有些疑惑的回過了頭。
等當明白了陳默爲何會咽口水的南宮鸢兒,一張誘人的紅唇小嘴瞬間就要驚呼出聲,可想到隔壁的洪超夫妻,她才又硬生生的忍住了,隻是羞得雙手緊緊的捂住睡衣領口的往後退去。
可是洪超家裏的這兩個小平房的環境,真的實在是太簡陋了,地上竟然有好幾個坑坑窪窪的大洞。
南宮鸢兒後退時,不小心之下,一隻玉足就踩到了其中的一個大洞之上。
頃刻間,太過羞澀以至于暫時往了自己一身修爲以及整個嬌軀失去平衡之下,頓時就直直的向着地上摔了過去。
不過陳默手疾眼快,在南宮鸢兒摔在地上之前,一把就将南宮鸢兒緊緊的摟住了。
然而與在苗疆藍家的時候一樣,陳默的大手,竟然好巧不巧的又摟在了南宮鸢兒的那座洶湧之上。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如同電流一般流遍了南宮鸢兒全身。
特别是看着陳默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頰跟那雙深邃的眼神時,他更是瞬間羞得閉上了眼睛。
陳默本來也是尴尬無比,畢竟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偷看南宮鸢兒領口裏的風景被南宮鸢兒抓到了。
可見南宮鸢兒不但沒有推開他,反倒一副任君采摘和嬌羞模樣的把一雙美目給閉上了,這反倒讓他的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
再加上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面對着此時如此誘人的南宮鸢兒,身體的熊熊火焰也已經完全燃燒起來的陳默哪裏忍得住。
把心一橫之下,直接就對着南宮鸢兒那張誘人的朱唇玉嘴狠狠的狂吻了下去。
頓時,南宮鸢兒渾身再次如同觸電了一般,但仍然還是沒有拒絕,這更是讓陳默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一雙大手,很快也在南宮鸢兒的嬌軀之上攻城略地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陳默解除掉南宮鸢兒最後的一件小物件,發現南宮鸢兒竟然早已經泛濫成災時。
他哪裏還忍得住,将如同白紙一張的南宮鸢兒擺弄好了之後,他立即就提槍瞄準的向着他最夢寐以求的地方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