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極老門


秋若寒現在實力雖然遠遠不及陳默,但應對陳默的一招半式,還是能夠應對得來的。

而且一向精于算計,聰明如斯的她今天既然敢主動來找陳默,自然也是做了相應準備的。

故而,見到陳默身形閃快的向着她抓來,她立即就是一邊閃躲,一邊寒臉嬌笑道:“咯咯,陳默,你今天想要抓我,隻怕你是沒有那個本事了,給我動手。”

随着動手二字落下,霎時間,隐藏在暗處的中年夫婦,頃刻就雙雙的撲向了陳默。

這對中年夫婦比起上次在西南賭場的那兩個中年男子來,實力真是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在陳默剛剛跟他們動手的瞬間,立即就感覺到這對夫妻的修爲,竟然都還比他高出了一些。

不過陳默憑借着手中的三大神兵利器,在他虎虎生威的施展之下,一時之間到也跟這對夫妻鬥了個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讓秋寒若見了,一雙美目中不由變得一陣陰晴不定起來。

因爲自上次賭場的交手當中,那兩個男子已經猜出了陳默的大概實力。

因此秋若寒這次換上這對實力都比陳默還高出一些的夫妻前來,而且又是二打一的情況下,本以爲對付陳默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

然而哪裏想到卻依然還隻是跟陳默不相上下而已。

“師叔,師姑,我來幫你們。”突然,臉上陰晴不定的秋若寒嬌吼一聲之後,霎時也是向着陳默攻了上去。

如果是在平時,陳默對付秋若寒,這簡直就是小兒科一件,或者說秋若寒對于陳默的威脅,直接可以說是爲零。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本來他跟這對夫妻鬥了個旗鼓相當,這就好比像是一杆秤。

現在随着秋若寒跟中年夫妻的聯手,一下子就讓本來平衡的秤杆向着秋若寒跟中年夫妻傾斜了。

隻是短短的十來招,本來還能跟中年夫妻都得難解難分的陳默,立即就落入了下風,開始節節敗退。

陳默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心裏不由萌生了退意,不過很快,陳默又馬上否決了。

因爲他不是想要抓秋若寒來換南宮鸢兒嗎,現在秋若寒好不容易自己送上門來,如果他這就這樣遁走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以後他上哪裏找秋若寒去。

于是,拼着受傷的陳默,突然就一連番猛攻接連施展而出。

铛铛铛!

嗖嗖嗖!

在一連番強大的交戰之聲下,陳默手中的三大法寶神兵,就宛如滔滔江水一般,一招接一招,連綿不絕的攻向了秋若寒三人。

反倒把本來已經占據了上風的秋若寒三人,一下子又逼得落入了下風。

秋若寒三人被陳默突然又爆發出來的這一連番強大的戰鬥力吓得一陣心驚肉跳。

不過中年夫妻也不愧爲當世少有的青境強者,一下子就看出了陳默隻是在強行強攻而已,陳默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一旦等到陳默修爲耗盡,那麽陳默将會不戰自敗。

因此,中年夫妻哪裏還會跟陳默硬拼,一見到陳默強大的殺招攻來,都是以閃躲爲主,并還提醒着秋若寒道:“若寒,别跟他硬拼,他見此不了多久,我們隻需要纏住他就好。”

陳默聽了,一邊繼續強攻,一般大笑道:“是嗎,你們就這麽确定?”

話落間,陳默瞬間又是強行提起修爲數招向着中年夫妻強攻了過去。

中年夫妻自然是繼續以閃躲爲主,見到陳默攻來,立即閃身而退。

可是他們卻沒想到,就在他們閃身而退的瞬間,陳默在滿臉冷笑的同時,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攻向了秋若寒。

铛铛铛!

砰!

面對陳默的強行猛攻,秋若寒怎麽可能會是陳默的對手,隻是短短的幾招,在雙方并且接觸的瞬間,秋若寒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自陳默的嗜劍魂刀之上傳來,而後她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見此,中年夫妻總算是明白了陳默的意圖,中年男子臉色大變的大喝一聲:“不好,這小子是想要抓住若寒。”

随後夫妻兩立即就全力的攻向了陳默。

可是陳默好不容易才抓住這個機會,怎麽可能會讓他們得逞,見到他們攻來,滅天鍾跟血魂幡當即向着他們一人一件的招呼了過去。

而陳默自己,則是在秋若寒倒飛的瞬間,早已經就認如影随形的緊跟了上去。

等中年夫妻躲開他攻擊過去的滅天鍾跟血魂幡之後,他手中的嗜劍魂刀,也早已經架在了秋若寒的脖子上。

“你們最好給我老實點别動,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手中的兵器會不會割斷秋若寒的脖子。”陳默體内真氣一陣紊亂,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的說道。

畢竟這一連番強攻,讓他的修爲損耗也是非常巨大的。

而本來想要攻向陳默把秋若寒救出來的中年夫妻一聽陳默這話,那閃動的身形,不由不得投鼠忌器的停了下來,中年男子怒喝道:“小子,你想怎麽樣,快放了若寒,要不然我們要你好看。”

陳默冷冷一笑,道:“要我好看,你們再往前一步試試?”

說着,陳默架在秋若寒脖子上的嗜劍魂刀微微用力,吓得中年夫妻連連後退,示意他不要亂來跟不要才沖動之後。

他才又把架在秋若寒脖子上的嗜劍魂刀稍稍松開一些的道:“回去告訴你們花仙宗,想要秋若寒這個黑腹女沒事,就拿南宮鸢兒來換,如果你們敢動南宮鸢兒一根毫毛,我一定會讓秋若寒的下場比南宮鸢兒還凄慘十倍甚至百倍。”

陳默對待敵人的心狠手辣,中年夫妻可是知道的,陳默現在既然敢說出這個話,那麽如果他們不照着陳默說的做的話,那麽隻怕秋若寒可就危險了。

可是讓他們犯難的是,南宮鸢兒真的不是他們花仙宗抓的啊。

這讓他們夫妻上哪裏去找南宮鸢兒來跟陳默換秋若寒去。

因而夫妻兩對看了一眼之後,中年男子道:“陳默,不管你信不信,南宮鸢兒真的不是我們花仙宗抓的,你識趣點的話就快點放了若寒,要不然小心我們整個花仙宗殺上京城,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秋若寒當時剛巧也帶人出現在豹哥的賭場,認定了秋若寒也是沖着玉盒跟地圖而來的陳默,怎麽可能會相信南宮鸢兒不是花仙宗所抓的話。

而且,陳默最讨厭的事情,就是别人威脅自己,因此一聽中年男子的話,他頓時也是寒聲道:“殺上京城,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你覺得我會怕你這吓唬三歲小孩的話,告訴你,五天之内,如果我還是見不到南宮鸢兒的話,你們就等着替秋若寒收屍吧。”

話落,陳默直接就抓着被制住的秋若寒離去,中年夫妻想要跟上去。

可是陳默頭也不回的一句,如果他們夫妻在跟上去一步,就讓他們夫妻現在就給秋若寒收屍,頓時讓兩人不得不停了下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陳默的背影消失不見。

這次他們夫妻是跟秋若寒來抓陳默的,可現在秋若寒反倒是被陳默給抓了,這讓他們回花仙宗如何交代啊!

十幾分鍾後,當陳默回到金香皇府的别墅,陸清月跟陳心凝幾女見到陳默又帶着一個女人回來,頓時一個個都滿臉寒霜的看向了陳默。

讓陳默猶如走進了冰窟一般。

想想也是,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内,先是敏姐,接着是南宮鸢兒,還有現在聞人世家都搬來京城了,仍然還賴在别墅裏不走的聞人羽柔。

現在陳默又将秋若寒帶回來,她們要是不怒了才怪。

别說是陸清月幾女,就是以前一向什麽表示都沒有的方知雅,這次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跟寒起了一張知性優雅的玉臉。

哪怕就是曾經跟秋若寒是同學兼室友的趙玲珑,一張絕美的俏臉上同樣也充滿了怒氣。

因爲趙玲珑雖然跟秋若寒曾經是同學兼室友,但趙玲珑跟秋若寒的關系,卻并沒有跟南宮鸢兒的那麽好。

甚至後來秋少堂砸了劉東宇家裏的古軒閣,并打傷了劉東宇的爺爺劉古軒,陳默把秋少堂教訓了之後。

秋若寒卻毫不講理的想要殺了陳默,更是讓兩人的關系徹底鬧翻了。

這也是爲什麽這一次陸清月幾女的反應爲什麽會特别大,甚至就連一向什麽表示都沒有的方知雅也皺起了眉頭的原因。

一是除了憤怒陳默不斷的在外面拈花惹草之外,更多是憤怒陳默連秋若寒這種不講道理,想要殺他的女人都帶回來,那以後,是不是不管什麽女人,隻要是長得漂亮,陳默都要帶回來了。

一下子,性子比較沖動,什麽都喜歡表露在臉上的趙玲珑直接就怒道:“陳默,你把這個女人帶回來幹什麽,小心晚上你正在跟她做點什麽的時候,她悄悄的一刀捅死你。”

趙玲珑的話讓陳默滿頭黑線,而且不用趙玲珑說,在進來的那一瞬間,見到衆女的反應時,他就知道她們誤會了。

因而連忙解釋道:“大家别誤會,我把這黑腹女帶回來,不,應該是抓回來,是因爲鸢兒多半可能是她抓的,我這也是把她也抓回來做人質,讓他們花仙宗拿鸢兒來換。”

“什……什麽,鸢兒是她抓的?”

陳默點點頭道:“我當時跟鸢兒去找她父親留給她的東西的時候,這個黑腹女也帶人出現了,明顯也是爲了鸢兒父親留給她的東西而來,不是這個黑腹女又還有誰。”

說着,陳默就讓蕭戰帶着幾個族人過來,将秋若寒押了下去嚴加看管起來。

趙玲珑跟陸清月幾女見了,這才相信了陳默的話,因爲她們能從陳默的語氣當中聽出陳默對于秋若寒的那種憤怒跟憎恨。

而且秋若寒如果是陳默帶回來的女人的話,陳默又怎麽可能舍得讓蕭戰帶人過去把秋若寒待下去嚴加看管起來呢。

“那個,你們在家裏等我一下,我去島上跟族長以及族人們商量一些事情。”話落,陳默就也跟在蕭戰幾人押着秋若寒出去的身後,前往長樂島跟族長以及護寶一族商量搭建自己的情報系統跟消息渠道去了。

護寶一族自從從藏寶谷出來之後,大家天天都是吃吃喝喝的無所事事的。

現在一聽陳默說有事情做了,自然個個熱情高漲,歡呼一片了。

于是在第二天聞人天邦過來之後,大家一下子就忙碌了起來,開始分散的趕赴世界各地。

當然了,想要搭建自己的情報系統跟消息渠道,這也離不開龐大資金的支持。

可這些怎麽可能難得倒陳默,在方知雅帶領其他幾女掌控的商業帝國下,這些資金對于陳默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

不過就在陳默帶領着護寶一族因爲要搭建自己的情報系統跟消息渠道而忙得不可開交跟不亦樂乎時。

一出崇山峻嶺深山中,卻有着一排排的古建築圍繞着一處山清水秀山峰傍山而建,其大氣磅礴跟宏偉程度,竟然比已經覆滅在陳默手上的殺玄宗還威嚴了不少。

這裏就是一門二宗三隐八世家當中,最爲神秘的極老門的宗門所在地了。

青龍聖使将南宮鸢兒帶回極老門之後,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可是因爲南宮破被他們折磨過度,導緻昏迷過去了。

因此,青龍聖使隻得命人一邊先将南宮鸢兒關押起來,一邊下令下去,全力給南宮破療傷。

終于,經過這幾天的療傷之後,昏迷的南宮破蘇醒了。

一聽下面的人傳來這個消息,本來正在運功療傷的青龍聖使哪裏還忍得住。

頓時就一邊向着關押南宮破的地方而去,一邊就讓人去把南宮鸢兒也帶到關押的南宮破的地方來。

南宮破仍然還是一副蓬頭污垢的樣子,不過比起陳默當初在邊境叢林當中見到的時候來,又是憔悴跟消瘦了不少。

一見到青龍聖使過來,沒等青龍聖使說什麽,南宮破就先狠狠的唾出一口濃痰大罵道:“狗賊,有什麽手段你就盡管使出來吧,你爺爺要是對你這孫子吐露一個字,你爺爺就是狗娘養的。”

青龍聖使玩味笑道:“是嗎,你就這麽确信你一個字都不會吐露出來,如果你女兒落在了我們的手裏了呢?”

“什麽,我女兒?”南宮破的嚴重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随即大笑道:“哈哈哈,狗賊,我南宮破的全家早就在當年被你們這些狗賊全部殺光了,我哪裏還來的女兒,你以爲你用這種方法吓唬我,我就會告訴你嗎,哈哈哈……”

面對着南宮破的狂笑,青龍聖使也不廢話,直接沉聲大吼道:“來啊,把人給我帶上來了。”

随着話落,南宮鸢兒立即就被人押了上來。

看着南宮破那蓬頭污垢跟被折磨得早已經不成了人樣的樣子,雖然從小就沒有過關于自己父親的記憶跟樣子。

可南宮鸢兒也還哪裏忍得住,霎時的泉湧如注的流着淚水哽咽道:“你……你就是南宮破,你……你就是我爸爸嗎?”

“哈哈,沒錯,你爺爺就是南宮破。”南宮破又是一聲大笑,随後道:“臭丫頭,你以爲你跟這些狗賊合夥演戲,用你的兩滴淚水,就能騙到我南宮破嗎,你以爲你們的奸計就能得逞嗎,哈哈哈……”

看南宮破的樣子,明顯就不相信南宮鸢兒是他的女兒啊,這讓青龍聖使的眉頭瞬間不由皺了皺之後,突然冷笑道:“南宮破,你是不相信這女孩是你女兒是吧,好,本聖使給你看樣東西,你就知道你信不信了。”

南宮破确實是不相信南宮鸢兒就是他的女兒,仍然南宮鸢兒跟青龍聖使隻是在一起合夥演戲給他看而已。

但随着青龍聖使的話落,看到青龍聖使拿出當初裝着那張地圖的玉盒時,他那張蓬頭污垢的臉上跟一雙眼神深處,卻不由瞬間豁然大變起來。

因爲對于這個玉盒,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在青龍聖使拿出來的一瞬間,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玉盒跟玉盒裏面的地圖,正是當年他交給洪伯連同他女兒一起帶走的東西。

刹那間,南宮破立即就如同一頭徹底被觸怒一般的猛虎,歇斯底裏的沖着青龍聖使怒吼道:“狗賊,你這玉盒哪裏來的,這玉盒原本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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