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不斷順着青石台階向着地下深處狂奔的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
終于是來到了這些青石台階的盡頭。
這是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的最中央,擺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而在石棺的頂端,還坐着一個面對着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而且正在逼着一雙美目的絕美女子。
女子長發飄飄,如同九天之上一瀉而下的瀑布,一身古時候的水藍色落地長裙。
一張國色天香跟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顔,特别是女子手上抱着一把古香古色的古琴。
再加上女子身上那種古典典雅跟聖潔的氣質,更是讓她充滿了不食人間煙火,宛如天仙下凡一般神聖不可侵犯。
“青龍,快看,天女琴,看來傳說是真的,丹聖蕭天地的師妹,真的是給蕭天地殉葬了,而這眼前的女子,應該就是蕭天地的師妹古寒衣了。”
足足的盯着巨大石棺跟石棺頂端猶如天仙一般的古典女子看了好一會之後,回過神來的白虎聖使瞬間激動無比的對着青龍聖使說道。
回過神來的青龍聖使聽到了,霎時也是激動無比的大笑道:“哈哈,沒錯,這女子手上的古琴,想必就是傳說當中的天女琴了,隻是這都數萬年了,這女子的屍身竟然一點都不腐,竟然還如此栩栩如生,這可當真是奇迹啊!”
“是啊,這女子要是還活着,恐怕我們兩個都要再次春心欲動了。”白虎聖使,也是由衷的誇贊着女子道。
畢竟到了他們這種境界,想的都是如何進入更高一層的境界,對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早就沒什麽念想了。
可現在白虎聖使卻說,這女子隻要還活着,都能讓他們再次春心欲動,可見女子的美貌跟氣質,已經到了何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地步。
“不說了,我們先拿了這天女琴。”說話的同時,青龍聖使整個人,立即也動了。
不過他才剛剛往前走了一步,甚至他的腳,都還沒有放在地上,他卻見到了讓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的一幕。
充滿了聖潔跟古典,要是美貌無比的女子,在他邁動步伐的那一刹,竟然也睜開一雙原本本來逼着的美目了。
“丹聖墓,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天女琴,也不是你們該拿的東西,趁着我現在還不想殺人前,給我出去。”
這女子的話,充滿沒有任何的殺氣跟殺意,但這讓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聽了,渾身卻不自覺的一顫。
“你……你還沒死?”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滿臉全部震驚的盯着女子說道。
“這棺材裏的老狗沒死,我怎麽可能會死。”
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同時一愣,這棺材裏不是丹聖蕭天地嗎,而且傳說這女子不是在給蕭天地守靈殉葬嗎?
怎麽現在聽女子的意思,卻好像很恨蕭天地的樣子啊,既然如此恨蕭天地,那她又爲什麽會守在這裏呢。
而且女子竟然說棺材裏的老狗沒死,她怎麽可能會死,這不也就是說不但她沒死,就連棺材裏的蕭天地都沒死嗎?
但是沒給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想太多,女子那張充滿了古典跟聖潔的絕美玉臉上。
就再次淡淡的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也再說一次,這丹聖墓,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我手中的天女琴,也不是你們該拿的東西,趁着我現在還不想殺人之前,立即,馬上給我出去。”
女子的聲音雖然是淡淡的,從她的語氣當中仍然聽不出絲毫的殺氣跟殺意。
可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的心裏,卻突然同時升起了一種奇怪的念頭,竟然絲毫不懷疑女子是在跟他們開玩笑,如果他們再不走的話,隻怕女子就真的要對他們出手了。
雖然他們自認爲他們在當世當中,除了極少數的個别,比如焚天老祖跟他們的門主之外,他們在當世當中,已經是罕有敵手了。
然而面對着上古時期的女子跟蕭天地這種絕世大能,他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從二十年前極老門暗中命令殺玄宗接近南宮世家跟南宮破開始。
足足二十年了,他們才千裏迢迢的找到這裏,就這麽兩手空空的回去了,他們怎麽跟他們最至高無上的門主交代。
因此一時間,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不由有些猶豫起來。
也就是在他們猶豫之時,巨大的石棺裏,突然爆出了一聲猙獰狂暴的大笑聲。
“哈哈哈,你們這兩個笨蛋,古寒衣這個賤女人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的吓唬你們而已,她忙着壓制本尊,不讓本尊從棺材裏出來,根本就無力再跟你們動手,隻要你們兩個聯手,不但能搶下她手中的天女琴,就是她這個大美人,也将會淪爲你們的階下囚,讓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要是是别的女人,到了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這個境界的人,自然不會有絲毫的興趣。
可是對于古寒衣,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沉埋多年的凡心,卻不由自主的再次蠢蠢欲動了。
因爲古寒衣實在是太美了,無論是古典的氣質,還是那聖潔宛如天仙般的臉蛋,亦或是她身上那種不食人間煙火,都想要讓人恨不得狠狠的把她壓在身下征服了。
而且又還能搶下她手上的天女琴,這對于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來說,誘惑不可謂不大。
不過有誘惑,同樣也有風險,如果棺材裏的人說的是假的,古寒衣沒有受傷,那麽他們兩個隻怕就隻有死在古寒衣手上這一條路了。
而古寒衣聽了這明顯對她帶有羞辱性的話,卻仍然一絲一毫的怒氣都沒有,仍然一臉淡然的掃向白虎聖使跟青龍聖使道:“你們要是相信這棺材裏老狗的話,你們大可以試試?”
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對看一眼,兩人都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對方的顧慮跟猶豫。
所以沒等他們做出決定,反倒是随着一聲聲震怒的大吼之後,礦工工頭帶着礦工們趕到了。
至于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之前讓攔下來攔住礦工工頭他們的七個青境強者,已經全軍覆沒了。
不過礦工們損失也不小,本來上百号的人手,現如今也隻剩下三四十個了。
隻是這些礦工原本隻是普通人,此時竟然能以這麽小的代價,斬殺了其名青境強者,也是非常不錯了。
“哈哈哈,來得好,你們來得正好,給本尊把這棺材打開,本尊要親手殺了古寒衣這個賤女人。”似乎是也感覺到了礦工工頭跟礦工們的到來,巨大石棺裏的人,再次猙獰狂暴無比的哈哈大笑道。
礦工工頭跟礦工們一聽,立即就全部的血紅着一雙邪魅的雙眼一擁而上的奔向了巨大石棺。
這讓古寒衣見了,那張充滿了古典跟聖潔的玉臉上霎時不由巨變。
因爲剛才石棺裏的人說的對别看她此時隻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可是卻在動用無上修爲壓制着石棺裏的人,不讓石棺裏的人從棺材裏出來,所以她根本就無力在做其他的事情。
不過幸好這時,張彪也帶着他手下的兄弟們敢到了,但是損失也太慘重的,算上張彪一直,竟然隻剩下十七個人了。
見到張彪他們,焦急無比的古寒衣,立即也是對着張彪他們怒吼道:“快,攔住他們,幫我攔住他們。”
張彪等人一聽,立即也是一個個擡起一雙早已經變成了全藍色的雙眼,奔向了礦工工頭跟礦工們。
随後,雙方再次激烈的厮殺在一起。
很顯然,陳默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張彪跟他手下的兄弟們,以及礦工工頭他們,是被兩個神秘的絕世強者所控制了。
而這個控制礦工工頭他們的神秘強者,就是一直奔古寒衣壓制在石棺裏的人。
而控制了張彪跟張彪手下兄弟們的,則是古寒衣這個充滿了聖潔跟神聖不可侵犯的古典美人。
“哈哈哈,古寒衣,你死定了,要不是有蕭天地那個狗賊留下的封印,你以爲你能壓制住本尊這幾萬年嗎,血魔祭,給本尊破。”石棺裏的人一聲大吼。
然後正在跟張彪等人厮殺的礦工們在礦工工頭的帶領下,竟然一個個不要命似的隔斷了自己的手腕的血管,然後将他們身上的鮮血全都淋到石棺上一個看起來充滿了神秘氣息的封印之上。
“快,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把鮮血淋到石棺上的的那個封印。”古寒衣焦急無比的大吼,可已經晚了。
張彪和他手下的兄弟們雖然想要拼命的去阻止,可卻被礦工們死死的攔住,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礦工工頭帶領着好幾個礦工把自己的鮮血淋了上去。
然後隻聽轟的一聲震天巨響,整個石棺立即就炸成了粉碎,甚至就連整個巨大的石室都如同天崩地裂般一陣顫抖。
也是在石棺轟然炸碎裂的瞬間,随着石棺所炸成粉碎的漫天石屑滿天飛起,一個渾身充滿了嗜血跟狂暴氣息,同樣穿着古代男士長衫服裝的男子,就從石棺當中迸射了出來。
與此同時,似乎男子的破棺而出,讓一直壓制着他的古寒衣受到了極大重創,那玉嘴一張,立即就是一大口的鮮血從她的玉口裏狂吐了出來。
這讓破棺而出的男子見了,瞬間就一張嚣張無比的大笑道:“哈哈哈,古寒衣,怎麽樣,本尊就說你壓制不住本尊的,現在你相信了吧。”
古寒衣一直淡然的絕美玉臉上,臉色終于是變了,變得難看無比的看向從石棺裏迸射而出的男子道:“魔尊,你别高興得太早了,我大師兄當年能封印你,并叫我壓制了你這麽多年,你一定逃不出這個丹聖墓去的。”
“哈哈哈,當年是當年,如今是如今,本尊沒猜錯的話,恐怕你大師兄蕭天地那狗賊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吧,既然他死了,試問這天下間,又還有誰能夠對付得了本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