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一雙本來嚣張無比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而後驟然大喝道:“區區的一點冰封也想封住本尊,給我破!~”
咔嚓咔嚓……
小不點冰封住魔尊的冰層,在魔尊這個上古魔人的強大力量轟震之下,竟然刹那間就如同蜘蛛網一般的寸寸龜裂起來。
不過還沒等魔尊徹底的将冰層震碎恢複自由,他的嘴裏就突然又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病跟極度不甘的怒吼:“不……不……!~”
也是在他這聲怒吼響起的瞬間,古寒衣天女琴攻擊而來的幾道強大能量,立即洞穿了他的心髒跟脖子。
當然了,當了魔尊這種級别跟境界,就是肉身被毀了,他們也不一定會死,當年的邪祖就是很好的例子。
隻見在他的心髒跟脖子被古寒衣洞穿的瞬間,一道渾身黑色的虛影,立即就從他的身體裏迸射而去,随後就要破空而去。
但是别說同爲上古強者的古寒衣了,就是陳默也知道這道從魔尊身體裏迸射而出的黑色虛影是什麽。
因此在見到這道黑色虛影迸射而去的時間,古寒衣怎麽可能讓他逃了。
想也沒想,一雙纖纖玉指再次在天女琴之上翩翩起舞的彈奏起來。
“古寒衣,你這個賤女人,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古寒衣就好像沒聽到黑色虛影的大吼似的,伴着嗖嗖嗖急速破空聲。
這道黑色的虛影,就徹底的被天女琴之上爆發而出的強大攻擊轟成了粉碎。
“啊…………”
魔尊的魂飛魄散前的慘叫,仍然在整個巨大的古墓空間當中回蕩,可魔尊,卻早已經不複存在。
久久之後,古寒衣才如同虛脫了一般的走向仍然躺在人形大坑深處的陳默道:“陳默,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呼呼……”小不點也是緊張的叫喚幾聲,随後那萌萌寵寵的小身影,直接就跳入了人形大坑下面,蹲在陳默面前很是爲陳默擔心的樣子。
經過這短暫的調息,陳默的身體當中終于是恢複了一絲力氣,艱難的擡起手摸了摸小不點那可愛的小腦袋之後。
對着古寒衣搖頭道:“小師姑,我沒什麽事,隻要多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此時古寒衣的注意力,已經再次完全被小不點所吸引了。
因爲小不點那萌萌寵寵的小身形,實在是太可愛了,這簡直就是所有女人的可惜,哪怕古寒衣這個來自上古時期的女強者也不例外。
特别是小不點的出現,才讓她跟陳默反敗爲勝,出其不意的擊殺了魔尊,要不然現在死的可能就是她跟陳默了。
因此,古寒衣好像沒聽到陳默話似的,直接又是滿臉好奇的指着小不點問陳默道:“陳默,這個小狗狗你哪裏來的,剛才它吐的那些寒冰好厲害啊,直接可以冰封住魔尊那個大魔頭。”
聽古寒衣叫它小狗狗,小不點顯得很是不高興,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對着古寒衣揮舞着一對小爪子。
甚至如果不是看古寒衣好像跟陳默是一夥的,估計小不點都直接噴出寒冰或者烈焰教訓古寒衣了。
但聽到古寒衣後面說它好厲害,竟然能冰封住魔尊這個大魔頭時,小不點一下子又是轉憂爲喜。
沖着古寒衣呼呼的叫喚着,就好像在對古寒衣說,算古寒衣有眼光。
而陳默聽了古寒衣的話,卻想到了很多事情,因此一巴掌在小不點耍寶的小腦袋拍了拍之後,對着古寒衣道:“小師姑,它不是小狗狗,你稍微注意看一下就看出來了。”
古寒衣那張充滿了古典跟聖潔的玉臉上微微一愣,重新認真的看了一眼小不點之後,道:“真的是啊,這小家夥還真不是小狗狗,它這樣字雖然有點小狗狗,但同時也像一頭小老虎,但認真看之下,它又什麽都不像,它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陳默告訴古寒衣小不點不是一條小狗狗,并讓古寒衣認真看,就是想問古寒衣關于小不點的來曆跟身世。
因爲陳默當時本來想問蕭天地來着,但蕭天地根本就沒給他那個機會,隻告訴了他一句,那些事情讓他問古寒衣好了,然後就煙消雲散了。
可現在現在他還沒問古寒衣呢,古寒衣就先反過來問他了。
這讓他隻能苦笑道:“,小師姑,我也不知道這小東西是什麽,這是我當初從師尊留給我的起死回生爐當中得到的,它又能噴出寒冰又能噴出烈焰,小師姑你也不知道它是什麽嗎?”
古寒衣搖搖頭的道:“不知道,我從來不見大師兄身邊有過這麽可愛的魔寵,也從來沒有聽大師兄提起過,如果你不說,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小不點是你從大師兄的起死回生爐當中得到的。”
陳默皺皺眉,如果真如古寒衣所說的那般,那小不點是怎麽出現在蕭天地的起死回生爐當中的呢。
甚至陳默仍然清楚的記得,小不點從起死回生爐裏面破爐而出時,還伴随着一些類似于蛋殼的殘渣。
而且就連古寒衣這上古時期的人,都不認識小不點到底是爲何物,難道小不點也不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不成。
陳默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吓了一大跳,可見古寒衣确實是不知道關于小不點的事情。
故而,他隻好又問了古寒衣其他的事情。
随後從古寒衣的嘴裏知道,南宮破之所以會有這座丹聖墓的地圖跟鑰匙,是因爲南宮世家竟然是這座丹聖墓的建造者跟守墓者。
當年這座丹聖墓建造完成,并将魔尊封印在這裏之後,南宮世家就肩負起了守護這座丹聖墓的重任。
不過這座丹聖墓分爲外墓跟内墓,以那兩扇大石門爲界,兩扇石門之外爲外墓,石門之内爲内墓。
而南宮世家所知道的,也僅限于外墓而已,關于内墓的情況,一概不知。
這也是爲什麽當初南宮破遇到陳默的時候,會将陳默傳話給南宮鸢兒,讓南宮鸢兒來這裏那什麽東西。
因爲南宮破跟極老門一樣,以爲所謂的丹聖墓,就是埋葬丹聖蕭天地的地方,而蕭天地這個絕世強者生前的各種神兵法寶,自然也跟着蕭天地埋葬在了這座丹聖墓裏。
至于長生子爲什麽會那麽恨蕭天地,蕭天地爲什麽要用五行八卦陣将長生子封印在界山之上的事情。
古寒衣卻不願意多說,一聽陳默提起,那本來充滿了古典跟聖潔的玉臉上,竟然瞬間變冷的寒聲道:“長生子那人心術不正,大師兄隻是将他封印在界山之上,已經算是很便宜他了,你以後再遇到他,直接殺了他就是,不用跟他多說廢話。”
陳默一愣,沒想到古寒衣竟然如此恨長生子,詫異道:“小師姑,其實長生子已經死了。”
“死得好,死得好,他這種心術不正之人,早就該死了,要不然就是他不死,我遲早也要親手殺了他的。”古寒衣寒着一張臉說着。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變化也太明顯了,稍稍調整了一下之後,才又問陳默道:“他是怎麽死的?”
陳默不知道古寒衣跟長生子之前到底有什麽仇恨,但這個仇恨應該不小。
要不然古寒衣不會恨長生子恨成這樣,故而聽古寒衣問起,陳默便将長生子深受重傷,打落萬丈懸崖的事情跟古寒衣說了。
古寒衣一聽,直接搖頭的對陳默道:“不可能,長生子的修爲雖然遠遠不如大師兄跟魔尊他們,但他也覺得不可能就這麽容易死的,哪怕他就是受再重的傷從萬丈懸崖上掉落,他也不可能會死的,你跟你說的那個什麽老祖,一定是被長生子給騙了。”
古寒衣所說的這些陳默當初也懷疑過,可當時焚天老祖擔心他的安危,見長生子深受重傷的跌落萬丈懸崖,自然是不會再跟着下到懸崖下面查看了。
而且現在都已經過去七八個月了,這七八月來,如果長生子真的沒死的話,估計早就過來找他跟焚天老祖報仇了。
但長生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說不定還真死了也不一定。
因而,陳默便對着古寒衣道:“小師姑,長生子被打落萬丈懸崖也有一段時間了,如果他真如你所說不死的話,隻怕早就來找我跟老祖報仇了,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一點動靜都沒有的。”
古寒衣依然搖頭道:“陳默,你還是太小看長生子了,我說他沒死,他就肯定還沒死,你就等着瞧好了。”
陳默苦笑,也不想就關于長生子的生死跟古寒衣争執什麽了,感覺經過這麽長時間的休息,他雖然還是重傷在身,可與剛才比起來,至少是恢複行動能力了。
于是跟古寒衣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兩人正想要往前而去,但沒想到,之前陳默叫他們先行離開的南宮破跟南宮鸢兒,竟然找回來了。
見到陳默沒事,南宮鸢兒瞬間化作一陣香風的撲進了陳默的懷裏,把陳默緊緊抱住的同時,真情流露的道:“陳默,你沒事,太好……太好了,我……我還以爲我再也見不得你了。”
陳默自然知道南宮鸢兒話裏的意思,肯定是以爲他已經死在魔尊的手裏了,畢竟魔尊那麽強大。
足足的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南宮鸢兒這才回過神來,想起南宮破跟古寒衣還在旁邊看着呢,一張臉頓時不由羞得了耳根子。
陳默也難得老臉一紅的對着南宮破跟古寒衣笑了笑之後,四人這才一起往前而去。
不過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四人遇到了混蛋在地的張彪等僅剩下的十來個兄弟。
“彪哥,醒醒,醒醒,你們怎麽樣了?”說着的同時,陳默已經三步并作兩步的奔了過去。
見到陳默擔心成這個樣子,古寒衣突然道:“放心吧,他們沒事,他們隻是因爲……”
聽古寒衣說完了,陳默才知道,原來古寒衣直接是想控制着張彪回到外面去的。
可因爲跟魔尊大戰時身受重傷,古寒衣也就無力在控制張彪他們。
再加上之前張彪他們被古寒衣控制時,體内因爲承受了太多強過他們身體本身的力量,造成了他們的機體消耗過度,因此才會昏過去的。
隻需要慢慢修養,他們就會恢複過來的,并沒有什麽大礙。
陳默給張彪等人檢查了一下,确實如古寒衣所說的那樣,隻是身體消耗過度而昏過去的,并沒有什麽生命危險,陳默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想到算上最先開始失蹤的礦工,還有金胖子派進來尋找的人,再加上張彪親自帶進來的,可足足有數百号人之多啊。
然而現在就隻剩下張彪他們這十來個了,這麽大的爛攤子,陳默想想又是一陣頭痛起來。
隻是再頭痛,也還得要處理。
因此搖搖頭,陳默正想拿出聚元丹給張彪他們服下,讓張彪他們快點醒來。
可是卻在這時,兩聲冷笑聲突然充滿殺意的傳了過來。
“哼哼,沒事,等下你們就知道你們有事沒事了。”
陳默一驚,順着聲音看去時,竟然是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
原來,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被魔尊跟古寒衣的驚天大戰吓跑逃離之後。
忽然又想到他們什麽都沒拿到就算了,還折損了十名青境高手,這讓他們回去之後怎麽跟極老門交代。
于是兩人一合計,就決定在這裏暗中守株待兔,不管古寒衣跟魔尊的大戰結果誰生誰死,等魔尊跟古寒衣出來時,如果魔尊跟古寒衣沒身受重傷就算了。
如果魔尊跟古寒衣身受重傷,他們就趁火打劫。
果然,他們合計對了,魔尊沒有出來,似乎已經是死在了古寒衣的手上。
古寒衣出來了,可卻受了重傷,至于跟古寒衣一起的陳默以及南宮破父女,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直接無視了。
因爲别說陳默三人也受了傷,就是沒受傷,他們都不會将陳默三人放在眼裏。
“是你們這兩個狗賊?”見到青龍聖使跟白虎聖使的瞬間,南宮破跟南宮鸢兒就同時滿臉恨意的大罵道。
“沒錯,就是我們,南宮破,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死。”一邊說着,青龍聖使就一邊把臉轉向了古寒衣。
然後才接着道:“古寒衣,你以身受重傷,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識趣點就自己将你手中的天女琴交出來,要不然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