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刹那間,見到石人雙掌分别向着他們轟來的秋天卓跟秋滅絕,立即雙雙膽顫心驚往後邊狂退而去。
也就在他們剛剛雙雙退開時,石人兩隻猶如佛祖從天而降的大手,也狂轟在了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上。
轟轟!·
整個大地又是一陣地動山搖的顫抖。
僥幸逃過一劫的秋天卓跟秋滅絕,看着石人雙掌在大地之上留下的驚天破壞力。
一種讓他們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跟害怕,頃刻間全部都冒了出來。
因爲石人的強大真的實在太逆天,這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抵擋的,再留下來,隻有死!
所以,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一個字,逃。
不過兩人也知道,面對着如此強大的石人,隻怕他們就是有心想逃,也未必能逃得掉。
于是,兩人隻能把門下的那些高手當做炮灰了。
“快,圍攻石人,圍攻石人,大家先一起合力擊殺了這個石人再說。”
這些高手的整體實力要比陳默這邊強得太多,雖然有古寒衣跟焚天老祖以及陳默跟聞人聽風親自帶隊與對方厮殺。
甚至死在古寒衣天女琴之下的人,都是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的。
但雙拳難敵四手,整體實力太差的他們依然還是落入了下風,如果要不是陳默特意叮囑了小不點跟項家父子。
讓兩人一獸穿插在雙方大戰之間,看到己方誰有危險就幫誰的話,隻怕陳默這邊早已經被對方殺的血流成河了。
因此,一聽到秋天卓跟秋滅絕的大吼,這些還不知道自己即将成爲炮灰的高手,立即就分出一部分合力圍向了石人。
隻是這些所謂的高手對于陳默而言,或許還能算得上高手,可對于石人來說,簡直就如同蝼蟻一般的存在。
見到他們合力圍來,石人頓時就是一腿狂掃而出,接着又是雙拳狂轟。
頃刻間,那浩浩蕩蕩的力量,頓時就全部将這些圍向他的高手掀翻在了地上。
特别是那幾個直接被石人巨腿跟一雙巨拳擊中之人,更是當場化成肉泥慘死。
哪怕就是沒有直接被石人的巨腿跟一雙巨拳直接擊中,可隻要稍微靠近石人巨腿很一雙巨拳一些的,被浩浩蕩蕩的力量掀飛在地後,也是口吐鮮血而死。
隻有那些距離石人攻擊相對遠一些的人,這才僥幸從石人的手上撿回了一條命。
不過同樣也被石人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重傷了,砸落在地上之後,連爬都爬不起來。
這一切說起來時間長,但實際上,卻隻是短短的時間内完成。
可也就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内,對于秋天卓跟秋滅絕這張當世絕頂強者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等石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将這些圍攻向他的人解決了之後。
現場哪裏還有秋滅絕跟秋天卓的影子。
除了秋天卓跟秋滅絕之外,還有兩個人的身影也一并消失了,一個是秋若寒那個黑腹女,她是被秋滅絕帶走的。
還有另外一個則是孫長亮。
孫長亮這個人實力不行,修爲也不行,但是自從從一個纨绔子弟被陳默修理,讓他學會了隐忍之後,他察言觀色跟逃命的本事卻是一流的。
在秋天卓跟秋滅絕讓大家圍攻石人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秋天卓跟秋滅絕想讓大家做炮灰。
因此,沒等秋滅絕跟秋天卓逃的時候,一看情況不對的他就先腳底抹油了。
“該死,竟然上了那兩個的當,讓他們給逃了。”石人也是将這些人收拾完了之後,才發現了秋天卓跟秋滅絕不見的,于是不由憤怒無比的大吼道。
也正是石人的這一吼,這才讓花仙宗跟隐殺殿以及隐劍山莊門下的這些高手們明白了秋天卓跟秋滅絕是想讓大家做炮灰。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現在秋天卓跟秋滅絕都不見了,他們要是還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的話,那他們也真的傻到家了。
“逃,大家快逃啊!~”
一瞬間,也不知道是誰突然扯開嗓子的大吼了這麽一句,随後這些人就向着四面八方狂逃而去。
因爲剛才石人跟古寒衣展露出來的驚天實力,就已經讓他們無比的膽戰心驚了。
現在不但冷千軍已經慘死在了石人的手上,就是秋天卓跟秋滅絕也已經逃之夭夭了,他們哪裏還有勇氣再戰下去。
“殺,一個不留!~”看着這些如同潰敗之軍的人,對待敵人想來都不會心慈手軟的陳默,直接下達了最爲冷酷的命令。
頓時間,在一陣震天的喊殺聲當中,陳默這一邊的人,立即就追殺了上去。
特别是石人,見到秋天卓跟秋滅絕竟然硬生生的從他的眼皮底下逃了,視爲奇恥大辱的他,直接将所有的怒火撒在了這些人的身上。
凡是他說過之處,全部都是一片片的倒下慘死,連的甚至跟一開始的冷千軍一樣,那凄慘的模樣連個肉泥都不曾剩下。
除了石人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殺神就是看起來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古寒衣。
這位宛若仙女下凡,充滿了古典跟聖潔的女子,慘死在她天女琴之下的人,也是一個連着一個。
在加上陳默跟聞人聽風等人,所以隻是短短不到的半個小時時間,這些想要退逃的人,立即就被全殲,無一漏網。
看着滿地狼藉,屍橫遍野,陳默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或者憐憫,因爲這些人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而是敵人。
如果他不殺他們,那麽下次他們在卷土重來,那麽死的可能就是他跟他身邊的這些親朋好友了。
他絕對不可以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讓大家講現場收拾跟清理了一下之後,看着石人在地上留下的那幾處恐怖破壞力。
陳默唯有苦笑,也幸好之前他做出了聰明的選擇,把秋天卓他們引到别墅外面來了,要不然他的别墅,絕對真的會被石人給拆了不可。
最後大家一起合力,辛苦了半天,這才把石人在地上造成的這幾處巨坑給重新填平了。
至于那些屍體,對于陳默來說,反倒是一件小事而已,将所有的屍體聚在一起之後,幾瓶化屍水下去,立即就被化屍水化得幹幹淨淨,什麽都沒留下。
當天晚上,陳默跟大家自然是歡聚一堂,大擺慶功宴。
自從花仙宗三方勢力聯合行動,一起殺上京城之後,大家都隻能躲在長樂島上,一個個心裏着實窩火得很。
可是陳默回來之後,一切立即就全部都變了,不但帶領大家重返了京城,可是将花仙宗這三大勢力聯合而來的敵人幾乎一網打盡。
故此,心情大好的大家到了最後,大多數全部都有些喝高了。
隻有陳默并沒有多喝,因爲陳默知道,接下來還有着很多事情在等他。
經曆了這次的事情,花仙宗這三大勢力不說傷亡慘重,但必定也損失了一部分元氣。
再加上石人跟古清衣的震懾,相信他們短時間内是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隻剩下極老門,不過有石人跟古寒衣在,就算極老門殺上門來,陳默也不擔心。
陳默現在所擔心的是,從上古戰場被長生子放出來的那些殘魂。
因爲陳默已經從古寒衣那裏知道,當初這些被封印在上古戰場當中的殘魂,全部都是魔宗或者邪門的人。
而且龍千禧三人已經被奪成功,并還變得那麽強大了。
那麽隻怕其他的殘魂,也已經奪舍成功了,如果着讓他們發展下去,等着他們将來修爲越來越高,危害人間,這後果将會不堪設想。
再加上邪祖潛入在他體内的事情也還一直沒有得到解決。
因此慶功宴散了之後,陳默便打算去找找石人,畢竟這兩件他已經跟焚天老祖說過,可焚天老祖也沒有什麽具體的解決之法。
當初讓他去苗疆藍家接吸訣,看看能不能吸噬體内的邪祖力量,也是讓他去試試看,死馬當活馬醫而已。
可石人就不一樣了,石人活了數萬年,就這份見識跟見聞,都還還要比焚天老祖遠遠的豐富得多,也許有什麽辦法也不一定。
然而,讓陳默無論也想不到的是,就在他想去找石人時,沒成想石人竟然先找過來了,竟然也說找他有事。
陳默一聽,隻好讓石人先說。
石人也不啰嗦,直接就告訴陳默,現在陳默這個所謂的強大敵人,他也已經幫陳默對付完了,所以他要離開了。
陳默本來還以爲從此以後,他就能一直抱着石人的這條大腿。
這樣的話,在面對那些敵人時,他也就有了跟那些敵人叫闆的底氣了。
可哪裏想到,石人現在竟然就要離開了,石人的這個決定,真的太超出他的意料了。
因而,足足的過了好一會之後,陳默才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随後問石人,石人要離開去哪裏?
聽陳默問起這個,石人的一對巨大雙目,似乎是陷入了數萬年前的無盡回憶當中。
有欣喜,有憤怒,有憎恨,有殺意,有緬懷等等等,總之,陷入回憶當中的石人,一雙眼中包含了太多太多。
但最後,石人還是什麽都沒說,隻是淡淡的告訴陳默,他要去尋找他的族人。
陳默早就聽石人說過他的族人,也就是石族,可陳默從來都沒有聽石人說過石族在哪裏?
于是好奇之下,陳默便問了石人,隻是石人卻不願意多說,因而,陳默隻好作罷,把他想要請教石人的那兩件事情告訴了石人。
石人一聽,對于上古那些殘魂的事情。
他告訴陳默,他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因爲那些殘魂是上古戰場脫困了時候,是逃向各個地方的。
别說是陳默,就是是他,想要把這些殘魂全部都找到,這都是一件不太可能,或者說是一件極不現實的事情。
至于邪祖潛藏在陳默體内的事情,石人抓住陳默的手運功試探了一翻之後。
便告訴陳默,他并沒有在陳默的體内發現陳默所說的邪祖,不過确實發現陳默的體内擁有一股股充滿邪氣且力量強大的鮮血。
陳默告訴石人,就是這些一股股充滿邪氣且力量強大的鮮血湧入他體内之後,邪祖才出現在他身體當中的。
因此,邪祖肯定隐藏在這些鮮血當中,問石人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他把這些鮮血逼出他體外了。
石人讓陳默盤腿而坐的坐在地上,随後一隻巨大的手掌就覆蓋在陳默的後背之上。
陳默隻覺得一股股強大跟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通過石人的大手向着他身體各處洶湧而來,讓他奇經八脈跟五髒六腑就好像要炸裂了一般。
然而面對着如此巨大的痛苦,知道這是石人在運功幫他把那些陰邪鮮血逼出體外的他,卻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石人漸漸的收回了手,以爲石人已經成功了的陳默,在睜開雙眼的一刹那,直接就激動的問石人道:“怎麽樣,是不是成功了,那些鮮血,是不是被逼出我的體外了。”
石人苦笑的搖搖頭,道:“雖然我修爲高深,實力強大,但你們人類跟我們石族經脈有異,再加上這些鮮血當中蘊含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所以我雖然盡力了,可人仍然沒能把這些鮮血給逼出你體外。”
石人這話一出,陳默那那激動的神色,霎時就硬生生的凝固在了臉上。
連這麽強大的石人都無法将這些鮮血逼出他體外,那試問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幫他把這些鮮血逼出他體外呢。
見到陳默的反應,在這一件事情上真的已經無能爲力了的石人隻能安慰陳默。
讓陳默不必太過擔心,告訴陳默,車到山前必有路,事情總是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陳默沒想到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石人,竟然還會安慰人。
不過對于石人的安慰,他唯有苦笑,而石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隻是拍拍他的肩膀,再次告訴他車到山前必有路,讓他不用想太多了,然後就很是毅然的轉身告辭了。
而另一邊,從石人手底下逃出生天的了秋天卓直接一路狂奔,直到逃進了一片密林,認爲暫時安全了之後,秋天卓這才停住了身形。
隻是也就在他停住身形的瞬間,他的一張臉色,頓時也突然變得無比緊張的寒了下來。
雙眼霎時就死死的掃向他的身後道:“誰?”
“師父,是我,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說着話的同時,孫長亮的身影,也一下子走了出來。
本來以孫長亮的這點修爲,是不可能追得上秋天卓的。
但秋天卓之前跟秋滅絕各自挨了石人掀天揭地的一掌,已經是受了重傷,所以孫長亮拼勁了吃奶的力了,這才勉強跟得上。
“沒事,我們走吧,先回隐劍山莊再說。”見到是孫長亮,原本還以爲是陳默或者石人追來了的秋天卓,心裏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的道。
孫長亮點點頭,跟在秋天卓的身後往前走去。
然而走了沒幾步,走在前面的秋天卓,卻瞬間不由睜大了一對眼珠子,隻見一把鮮紅的匕首,竟然從他面前心髒的位置狠狠的穿透而出。
“你……你這個孽畜,你敢欺師滅祖。”秋天卓瞪着一雙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身後的孫長亮。
因爲能讓他毫無防備之下,就給與他這緻命一擊的人,也隻有他身後的孫長亮了。
“呵呵!”孫長亮一聲冷笑,道:“就算我是欺師滅祖,那也是你逼我的,我本以爲秋少堂死了之後,你就會把你的衣缽跟隐劍山莊傳給我,可你沒有,你要傳給你的私生子杜少龍,這一切完全是你自找的。”
秋滅絕吃驚的看着孫長亮,然而沒等他說什麽。
孫長亮就又先滿臉猙獰的對着他道:“看在你曾經收留我的份上,在你臨死前,我再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兒子秋少堂不是陳默殺的,而是我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