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古寒衣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的這對聖峰,就是當年長生子想要那啥她時,都被蕭天地及時的阻止了。
所以一直以來,除了她自己這個主人之外,她的這對聖峰從來都沒有被人碰到過,可今天,卻迎來了人生當中的另外一個攀登者。
雖然還有她的衣衫阻隔着,可陳默一雙大手上的無比炙熱,卻讓她頃刻就如同遭到了雷擊一樣。
特别是她跟陳默的關系,她可是他的小師姑啊,他怎麽可以對她做這種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呢。
故此,憤然大怒的古寒衣想也沒想,直接在嬌呼的同時,立即就一掌将陳默給轟飛了出去。
“陳默,你竟然敢對我無禮?”古寒衣那古典聖潔的臉上寒霜必現,周圍的空氣,瞬間也仿佛硬生生的下降了幾十度。
本來是初春三月的季節,卻猶如一種墜入了冰窟了一般。
但也在這時,古寒衣終于發現了陳默一雙血紅的雙眼,這種情況,陳默上次在丹聖墓當中被邪祖暫時搶奪了身體的控制權時,曾經出現過。
于是,古寒衣還以爲是邪祖作怪,剛才襲擊她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的玉女聖峰之人也是邪祖。
因而不由一邊憤然大怒,一邊爲陳默無比擔心的道:“邪祖,原來是你這個鬼東西在作怪,識趣點就快點自己從我師侄的身體裏滾出來,要不然小心我讓你跟魔尊一樣。”
陳默焚天之氣爆發之下,雖然已經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但卻也還殘存着最後的一絲理智。
聽到古寒衣的話,他就知道古寒衣誤會了,而且他更怕等下徹底失去理智之下,真的将古寒衣給辦了。
因此趁着現在還殘存着最後一絲理智,他連忙焦急的對古寒衣道:“小師姑,不是邪祖,是我修煉焚天決的焚天之氣爆發了,走,你快走。”
“焚天決?”古寒衣沉魚落雁般的精緻玉臉上臉色豁然一變,因爲細看之下,她也是發現了陳默眼中雖然充滿了血紅的紅光。
但與上次在丹聖墓不同的是,陳默身上,并沒有邪祖上次控制他身體時的那種陰邪氣息。
而且關于焚天決的事情,她也曾經聽她父親說起過。
據她父親所說,這焚天決乃天下間最爲至剛至陽的功法,能修煉成功者,萬中無一,同時焚天決也還有一個巨大的副作用。
那就是焚天之氣,一旦焚天之氣爆發,就必須女子來陰陽調和,還必須是體質較爲特殊的玄陰女,一般的女子還不行。
可是焚天決在上古時期就已經失傳,當年他父親告訴她關于焚天決的事情,就是想要找到焚天決給她修煉。
因爲她是九陰寒體,也就是玄陰女當中的九品玄陰女,體内至陰至柔之氣太重,嚴重抑制了她修爲的增長。
這也是爲什麽同爲上古時期的人物,她的實力跟修爲卻比蕭天地跟魔尊等衆多大能強者差了不少,甚至連資質平平的長生子都不如的原因。
因爲論天資,她雖然比不上天資卓絕跟驚才豔絕的蕭天地,可比起上古時期的諸多大能強者來,絕對在這些大能強者之上。
可就因爲她九陰寒體内的至陰至柔之氣太多,嚴重的抑制了她的修爲,讓她的修爲增長很慢很慢。
這才導緻了她跟他們之間的差距。
于是,她父親就想要找到焚天決給她試着修煉看看,雖然能修煉成焚天決者萬中無一。
但萬一她要是修煉成了,跟她的九陰寒體簡直就是珠聯璧合的絕配。
因爲她根本就不像男人修煉了焚天決一樣,還需要去找玄陰女來陰陽調和,她修煉出來的焚天之氣,跟她身爲九陰寒體的至陰至柔之氣,就會自動在她體内相互化解了。
隻要她體内的至陰至柔之氣及時的得到化解,再加上焚天決的加持,她的修爲增長速度,絕對會是坐火箭一般的存在。
如果這樣的話,當年号稱上古第一強者的就不會是她的大師兄蕭天地,而是她這個号稱上古第一美人的寒衣仙子了。
然而很遺憾的是,因爲焚天決已經失傳了,最後他的父親并沒有找到。
所以一聽陳默說自己修煉的是焚天決,而且是焚天之氣爆發了,古寒衣除了無比的震驚跟驚駭之外。
心裏瞬間也冒出了一個大大的疑問,那就是陳默是從哪裏得到了失傳已久的焚天決的。
關于焚天決的事情,陳默以前根本就沒有跟她說起過,因而她真的好想好好的問一下陳默,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看着陳默焚天之氣爆發之下,已經變得越來越血紅的雙眼,甚至全身上下也開始變得通紅,就如同個大熔爐一樣。
故此古寒衣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陳默這些的時候,而且她還必須想辦法來救陳默,要不然陳默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可是想要救陳默,就必須找到玄陰女來跟陳默陰陽交合跟調和。
這裏是在昆侖山腹地,别說是找玄陰女,就是想要找個女人,甚至是個男人,都不好找,這讓她上哪裏找去。
難道要讓她自己來,她倒是玄陰女,而且還是品級最高的就品玄陰女,一旦她跟陳默交合,陳默爆發的焚天之氣,一定會被她體内濃郁的至陰至柔之氣調和化解得幹幹淨淨,陳默也就有救了。
但是她能跟陳默交合嗎,她可是陳默的小師姑啊,一旦她和陳默做了這種事,陳默跟她,跟蕭天地之間的輩分還不完全的亂套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跟陳默發生了這種關系,這讓她以後怎麽跟陳默相處。
隻是,她要是不跟陳默交合,那麽陳默就隻有死,難道讓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陳默死在她的面前嗎?
一時間,古寒衣的心裏不由一陣掙紮起來。
也在這時,焚天之氣徹底爆發之下,痛苦無比跟完全失去理智的陳默大吼一聲之後,霎時就如同一頭洪荒猛獸一般的向着她撲了過來。
古寒衣大驚失色,可她也知道,現在已經到了她最後做決定的時刻了,要不然再晚就來不及了。
所以古寒衣把心一橫,見到陳默向着她撲來,幹脆也不躲了。
直接讓陳默一把緊緊的将她抱在懷裏的在心裏安慰自己道:“算了,我這是在救他,就算跟的跟他發生什麽了,也是逼的得意的,等這事過了之後,我還是我,還是他的小師姑,他也還是他,還是大師兄的弟子,我的師侄。”
隻是想雖然是這麽想,可當陳默一對滾燙無比的大手又隔着她衣衫抓在她那對高聳渾圓之地,并向着她仙子般的誘人小嘴狂吻而來的時候。
古寒衣還是忍不住了,忽然一下子就下意識的運功将陳默震開了。
因爲她發現讓她跟陳默做那種事,發生那種關系,她真的是做不到。
除了陳默是她大師兄蕭天地的傳人,她是他的小師姑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古寒衣的男人,必須要是個像蕭天地那般頂天立即的大英雄。
可陳默的實力跟修爲都還遠遠不如她呢,又何談什麽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于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被她震飛在地的陳默之後,她立即就展開身法想要往前縱身而去。
既然,她已經發現她無法犧牲自己來救陳默,那她當然也不想看着陳默等下爆體而亡的樣子。
見此,小不點跟七彩火鳳一下子就擋在了古寒衣的面前,小不點直接不滿的對着古寒衣呼呼的叫着,那意思好像在說。
如果古寒衣不救陳默,那就不要怪它對古寒衣不客氣了。
能口吐人言的七彩火鳳,更是對着古寒衣道:“寒衣師姑,你真的不救新主人嗎,他可是老主人指定的傳人,将來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難道你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他爆體而死嗎?”
“你讓我怎麽救,他是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難道還真讓我跟他做那種事情不成。”
聽到古寒衣這反問的話,七彩火鳳道:“寒衣師姑,現在是特殊情況,哪怕你就是真的跟新主人發生了什麽,但我想新主人以後一定也還會把你當成他的小師姑的。”
“我也想啊,但我做不到。”話落,古寒衣直接就要離開。
因爲她說的是實話,她剛才本來也想救陳默來着,可當見到陳默吻向她小嘴的瞬間,她才發現她根本就做不到。
而小不點跟七彩火鳳兩獸見到古寒衣要離開,兩獸頓時就不幹了,七彩火鳳突然就聲音冷冷的寒聲道:“寒衣師姑,你真的要鐵了心的不救新主人了嗎?”
“我已經說了,不是我不救,而是我做不到。”
“是嗎,那寒衣師姑你就不要怪我們的罪了。”說話的同時,七彩火鳳已經煽動了一雙缤紛絢麗的翅膀,小不點也是一副随時對着古寒衣發動攻擊的樣子。
古寒衣哪裏想到兩獸爲了陳默,竟然想要跟她動手,瞬間不由一驚,怒道:“怎麽,你們以爲就憑着你們兩個,會是我的對手?”
“就是不是對手,但爲了新主人,我們也要一試。”
小不點雖然口不能言,但很明顯就是跟七彩火鳳一個意思,所以在七彩火鳳話落的瞬間,它首先就向着古寒衣發動了攻擊。
小嘴一張,幾口寒氣頓時就直奔古寒衣冰封了過去。
古寒衣對于小不點的寒氣一點也不陌生,當初在丹聖墓裏能從魔尊手裏死裏逃生,甚至反過來将魔尊斬殺了,就是小不點的功勞。
如果她現在也被小不點冰封住了,雖然以她跟陳默的關系,小不點和七彩火鳳雖然不會傻她。
可她必定也會被小不點與七彩火鳳捉去跟陳默那啥不可。
于是,急忙閃身躲開後,古寒衣立即就縱身直奔遠方而去,畢竟她跟小不點與七彩火鳳直接也是頗有淵源,雖然它們想要抓她,可它們也是爲了救陳默,她自然是不想跟它們動手。
然而現在能救陳默的,也就隻有她了,所以她想走,小不點跟七彩火鳳又怎麽會讓她走,兩獸霎時也是向着她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