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有鳥國皇後這麽年輕跟美豔得不可方物,誰人不想跟她颠鸾倒鳳,跟她春宵一夜。
不過這隻是針對于普通人的,但對于陳默這個打骨子裏跟心眼裏痛恨鳥國人的人來說。
他雖然也覺得這鳥國皇後雖然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美得不可方物。
但在理智上,他卻不想跟這個鳥國皇後發生什麽。
因此聽聞焚天老祖的話,他不由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後,無奈道:“老祖,既然這樣,那我負責殺了鳥皇,至于這個爲國争光的任務,就交給你老人家了。”
“臭小子,老祖我修煉到了這個境界,早就不近女人,對女人沒什麽興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話到這裏,焚天老祖故意停頓了一下後。
才又湊到陳默身邊小聲的對陳默道:“小子,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鳥國皇後不但長得美豔動人,閉月羞花,而且她還是個六品玄陰女,你小子把她那啥了,對你小子絕對有着天大的好處。”
“什……什麽,六品玄陰女?”陳默震驚的看着焚天老祖。
因爲古寒衣雖然是九陰寒體,也就是玄陰女當中品級最高的九品玄陰女,可他暫時并還不知道。
所以,六品玄陰女,可以說是他目前所知道的玄陰女當中品級最高的了。
沒想到這鳥國皇後竟然就是。
隻是他體内的焚天之氣在昆侖山那片區域的時候,才剛剛把秋若寒給強了煉化完。
此時體内的焚天之氣根本就不多,他暫時根本就不會因爲焚天之氣而會有什麽危險。
并且隻要從鳥國回去,他現在身邊那麽多女人,還怕他體内的這些焚天之氣沒地方煉化嗎?
因此,焚天老祖抛出的這個誘餌雖然很是吸引人。
但陳默最後還是堅定不移的拒絕了,道:“老祖,就像你自己說的,你早已經不近女人,對女人不感興趣,可我雖然近女人,可我對鳥國女人同樣不感興趣,所以,還是算了吧!”
“讓你小子玩個鳥國女人而已,你小子都不敢,真是沒出息。”
陳默差點一個跟鬥摔倒在地,不知道這怎麽就跟沒出息關聯上了。
隻是沒等他開口,焚天老祖又繼續道:“行了,既然你小子這麽沒出息,那就去找幾個鳥國人來,讓他們跟他們的一國之母好好的玩玩,然後咱們把鳥皇的人頭已經這些視頻一起傳到往上去,讓所有的鳥國人好好的看看他們的鳥皇人頭以及他們的一國之母是怎麽跟男人……”
陳默以前一直覺得秋若寒黑腹,可沒想到,焚天老祖竟然也有如此黑腹的一面。
想想鳥國皇後跟幾個男人‘大戰’的視頻跟他們鳥皇的人頭出現在鳥國的網絡上,這簡直就是太爽歪歪了。
于是點點頭後,陳默就想去找幾個鳥國男人過來好好的品嘗一下他們的皇後。
但是陳默剛剛往前走了沒幾步,焚天老祖突然就是臉色大變的大吼道:“小子,小心。”
說話的同時,焚天老祖整個身影立即也是爆閃着向着陳默撲了過來。
随後雙掌轟出間,就跟一名鳥國老者原本轟向陳默胸膛的雙掌狠狠的對在了一起。
轟!
一聲震天巨響,強大的能量漣漪,直接就将鳥國皇宮裏這座木制的涼亭别院給掀上了天空。
原本昂貴堅硬的大理石地面,頃刻就如同蜘蛛網一般寸寸龜裂,最後變成了一地的石屑。
特别是焚天老祖跟這名鳥國老者的腳下,硬生生的凹陷了下去,一條巨大的鴻溝,從兩人中間地面撕裂,宛如一條吞噬生命的天淵一般。
哪怕就是青境七重了的陳默,也立即焚天老祖跟這名鳥國老者雙掌對轟之下爆發而出的力量給掀飛了出去。
等摔落在地上之後,不由震驚無比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甚至如果不是焚天老祖在關鍵時刻幫他擋住了鳥國老者的這兩掌。
讓鳥國老者的這兩掌轟擊在他的胸膛之上,想想這該是多麽恐怖的事情。
哪怕他的身體是經過真火跟鬼界岩漿的特殊錘煉過,抗打擊性比别的修煉中強了太多。
但也必定被鳥國老者的這兩掌轟得胸骨寸斷,當場慘死不可。
隻是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不是去拿四座僅剩的基地了嗎,現在鳥國怎麽又突然冒出這麽一個絕頂的老者高手來了呢。
就在陳默滿臉的驚駭跟疑惑間,不遠處的鳥皇在見到這名老者的時候,本來已經絕望跟慌張無比的臉上。
一下子卻露出了無比興奮跟猙獰的神情,對着老者就是連身大喊道:“總宗大人,這兩個支那豬要殺我,救我,快救救我。”
來者不是剛剛出關後,就直奔皇宮而來的總宗大人又還是誰。
隻是總宗大人就好像聽不得鳥皇的話似的。
隻是一雙三角眼冷冷的掃着陳默跟焚天老祖道:“支那人,你們不在你們支那好好呆着,竟然敢跑到我們大鳥帝國來撒野,今天本宗不把你們挫骨揚灰跟碎屍萬段了,本宗就不是靖神宗的宗主。”
話落間,總宗大人本來還跟焚天老祖對轟在一起的雙掌,猛然間突然收回,然後再次向着焚天老祖轟了過去。
轟!·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座巨大的鳥國皇宮霎時一陣山崩地裂般的顫抖。
而後,雙掌再次對轟在一起的總宗大人跟焚天老祖,各自控制不住的向着後方退去。
噗嗤!
一聲聲響,隻焚天老祖喉嚨裏傳來,緊接着,一大口血箭,就從焚天老祖的嘴裏噴嘯而出。
“老祖!·”陳默大驚失色,因爲焚天老祖的實力他知道,就是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聯手,也是要經過一番苦戰之後,才能險勝焚天老祖。
可這總宗大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竟然以一人之力,就将焚天老祖擊傷了。
“哈哈哈,所謂的支那修煉者,也不過如此嘛!”總宗大人一聲輕蔑的大笑,緊接着,一雙巨大的手掌,便再次向着焚天老祖轟了過來。
焚天老祖雙目一凝,祭出七殺仙魂斧一邊劈向總宗大人雙手的同時,一邊對着陳默大吼道:“小子,這鳥國人不簡單,别管我,快走。”
能讓焚天老祖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這總宗大人的實力之恐怖
而且焚天老祖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如果他走了,隻怕焚天老祖就要兇多吉少了。
雖然平時在言行上,他從來都是一副不把焚天老祖當成師父,焚天老祖對他也總是一副爲老不尊的樣子。
可他對于焚天老祖的那種感情,根本就不是别人能懂的。
當初在地下試驗室,他讓焚天老祖跟七彩火鳳先走,是因爲焚天老祖跟七彩火鳳知道鳥國人千裏迢迢的引他來鳥國,一定是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暫時不會殺他的。
所以焚天老祖跟七彩火鳳才逃走了,以便出去想辦法來救他。
而小不點因爲智商還不成熟,因而選擇留了下來。
可是現在焚天老祖的情況,卻跟他當初在地下試驗室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焚天老祖對于這些鳥國人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而且實力還這麽強大。
一旦他先逃了,爲了避免夜長夢多,總宗大人一定不會放過焚天老祖,一定會當場殺了焚天老祖的。
因此,讓他抛下焚天老祖獨自逃走,他真的做不到,他甯願留下來跟焚天老祖一起戰死。
“臭小子,你還不走。”見陳默還傻愣愣的愣在原地,焚天老祖不由氣得大罵道。
“走,你們今天走得了嗎?”聽到焚天老祖的話,總宗大人立即也是滿臉輕蔑的說了一句。
“鳥國狗,誰說你爺爺要走了,你爺爺今天要殺了你。”怒吼間,陳默神宗的三大神兵,霎時也是向着總宗大人殺了上去。
也在這時,随着嗖嗖兩聲,七彩火鳳也從天空之中閃着一對大翅膀向着總宗大人從天而降的襲殺了下來。
鳳嘴一張,幾大口閃電之力,霎時就向着總宗大人身上滋滋的招呼了過去。
因爲之前面對其他的那些鳥國人,陳默跟焚天老祖兩人就綽綽有餘了,根本就用不到七彩火鳳動手,于是它就一直盤旋在天空當中跟着陳默跟焚天老祖。
現在見到陳默跟焚天老祖遇到危險了,這才加入到了跟總宗大人的大戰當中。
隻是這總宗大人的實力之強大跟恐怖,隻怕隻有古寒衣才能與之抗衡了。
陳默跟焚天老祖以及七彩火鳳,兩人一獸三打一之下,竟然還是落入了下風,被總宗大人打得節節敗退。
嘭!
突然,當七彩火鳳再次扇動着一雙七彩缤紛的大翅膀向着總宗大人攻來時,随着總宗大人後發先至的一掌轟出,從他掌心呼嘯而出的強大力量,霎時就把七彩火鳳轟飛了出去。
轟隆一聲的砸落在地上之後,七彩火鳳霎時就變得很是痛苦樣子。
“七彩火鳳!·”陳默焦急的大吼間,正想向着七彩火鳳撲去,查看七彩火鳳的傷勢時,卻也是挨了總宗大人的一掌。
不過他反應也算得快,立即将嗜劍魂刀橫檔在了胸前,一下子就抵消掉了總宗大人手掌轟來的大部分力量。
但是哪怕如此,他的身影,還是如同被炮彈擊中了一般的狂飛了出去。
狠狠的砸落在地上之後,除了控制不住的狂突出幾大口鮮血之後,體内真氣亂竄跟一陣翻江倒海的滋味,更是差點讓他痛苦得昏死了過去。
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兩人一獸聯手,都不是總宗大人的對手,更何況現在隻剩下焚天老祖一人在苦苦支撐着。
“小子,留得青山,不怕沒柴燒,我現在以你師父的名義命令你,走,給我快走,你要是不聽,你從今往後就不是我焚天老祖的弟子。”
聽到焚天老祖這話,陳默知道焚天老祖是爲了他好的同時,也知道焚天老祖可能也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
可是,他能獨自抛下焚天老祖跟七彩火鳳逃走嗎?
沒有焚天老祖,就沒有他的今天,而七彩火鳳,更是他另外一個師父蕭天地留給他的。
七彩火鳳跟了蕭天地那麽多年,一點事情都沒有,可現在七彩火鳳跟了他還不到一個月,難道就讓七彩火鳳跟焚天老祖今天一起慘死在這裏嗎?
“不,絕對不,就是是死,他也絕對不能抛下焚天老祖跟七彩火鳳。”陳默心裏瘋狂呐喊着。
終于,他眼角的餘光,無意中瞥見到了仍然站在不遠處的鳥皇。
于是計上心頭間,他立即拖着整個重傷的身影快速一閃,随即就一把向着鳥皇撲了過去。
一把狠狠的扣住鳥皇的脖子對着總宗大人大吼道:“鳥國人,住手,要不然我就掐斷你們鳥皇的脖子。”
總宗大人臉色巨變,厲聲道:“支那小子,你要是敢動鳥皇一根毫毛,我讓你們今天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我不動鳥皇,你就不讓我們死亡葬身之地了嗎,我現在命令你,給我退後,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退後,那我們大家就魚死網破。”
雖然鳥皇沒有多少實權,但确實鳥國的象征,總宗大人無奈,隻得一步步的後退的大怒道:“支那小子,就算你抓了鳥皇,但你們今天也休想活着離開這裏。”
陳默懶得再廢話,見總宗大人後退了,就知道他自己賭對了。
叫上受傷的七彩火鳳跟焚天老祖之後,别一起劫持着鳥皇向着與總宗大人相反的方向退去。
但也在這時,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他們,也分别帶着鳥國的其他高手從那四個基地當中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了。
将整個鳥國皇宮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
所以,陳默就是劫持了鳥皇,讓總宗大人他們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可他跟焚天老祖以及七彩火鳳,根本也沒有機會逃出去,被困在了鳥國的皇城當中。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七彩火鳳隻好道:“主人,我們現在怎麽辦,要不我去引開他們,你跟老祖趁機逃出去。”
陳默想也沒想,直接就拒絕了,因爲先不說七彩火鳳根本就引不開所有的鳥國人。
就算是引開了,他也絕對不允許七彩火鳳這麽做。
足足皺眉沉思了好一會之後,他才突然雙眼一亮的對着七彩火鳳跟焚天老祖大喜道:“老祖,七彩火鳳,我終于想到我們應該逃出去的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