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自從君主立憲之後,鳥國鳥皇的手上就沒有多大的權力了,但要對付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這仍然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畢竟有句話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
而且陳默愣愣的聽着鳥國皇後說完她那個所謂的故事,哪裏還不知道她故事裏的那個鳥國女孩說的就是她自己。
這也就難怪她爲什麽明明跟鳥皇是夫妻,可她卻那麽恨鳥皇,爲什麽她明明知道陳默并不是真正的鳥皇,卻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陳默,給鳥皇戴帽子了。
陳默以前挺厭惡跟憎恨鳥國人的,可現在,他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反倒是鳥國皇後,稍稍的頓了一下後,又像陳默道:“你能不能告訴我,真正的鳥皇哪裏去了,你把他怎麽了?”
陳默雖然很是相信剛才鳥國皇後的那些話,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
要是鳥國皇後是故意跟他演戲,等他告訴她鳥皇并沒有死,那麽鳥國皇後再通知外面的那些鳥國高手,那麽他可就死定了。
于是,這一次他并沒有說實話,而是道:“死了,已經被我殺死了。”
“真的,真的嗎,謝謝你幫我報了仇,我曾經發過誓,誰要是幫我報了仇,我竹美雅子就做誰的奴隸。”
看着鳥國皇後一邊說着,一邊滿臉興奮跟激動的樣子。
陳默的心裏又再一次開始變得心猿意馬起來,道:“奴隸,包括那方面的奴隸?”
竹美雅子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但還是對着陳默點了點頭,這讓陳默怎麽受得了,一下子就對着竹美雅子道:“好,皇後奴隸,主人現在讓你用你的小嘴給主人馬上再服務一次,你願意給主人服務嗎?”
“雅子願意。”話落間,竹美雅子就真的再次張開一張溫潤的小嘴緩緩的……
等到第二天,已經記不得昨晚上一共在竹美雅子的小嘴裏跟深處爆了多少次的陳默。
竟然發現他渾身的上不但完全好了,修爲又晉升了一級,從青境七重來到了青境八重,而且他的體内,還儲存了一股濃郁的至陰至柔之氣。
這種情況陳默以前已經出現過一次,肯定是竹美雅子身爲六品玄陰女的體内至陰至柔之氣太多,又是剛剛被他破身。
而他體内的焚天之氣在昆侖山那片區域的時候才我秋若寒幫他煉化完。
現在體内才剛剛蓄積起來的一點點焚天之氣,根本就不夠完全中和掉這些至陰至柔之氣,于是這些至陰至柔之氣便在他的身體裏暫時儲存起來了。
這是好事,因爲短時間内,或者說他體内儲存的這些至陰至柔之氣在沒有被他以後體内産生的焚天之氣中和完之前,他肯定就不會再有焚天之氣爆發,從而爆體而亡的危險了。
不過有好事的同時,陳默也遇到了一件壞事,那就是因爲接下來的幾天,因爲那些鳥國修煉者仍然牢牢的保護着他這個‘鳥皇’。
所以,他一直沒有找到什麽逃走的機會,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外,就是在跟竹美雅子這個鳥國皇後颠鸾倒鳳。
幾乎各種各樣的高難度姿勢,他都完全用在了竹美雅子這個鳥國皇後身上。
真真正正的體驗了一把帝王般的生活。
直到第五天時,終于,陳默找到機會逃出去了。
而且在逃出去之前,陳默把真正的鳥皇從乾坤袋裏放了出來,随後直接将鳥皇給殺了,一刀切斷了他的腦袋,并用手機将鳥皇的斷頭給拍了下來。
因爲這幾天來,因爲當初他跟焚天老祖直接殺入鳥國皇宮的事情,讓鳥國流言四起。
許許多多的鳥國民衆都說鳥皇被闖入皇宮的兩個神秘人殺死了。
爲了應對這些流言以及造成整個鳥國的動蕩跟恐慌,總宗大人便派了官方的相關人員出來辟謠,并讓他這個假鳥皇站了出來。
他當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有機會逃出去了,他當然要狠狠的打一打總宗大人這些鳥國人的臉了。
于是,從皇後逃出去了的他,并沒有馬上返回華夏,而是趁着鳥國晚間新聞的時間,悄悄的潛入了鳥國的最大的電視台。
緊接着,威脅正在直播晚間新聞的兩名鳥國主持人,讓他們插播了一條關于鳥皇已經死亡的事情,并且附上了他拍下鳥皇斷頭的照片。
霎時間,鳥國全國的民衆一見到這條插播的新聞,特别是鳥皇斷血淋淋的斷頭照片時,全部都沸騰了。
之前官方不是出來辟謠說鳥皇沒死嗎,可現在,鳥皇怎麽死了,這明顯就是官方之前撒謊欺騙大家了。
一時間,鳥國民衆全部都把矛頭指向了鳥國官方,認爲鳥國官方沒有可信度,全鳥國各地,全部都爆發了不等程度的示威遊行。
紛紛要求鳥國官方當局出面道歉,并讓最高的那幾個高層下台。
鳥國的這幾個高層雖然看似掌握着鳥國的所有大權,但實際上,卻隻是靖神宗的傀儡而已。
靖神宗,才是鳥國真正以上的主人。
但是爲了平息衆怒,靖神宗也不得不把那幾個高層全部都換掉了。。
特别是當鳥國民衆看到這條插播的新聞的時候,總宗大人他們自然也看到了。
立即就帶着人趕往了電視台,可那時的陳默怎麽可能還會在電視台裏等着他們過來。
隻給讓電視台的那兩個主持人給他們帶了一句話:“請神容易,送神難。”
當總宗大人從兩個電視台主持人的嘴裏聽到他們轉述的這句話之後。
總宗大人跟神宗大人等差點氣得一張臉都歪了,一聲聲的八嘎,八嘎呀路就從他們的嘴裏不斷的咆哮而出。
而後,稍稍冷靜下來了之後,神宗大人這才黑着一張臉道:“總宗大人,我們已經派了那麽多高手保護鳥皇了,這到底會是誰幹的呢,是那兩個支那人嗎。”
“可如果是他們的話,他們是怎麽潛入到我們重重保護的皇宮當中去的,我們安排的那些高手别說是他們的對手,但他們若是想要潛入到皇宮去擊殺鳥國,我們安排的那些高手不可能不知道啊。”
這個問題,也是總宗大人想問的,他們又哪裏知道,他們一直保護的根本就不是鳥皇,而是陳默。
于是,總宗大人隻好滿臉咆哮跟憤然大怒的道:“不管他們是怎麽潛入到皇宮去擊殺了鳥皇的,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逃出我們鳥國了,就是掘地三尺,都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隻是,話雖然這樣說,但他們想要找到擁有易容丹在手,随時都能易容成任何人的陳默,這簡直就如同癡人說夢。
所以,就在鳥國人大肆嚴查各處離開鳥國的機場航班,港口海關,并在全國範圍内瘋狂搜尋陳默跟焚天老祖的時候。
陳默已經抓住了一名米國人,随後用這個米國人的證件買了去米國的機票。
等到了米國之後,再用同樣的辦法返回了華夏。
隻是剛剛返回到京城的别墅,陳默還沒有來得及坐下來踹口氣,黃永達的電話立即就打過來了。
說他終于是回來了,讓他趕緊過去一下,林老跟魏老要見他。
陳默心裏一愣,猜想是不是他在鳥國搞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所以林老跟魏老要好好給他做做思想工作,給他上一課了。
隻是,他猜是猜對了,但卻隻猜對了一半。
因爲,他跟着黃永達來到大内,還是上次的地方簡單林老跟魏老之後。
林老跟魏老對于鳥國的事情,果然是把他狠狠的臭罵跟說教了一頓。
但完了之後,魏老又拿出幾張衛星拍攝的照片給陳默,讓陳默看看。
當陳默把這幾張衛星拍攝的照片看完的一刹那,陳默整個人的臉色頓時就完全的變了。
因爲這幾張衛星拍攝到的照片,竟然有着一道仿佛連接着天際的血紅色光柱,光柱之上,還閃着一道道的閃電。
而在紅色光柱的下邊,雖然因爲衛星拍攝的關系不是十分清晰。
但依然可以隐隐約約的看出,下面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血池。
這樣的一幕,這樣的場景,對于陳默來說,簡直真的實在太熟悉不過了。
這不是邪尊跟血族,當初想要把邪陰門的那些邪修從煉獄之淵救回來,而發動的血祭通天陣嗎?
當初他就在現場,親自阻止了邪尊跟血族想要發動的血祭通天陣,讓邪尊跟血族功虧一篑。
所以,他對這個血祭通天陣可以說是非常的印象深刻。
也所以,在見到這幾張衛星照片的瞬間,陳默震驚過後,連忙就問魏老道:“魏老,不知道這些衛星照片,您老是從哪裏拍攝而來的。”
“這些事情,還是讓黃頭來告訴你吧!”
聽到魏老這話,黃永達點點頭之後,便開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告訴了陳默。
原來就在他去鳥國救方知雅的這段時間。
華夏剛剛發生的九号偵察衛星突然偵查到西海島有異常情況,于是便展開了針對性的偵查,然後也就偵查到了陳默現在所看到的這些衛星照片。
西海島,是華夏的一個省島,而且就在衛星偵查拍攝到這些很是異常的照片,想要聯系西海島官方詢問西海島到底發生了什麽時。
沒想到西海島官方勸先發出了求救的信号,說他們受到一群身份不明之人的襲擊。
再之後,西海島就徹底死去了聯系。
爲了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老跟魏老已經先後調派了幾批精英過去西海島查探。
但是,這些精英全部都是一去不複返,沒有一個人回來的,甚至就連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見此,林老跟魏老也不敢再輕易派人過去了,隻能讓黃永達去找陳默。
然而陳默去了鳥國,于是,黃永達隻能派人一天天在陳默的别墅附近貓着。
這也是爲什麽陳默一剛從鳥國回來,屁股都還沒有坐熱,黃永達的電話就過來了的原因。
陳默沒想到是這麽一回事,聽黃永達說完,他的本來就臉色大變的臉上,眉頭一下子更是也深深的皺了起來。
因爲他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定是有人在西海島發動血祭通天陣,把邪陰門的那些邪修從煉獄之淵救回來了。
隻是這個發動血祭通天陣的人,到底是誰呢,畢竟邪尊跟血族已經全部死了。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誰會發動這個用無數人的鮮血,可以說是慘絕人寰的血祭通天陣去救邪陰門的那些邪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