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上京城的一局之長這個位置,劉天賢又豈非無能之輩。
而且在體制圈裏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早已經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所以,一聽陳默的話,再一細想,知道陳默一向最爲痛恨以權謀私跟官官相護的劉天賢,哪裏還不明白其中是怎麽回事。
連忙苦笑的解釋道:“陳少,誤會,這絕對是誤會,我剛好在附近吃飯,接到下面人的通知,于是就親自趕來了。”
聽到劉天賢這話,陳默原本森冷的臉色,一下子變好了不少。
不過沒等他開口,周朝凱跟明少就搶先對劉天賢道:“劉局,什麽陳少,就這小子這幅寒酸的樣子也配稱爲陳少,你快點将他抓起來。”
“抓我?”陳默不屑的看了周朝凱跟明少一眼,随後主動把雙手伸到劉天賢的面前道:“劉局,來吧,他們可是讓你抓我了。”
周朝凱跟明少沒想到陳默竟然比他們還嚣張,竟然主動把雙手向着劉天賢伸過去,讓劉天賢抓起來。
他們真是不知道陳默哪裏來的底氣跟自信。
甚至,他們都似乎都看到了陳默等下被抓起來的場景。
然而,他們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卻不是那一回事。
見到陳默伸過來的雙手,劉天賢别說把陳默抓起來了。
甚至相反,那臉上的表情,還變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因爲周朝凱身後的那個重量級人物跟明少的家世背景雖然都不好惹。
可讓他抓陳默,他更加不敢,特别還是在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情況下。
而且目前對于他來說最好的情況,就是陳默跟周朝凱以及明少之間雙方握手言和。
這樣的話,他就雙方誰也不得罪了。
因而,見到陳默伸過來的雙手跟聽到陳默的話。
他隻能做和事老的讪笑道:“陳少,誤會,這真的是誤會,要不這事情,如果你們雙方都肯給我一個面子的話,你們雙方就各讓一步,就此作罷,你們看怎麽樣?”
“不行!”周朝凱跟明少立即表示反對,道:“劉局,你沒搞錯吧,你看看我們臉上的傷,被這小子打成這樣,你竟然想讓我們就此作罷,你覺得可能嗎,如果換成是你,你會答應嗎?”
與此同時,陳默也開口了,面無表情的對劉天賢道:“劉局,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今天的這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兩個人。”
陳默這話一出,周朝凱跟明少就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
不屑道:“不放過我們,難道你還敢當着劉局的面繼續打我們,或者叫劉局把我們抓起來不成。”
“沒錯,你們還真就說對了,我就是要當着劉局的面打你們,我就是讓劉局把你們抓起來。”
冷笑間,陳默就率先迎向了明少,指着明少的一雙腿道:“你很喜歡飙車吓唬人,不把别人的人命當一回事是吧,行,我成全你,讓你以後一輩子都開不了車。”
說話的瞬間,陳默同時一把揪住明少的衣領,緊接着兩腳狂掃在明少的兩隻膝蓋上。
咔嚓,咔嚓!
兩聲膝蓋骨徹底粉碎斷裂的聲音響起,頃刻間,一陣殺豬般的凄厲慘叫,就從明少的嘴裏歇斯底裏的傳了出來。
“啊……啊……”
聽着明少一聲聲痛苦的哀嚎跟慘叫,所有圍觀的學生,無比都感到頭皮一陣陣發麻。
從明少的傷勢看,明少的雙腿,這輩子算是徹底的被陳默給廢了,休想要再治好。
特别是陳默竟然真的敢當着劉天賢這些警察的面動手,而且還下手這麽重,這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的。
難道陳默就不怕當着警察的面行兇,警察會把他給抓起來。
所以一時間,圍觀的學生們,一個個都不由得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着陳默。
不知道這個生猛的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而跟着劉天賢一起來的那七八個警察,顯然也如這些圍觀的學生一樣,沒想到陳默竟然敢當着他們的面直接對明少下如此的狠手。
頃刻間,就全部都掏出配槍來瞄向了陳默。
看着這七八個黑洞洞的槍口,陳默依然一臉的輕松淡定跟渾然不懼。
反倒是劉天賢這個京城堂堂的一局之長,在這七八個警察掏槍瞄準陳默的瞬間,立即就被硬生生的吓得渾身一激靈。
連忙臉色大變的對着那七八個警察憤怒的大吼道:“混蛋,誰讓你們動槍的,我給你們下命令了嗎,還不快點把槍給我放下。”
這七八個警察不知道劉天賢爲何會發怒,可劉天賢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在劉天賢話落的瞬間,隻好立刻将瞄準陳默的配槍,連忙的收了回來。
見此,劉天賢這才連忙對着陳默賠禮道:“陳少,下面的人不懂事,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劉天賢這話一出,不但那七八個警察當場傻眼了,就是圍觀的學生們,也在同一時間跟着傻眼了。
因爲陳默當着警察的面行兇,徹底的廢掉了明少的雙腿,這些警察不把陳默抓起來就算了。
竟然還反過來給陳默賠禮道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明少一向在學校裏嚣張跋扈,看到誰不順眼就欺負誰,再加上剛才明少飙車差點撞了陳默的事情這些圍觀的學生都知道。
故此,這些圍觀的學生們,雖然很是好奇爲什麽這些警察沒有抓陳默。
但同時,他們也覺得十分的解氣,甚至是希望陳默在狠狠的狂揍明少一頓。
至于周朝凱,在聽到劉天賢讓手底下的人收起配槍,并連忙給陳默賠禮道歉後。
還沒有傻到家的他也終于明白過來了,這一次他是踢到鋼闆上,惹到扮豬吃老虎的大人物了。
于是,雖然并不知道陳默的具體身份,可他的态度一下子也徹底的變了。
也是連忙對着陳默道:“那個陳少,誤會……誤會,我……”
“你什麽,我看這沒什麽好誤會的。”陳默一聲冷笑,随後直接對劉天賢道:“劉局,把這個人抓起來,像他這樣的人,别說做京華大學這種頂尖學府的校長,就是做一所幼兒園的園長,他都不配。”
劉天賢到現在爲止,都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有些爲難道:“陳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周校長怎麽不配做這一校之長了。”
陳默冷冷的掃了周朝凱一眼,道:“你問他。”
周朝凱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嚣張,沒等劉天賢問,他就先哭喪着一張臉道:“劉局,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那你還一過來不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就說要開除我,你自己說,就憑你這樣的人配做這一校之長嗎?”
聽到陳默這話,周朝凱心裏這個後悔啊,因爲明少跟明少的家裏人出手闊綽,平時他沒少收他們的好處。
于是見到明少被陳默打的時候,他當然是想幫着明少了。
可他哪裏知道,陳默有這麽大的來頭,就連劉天賢這個京城的堂堂一局之長,見到陳默都要客客氣氣的。
他要是早知道,說什麽他也不會幹出這麽愚蠢的事情來啊!
隻是現在他就算在後悔,又還有什麽用,隻能讪讪的看着劉天賢道:“劉局,這……這……”
然而沒等他說完,也沒等劉天賢開口,陳默直接就把他打斷了,又将事情的請因後果都告訴了劉天賢之後。
再次對着劉天賢道:“劉局,你現在可以将人抓起來了吧!”
劉天賢雖然很是忌憚周朝凱身後的那個重量級人物,可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劉天賢讓下面的人将周朝凱抓起來的時候。
周朝凱突然滿臉威脅的對着劉天賢大吼道:“劉天賢,你他媽的敢抓我,你别忘了我嶽父是幹什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