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随着杜子騰三人話落,陳默的目光順着他們手指的方向看向的瞬間。
别說杜子騰三人,就是陳默,也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而且讓陳默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這名女孩他還認識,因爲這名女孩,竟然是純兒。
自從純兒跟麥克簽約了之後,成天就跟着麥克到處東奔西跑的做宣傳。
再加上陳默自己也是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所以,如果不是今晚杜子騰三人帶着他前來,他都不知道純兒參加了這個選秀比賽的事。
更加不知道現如今的純兒,竟然也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要不然杜子騰跟劉東宇以及張大牛這三個貨也不會把她奉爲他們的女神。
按照門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後,因爲陳默四人過來的時候,時間也差不多了。
于是主辦發做了一番發言之後,在主持人的主持下,比賽也正事拉開了帷幕。
純兒是四個女孩中,最後一個登台表演的。
雖然另外三個女孩也很出色,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
不過在氣質上,跟清純甜美的純兒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甚至是支持者,也完全不成正比,其他那三個女孩登台的時候,雖然也有不少支持者的歡呼聲,呐喊聲。
但到純兒的時候,這種歡呼聲跟呐喊聲,直接被無限放大。
幾乎整個現場的觀衆,都在揮舞着雙手說純兒是最棒的,純兒我愛你等等等。
特别是有着不少的觀衆,直接就喊出了純兒總冠軍的口号。
站在台上的純兒甜甜的一笑,先是對大家的支持表示感謝之後,便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準備表演。
可是就在這時,有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突然從觀衆席上跑上台。
随後一副可憐兮兮的奔向純兒奶聲奶氣的道:“媽媽,媽媽,你不要童童了嗎,童童跟爸爸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小女孩這話一出,台下的觀衆頓時沸騰了,他們把純兒奉爲清純女神。
可純兒卻有這麽大的女兒了,這不是忽悠他們,欺騙他們的感情嗎?
女兒都這麽大了,還清純?
一時間,台下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但歸根結底就一句話,都說純兒是騙子,欺騙了大家。
純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弄得有些懵圈了,足足的過了好幾十秒之後。
才回過神來向大家連忙解釋,說她并不認識這小女孩,小女孩也不是她的女兒。
說着,爲了讓大家相信她的話,她又當着大家的面問那個小女孩道:“小朋友,你叫童童對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阿姨不是你媽媽哦,你快告訴大家。”
小女孩有些膽怯的打量了純兒一眼,道:“可是爸爸說你就是媽媽,爸爸不會騙童童的。”
小女孩話音剛落,一名二十六七歲的男子,便也走上了台上。
緊接着一臉憤怒的指着純兒道:“蕭純兒,你還是不是人,你爲了名爲了利,抛棄我跟那些臭男人睡,這些我都可以不管,可是,你現在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你的血難道是冷的嗎,今天,我非要當着大家的面揭穿你虛僞的面具不可。”
話到這裏,男子就把臉轉向了台下的觀衆。
随後才繼續道:“各位,我今天就給大家揭露一下蕭純兒曾經的一些黑曆史。”
“讓大家看看現在大家眼中的清純玉女,甜美女神,到底是怎麽樣不堪,她曾經是我的妻子,真名叫蕭玉,爲了出名,爲了成爲大明星,她便把名字改成了蕭純兒,并僞裝成一副甜美清純的模樣。”
“但事實上她卻是個自私自利,肮髒無比的女人,她不但抛棄了我跟女兒,更是用她的身體不知道陪了多少男人睡,她這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本來,看着曾經畢竟夫妻一場的份上,我并不打算揭穿她的這些黑曆史的,可是我的女兒得了絕症,想要在臨走前見自己的媽媽一面。”
“可蕭純兒這個女人怕這會影響到她,一直不肯見我們父女,實在沒辦法了,我們這才出此下策,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女人作爲一個母親,當她的女兒叫着她媽媽時,她竟然可以冷血到如此地方,竟然說她女兒認錯人了。”
男子這話一出,本來就沸騰無比的台下,頓時就如同炸開了鍋一般。
畢竟娛樂圈是個大染缸,像男子所說的類似情況,近些年在娛樂圈也是屢見不鮮了。
一個女人,爲了出名,爲了成大明星,不但抛夫棄女,出賣自己的身體。
就連女兒現如今得了絕症,想要見她最後一面,她都可以如此冷血的拒絕。
這女人的心,到底冷酷無情到了何種地步。
最可恨的是,這女人還一直欺騙了大家,讓大家把她奉爲清純玉女,甜美女神。
頃刻間,巨大的體育場裏,許許多多本來支持純兒的觀衆,立即就全部都對着純兒一陣指責跟謾罵起來。
更有甚者,直接讓她滾在體育場,像她這種鐵石心腸跟冷血無情的人,不配站在這個舞台上。
台上的純兒聽着這些指責聲跟謾罵聲,心裏真是一陣陣的委屈,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小女孩跟男子。
不知道他們是出哪裏冒出來的,又爲何要如此陷害她。
可現在這種情況,大家似乎都認定了她就是男子所說那般冷血跟無情,讓她根本就無從解釋。
陳默一直坐在觀衆席上冷冷的觀察着那另外三個女孩的一舉一動。
因爲不明真相的吃瓜群衆相信了男子污蔑純兒的那些話,但很是清楚知道純兒來曆的他,怎麽可能會相信。
他到現在都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到純兒時,純兒就真的村得像一張白紙一樣,連一隻小螞蟻都舍不得傷害。
而且男子這麽污蔑純兒,另外那三個女孩就是既得利益者。
畢竟她們雖然跟純兒同爲這次比賽的四強,可無論是在美貌氣質,還是歌曲的演唱上,哪怕就是人氣跟支持者上,都跟純兒差了不少。
如果純兒繼續跟她們競争,那最後的總冠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純兒的,沒她們什麽事了。
然後爲了把純兒踢出局,她們就請了男子跟小女孩來黑純兒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陳默暗中冷眼觀察了其他三個女孩半天,卻沒有看到她們三人有什麽異常的。
要是真是她們找來的男子跟小女孩黑純兒的話,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們高興跟得意忘形之下,她們不露出破綻才怪。
可現在她們這麽淡定,難道找男子給小女孩來黑純兒的人,并不是她們。
然而不是她們,那又會是誰呢?
就在陳默疑惑間,主辦方也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爲了平息衆怒,他們不得不宣布取消純兒的參賽資格,準備驅逐純兒離場了。
這讓陳默見了,立即就知道他再不出面是不行了,隻要純兒一被主辦方驅逐離場。
那這男子陷害她的這些黑曆史,隻怕以後就是找到證據證明她是被男子陷害的了。
但在娛樂圈這個多是非的大染缸,隻怕還是有不少的黑粉用這件事攻擊她跟黑她的。
于是,在聽到主辦方爲了平息衆怒,宣布取消純兒的參賽資格,并準備将她驅逐出場時。
陳默也一下子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不過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也還沒等他開口,一名年紀大概二十一二,年紀跟他相仿的青年男子,卻突然先對主辦方叫道:“等等,我可以證明純兒小姐是被人陷害的。”
青年男子的一番話,立即讓他成爲了整個現場的焦點。
而且主辦方的人,似乎也認識他,在他話落的瞬間。
主辦方的主辦經理立即就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問他道:“杜少,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純兒小姐是被人陷害的?”
“當然!~”杜少自信滿滿的大笑一聲,接着走向台上的小女孩道:“小妹妹,你叫童童是吧,老師可是說了,要做誠實的孩子,不能撒謊的,叔叔知道你是爲了救媽媽,隻要你說實話,叔叔可以出錢把你媽媽治好哦。”
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本就是純真的年紀,一聽杜少的話,一雙單純的雙眼裏立即就滿是希翼的道:“真的嗎,叔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下子,男子可急,連忙道:“童童,你忘記跟爸爸的約定了嗎?”
“童童沒忘,可是童童不想撒謊,童童想做誠實的孩子,爸爸,我們讓這個叔叔出錢幫媽媽治病好嗎,這個叔叔說隻要童童說實話,他就會也幫媽媽出錢治病,我們不要那個阿姨出錢幫媽媽治了。”
小女孩的話,突然讓男子泣不成聲,當着所有的人,突然就嗚嗚的大哭起來。
而杜少,則是看向小女孩道:“童童真是乖孩子,來,你告訴叔叔,這個阿姨是不是你媽媽?”
說着,杜少的手也指向了純兒。
小女孩看了純兒一眼後,搖頭道:“不是,這個阿姨不是媽媽。”
純兒剛才對剛才男子跟小女孩黑她還有些生氣。
但見小女孩那乖巧的模樣,在加上好奇,她不由也蹲下來問小女孩道:“既然阿姨不是你媽媽,那你剛才爲什麽還要叫阿姨媽媽呢?”
“因爲媽媽生病了,童童跟爸爸沒那麽多錢給媽媽治病,可是今天早上,爸爸突然告訴童童,隻要童童叫阿姨做媽媽,就會有另外一個阿姨願意出錢幫媽媽治病。”
小女孩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有人想要黑純兒,于是就趁着小女孩父女需要救命錢來救她媽媽的時候。
于是便用這個救命錢威脅小女孩的父親,讓小女孩的父親帶着小女孩來黑純兒。
而且從小女孩稱呼這個人爲阿姨不難聽出,這個想黑純兒的人肯定是個女人。
隻是陳默已經暗中觀察過那三個女孩了,她們根本就沒什麽異常反應,那不是她們,又會是哪個女人想要黑純兒呢。
就在陳默心裏又充滿疑惑的時候,自信滿滿的杜少。
突然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哭哭啼啼的男子面前道:“我答應了你女兒的事情,我說話算話,這張卡裏有五十萬,夠你妻子治病用的了,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帶你女兒來黑純兒的,隻要你說出來了,這張卡裏的錢就是你的了。”
“是……是她!”男子稍稍猶豫了一下之後,眼神跟手指,終于指向了觀衆席前排的一個靓麗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