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杜克軍從徐厚斌司令家裏回去,杜青山從杜克軍嘴裏知道,徐厚斌司令已經答應了之後。
一顆本來很是不安的心,終于總算是水稍稍放下了一些。
接下來,他隻需要将黃永達跟陳默等人徹底鏟除,那麽他在跟邪修大戰時所作的事,就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他也将會徹底的高枕無憂了。
正在向着京城趕來的陳默跟黃永達等人,絲毫不知道現在的國安已經落入了杜青山的手裏。
同時也絲毫不知道,杜青山已經在京城布置好了一場天羅地網在京城守株待兔的等着他們回來,然後将他們一網打盡。
出機場出來後,黃永達說要回國安總部去做一份報告,把杜青山的所作所爲全部都寫進這份報告當中,随着直接去面見林老跟魏老。
國安跟修組的幾個成員,自然也是跟着黃永達去了。
而陳默想着他失蹤,不,确切的說,是他‘死了’這麽久,家裏的方知雅幾女肯定早就不知道急成什麽樣了。
況且杜青山的事情,隻要黃永達将報告交給林老跟魏老,以林老跟魏老剛正不阿的性子。
哪怕杜青山就是有個手握軍中大權的老子杜克軍,杜青山也必定玩完不可。
于是,在機場跟黃永達幾人打了一聲招呼後,陳默便跟黃永達幾人分開,緊接着,便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金香皇府别墅區的家裏。
剛到門口,幾名負責巡邏守衛的護寶族人見到陳默,頓時一下子就好像見到了鬼似的。
“啊……神使大人,你怎麽……怎麽回來了,你……你不是死了嗎?”
“啊,神使大人,你現在……現在是人還是鬼啊!”
“啊,神使大人的鬼魂回來……回來了。”
聽到族人守衛們的驚呼跟大吼,蕭戰一下子也立即奔過來了,當見到陳默時,臉上這二十多天來的愁容頃刻間就一掃而光。
“什麽神使大人是人還是鬼,什麽神使大人的鬼魂回來了,就是神使大人真的是鬼魂,那他也還仍然是我們的神使大人,我們的神使大人一定不會害我們的。”
說着,蕭戰還給這些族人守衛們的頭上一人狠狠的來一下。
而陳默聽着族人守衛們的大吼跟蕭戰這家夥的話,哪裏還不知道他們都以爲他早就死了,現在的他隻不過隻是個鬼魂而已。
一時間不由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什麽鬼魂不鬼魂的,我沒死,隻是受傷太重昏迷太久耽擱了,所以現在才回來了而已。”
陳默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爲他如果要跟蕭戰幾人解釋他昏迷沉入海底之後的所見所聞,都不知道要解釋到什麽時候去,因此隻能這麽長話短說了。
可蕭戰等人聽他這麽一說,先是短暫的愣了愣,緊接着又盯着他看了好一會,發現他似乎真的不是鬼魂,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之後。
頃刻之間,一個個的臉上,頓時不由全都洋溢起滿臉高興跟興奮的笑容起來。
也在這時,聽到外面動靜的陸清月幾女,刹那間也從家裏面跑出來了。
當見到陳默的瞬間,她們可不管陳默到底是人還是鬼了,立即就一個個全部都化作一陣香風般的撲進了陳默的懷裏。
但奈何陳默的懷抱實在太小,根本就一下子容納不了她們這麽多人。
她們隻能前後左右的将陳默給牢牢的圍住,随後各自試試的擁抱着陳默,全部都想要把陳默給活生生的融入她們體内,跟她們變成一體。
就算是緊跟而來的焚天老祖跟古寒衣,見到陳默沒事時,兩人的心中多日的陰霾,也在這刹那之間一掃而空。
對看一眼後,兩人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翻會心的笑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激動過後,陸清月幾女的心情,總算是慢慢的平複下來了。
當響起她們這麽多女孩,竟然當着焚天老祖跟古寒衣,還有這麽多護寶族人的面,全部都撲進陳默的懷裏時,一個個的臉上,立即全部都紅成了一個個紅通通的紅蘋果。
不過臉紅歸臉紅,卻沒有哪一個舍得将陳默放開,因爲她們跟陳默之間的關系,大家早就都知道了。
隻是她們自己難爲情而已。
可此時此刻,陳默死裏逃生的回來,她們哪裏還會顧得上這些難爲情。
這二十多天來,沒有陳默的日子,她們沒日沒夜的提心吊膽,已經讓她們受夠了,所以她們現在,隻想好好的享受陳默懷抱裏所給她們帶來的安全感。
反倒是一向臉皮厚如城牆的陳默,見到焚天老祖跟蕭戰等護寶族人的目光,卻難免感到有些尴尬了。
特别是無意中和古寒衣的一雙美目對視在一起時,陳默除了尴尬之外。
竟然鬼使神差的響起了在昆侖山那片區域他焚天之氣發作時,他竟然抓了古寒衣那一對無比堅挺渾圓的大山峰的情景。
想想當時上面傳來的彈性跟讓人愛不釋手的手感,陳默心裏竟然控制不住的一陣洶湧澎湃起來。
直到古寒衣把和他無意中對視在一起的美目移開之後,他這才讪讪的回過神來。
并同時暗想剛才他到底在做什麽啊,古寒衣可是他的小師姑,他怎麽可以對古寒衣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呢。
于是,他連忙把剛才那些對于古寒衣的旖旎全部都趕了出去,并且低着一顆頭,不知道怎麽面對古寒衣才好,生怕古寒衣發現他剛才心中的那些念想了。
也在這時,陸清月幾女中,陳心凝好像才想起了什麽似的,突然告訴陳默。
這二十多天來,方知雅以爲陳默真的出事了,茶不思飯不想,甚至差點爲了陳默殉情,到現在,已經憔悴得不成樣子了,讓陳默趕緊也去看看方知雅。
聽陳心凝這麽一說,陳默這才發現幾女中,果然沒有方知雅的身影。
跟幾女問明了方知雅還在她的房間裏之後,陳默立即就向着家裏飛快的奔了過去。
當推開方知雅的房門,看到早已經沒有了往日風情萬種跟知性優雅,有的完全是一陣陣憔悴跟黯然神傷時。
陳默的一顆心頓時仿佛都要碎了。
“方姐!”深情的呼喚着,陳默已經化成了一陣閃電一般,頃刻間之間就将方知雅無比憔悴的身軀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可是看着陳默近在咫尺的臉,感受着陳默懷裏裏滿滿的安全感,方知雅卻仍然有種很是不真實的感覺,有種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呢喃道:“陳默,是你,真的是你嗎,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當然不是在做夢,方姐,我沒事,我回來了。”說話的同時,陳默已經對着方知雅那張早已經熟透了的紅唇狠狠的狂吻了下去。
方知雅也是熱情無比的回應着,一雙白皙修長的藕臂,整個火熱嬌軀,瞬間如同八爪魚一般試試的纏繞在了陳默的身上。
一切都是那麽的水到渠成,但是,就在關鍵時刻,陳默準備真的提槍上馬時。
突然之間,本來任憑陳默爲所欲爲的方知雅一下子牢牢的制止住了陳默。
并很是惶恐的哀求着陳默道:“别,别進去好嗎,上次就因爲你進去了,你才出了這樣的事,我怕,我怕你再進去,下次你真的會被我克死了,我……我不想失去你,沒有你,我的人生将不會再有任何的意義。”
說着,一行行清淚,立即就也順着方知雅一張絕美的玉臉滾滾滑落的流了下來。
作爲女人,她當然想要滿足自己男人的一切要求,跟自己的男人盡情的水乳交融,感受着自己男人對她的瘋狂的愛意跟沖刺。
可是她怕,怕她再讓他進去,她就會克死他。
陳默本以爲上次徹底的得到方知雅之後,她的心結就也會随之打開。
可沒想到這一次他出的這件事,竟然又讓方知雅心裏再次産生了心結,并把他這一次出事歸結到了她自己身上。
然而這一切都是杜青山那個卑鄙小人所爲,跟方知雅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于是一聽方知雅說完,他便凝視着她的雙眼。
柔聲的對她道:“方姐,這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就算沒上次沒跟你那個之前,我也經常會遇到這樣的危險,這你也是知道的。”
“要不然照你這麽說,真是你克我的話,上次我們已經那樣過,我現在早就被你克死了,怎麽還會有命活着回來,所以,這一切都隻是一場意外而已,跟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你明白嗎?”
方知雅想要說什麽,可是沒等她開口。
陳默就又繼續凝視着她的雙眼道:“方姐,來,讓我進去,我愛你,我要你讓從此以後都要徹徹底底的成爲我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