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
見到杜青山跟他的十幾名心腹全部通通都一擁而上的圍殺上來,焚天老祖很是不屑的輕蔑一笑。
緊接着,手中的七殺仙魂斧,便也爆發出萬丈光芒的向着杜青山跟他的心腹們轟殺了上去。
嘭嘭嘭……
漫天的劍影跟七殺仙魂斧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見焚天老祖以一敵杜青山跟他的十幾名心腹,這讓陳默心裏一開始不免還是有些擔心。
但是,随着雙方的交手,陳默這才知道他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因爲自從在鳥國被總宗大人重傷之後,經過這将近一個來月的療傷跟修養。
焚天老祖的傷勢不但完全的痊愈了,而且竟然還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陳默雖然無法看出焚天老祖這個大幅度的提升具體提升了多少,可是從焚天老祖現在展露出來的氣勢跟實力看。
陳默卻知道,焚天老祖現在的境界,已經跟以前在鳥國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
杜青山跟他的十幾個心腹見了,驟然間也就個個臉上豁然大變起來。
因爲據他們以前掌握的情報,焚天老祖的修爲,最多也就是藍境一二重而已。
然而現在焚天老祖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卻遠非藍境一二重可比。
噗!
突然,伴随着一股巨大的血箭飙出,杜青山一名心腹的人頭,頃刻間就從脖子上斷成兩截的飛上了天空。
然而,這卻剛隻是個開始而已,随着雙方大戰的繼續,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又接二連三的慘死在了焚天老祖的七殺仙魂斧之下。
而杜青山跟他的心腹們,卻連焚天老祖的影子碰都碰不到一下。
杜青山知道這樣不是辦法,要不然他跟他的心腹們今天非要全部都死在焚天老祖的手上不可。
于是,原本也在與他的心腹一起跟焚天老祖大戰他,驟然間就放棄了焚天老祖,身形快速爆閃之下。
直接就抓向了焚天老祖身後不遠處的陳默。
隻要他抓住陳默,以陳默來威脅焚天老祖,到時候不怕焚天老祖不乖乖的束手就擒。
然而沒等他抓到陳默,已經識破他意圖的焚天老祖,手中的七殺仙魂斧橫空一劈,瞬間的氣勢如虹的直奔他腰間。
聽聞巨大的響動,杜青山心中大駭之下,不得不立即放棄了抓陳默的打算。
要不然他在抓到陳默的同時,也非得被焚天老祖的七殺仙魂斧從腰間劈成血淋淋的兩半不可。
于是,杜青山哪裏還敢繼續抓陳默下去,整個身影連忙就往旁邊閃了出去。
可是即便如此,他雖然躲過了焚天老祖攔腰劈來的七殺仙魂斧,但焚天老祖緊接着轟嘯而出的一掌。
卻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然後隻聽嘭的一聲巨響,他整個人立即就如同炮彈似的狂飛了出去。
噗噗噗……
剛剛摔落在地上,幾大口鮮血,就接連從他的口裏飛快的狂飙了出來。
但是,他卻連擦拭嘴邊血迹的時間都沒有,見到焚天老祖又緊跟而上的向着他襲殺過來。
急得他不由連忙焦急大吼的對着那些僅剩下的七八名心腹道:“攔住他,攔住他。”
話落間,在這僅剩的七八名心腹攔向焚天老祖的同時,已經心知肚明這七八名心腹絕對不是焚天老祖對手。
再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的杜青山,刹那之間就飛快的向着地牢外面逃了出去。
俗話說,将熊熊一個,兵熊熊一窩,有什麽樣的将領,就得有什麽樣的士兵。
所以,這僅剩下的七八名心腹見杜青山一逃,他們也哪裏還敢在跟焚天老祖大戰下去,頓時間也是一個個轉身就逃了。
焚天老祖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手中的七殺仙魂斧勢如破竹般的呼嘯大作間。
頃刻就又将兩名杜青山的心腹斬殺于七殺仙魂斧之下。
而後身影快速一閃,就想要去追逃走的杜青山跟另外的幾名心腹。
陳默見了,雖然也很想焚天老祖追上去将杜青山跟杜青山這幾名參殘餘的心腹給殺了。
但是想到杜青山跟他的這幾名心腹現在逃了又怎麽樣,隻要他把事情上報上去,杜青山跟杜青山的這幾名殘餘心腹就玩味了,還是黃永達等人的安危重要。
故此,陳默便連忙把焚天老祖老祖叫住讓焚天老祖先别管杜青山跟杜青山的這幾名殘餘心腹。
先去看看黃永達他們到底怎麽樣了。
畢竟他現在重傷在身,身體行動不便,這個隻能靠焚天老祖了。
焚天老祖點點頭,放棄追殺杜青山跟杜青山的幾名殘餘心腹之後,連忙向着地牢的最裏面奔去。
随後,在地牢最裏面的一間牢房裏,找到了黃永達幾人。
不過黃永達幾人中,已經全部被杜青山折磨得不成人樣,大多數更是已經失去了生命,隻剩下黃永達跟其中的兩個,還剩下奄奄一息的一口氣。
随後在焚天老祖的幫忙療傷之下,這才總算是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與此同時,杜青山驚魂未定的帶着幾個殘餘心腹逃回杜家之後,立即又踹踹不安的去找了他的老子杜克軍。
因爲他也非常的清楚,沒能殺了陳默跟黃永達,隻要陳默跟黃永達一把事情上報給林老,那麽等待他的隻有死。
“八嘎,八嘎呀路,殺個陳默跟黃永達,都殺不了……”一聽杜青山把沒能殺了陳默跟黃永達的事情說完,杜克軍立即就爆發出了一聲怒不可歇的怒吼。
但是杜青山的幾名殘餘心腹聽了,除了一個個被吓得噤若寒蟬之外,臉上也不由全部充滿古怪跟疑惑起來。
因爲‘八嘎,八嘎呀路’,這不是鳥國人的話嗎,杜克軍怎麽會突然罵出來,難道杜克軍是鳥國人不成。
可這不應該啊,杜克軍可是華夏軍中的大佬,怎麽可能會是鳥國人呢。
而杜克軍見到杜青山這幾名殘餘心腹臉上全部都是古怪跟疑惑的表情。
頃刻間也似乎意識到什麽了,整個身影突然快速的閃動間,杜青山的這幾名殘餘心腹,立即就全部都脖子噴出血霧的慘死在了他的手上。
其實杜青山的這幾名殘餘心腹實力并不弱,可他們壓根就沒想到杜克軍竟然會對他們下毒手。
因此直到死,他們都仍然死不瞑目的睜大了一雙一眼,弄不清楚杜克軍爲什麽要突然殺他們。
就連杜青山見了,也是滿臉震驚的道:“爸,你爲什麽……爲什麽要殺他們。”
杜克軍冷着一張臉道:“這些支那人不可信,剛才我無意中說出了鳥國語,已經讓他們對我們的身份産生了懷疑,要是讓他們傳出去,我們辛苦潛伏在華夏這麽多年可就全部都白費了,所以,隻有他們死了,這才能讓我放心。”
杜青山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道:“爸,他們是我的心腹,你不應該……”
杜青山本來想說杜克軍不應該殺他的這幾名心腹的,這幾名心腹絕對不會出賣他們父子。
可是沒等杜青山說完,杜克軍就冷冷的打斷道:“我說了,這些支那人并不可信,他們是你的心腹,是建立在他們以爲你也是支那人的基礎上,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是鳥國人的身份了,你敢保證他們還一定會效忠于你,不會把你出賣?”
杜青山無言以對,足足的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
他才道“爸,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如果讓陳默跟黃永達把事情上報林老,我可就真的玩完了,而且我玩完還是小事,要是讓他們順着我的身上查,也查到爸你的頭上,那事情将會更加的不堪設想。”
杜克軍也是眉頭緊鎖的沉思了好半天之後。
才緩緩擡起頭來道:“如今之計,看來我們隻有提前實施‘擒龍計劃’了,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借助擒龍計劃往陳默那小子跟黃永達身上潑髒水,從而将他們光明正大的除去,并且又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
也不知道杜克軍口裏的這個‘擒龍計劃’到底是什麽,杜青山一聽。
渾身頓時就忍不住顫抖的道:“什……什麽,提前實施擒龍計劃,爸,這個擒龍計劃可是事關重大,爲此總宗大人跟神宗大人他們讓我們準備了這麽久,我們要不要先請示他們一下。”
“不用,這事情就這麽定了,你親自去安排一下,千萬不要出現任何纰漏,我馬上去把林老叫到軍中,要不然等陳默那小子跟黃永達先去見了林老,那麽就什麽都晚了。”
杜青山點點頭,立即轉身下去安排去了。
而杜克軍,則是聯系了林老,說軍中截獲到了一份十萬火急的秘密情報。
讓林老到軍中來商量一下。
林老根本就不疑有他,一聽說是十萬火急的秘密情報,跟杜克軍挂了電話之後。
立即就推掉了所有其他的工作,急急忙忙的向着軍中趕來了。
而此時,杜克軍也早已經從家裏來到了軍中,兩人在軍中總部相見後。
杜克軍立即又告訴林老,這件事事關機密,他想要先跟林老單獨談一談。
林老點點頭,讓跟着他一起而來的守衛守在門口之後,便跟着杜克軍單獨進入了軍中總部的會議室當中。
随後直接直奔主題的問杜克軍道:“老杜,你說有十萬火急的秘密情報要跟我商量,這份秘密情報,到底是什麽?”
“林老,你應該還記得從鳥國潛伏而來,并且爬到我們華夏幾個高層之一的高家跟高衛國吧,其實除了高家跟高衛國之外,在我們的高層之中,依然還有着島國人潛伏其中,我截獲的這份秘密情報,說的就是這個所潛伏之人。”
一聽杜克軍說起鳥國潛伏的事,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勢頓時就從林老身上迸射了出來,雙目死死的盯着杜克軍道:“這個所潛伏之人是誰?”
“林老,這個人職位之高,權力之大,我說出來,肯定會把你吓一大跳,所以,你還是先喝一杯茶壓壓驚,然後我再告訴你。”
說着,杜克軍就分别給他自己跟林老一人倒了一杯茶。
林老十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所以一向喝茶都是細品慢嘗的他,這一次破天荒的将面前杜克軍倒好的茶水直接一口一幹二淨後,便想要問杜克軍所說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他就隻覺得眼前一黑,然後整個人就昏迷過去的倒在了面前的會議桌上。
也在這時,會議室後邊的一個暗門裏,杜青山帶着一個無論是年紀,還是相貌,或者是舉止,都跟林老完全一模一樣的人走了出來。
一見到這個人,杜克軍立即就滿臉嚴肅的對着這個人沉聲道:“龜田君,我們的擒龍計劃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了,你必須要記住,從現在起,你就是林老,就是支那最至高無上的那個人,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