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忌憚歸忌憚,可總也不能在原地坐以待斃吧!
然而無奈之下,陳默跟古寒衣,隻好繼續在這片叢林當中穿行起來。
就這樣,又是幾天後,陳默跟古寒衣依然還是無法走出這片叢林,這片叢林,依然也還好像無邊無際似的。
然而陳默,經過這幾天的穿行,卻無意中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叢林當中,黑白兩色大樹的排列,竟然給他一種似曾相識,就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一樣。
可到底是在哪裏見過,他又一時間想不出來了。
于是這幾天來,陳默除了一邊繼續在這片叢林當中穿行之外,一邊就在想着這個問題。
畢竟經過了這麽多天,陳默也早已經看出來了,不是這片叢林無邊無際。
而是這片叢林,被人布置成了一個陣法,這才導緻了他跟古寒衣爲什麽在這片叢林的外面看時,這片叢林并不大。
但進入了其中,這片叢林卻變得‘無邊無際了’,這是因爲,他跟古寒衣,完全陷入到了這個陣法當中。
并且這個陣法,極有可能跟黑白兩種大樹的排列有關。
如果不找到這個陣法的破陣之法,那麽他跟古寒衣就别想出去了。
“哎,也不知道大師兄當年到底是怎麽想的,明明叫七彩火鳳帶我們來十萬兇漠拿那些大能舍利,可是怎麽進入十萬兇漠,以及那些大能舍利到底藏在十萬兇漠當中的哪個地方,卻不告訴我們,害的我們現在被困在這片詭異的叢林當中,接下來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這還叫我們怎麽去找那些大能舍利嘛!”
聽到古寒衣的抱怨,除了心裏除了感歎沒想到一向淡然的古寒衣竟然也有如此一面外。
古寒衣的這一番話,也同時讓陳默好像抓到了什麽,頃刻就直接問古寒衣道:“小師姑,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陳默這話一出,古寒衣的一張玉臉頓時就忍不住有些紅了起來。
因爲當年,她父親跟蕭天地還在的時候,集萬千嬌寵于一身的她,也是經常在她父親以及當她是親妹妹的蕭天地面前,露出如此的一面的。
然而故人已逝,歲月變遷,經過在丹聖墓當中漫長的鎮壓魔尊之後,可能是随着心境的變化而變化吧,她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但現在,她卻不經意間在陳默這個後輩面前,露出了她這樣的一面。
并且陳默竟然還讓她再說一遍,這不是存心想要笑話她嗎?
于是,在陳默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立即就直接道:“不說,這有什麽好說的!”
陳默知道古寒衣誤會了,連忙道:“小師姑,你誤會了,我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是因爲小師姑你剛才的那句話,可能關系到我們能不能離開這片叢林。”
“什麽,就我剛才的那句話,還能關系到我們能不能離開這片叢林?”古寒衣滿臉不信跟吃驚的看着陳默。
見到陳默點點頭之後,她才又道:“爲什麽,我剛才的那句話怎麽就可能關系到我們能不能離開這片叢林了。”
陳默把這片叢林極是一個陣法,和這個陣法極有可能跟這些黑白大樹的排列有關。
以及他覺得這些大樹的排列很是眼熟,隻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的等等事情,全部都跟古寒衣說了一下。
古寒衣聽了,終于相信了陳默不是在笑話她,而後,便把剛才她所說的話,重新一字一句的向陳默重複了一遍。
當聽古寒衣說到‘接下來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這幾個字時,陳默頓時又好像再次抓到了什麽。
沒錯,是‘是生是死’,确切的說,是‘生死’這兩個字,終于讓陳默徹底的響起了爲什麽會覺得這片叢林當中黑白兩種大樹的排列有種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感覺了。
因爲這片叢林當中黑白兩種大樹的排列,赫然就是按照他在海底生死宮前所遇到的生死棋局上的殘局棋子所排列。
而白色大樹,就是生死棋局殘局上的白子,黑色大樹,則是生死棋局殘局上的黑子。
隻是他實在無法将這片叢林當中的黑白大樹,跟生死棋局的殘局聯系在一起。
因而直到此時聽到古寒衣說到‘是生是死’這幾個字,讓他抓住其中的‘生死’兩字,想起生死棋局殘局了,他這才記了起來。
他真是沒想到,這生死棋局的殘局,竟然是一個如此精妙的陣法。
可是,這生死棋局的殘局上,并沒有破陣之法啊,那他要如何來破開這個陣法,從而從這片叢林裏出去呢。
這個想法,剛才陳默腦海裏一閃,一個空白的棋盤,頓時就也出現在了陳默的腦海之中。
緊接着,一顆顆的白色棋子跟黑色棋子,就你一顆,我一顆的落在了棋盤之上,最後組成了生死棋局上那個殘局的樣子。
這讓陳默感覺無比震驚之外,同時心裏也不由暗想,難道這些黑白棋子的落子順序,就是這個陣法的破陣之法不成。
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裏,陳默幹脆就用這片叢林裏的黑白大樹實踐起來。
當陳默按照腦海裏黑白兩棋落子的先後順序,用這片叢林中的黑白大樹當做是黑子跟白子帶着古寒衣也按照這個順序走到最後時。
兩個高高聳立于地面的石雕蒲團,便出現在陳默跟古寒衣的視線當中。
而在這兩座石雕蒲團之上,還各自寫着一個遠古時期的大字。
經過古寒衣的翻譯,其中一個爲生,一個爲死。
然而陳默對于這兩個石雕蒲團,卻沒有絲毫的興趣,因爲陳默本以爲,當他跟古寒衣這些棋子的落子順序走到最後時,他們就能走出這片該死的叢林了。
但哪裏想到,除了這兩座石雕蒲團之外,他們竟然還在這片該死的叢林當中。
難道他之前猜錯了,這些棋子的落子順序,并不是這個陣法的破陣之法。
還是說,這個陣法的破陣之法,除了按照生死棋局的棋子走位順序之外,還與這兩座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寫着生死的石雕蒲團有關不成。
這個想法剛在陳默的腦海裏一閃,一枚憑空出現的黑子,突然又落在了陳默腦海裏那個棋盤的棋盤之上。
這枚憑空出現的黑子,已經不是生死棋局殘局上的那些棋子了。
這枚黑子,就好像有人在生死棋局原本的殘局之上,又重新落下的棋子,用來破掉這個生死棋局一樣。
果然,随着這枚黑子落下,竟然一子定輸赢,黑棋徹底的戰勝白棋。
陳默頓時又被這突然起來的一幕驚呆了,足足的過了好一會之後,他這才将這枚黑子在棋盤中落下的位置,與現實中的這片叢林位置比對起來,竟然是在兩座石雕蒲團中,那座寫着死字的石雕蒲團上。
所以,陳默一開始還以爲自己比對錯了,畢竟這座石雕蒲團上寫着死字,這就說明這座石雕蒲團當中肯定危險重重。
但又仔仔細細的比對了好幾次之後,陳默這才知道自己并沒有比對錯,那枚黑子在棋盤中落下的位置,就是這個寫着死字的石雕蒲團。
生死棋局當中,那枚黑子落下的位置,是生死棋局的破局之法。
既然生死棋局是跟這片叢林當中的這座陣法相對應,那麽這枚黑子對應的這座石雕蒲團,就應該也是這個陣法的破陣之法才對。
可這座石雕蒲團上,爲什麽偏偏要寫個死字呢。
難道這個死字并不是死亡或者有危險的意思,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麽一想,再想到古時候的高人,确實喜歡做出有違常理跟與恰恰相反的事情。
因此對古寒衣交代一聲後,陳默幹脆一個縱身的躍上了這個寫着死字的石雕蒲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