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小兒跟古寒衣那賤女人呢!”
聽到長生子咆哮的怒吼,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這才注意到陳默兩人兩獸竟然不見了。
那陳默兩人兩獸到底是去了哪裏呢?
當然是逃之夭夭了。
因爲陳默兩人兩獸又不傻,本來長生子是讓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在下鳥國人看着他們的。
但随着長生子叫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去攻擊赤焰魔龍。
陳默兩人兩獸不走也更待何時。
“老……老祖宗,陳默小兒他們是不是趁着我們跟赤焰魔龍大戰的時候,趁機逃走了。”
聽到靖宗大人這話,長生子頃刻咆哮道:“廢物,我不是讓你們看着他們的嗎,他們逃走了你們爲什麽會不知道。”
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有苦說不出,全部都心裏暗想,不是你打不過赤焰魔龍,然後叫我們去幫你對付赤焰魔龍,然後才讓陳默兩人兩獸逃之夭夭的,這能怪我們嗎?
但這些話,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可不敢說出來。
隻能默默忍受長生子的這一頓臭罵了。
一會後,似乎也想起了是他自己叫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跟他一起聯手對付赤焰魔龍,然後才讓陳默兩人兩獸有機可逃的。
說到底,還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如果不是他對自己信心滿滿,認爲就憑他一個人,就能制服赤焰魔龍,結果他卻讓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幫忙,事情也不會這樣。
于是,他又自言自語的冷哼了一句,說陳默跟古寒衣現在就是逃了,但早晚也還會落在他的手裏後。
這才帶着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以及赤焰魔龍等妖獸大軍想要離開十萬兇漠。
但是赤焰魔龍等妖獸大軍一聽,卻全部都滿是驚懼的告訴長生子,說這片十萬兇漠,被一個遠古大陣給牢牢的封印了起來。
它們根本就沒辦法離開這裏,要不然它們或許早就離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長生子一聽,既然這樣,那把這個遠古大陣破了就是。
但是,長生子并不懂得這個遠古大陣的破陣之法,而是想要用蠻力破除。
隻是實力比他更加強大的赤焰魔龍,都無法動用蠻力破除這個遠古大陣,那就更不說他了。
故此,試了幾次之後,長生子不得不放棄了動用蠻力破除這個遠古大陣的想法。
如此一來,他也就無法将赤焰魔龍跟這些實力強悍的妖獸大軍帶出去了。
不過長生子雖然無法将赤焰魔龍跟這些妖獸大軍完全帶出去。
但長生子也不愧爲上古時期的人物,竟然想到了一招滿天過來之計。
讓赤焰魔龍變身藏于他的身體之中,跟着他一起離開了十萬兇漠。
與此同時,在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聽了長生子的命令,一同圍攻向赤焰魔龍時,趁機逃之夭夭的陳默兩人兩獸。
實在沒想到在他們生死存亡之際,是長生子的出現,竟然給了他們這次逃出生天的良機。
怕長生子發現他們逃了後,放棄跟赤焰魔龍等妖獸大軍大戰,從而帶着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追上來。
陳默兩人兩獸雖然有傷在身,但一路上,都是在拼盡了全力的狂奔。
直到出了十萬兇漠,又見長生子并沒有帶着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追來後,陳默兩人兩獸一陣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的松弛下來。
到了京城,按照原計劃,他們應該即刻就又起身前往死亡之海,拿回剩下的那十三顆大能舍利的。
然而常言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因爲這一次十萬兇漠之行,大家全部都受了傷。
前往死亡之海的計劃,不得不暫緩延遲到了大家傷好再說。
于是,在修養養傷期間,陳默再次過上了幾天清閑的日子,花仙宗跟隐殺殿以及隐劍山莊,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石人跟古寒衣打怕了,竟然沒人再敢前來找麻煩。
極老門這個最爲神秘的一門二宗三隐八世家之首,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完全銷聲匿迹了似的。
殺玄宗被陳默覆滅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可他們也一點要給殺玄宗報仇的意思都沒有。
陳默上次從海上回來之後,因爲無語中發現了趙鳳雅跟趙風華幾人也被上古殘魂奪舍了。
随後特意交代南宮鸢兒讓‘天眼’留意趙鳳雅跟趙風華兄妹的行蹤。
但到目前爲止,也是一點關于趙風華跟趙鳳雅兄妹的消息都沒有。
接連幾天,陳默都是在家裏一邊療傷,一邊修煉。
可是,石人傳給他的混沌天罡決,他卻無法修煉出一絲一毫的功力,就好像修煉混沌天罡決的功力,隻能通過吸收生死棋局跟十萬兇漠那片黑白叢林當中的神秘之力轉化而來似的。
所以,陳默一時間不由對這種神秘之力感到了無比的好奇,但他無論請教了古寒衣,還是請教了焚天老祖,他們卻也不知道這種神秘之力到底是什麽?
看來這事情隻能以後遇到石人,請教石人才能知道了。
但仍然還是那句話,石人已經去尋找族人了,他跟石人以後還會有再次見面的機會嗎?
不過這幾天來,陳默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他所修煉的另外一種功法,吸訣,就進展神速。
已經從第一層進入了第二層,雖然隻是一層隻差,但吸訣的威力,卻比之前有了質的提升。
他使用吸訣吸噬起邪祖的力量之血來,速度也比以前快上了不少。
而邪祖又是玄修,他吸噬邪祖的力量之血當中的力量煉化之後,直接就轉化成了玄修真氣,讓他的修爲,直接在這短短的幾天能,已經從原來的青境八重,直接躍入到了青境九重巅峰。
隻差一點點,就可以進入到了藍境的境界。
所以這天,陳默如往常一樣,先是一翻運功療傷完了之後,便又再次修煉起吸訣來。
然後動用吸訣繼續吸噬邪祖的力量之血,以圖自己突破青境九重巅峰限制,達到更加強大的藍境境界。
可是,邪祖的力量之血被陳默吸噬了不少,轉化而來的玄修真氣,也增加了不少。
然而,陳默就是無法突破這青境九重。
最後沒辦法了,陳默隻能再去請教古寒衣跟焚天老祖。
然後從焚天老祖跟古寒衣那裏才知道,原來修爲越是高深,想要再進行突破,也就更加的困難。
并不是修爲的增加,然後就能突破的,這還需要機緣跟頓悟。
并且,古寒衣跟焚天老祖還勸陳默,雖然吸噬邪祖的力量之血,把邪祖趕出體外,這是好事。
可陳默已經通過吸訣吸噬邪祖的力量之血讓修爲從青境八重晉升到青境九重巅峰了。
如果陳默在吸噬邪祖的力量之血,雖然這将會導緻根基不穩,影響以後的上限。
所以,讓陳默暫時不要吸噬邪祖的力量之血了,最近一段時間,先自己腳踏實地的修煉。
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的頓悟到了藍境境界之後再說。
其實這些話,焚天老祖以前也曾經告訴過陳默,隻是最近一段時間,面對一個個實力強大的敵人。
陳默自然也迫切的希望自己的實力快點增長上去,要不然面對這些敵人時,他實在被動得很,于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現在經古寒衣跟焚天老祖這麽一提醒,他這才如夢中人一般如夢初醒。
因此點點頭之後,他跟古寒衣跟焚天老祖交代一聲,他要出去走走,然後就離開了家裏。
畢竟想要頓悟突破,這就需要機緣跟契機,這可不是成天待在家裏修煉就能解決的。
也許出去走走,沒準就遇到什麽機緣跟契機,從而頓悟突破了。
隻是,他剛剛走出金香皇府的别墅門口,正想向着别墅右手邊的一處小樹林去散散步呢。
然而哪裏想到他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突兀的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個京城地區的陌生号碼打來的,接通後,電話裏竟然傳來秋若寒的聲音道:“陳默,我有急事跟你說?”
秋若寒一直視他殺父跟殺兄的‘仇人’,并且那次在昆侖山的那片區域時,他焚天之氣爆發之下,還将秋若寒給強行那啥了。
所以,秋若寒恨都恨死他了,能有什麽跟他說的。
難道是上次在鳥國,他對秋若寒說的那些話,秋若寒聽進去了,然後暗中調查之下。
知道秋天卓跟秋少堂的死是孫長亮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所爲,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然後打電話跟他賠禮道歉來了。
但是想想,這完全就不應該啊,就連秋若寒知道了秋天卓跟秋少堂并非他所殺。
可他焚天之氣爆發之下,始終是将秋若寒給強了,秋若寒又怎麽可能會打電話給他賠禮道歉呢。
于是,帶着滿心的疑惑,陳默隻好在電話裏淡淡的道:“什麽急事?”
“是關于那些鳥國人的,我又發現了他們一件秘密針對我們華夏的事,但這件事電話裏說不方便,我現在在京城國際大酒店,你現在過來,我當面跟你說。”
在國仇跟家恨面前,秋若寒還是跟深明大義的,要不然那次在鳥國,她也不會冒死去救陳默,不讓神宗大人跟靖宗大人這些鳥國人的陰謀得逞了。
這也是陳默以前一直對她沒有什麽好印象,但自從鳥國回來後,印象對她有所改觀的原因。
因而,一聽她說事情跟鳥國人秘密針對華夏有關,陳默便答應下來,随即就直接挂了電話的直奔京城國際大酒店而去。
京城國際大酒店,這是京城的地标性建築,陳默在京城呆了這麽久,自然不會陌生。
所以不多時,陳默身影,便出現在了京城國際大酒店的門口,等來到秋若寒所在的房間門口。
在房門上敲了敲,等秋若寒打開門進去後,他本來想直接問秋若寒,鳥國人又秘密針對華夏的事情是什麽?
可在看到秋若寒的一瞬間,他的什麽話也都說不出來了。
因爲秋若寒似乎是剛剛洗完澡的緣故,渾身上下,竟然隻圍着一條薄薄的浴巾。
頭發也還濕漉漉的,那一雙修長如雪的美腿,以及那兩座峰巒的輪廓跟溝渠,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底下。
特别是秋若寒身上那種濕身的慵懶美,頃刻就讓陳默心中的一團火焰就熊熊的燃燒起來。
上次在昆侖山強行那啥了秋若寒的那些模糊畫面,也不自覺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
這更是讓他猶如火上加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