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随着前奏的進行,感覺秋若寒已經泛濫成災,做好了迎接他的準備,陳默便與之融爲了一體。
那充實的感覺,讓秋若寒控制不住的差點叫出了那種美妙的歌聲。
然而想到陳默可是她的殺父跟殺兄‘仇人’,而且現在可是在強她,如果她要是發出這種聲音,她是不是也太不要臉了。
于是,秋若寒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随便陳默怎麽在她嬌軀之上馳騁,她都是緊緊的咬着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但是她卻不知道,她越是這樣,陳默就越想征伐她,讓她叫出來。
所以,陳默将她擺弄成了一個最爲羞人的姿勢,讓她像條狗一樣的趴着。
然後一邊從她的後邊快速征伐,一邊附在她耳邊道:“怎麽,你很想叫嗎,想叫就叫出來吧!”
“你這個畜生休想我叫出來了,我遲早有一天……喔……”
秋若寒又羞又惱的說着,本來想說她遲早有一天,一定要了陳默的狗命。
但她話沒說完,一聲那種美妙婉轉之際的聲音,卻突然從她的小嘴裏控制不住的叫了出來。
因爲現在陳默征伐她的姿勢雖然最爲羞人,可同時,陳默征伐時,也更加的深入了。
直接直搗黃龍,讓她再也忍不住。
而陳默聽到她的這聲叫聲,卻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頃刻間就變得更加的瘋狂起來。
那耕耘的速度,讓秋若寒漸漸全部都失去了理智,完全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感覺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攀上了好幾次巅峰的秋若寒似乎感覺到了什麽。
突然又恢複了一些理智的想要拼命推開陳默道:“你這個畜生,不,不要在裏面。”
“好,如你所願!”陳默滿臉的壞笑着,而後直接就拿出來的爆了秋若寒一臉。
秋若寒本來聽陳默說如你所願,心裏還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可哪裏想到,陳默竟然會這樣做。
想想自己玉臉上的東西,她立即就是一陣惡心幹嘔,随後才滿臉仇恨跟恨意的對着陳默歇斯底裏道:“陳默,你這個禽獸,畜生,我秋若寒對天發誓,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我要了你的狗命,我秋若寒就誓不爲人。”
“是嗎,那你也給我聽好了,如果下次你要是還敢來找我麻煩,那麽你下次的下場,一定還會跟今天一模一樣。”
什麽叫做還跟今天一模一樣,這不就是說下次如果她還敢去找他報仇,他依然還會像今天一樣強了她嗎?
秋若寒又憤又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陳默隻是在這短短的片刻之間,都不知道要死在秋若寒的眼神下多少回了。
然而可惜的是,眼神并不能殺人,陳默也直接無視了秋若寒滿是憎恨的眼神,在話落的瞬間,直接就起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着陳默離開的背影,秋若寒先是歇斯底裏的發出了一聲聲大吼,緊接着,才縮卷在床單上嗚嗚嗚的哭泣起來。
足足的哭了好長一段時間,又起身去于是将自己全身上下不斷的清洗,似乎是想要将陳默剛才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完全清洗幹淨之後。
這才也起身離開了京城國際大酒店。
不過秋若寒并沒有返回花仙宗,而是去隐劍山莊找了她的母親龔韻楚。
因爲龔韻楚十六歲的時候就嫁給了打她十來歲的秋天卓,并生了秋少堂,第二年又生了秋若寒。
所以秋若寒現在雖然已經二十歲了,但龔韻楚卻也在三十六七歲而已。
十足的一個成熟美婦,任何男人見了都想要狠狠品嘗一翻的那種。
再加上貴爲隐劍山莊的莊主夫人,又是修煉又是保養得好,看起來就跟秋若寒是一對姐妹花似的。
“媽,嗚嗚嗚嗚……”一見到龔韻楚,秋若寒立即就撲到龔韻楚的懷裏哭泣起來。
龔韻楚被秋若寒的舉動吓了一大跳,等聽秋若寒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說完,她整個人頓時也不由呆住了。
因爲秋若寒那次在昆侖山那片區域被陳默強行那啥了的事情,秋若寒并沒有告訴龔韻楚。
直到這次殺陳默不成,反倒又被陳默那啥了一次之後,内心徹底崩潰的秋若寒,這才來找龔韻楚傾訴來了。
再加上龔韻楚跟秋若寒一樣,一直認爲是陳默殺的秋天卓跟秋少堂。
因此,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後,龔韻楚一邊安慰着秋若寒,一邊就美目中迸射出了無比的殺意。
“若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殺了陳默那畜生給你讨回一個公道,也給你父親跟哥哥報仇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看着哭着哭着最後睡過去的秋若寒,龔韻楚自言自語了這麽一句。
又輕輕的點了一下秋若寒的睡穴,将傷心過度的秋若寒放到她的床榻之上躺下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可龔韻楚剛出門口,孫長亮便不知道從哪路冒出來。
而後對着龔韻楚道“師娘,剛才你跟若寒的談話,我都聽到了,陳默這個畜生,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而且,我願意娶若寒爲妻,一生一世守護她,請師娘給我做主。”
龔韻楚作爲秋若寒的母親,秋若寒已經兩次被陳默強了,孫長亮現在卻還跟她說願意娶秋若寒。
龔韻楚說要是一點都不感動,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于是,龔韻楚的一雙美目,不由看向了孫長亮,道:“你真願意娶若寒,你剛才自己也說了,你全聽到了,若寒已經被陳默那個畜生糟蹋過了。”
“師娘,我喜歡的是若寒,隻想娶她爲妻,其他的我什麽都不在乎。”
孫長亮這話,說得滴水不漏,還以爲孫長亮對秋若寒是真心的龔韻楚。
在替秋若寒高興的同時,也直接對孫長亮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這裏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這畢竟是你跟若寒之間的事情,我有件急事需要隐劍山莊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好好的陪着若寒,然後順便問一問她的意思,如果她也同意,我回來後,就給你們安排婚事。”
孫長亮本以爲他這樣說自己,龔韻楚就會替秋若寒做主,同意他跟秋若寒的婚事了,這樣一來,等他娶了秋若寒之後,整個隐劍山莊的大權,龔韻楚肯定也會逐漸的交給他了。
可沒想到,龔韻楚居然還讓他問秋若寒的意思,這不就是讓他的計劃又要落空了嗎?
畢竟秋若寒要是同意嫁給他的話,他又何須将主意打到龔韻楚這裏。
甚至,孫長亮都想要舍棄秋若寒的直接勾引龔韻楚,隻要讓龔韻楚愛上他,那麽隐劍山莊的大權,龔韻楚肯定也會交給他。
并且龔韻楚比秋若寒成熟,比秋若寒更加的有韻味,能品嘗到龔韻楚這樣的女人,也絕對是一件人間美事。
但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一旦他勾引龔韻楚失敗,整個隐劍山莊立即就會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而且,他還會被隐劍山莊天涯海角的追殺。
所以,孫長亮雖然有這個想法,可卻不敢付出于行動。
不過想到龔韻楚說有急事離開隐劍山莊一段時間,孫長亮的一雙眼神深處,頃刻就變得一陣陣的冷笑起來。
因爲龔韻楚以前一直在隐劍山莊當中,他無法對龔韻楚下黑手。
但這次龔韻楚離開隐劍山莊,如果他讓龔韻楚也像秋天卓跟秋少堂那樣死在半路,然後又将鍋甩給陳默了呢。
那到時候,隐劍山莊還不就是他的了,甚至就是秋若寒這個已經被陳默玩過了兩次的破鞋,他都完全不用娶了。
越想,孫長亮也就越高興,可表面上,孫長亮卻一點都沒表現出來的對龔韻楚道:“師娘,你這是要離開隐劍山莊去哪,要不要我帶人陪着你去。”
“不用,我剛才已經說了,讓你這段時間好好的陪若寒,然後問問她的意思,如果若寒同意,等我回來,我就給你們辦喜事。”
說着,龔韻楚就直接向前邁步離開了。
因爲龔韻楚這一次離開隐劍山莊,是去殺了陳默。
可龔韻楚也知道,當初隐劍山莊,隐殺殿以及花仙宗聯手,都沒能殺了陳默。
如今她就算帶着整個隐劍山莊傾巢出動,那隻怕也隻是去送死而已。
所以,她決定一個人去,然後對陳默施展美人計,畢竟陳默如此似色如命,她相信憑着她的美貌跟姿色,陳默一定會中計,慘死在她手上的。
一天後,龔韻楚從隐劍山莊來到了京城,不過想要對陳默施展美人計,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幸好在來的路上,龔韻楚也已經想到了具體的辦法。
因而龔韻楚到了京城之後,去了一家名叫詩雅的化妝品公司。
這家化妝品公司,是隐劍山莊的外圍産業。
最近因爲方知雅想要拓展化妝品方面的業務,然後便想要把這家名叫詩雅的化妝品公司收購下來。
可雙方談了好幾次,都沒有談攏。
于是,龔韻楚便告訴這家化妝品公司的負責人,讓他告訴方知雅,他願意接受方知雅之前提出的收購方案。
但他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讓陳默代表龍騰集團來談。
方知雅爲了收購這家化妝品公司,可謂是想盡了各種辦法,但一直都無法收購下來。
沒想到對方現在竟然突然松口了,隻是讓陳默代表龍騰集團過去談而已。
因此,方知雅跟陳默說了一聲,等陳默答應之後,便告訴對方,今天晚上,陳默會親自過去跟對方談。
與此同時,朱夜蓉的會所當中,朱夜蓉的情報消息,真是不可謂不強大,就是這點小事,居然都沒能逃得過朱夜蓉的眼睛。
站立兩側的侍女憐香跟惜玉當中的憐香道“小姐,龔韻楚千裏迢迢的趕來京城,并在幕後操縱,讓陳默親自前去談判,這其中會不會有詐,我們要不要提醒陳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