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行先去的隐殺殿,到了之後,因爲隐殺殿的高手。
大多數已經在跟着邪大跟蕭千嘯殺上京城時,全部都慘死在了永樂島。
隻剩下幾名留守隐殺殿的高手存活了下來。
但就憑這幾名高手跟隐殺殿一些勢力普通的弟子,哪裏抵擋得了有備而來的陳默一行。
很快就湮滅在了陳默一行的沖殺當中,讓這個世界上從此再無隐殺殿。
至于陳默一行解決了隐殺殿之後,當然又是馬不停蹄的開赴花仙宗。
但就在陳默一行開赴花仙宗的半路上,另外一夥人卻先殺到花仙宗去了。
這夥人便是隐劍山莊的秋若寒跟龔韻楚。
因爲長生子跟邪大率領着花仙宗跟隐殺殿殺上京城去找陳默,結果卻是铩羽而歸,甚至是全軍覆沒的事情,她們也收到消息了。
她們跟隐殺殿沒什麽仇恨,自然不會去找隐殺殿,但跟花仙宗之間的恩怨,讓她們怎麽可能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于是便也殺上花仙宗來了。
“秋若寒,你這個欺師滅祖,背叛師門的叛徒,你竟然還敢上花仙宗來。”
一見到秋若寒跟龔韻楚帶人來到花仙宗的山腳下,幾名負責守護在那裏的花仙宗便立即沉聲向着秋若寒喝道。
“呵,我欺師滅祖,背叛師門?”秋若寒一聲冷笑,道:“秋滅絕作惡多端,竟然夥同孫長亮殺害我父親,并且還想通過孫長亮暗中控制我隐劍山莊,人人得而誅之,識趣點就話就讓開,要不然你們别怪我秋若寒不顧這麽多年的同門之誼!”
幾名負責看守的花仙宗弟子倒也硬氣,見到秋若寒跟龔韻楚雖然有備而來。
可還是喝道:“休想,你們想上花仙宗,除非從我們的身體上跨過去。”
“好,這是你們自己找死,那可就别怪我了,殺!”
随着秋若寒這一聲令下,她跟龔韻楚,以及她們帶來的隐劍山莊之人,頃刻就開始從山腳下向着花仙宗殺了過去。
這幾個負責守護在山腳下的花仙宗弟子,刹那之間,更是全部都成爲了她們劍下的亡魂。
不過也就在她們從山腳下殺上花仙宗之時,從永樂島逃走之後,以秋滅絕的身份帶着邪大跟神宗大人回到花仙宗的邪祖。
也接到了下面弟子傳來的消息,說是有人殺上花仙宗來了。
這讓本來就一肚子怒氣的邪祖霎時就是火冒三丈。
“誰,誰是帶人殺上我們花仙宗來了?”
聽到邪祖的暴跳如雷的大喝,下面的弟子連忙恭聲道:“啓禀宗主,是隐劍山莊的秋若寒跟龔韻楚。”
邪祖奪舍了秋滅絕,不得繼承了秋滅絕的身體,自然也繼承了秋滅絕的記憶。
一聽下面的弟子說完,一股股殺意凜然冷意便從邪祖臉上迸射而出的道:“不自量力,自然她們想送上門來找死,那本祖就成全她們。”
下面的弟子不知道以前都是自稱本宗的秋滅絕,此時怎麽改自稱本祖了,可他也不敢問。
而邪祖在話落的瞬間,也完全無視了這個前來通傳的弟子,徑直就帶着邪大跟神宗大人直奔花仙宗的前殿而去。
剛剛來到前殿的大殿門口,秋若寒跟龔韻楚,也已經帶着隐劍山莊的人殺到前殿來了。
雙方一相遇,恨意滔天的秋若寒當即便寒聲道:“秋滅絕,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我今天要殺了你給我父親報仇。”
對于邪祖來說,秋若寒跟龔韻楚等人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個小喽喽而已。
所以他也懶得解釋現在的他其實并不是秋滅絕了,而是直接道:“就憑你們也想殺我,不自量力!”
說話的同時,邪祖的身影,也已經快若閃電的向着秋若寒跟龔韻楚等人殺了過去。
铛铛铛!
一聲兵器撞擊的巨響,面對實力強大無比的邪祖,雖然隻是剛剛交上手。
可秋若寒跟龔韻楚等隐劍山莊的人心中,卻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特别是見到邪祖手中的嗜劍魂刀,更是讓他們所有人大驚失色。
“嗜劍魂刀……嗜劍魂刀不是陳默的嗎,怎麽會在你的手上,難道你已經在陳默殺了,從他手上将嗜劍魂刀給奪過來了不成。”秋若寒跟龔韻楚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因爲她們雖然收到了花仙宗跟隐殺殿殺上京城,可卻铩羽而歸,甚至幾乎是全軍覆沒的消息。
但對于永樂島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們卻不知道。
因而此時見到嗜劍魂刀在邪祖的手中,她們還以爲她們收到的消息有誤呢!
并且隻要一想到陳默竟然死在邪祖的手中了,秋若寒跟龔韻楚的心裏。
就一陣莫名跟控制不住的難受,就好像失去了什麽最寶貴的東西似的。
這讓邪祖見了,手中的嗜劍魂刀一邊勢無可擋的向着龔韻楚等人狂斬而出。
一邊就滿臉戲谑的嘲諷秋若寒跟龔韻楚道:“怎麽,你們這麽關心陳默小兒,難道你們都跟陳默小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不成。”
“胡說八道,本夫人怎麽可能跟陳默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看劍!”
話落間,龔韻楚生怕别人因爲邪祖這一番話,從而懷疑她跟陳默之間的那些事了,霎時便也一劍斬向邪祖。
秋若寒跟隐劍山莊的其他人,也是從不同的方向一齊攻向了邪祖。
然而,就憑他們的這點修爲跟實力,怎麽可能會是邪祖的對手。
特别是随着邪大跟神宗大人以及其他花仙宗弟子的參戰,這更是讓秋若寒跟龔韻楚等隐劍山莊的人雪上加霜。
噗噗噗……
一股股血霧迸射而出,眼看着己方的人不斷的慘死在邪祖等人手中。
知道再戰下去隻會全軍覆沒的龔韻楚立即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對着秋若寒跟隐劍山莊的其他人嬌喝道:“撤!”
“哼哼,還想撤,你們撤得掉嗎,給本祖殺!”
大吼間,邪祖就率先向着想要遁走的秋若寒與龔韻楚追了過去。
噗噗噗……
又是一陣血霧飛出,不少想要撤走的隐劍山莊之人,又接二連三的慘死在了邪大跟神宗大人的手下。
獨自面對邪祖的秋若寒跟龔韻楚更是凄慘,隻是短短的幾招間,兩人便雙雙被邪祖重傷之後活活生擒了下來。
而後對邪大道:“邪大,本祖知道你的愛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這兩個美女花不錯,是本祖賞給你的,你帶下去好好玩吧,這裏交給本祖就行了。”
秋若寒跟龔韻楚大驚失色,一聽到邪祖的話,再看到邪大那看過來的垂涎目光,她們哪裏還不知道邪大想要幹什麽。
“秋滅絕,你敢,你要是敢讓這個什麽邪大碰我們一下,我們一定将你碎屍萬段。”
“就憑你們,也配威脅本祖!”邪祖輕蔑一笑,随即就将生擒住的秋若寒跟龔韻楚交給了邪大。
而邪祖,則是殺向了隐劍山莊的其他人。
見此,秋若寒跟龔韻楚雙雙本以爲自己在劫難逃,要被邪大淩辱定了。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又有一名花仙宗的弟子匆匆來報,對着邪祖道:“啓禀宗主,又有一夥人殺上我們花仙宗來了。”
“什麽?”邪祖氣得連都有些歪了,難道他堂堂的邪祖就這麽好欺負不成。
竟然有人敢接二連三的殺上花仙宗來。
刹那間,邪祖就暴喝道:“誰,誰又殺上我們花仙宗來了。”
“啓禀宗主,是陳默那小子,而且他陳默那小子這一次帶來的人不少。”
“什麽,陳默那小子!”邪祖又是一聲驚呼,随即臉上突然變得一陣猙獰的道:“在陳默帶來的那些人中,有沒有一個看起來隻有三四歲的小孩。”
邪祖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爲如果陰冥鬼童沒有跟陳默前來的話,就憑古寒衣跟焚天老祖這些人,不管陳默帶來多少人,他都不懼。
可陰冥鬼童要是跟着陳默一起前來了,那以陰冥鬼童的實力,又另當别論了。
“有,而且那個小孩一直跟在陳默那小子身邊!”
聽到這話,邪祖又一次豁然大驚,因爲他很清楚,别說他現在實力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
就是完全恢複過來了,他都沒有絕對的把握戰勝陰冥鬼童呢!
所以對于花仙宗的這些弟子,他哪裏還顧得上。
叫上神宗大人跟邪大之後,霎時就帶着神宗大人跟邪大從花仙宗的山後逃了。
本以爲自己雙雙在劫難逃,要被邪大淩辱定了的秋若寒跟龔韻楚哪裏想到陳默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也殺上花仙宗來。
而且還又一次救了她們。
特别是想到邪祖一聽陳默帶人殺上花仙宗了,又問陳默身邊有沒有一個什麽三四歲的孩童之後,竟然就被吓破膽的逃之夭夭了。
這實在讓秋若寒跟龔韻楚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邪祖明明搶了陳默的嗜劍魂刀,按理說,實力應該在陳默之上才對,可現在邪祖爲何如此懼怕陳默。
就在秋若寒跟龔韻楚芳心裏一陣暗想間,陳默跟焚天老祖,也已經帶着人從山腳下殺到花仙宗的前殿大殿來了。
“秋若寒,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聽到陳默詫異的話,秋若寒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就對陳默道:“陳默,快,秋滅絕帶着兩個人從花仙宗的後山逃了,快去追,千萬不要讓他們給逃了。”
陳默沒想到他之前的猜測是對了,邪祖從永樂島逃了之後,果然是回到花仙宗來了。
也幸好他将陰冥鬼童這個超級大殺器帶來了,要不然今天鹿死誰手還真很難說呢。
于是,一聽秋若寒這話,他怎麽可能會白白錯過這個一舉将邪祖殲滅的機會。
讓南宮破率領大部分人對付花仙宗餘下的這些弟子之後,他直接就帶着焚天老祖跟古寒衣,還有陰冥鬼童這個超級大殺器向着花仙宗的後山狂追了過去。
但等他們追到後山時,放眼望去的崇山峻嶺跟參天大樹當中,邪祖三人早已經逃得沒影了,哪裏還有他們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