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陳默就幫古寒衣将胸骨給接好了,但就是這短短的片刻之間。
無論是對于陳默,還是對于古寒衣來說,卻相當于幾個世紀那麽漫長。
“小師姑,胸骨接好了,這個是接骨丹,對于骨頭愈合療效顯著,你先服下,然後我再運功幫你治療内傷。”
說着,陳默便拿出一粒接骨丹來遞給古寒衣,可是根本就不敢看古寒衣那張傾國傾城跟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絕美玉臉。
接過接骨丹服下的古寒衣,也根本就不敢擡起頭來與陳默對視。
隻是低着一顆腦袋向着陳默點了點頭,随即陳默讓古寒衣盤腿坐在地上之後。
他自己也盤腿坐在古寒衣的對面,用一雙大手的掌心與古寒衣一雙玉手的掌心相對。
接着便開始轉身體内功力,幫助古寒衣治療饕杌神尊剛才那驚世一擊之下所造成的巨大内傷。
噗嗤!
突然,随着一聲輕響,正在接受陳默運功療傷的古寒衣,卻一大口鮮血從嘴裏噴嘯而出。
然後,古寒衣整個人就徹底無力的癱倒了下去。
陳默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下了一大跳,古寒衣以前也不是沒有受過傷,但這一次,怎麽會傷得這麽重,就連他運功幫她療傷了。
竟然不但沒有讓她好轉,而且還反倒讓她的傷勢加重了,這簡直就是太奇怪了。
因而,連忙一把将無力癱倒的古寒衣給扶住之後,陳默頓時就也焦急的看向古寒衣道“小師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我明明運功幫你療傷了,怎麽還反倒讓你的傷勢加重了。”
被陳默扶住的古寒衣雖然傷勢很重,但跟陳默這樣親密接觸。
還是讓她不自然的感覺到有幾分羞怯,虛弱道:“我乃九陰寒體,也就是九品玄陰女,體内至陰至柔之氣就好像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平時我沒受傷,或者受傷較輕的話。”
“我還可以憑着強大的修爲壓制,但饕杌神尊剛才給我的那一擊實在太過恐怖,讓我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重傷,因此,我現在已經無法壓制這些猶如滔滔江水般的至陰至柔之氣了。”
陳默心裏一緊,擔心古寒衣無法壓制體内的至陰至柔之氣的情況下。
也會像他無法壓制體内的焚天之氣,會出現爆體而亡了。
他連忙對着古寒衣道:“小師姑,既然這樣,那我運功幫你壓制這些至陰至柔之氣吧!”
古寒衣虛弱的搖搖頭,道:“沒用,我修爲的功法特殊,剛好可以壓制體内的這些至陰至柔之氣,别的其他功法,全部都無效。”
陳默太過擔心之下,實在沒忍住,直接道:“啊,那怎麽辦,要是壓制不了的話,小師姑你會不會也像我焚天之氣爆發一樣爆體而亡了。”
見陳默擔心成這個樣子,古寒衣心裏除了感到一股股異樣的暖流升起之外。
又是虛弱的搖頭道:“這些至陰至柔之氣畢竟是陰柔之力,與你焚天之氣爆發時的剛猛正好相反,所以短時間内倒不至于會出現爆體而亡的情況,不過從此以後,我隻怕就要成爲一個動彈不得的廢人,直到身死爲止了。”
話到這裏,可能是太過虛弱了,古寒衣稍稍的停頓一下喘了口氣之後。
才又接着道:“至于該怎麽辦,爲今之計,隻有兩個辦法了,第一個是上苗疆藍家。”
苗疆藍家,竟然能夠幫助古寒衣壓制體内的至陰至柔之氣,這實在是太出乎陳默的意料。
因此,沒等古寒衣說出第二個辦法,陳默立即便将古寒衣打斷的驚訝道:“小師姑,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苗疆藍家?”
見到陳默驚訝成這個樣子,古寒衣虛弱的解釋道:“你别小看苗疆藍家,在現在的一門二宗三隐八世家當中,其實當年的苗疆藍家是曆史最悠久,底蘊最深厚的,在上古時期,甚至是在上古之前就存在了,隻是随着時間流逝跟歲月變遷,導緻現在沒落了而已。”
苗疆藍家,竟然還有這樣的曆史跟底蘊,不過陳默現在最爲關心的是,苗疆藍家,到底有何辦法能幫到古寒衣。
于是,陳默在古寒衣話落的瞬間,立即就問道:“小師姑,沒想到苗疆藍家竟然還是上古時期,甚至是事故時期之前遺留下來的,可是他們,到底有什麽辦法能幫到你。”
古寒衣道:“苗疆藍家,有一塊祖傳的神秘晶石,晶石當中充滿了至剛至陽的力量,如果能夠跟苗疆藍家借得這塊晶石,用晶石當中的至剛至陽之力幫我鎮住體内的這些至陰至柔之氣,那麽我現在所受的重傷,就也有機會複原了。”
說着,虛弱的古寒衣稍稍的歇了一口氣之後,突然又話鋒一轉的道:“不過我聽說曆代的苗疆藍家家主,都想要将晶石當中至剛至陽的力量據爲己用,但卻都以失敗而告終。”
“所以,先不說苗疆藍家會不會将這塊祖傳的神秘晶石借給我們,就算借給我們了,我們到底能不能借助晶石當中至剛至陽的力量,幫我鎮住體内的這些至陰至柔之氣也還很難說。”
聽完古寒衣這話,陳默心中不由一陣無語。
因爲古寒衣說了這麽多,竟然都不知道苗疆藍家祖傳的神秘晶石到底能不能爲她所用,那這豈不就是相當于白說了嗎?
故此,陳默幹脆就直接對古寒衣道:“小師姑,你自己都不知道苗疆藍家的祖傳晶石到底能不能爲你所用,我看這個辦法不怎麽靠譜啊,你剛才不是說有兩個辦法嗎,還有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辦法……第二個辦法?”古寒衣虛弱的玉臉上滿是羞澀的支吾着。
到了最後,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她,幹脆就道:“沒有第二個個辦法了。”
陳默吃驚的看着古寒衣,道:“什……什麽,沒有第二個辦法了,這怎麽可能,你剛才不是說有的嗎?”
“剛才我想錯了,第二個辦法比第一個辦法還更加的不可靠,根本就行不通。”古寒衣滿是羞澀的玉臉上很是心虛的說道。
因爲她之前所說的第二個辦法,便是跟陳默陰陽合體,借助陳默體内的焚天之氣幫她中和化解掉她體内的那些至陰至柔之氣。
可是這話,讓她如何說出來。
畢竟她心裏雖然對陳默有好感,可陳默心裏要是隻是把她當長輩,當小師姑呢。
她這話說出來了,這不是讓陳默看不起她,覺得她是個不要臉跟不知羞恥的女人嗎?
隻是這些呢,陳默當然是不知道了,陳默的一門心思,都是放在如何幫古寒衣治好内傷裏邊。
一聽古寒衣之話,還真當如古寒衣所說的他。
便對着古寒衣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們這次回去了,我就帶小師姑你去苗疆藍家一趟,不管那塊晶石對小師姑你有用與否,我必定都會從藍鳳凰跟藍家姐弟那裏求來給小師姑你一試。”
聽陳默這麽說,見陳默并沒有發現她剛才語氣當中的心虛,古寒衣芳心裏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氣的點點頭。
但是也在這時,突然随着轟轟轟的幾聲驚天巨響從地下深處傳來。
整個山谷當中,立即變得一陣地動山搖,四面環山,圍着整個山谷的四座高聳入雲的山峰遭到波及之下。
四座山峰霎時也全部都氣勢駭人的轟然坍塌,那驚人跟恐怖的威勢,當真是猶如怒江猛龍,讓人膽顫心驚無比。
特别是四座山峰之上的一塊塊巨大滾石,竟然全部都向着山谷當中的陳默等人滾滾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