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豐都鬼帝,至于本帝來此意欲何爲,那當然是爲了陳默!”
聽了這話,焚天老祖臉上再次臉色驟變,因爲剛才豐都鬼帝一從鬼界之門出來。
焚天老祖一下子就認出了鬼界之門,自然也看出了豐都鬼帝是來自鬼界,而且他也知道肯定是他動用了大還丹來救陳默。
從而驚動了鬼界,鬼界才會派人而來。
畢竟使用大還丹,這可是在破壞鬼界秩序,挑戰整個鬼界,之前陳默就因爲使用大還丹而被鬼界盯上了。
現在他再使用大還丹,引來鬼界的人也一點都不足爲奇。
可焚天老祖原以爲這個鬼界來人,就隻是個鬼界鬼王之類的而已,但沒想到,來人卻是豐都鬼帝這個鬼界之主。
所以,别說是焚天老祖了,就是屋裏頭的古寒衣等其他人一聽豐都鬼帝自報家門。
頓時一個個也變得駭然大驚起來。
不過大驚歸大驚,可是屋子裏的每一個人卻沒有一丁點想要退縮退縮的意思。
反而是一個個如同緊繃的弓弦一般死盯着豐都鬼帝,一旦發現豐都鬼帝要對陳默不利,就要全都跟豐都鬼帝拼命似的。
這讓豐都鬼帝見了,不由先是啞然失笑了一下,随即才道:“你等不必緊張,本帝跟陳默之間,也是頗有淵源,而且本帝這次來,也并沒有絲毫的惡意,反倒是來幫你們的。”
“幫我們?”衆人皆是一愣,而後焚天老祖道:“不知鬼帝大人打算幫我們什麽?”
“當然是幫你們救陳默了。”說着,豐都鬼帝先是指了指陳默之後。
才又接着道:“你們也看到了,就是你們用大還丹都救不了陳默,你們可知道這是爲何的緣故。”
說實話,焚天老祖跟古寒衣等人還真不知道,剛才用大還丹救陳默,完全就是急病亂投醫而已。
于是,他們隻得對豐都鬼帝搖了搖頭,然後豐都鬼帝這才告訴他們,這是因爲陳默心髒已經徹底燒死的緣故。
“什……什麽,心髒徹底燒死的緣故,好端端的,陳默的心髒爲何會徹底燒死?”
聽到這反問的話,豐都鬼帝搖搖頭,道:“這個本帝暫時就不得而知了,你們可否先告訴一下本帝,陳默爲何會變成如此這般模樣。”
秋若寒跟龔韻楚一把陳默送回來,見到陳默傷成這個樣子,衆人都是慌了神,一門心思都是在救陳默上。
因而直到現在,大家也得還沒來得及問秋若寒跟龔韻楚,陳默到底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于是,聽到豐都鬼帝問起,房間裏的所有目光,就全都向着秋若寒跟龔韻楚看了過去。
秋若寒羞紅了一張臉,可這種事情,她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最後,還是龔韻楚滿臉尴尬的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聽完後,豐都鬼帝一副原來如此的道:“這就對了,因爲陳默焚天之氣爆發走火入魔,這本來是要爆體而死的,可秋若寒幫他化解了一部分的焚天之氣,這才沒讓他爆體而死。”
“但同時,秋若寒體内的至陰至柔之氣,又不足以幫他完全化解掉所有的焚天之氣,于是這就導緻了他的心髒被燒死。”
作爲當事人之一的秋若寒一想,還真是如豐都鬼帝所說的這麽一回事。
于是下意識的,她連忙問豐都鬼帝道:“既然……既然這樣,那我們……我們該怎麽救陳默呢!”
這個問題,不但是秋若寒,就是全屋子裏的人都想知道。
因此,在秋若寒話落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向着豐都鬼帝看了過去。
見此,豐都鬼帝面色也變得沉重了起來,道:“就陳默現在這樣的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帶着陳默去找天地之心,用天地之心來替換陳默的已經徹底燒死的心髒,才能救陳默了!”
“什……什麽,天地之心!”古寒衣跟焚天老祖同時震驚的看着豐都鬼帝,道:“這……這天地之心不是傳說當中的東西嗎,讓我們上哪裏找去。”
“誰告訴你們天地之心隻是傳說中的東西,當初,你們不是也覺得赤陽之花是傳說中的東西嗎,那爲何最後陳默還是找到了。”
焚天老祖跟古寒衣被豐都鬼帝說得啞口無言,當初小仙兒一開始說赤陽之花治好古寒衣傷的時候。
他們也覺得赤陽之花隻是傳說當中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可最後,陳默卻偏偏幫古寒衣将赤陽之花給找回來了。
于是,古寒衣跟焚天老祖忽然間又變得一陣大喜起來。
這讓豐都鬼帝見了,突然又道:“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這天地之心雖然存在,可這天地之心乃是天地的心髒,位于天地之間的最深處,那裏高溫酷暑非常,如果沒有丹境境界以上的修爲過去,根本就無法抵抗得了那裏的高溫酷暑,過去隻會白白的送了性命而已。”
豐都鬼帝這話,簡直就等于當頭給焚天老祖跟古寒衣等人潑了一盆冷水。
在他們這些人當中,修爲最高的,隻不過就是古寒衣的金境一重而已,距離丹境境界,可是足足的還差一個大境界呢。
換句話說,也就是在他們這些人當中,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帶着陳默去找天地之心。
于是,足足的愣神了一下之後,南宮鸢兒突然希翼的看着豐都鬼帝道:“鬼帝前輩,那不知鬼帝前輩是什麽境界嗎?”
豐都鬼帝一下子就看穿了南宮鸢兒的心思,道:“小丫頭,本帝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本帝也不怕告訴你,本帝就是丹境境界,不過本帝卻也無法帶着陳默去找天地之心。”
“這是爲何,隻要鬼帝前輩你能帶着陳默去找天地之心救活陳默,就是讓我們給前敵前輩你做牛做馬都是可以的。”
南宮鸢兒這話一落,所有人立即全都看向豐都鬼帝點頭。
然而,豐都鬼帝無比威嚴的臉上,卻不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哎,你們有所不知,本帝雖然是丹境境界,可本帝終究是鬼界鬼魂所化。”
“一旦帶着陳默去找天地之心,不但本帝會被那裏的酷暑高溫烤得魂飛魄散,隻怕本帝一死,到時候陳默也必定跟着陳默一起無法幸免于難。”
豐都鬼帝這說的是實話,當初在鬼界的晝陽靈界,他之所有能藏身于其中,那是因爲鬼界的至剛至陽之氣,全都是受他這個鬼界之主所控制。
可天地之心周圍的高溫酷暑,卻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一旦他過去,不止他會被烤得魂飛魄散,而失去了他照顧的陳默,肯定也将必死無疑。
至于焚天老祖跟南宮鸢兒等人,也不是笨蛋,一聽豐都鬼帝說完,自然也是明白了豐都鬼帝的意思。
一個個的臉上,頓時再次陷入了無比的無助當中。
他們真是不知道,如果無法救回陳默,那麽他們這些人,今後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不過也就在他們全都再次陷入無比的無助當中時,豐都鬼帝突然間看了古寒衣一眼後。
突然指着古寒衣道:“她,她可以帶着陳默去找天地之心。”
“我?”古寒衣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玉臉上,吃驚的用一根纖纖玉指指着自己,道:“鬼帝大人,你剛才不是說隻有丹境以上才能帶着陳默去找天地之心,要不然就會被那裏的高溫酷暑活活烤死嗎,但我這才是金境一重,距離丹境境界,可還足足的差了一個大境界啊!”
“沒錯,你的修爲,是隻有金境一重,距離丹境是還足足的差了一個大境界,可你别忘了,你乃是九陰寒體,你體内濃郁旺盛的至陰至柔之氣,也能幫你抵擋住那裏的高溫酷暑。”
聽了豐都鬼帝這話,朱夜蓉也突然上前一步的問豐都鬼帝道:“鬼帝前輩,那我呢,我是否也能跟小師姑一起帶着陳默去找天地之心。”
豐都鬼帝搖搖頭,道:“你乃是七品玄陰女,也就是七陰寒體,雖然體内的至陰至柔之氣也不算少,可你去了,仍然還是死路一條而已。”
本來也想一起去的南宮鸢兒跟趙玲珑幾女,聽豐都鬼帝說朱夜蓉去了仍然是死路一條。
她們隻得乖乖的閉嘴了,畢竟朱夜蓉身爲七品玄陰女去了都隻是死路一條。
那隻是四品五品玄陰女,甚至三品玄陰女的她們就更不用說了。
而豐都鬼帝,則是又看向古寒衣道:“不過你雖然因爲身爲九陰寒體,能抵抗得了那裏的高溫酷暑,不過此一去,仍然是危險重重。”
“特别是十二個時辰之内,也就是你們人間現在的二十四個小時之内,如果你還不能及時帶着陳默返回的話,你跟陳默就要被困死在裏面,所以,到底要不要帶着陳默過去,決定權完全在你手中,你要自己想好了。”
古寒衣腦海裏閃過跟陳默之間的種種,想都沒想,直接就道:“想好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帶着陳默去找天地之心,不過鬼帝大人,我有一事不明。”
“既然你說我是因爲身爲九陰寒體,才能抵擋住天地之心周圍的高溫酷暑,可陳默并不是九陰寒體,修爲也沒有達到丹境,我帶着他過去,要是還沒有找到天地之心,他的肉身就先活活被那裏的高溫酷暑活活烤爛掉了,這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