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多錢一晚啊?”
光頭大漢一句話把張若給問懵逼了,一臉不解的看着楚破,企圖讓他給解釋解釋什麽意思,而楚破則是把頭轉到了另一邊,因爲他已經快控制不住笑場了。
“小姐,請問多少錢你能陪我過夜啊?這個哥們明顯不行了,都吃腰子開補了,但是我們哥幾個絕對身強力壯,一點問題沒有。”
這大漢還以爲張若在征求楚破的意見呢,臉上擠出笑容,同時還抖動了一下裸在外面的胸肌,仿佛在向張大隊證明他有多強壯似的。
楚破原本都準備笑場了,結果這貨來了句“這哥們已經不行了”,生生把他的笑聲給憋了回去,你丫才不行了,你全家都不行了。
盡管楚破有點生氣,但是他還想看看張若會怎麽解決,他好奇嘛!
就見張若的臉上露出了害羞的笑容來,伸出食指朝着那個光頭大漢勾了勾,讓他過去。
大漢樂了,看來今天這事兒有門啊,估計叫自己過去商量價錢呢,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之後咽了口吐沫,來到了張若的面前。
張若并沒有滿足這樣,又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大漢直接俯下身,把耳朵朝着張若靠了過去。
“回家讓你媽陪你睡去吧!”
張若湊近大漢的耳朵,突然大聲的喊道。
巨大的聲音把光頭大漢的耳朵震得嗡嗡作響,還不待他回過神來呢,張若已經抄起了桌上的大紮啤杯子,對着大光頭的腦袋上就來了一下。
玻璃制的紮啤杯應聲而碎,光頭大漢慘叫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楚破也被震住了,這刑警大隊的隊長果然不一般,也是個練家子。
“卧槽你媽的,你個賤人,居然敢打我,哥幾個,給我幹死他!”
光頭大漢往自己的頭上一抹,入手都是鮮血,氣急敗壞的朝着他之前那桌的朋友喊道。
這事兒本來就是那些人慫恿他過來的,現在自己挨揍,怎麽可能不讓他們過來幫忙呢?
一直在隔壁桌關注着事态發展的幾人立馬沖了過來,先是把光頭佬從地上扶了起來,之後看向了楚破:“兄弟,這是跟你沒關系,最好閃一邊去,别濺到身上血。”
楚破笑眯眯的拉着琪琪站到了一邊,他倒是想看看張若的身手到底怎麽樣,當然,如果扛不住的話,他肯定會出手的。
不過琪琪顯然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忙說道:“楚大哥,你快救救若姐姐吧。”
“琪琪不用擔心,你的若姐姐本事大着呢,應該是不用咱們幫忙的。”
楚破笑眯眯的說道,之後看向了戰圈,對方除了那個受傷的光頭佬,還有四人,個個都是膀大腰圓,看那體型,打普通人的話,三兩個應該是沒問題的。
“呦呵,原來是組團過來的啊,你們跟誰混的?知不知道姑奶奶是誰?”
張若身爲刑警隊的大隊長,對于自己的管轄範圍的勢力都很清楚,她隻要一提自己的名号,相信這些人肯定立馬道歉,除非他們不想混了。
她的想法是對的,要是那些大哥肯定會這麽做,畢竟誰也不願意得罪一個刑警大隊長啊,包括李子雄在内,但是這幾個哥們根本就不是什麽大哥,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在他們看來,得罪自己的就得幹了,不啰嗦。
“老子管你是誰,居然敢打上我們大輝哥,今天必須廢了你!”
他的話音一落,四人拎着啤酒瓶子朝着張大隊就沖了過去,氣勢洶洶。
張大隊果然不是一般戰士,不慌不忙,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沖過來的四個人,就當最前面那人揚起酒瓶子準備下砸的時候,張若動了。
左腳爲支撐,右腳快速的踹出,正中這人的小腹,直接把他踹的倒飛了出去,沖在後面的那人被他這麽一撞,也跌跌撞撞的到了下來,一腳就解決了兩個,張大隊果然是名不虛傳啊,楚破在邊上暗暗地點了點頭。
其餘的兩個人也沒想到一個美女居然如此能打,向前沖的勢頭爲之一緩,待那兩人從地上站起來之後,忙問道:“你們怎麽樣?”
“沒幾把事兒,這娘們還是個練家子,估計到床上能解鎖不少姿勢,今天必須把她弄走,讓咱們老大爽爽,打,不能白挨!”
剛才被張若踹倒的男子冷聲說道,又從桌上抄起了一個啤酒瓶子,這回他們幾人小心多了,一點點的朝着張若靠攏。
張若在警校的時候就各科成績都是優秀,尤其是自由搏擊這一項,她知道自己不能讓他們給包圍住,大喝一聲,直接助跑着朝着直接被踹的那人方向沖了過去。
“罵了隔壁的,我先廢了你!”
被女人踹了一腳原本就感覺很沒面子了,現在她居然又主動沖了過來,不幹她更在何時呢?
不過小混混就是小混混,打仗根本就一點套路都沒有,隻是拿着啤酒瓶子亂砸,稍有點打仗經驗的都能躲過去,何況張若這個曾經的警校高材生呢?
揚起一腳準确的踢到了他的手腕之上,把他手中的兇器踢掉,又快速的一個高鞭腿抽到了這人的臉上,直接把他抽到在地,同時避過了另一個人的一酒瓶子,快速的和三人拉開了距離,一攻一守像是經過精确地計算一樣,連小數點都絲毫不差。
“哇,若姐姐好厲害啊!”
琪琪直接被張若的身手給震驚了,原本隻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畫面現在居然被一個大美女給表現出來,她怎麽能不驚訝呢?
“呵呵,我說什麽了,他們幾個還不是你若姐姐的對手,放心吧。
楚破笑眯眯的說道,原本還打算在她不行的時候幫下忙呢,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想多了,就這水平的,再來上兩個估計張若自己也可以應付自如。
“媽的,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了,一個娘們都擺不平?”
被張若爆頭的大輝哥氣急敗壞的喊道,剩下的那三個小弟也感覺到面上無光了,相視一眼,都大喝一聲朝着張若沖了過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張若緊握雙拳,邊避讓着他們的攻擊邊反擊,有條不紊的應付着,顯得遊刃有餘。
那三人原本就沒什麽套路,全憑着一股猛勁兒攻擊,但是随着時間的進行,身上的力道也漸漸地流逝了,速度顯然是比不上剛開始的時候了,張若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避過一人的酒瓶之後,快速的一手刀劈在了他的脖子上,直接又撂倒了一個。
此時就剩兩個人了,她的壓力大減,笑眯眯的朝着兩人勾了勾手指,一副挑釁的樣子。
剩下的這兩個人貌似還比較又默契,相視一眼,直接把手中的酒瓶子朝着張若的身上砸去,之後一前一後沖向了她。
張若沒想到他們會用這招,快速的避閃着這兩個啤酒瓶子,不過當他避開的時候,兩人已經到了她的身前,後面的大漢直接用雙臂把她摟在了懷裏,前面的那人則是一拳砸向了她的頭部。
張若掙了下沒有掙脫開,此時拳頭離她的頭部已經很近了,隻能盡量的朝着左側閃避,不過速度顯然還是慢了,就在她以爲自己得挨上一下子的時候,一個啤酒瓶子準确的砸到了那人的拳頭之上,原來是邊上的楚破出手了。
酒瓶子直接把這拳給攔了下來,那人捂着拳頭慘叫一聲,張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大長腿踹出,正中那人的命根子,這貨也顧不上手上的疼痛了,捂着褲裆躺到了地上打起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