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馬龍不依不饒的樣子,勸說羅納德的那位FBI探員皺眉走到馬龍面前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奧斯汀,如你所見,是羅納德的搭檔,也是一位FBI探員。”
馬龍看着他伸出來的手,沒有任何想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抱歉我的搭檔給你造成了一些困擾,但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這次的襲擊情節非常嚴重,我們不得不這麽做,解決他們兩個不是最終的目的,我們想要順着他們這條線将這個恐怖組織連根拔起,這是關系到以後美利堅能否安定的大事,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馬龍嗤笑一聲,搖頭道:“你有你的理由,但是這不是你們企圖污蔑我跟艾麗莎的理由,我說了,你們可以等着法院的傳票了,有什麽問題,去跟我的律師還有法官說吧!”
說完,馬龍雙手插在胸前,一副我很拽的模樣。
艾麗莎在他身邊,看着他這幅仗勢欺人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羅納德見馬龍這幅氣人的樣子,差點沒有将剛剛收起來的槍再拔出來,不過他也隻是想想而已,不遠處,大批巡邏警車開着警*燈跟警*笛已經來到附近,他如果敢在這個時候再拔槍,下一秒肯定會被LAPD團團包圍,即便羅納德自诩FBI比LAPD更高級,那也是潛規則,什麽叫做潛規則?不能夠搬到明面上的規則才叫潛規則。
爲什麽潛規則見不得光?因爲會引起大量的不滿情緒。
格雷警長一馬當先,下車後直奔馬龍這邊走來,來到近處才發覺,這裏的氣氛不太對勁,馬龍顯然是在跟兩名FBI探員在對峙。
“發生什麽情況了?”
奧斯汀準備開口辯解,卻被馬龍搶先将情況如實的說了一遍,言語中并沒有故意抹黑這兩名FBI探員,但他的語氣不怎麽好。
格雷警長聞言,眉頭微皺,看向兩名FBI探員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
馬龍所說的都是事實,奧斯汀沒辦法辯解,而現在這裏已經被LAPD的人團團圍住,羅納德如果再敢沖動的拔槍,隻能讓自己陷入絕境之中。
格雷警長開口:“我覺得馬龍的處理方式沒問題,既然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污蔑你,那麽你必須要證明自己才行,不然的話,會被當成好欺負。”
奧斯汀和羅納德聽到格雷警長的話,面色垮了下去,他們還不知道,從一開始他們兩個人便找錯了對象,如果是其他菜鳥,多半不會像馬龍這樣硬氣,就算是傑克遜也不會像馬龍這麽當場硬頂回去,他深知警局内部的各種程序,知道跟這兩個人在這裏辯解是沒用的,再說,他背後還有一個内務部長的父親,FBI根本無權插手LAPD警局内部的調查事宜,因此,換成傑克遜的話,他不會跟他們在這裏争辯,因爲那樣做毫無意義。
到現在爲止,兩名FBI探員已經是進退不得的尴尬局面,而馬龍因爲先前的事情,被激怒,态度咄咄逼人。
最終還是傑西卡的到來讓奧斯汀跟羅納德脫離這種窘境,傑西卡出身FBI,深知這群人是不會放過如此重大的功勞,所以她坐着約翰的車,緊趕慢趕,終于趕到這裏,她擔心的不是馬龍用法律手段提起訴訟,她所擔心的是,如果FBI的探員跟馬龍發生沖突,有被馬龍打死的可能。
傑西卡在上次對威爾希爾中部分局的巡警進行培訓時,着重看過馬龍的檔案,畢竟一個能力遠超積年老警探的菜鳥,太過引人注目,同時在看過馬龍的檔案後,她也爲馬龍的心狠手辣感覺到心驚膽戰。
“有什麽事情之後再說,現在我們首要的任務是處理掉兩個恐怖分子帶在身邊的病毒!”
傑西卡聰明的将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另外的方向,馬龍無所謂的笑笑,他已經做出的決定是沒人能夠改變的,就算是舅舅一家都不行,更不要說其他的無關人等。
剛剛他已經讓小白通知洛聖都最好的律師,要對這兩名FBI警探的诽謗行爲進行訴訟,這種上門生意律師自然不會視而不見,馬龍的要求很簡單,隻要官司能夠答應就好,花多少錢,都是小事。
錢多事少的雇主是他們的最愛,眼看着一大筆不菲的律師費就放在眼前,唾手可得,律師自然要貪婪的将其吞下肚。
跟律師打交道的事情被馬龍交給小白,他本人則是跟在格雷警長身後,充當一個沉默又聽話的手下。
特别行動組的人身穿防護服,小心翼翼的向兩具屍體靠近,他們是最清楚病毒危險程度的人,因此行動起來,比任何人都更加謹慎。
正在他們開始進行病毒樣本檢測跟回收的時候,格雷警長的對講機内傳來消息,布拉福德警員剛剛注射完疫苗,算是初步脫離危險,這個消息讓格雷警長松了一口氣,确定這邊沒有事後,他帶着威爾希爾中部分局的警員們返回警局。
馬龍等人回到警局後,便被安德森警監叫過去,對其進行表揚。
下班時間到了,經過一天緊張刺激的反恐行動,衆人心神俱疲,可他們還不能回家去休息。
布拉福德還處于隔離中,露西則是在現場陪着他,馬龍等人下班後來到這邊看望露西,艾麗莎跟畢肖普還有洛佩茲當然也要看看一眼布拉福德的情況如何,無論怎麽說,同樣作爲教學警員,他們四個之間的關系還是比較親密的。
可惜布拉福德還在隔離中,她們算是白來一趟,根本沒有見到布拉福德一面。
“隔離要到明天早晨才能夠結束,我們到時候再來!”
布拉福德想起半年多前,剛剛接手新人的時候,自己因爲中槍住院,出院的時候也是她們三個去接的,這次還是這樣,他不禁在心裏面感歎一句:“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可惜,沒人能給他一個答案。